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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花]王八看绿豆(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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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花道刚走出校门就被一群染了黄毛的小喽啰堵住了。花道心里正不爽着,想着今天正好调整一下心情。等几招就把这伙人都撂倒,花道呼了口气准备走人,就看见一个光头杵在那儿,明显是老大的架势,还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花道无语地看着那个秃瓢,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庙里跑出来的。
  
花道正想着这个光头肯定不是善茬,那人就开口了,声音被烟熏似的沙哑:“你就是樱木花道?”
  
花道直盯着那个光头:“你哪里来的和尚啊?”那群喽啰一片哗然,可那光头居然笑眯眯地,想条蛇一般,花道看他这样子,一副嫌恶的表情都不带装的。
  
光头突然又不笑了,冷冷地看着樱木:“昨天XX口那伙是你干的?”
  
樱木生下来除了他妈还真没怕过谁,一副就是老子干的你能拿老子怎么样的口气:“就是本天才干的,怎么的,不服啊?”
  
光头估计是养尊处优了太久,不大喜欢这种对他说话的语气,眼神更冷了,像是蛇一般紧紧盯着花道。花道正等着他呼过来的拳头呢,就看见那家伙突然又笑眯眯地走到他跟前,冷不丁地帮他弹了弹衣领上的灰,之后也没说什么,招呼着后边一群人走了。
  
花道愣在那里,心里还没转过来: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花道摸不着头脑,索性也不想了,反正打架是家常便饭,兵来将挡,老子还怕你。
  
第二天,花道有场球赛。按他的话,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天才,球队一定会输到屁滚尿流。来到球场,发现人都差不多齐了。再看看对面那一群,个个都朝着这边比中指,一派和谐安宁的景象。花道正要发飙,就看见对面一个人特眼熟,定睛一看,不正是那个阴阳怪气的光头么,不过穿了球服,还挺人模人样的,不像是干群架的。花道心里暗爽,撞老子枪口上了,这次正好虐虐他!
  
花道干劲十足,最后那一球以平民射篮获得胜利的时候,特意地给了光头友好一瞥。那个光头不但没有输了比赛的悲愤,简直都笑成菩萨了。花道成功被他反常的表情惊到,转头问了问身边的安田:“安田弟弟,那个光头是谁啊?”
  
安田深知花道是个暴力的主,不过眼下赢了比赛,也不怕他闹事,只是小声地对花道说了那个光头的来历,花道听完了直翻白眼,不就是官宦子弟么,老子还怕他?
  
泽北向花道这边瞟了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花道不客气地瞪了回去。泽北促狭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回去的路上花道肚子饿的咕咕叫,正想去拐角的拉面店,就听见一个女人嘤嘤地哭泣声。花道正义感爆棚,连忙走到拐角处,就看见一个女人不停地翻着自己的包包,花道连忙走过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女人抽抽搭搭地说自己的钻石戒指没有了,花道正想帮她找呢,就听见那个女人喊抓贼的声音,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一群人拷到了警察局。
  
花道一个劲地辩解,可那些警察真是太专业了,没问几句话就把他关小黑屋。花道心里正气得牙痒: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到底有没有天理。正想着,就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花道抬头一看,好嘛,是那个光头。后边跟着的那个警察毕恭毕敬地帮他开了门,转身就走了。
  
花道再傻也知道被人下了套,眼睛都气红了,可惜腕子上带着手铐,不然直接扑上去把那个叫泽北的咬死。
  
泽北靠着门,对花道笑了笑。花道看着他的笑,背脊发凉。自己再能打,也经不住被人家拷着虐啊。花道想着自己这次是惹到小人了,就忍不住打量着这个秃瓢,声音愤怒到颤抖:“你想怎么着?”
  
泽北慢悠悠地走到花道跟前,轻佻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脸。花道这下都想吐了,天才惹到变态了?!花道还没来得及吐,就听见泽北那鸦片鬼一般的声音钻进了自己的耳朵:“我发现,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花道张口就骂了句神经病,所有人都噤声了,泽北脸上挂不住。不过那让人不寒而栗的表情只维持了几秒钟,就改成笑嘻嘻地搭腔了:“看来哥哥这次要好好调教调教你~”尾音一个上翘,没把花道给恶心死。
  
泽北看着花道吃苍蝇的表情,觉着好玩似的,摸了摸花道的脸,动作温柔得一塌糊涂,花道躲闪不及,毫不客气地回敬:“你有种就弄死我。”
  
泽北摸了摸鼻子,忽然从身后拿出一根鞭子,脸上少有的兴奋之情,正想招呼上去,就听见手机铃声响了。泽北冷冷地把鞭子扔给手下,朝着花道做了一个先失陪的表情,接起电话:“办妥了么。。。。。。恩?!”
  
花道看着他阴阳怪气的,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忽然泽北的声音拔高了:“什么,你再说一遍?!”身后一帮黑西服一阵哆嗦,泽北忽然几声大笑,声音像一个阎罗:“如果是假的,我,剥,了,你,的,皮。”
  
花道没反应过来,泽北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仿佛忘了他的存在。花道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花道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怎么被律师带出来的。
  
花道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官二代了不起啊?花道想起安田说的话,越来越气不过,就想着把那人渣剥皮拆骨。
  
回家的拐角处没有出现美女,只有一个男人杵在那里。花道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后,决定以后出去都看看黄历。花道直接略过他开门进去,那个男人的话还是恭敬地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少爷,水户先生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告诉他我死了。”花道感到自己开门的手哆嗦个不停,终于磕磕绊绊地进了家门,连灯都忘了开。在听见水户这两个字的时候,花道的心情终于跌倒了谷底。
  
虽然被小人阴了,日子还照过。当听到三井寿带着一大帮人赶到泽北的学校要帮他出气的时候,花道还是小感动了一把。想着小三百分百会被泽北虐,花道连忙去了闹事处。果然就看见三井捂着自己的流血的鼻子,再看看那个泽北,简直太不要脸了,居然坐在靠椅上嗑瓜子翘着二郎腿。
  
花道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走过去撂倒了泽北身边的喽啰,上去招呼泽北。可惜那个泽北练过,轻巧地躲过他的袭击,趁机还偷摸了花道一把。
  
花道连忙后退几步,惊诧地看着他:“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泽北本来笑嘻嘻的脸又阴沉下来,半晌来了句:“樱木花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花道冷笑一声:“有本事你动啊?”
  
听了这句,泽北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开始笑起来,笑得跟断气似的。花道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表情,渗得慌。
  
泽北看了看花道,忽然又特无聊似的地挥挥手:“不玩了不玩了。”说完,就往前走。估计他手下也习惯了他的莫名其妙,一步没落跟着他闪人了。
  
花道不干,一个劲地在后面喊着:“你他妈有种别走啊?”
  
泽北听见了他的声音,忽然又回过头:“我有种没种,你在床上会知道的。”
  
花道愣住,指着泽北的手指忍不住颤抖。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调戏了,居然还是个和尚!花道正想豁出命跟他一决生死,就被三井拉住了。如果杀人不犯法,估计自己早就捅死他好几次了。
  
白天的事先搁一边,晚上花道还要去餐厅打工。花道端着盘子出来,就看见泽北荣志穿戴整齐地坐在高级餐厅里,花道的心又被堵了。泽北荣治一改之前的痞子气,正在优雅地为对面的人倒酒,花道叹为观止,深深地为他堪比奥斯卡最佳男猪脚的演技折服。
  
自己是生产者,人家是消费者,总不能给人家脸色看。樱木花道忍住不发飙,可惜颤抖的手透露了些许小心思,把汤料撒到了泽北的西装上。泽北躲得快,不然西装更好看。花道知道坏菜了,谁知道泽北看着他,朝他笑了笑:“没关系”。
  
泽北这次不是皮笑肉不笑,反而让别人如沐春风般,花道有点不知所措了,这个不是泽北,是他哥思密达?!
  
今天的晚班出乎意料地没出什么事,花道的心情还算好。花道正哼着天才之歌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一辆跑车就撞在了墙上,呼啦地冒着烟。花道连忙跑过去把里面的人拽出来,看着那人血肉模糊的脸,是泽北荣治。花道也不管这个男人到底多冲自己,叫了救护车,之后又掏出他的手机,翻了半天,居然一个号码也没有!
  
花道直认倒霉,一同和救护车来到医院,看着那个人躺在重症病房,花道长吁一口气。虽然自己不大待见这个泽北什么的,看到他像一团烂肉似的堆在那儿,怪可怜的。
  
花道料理完这些,正想回去睡觉,就看见一大圈人把医院围了水泄不通。花道想着不过来了这么多人,也不怕泽北出什么事,就趁乱闪人了。
  
回到家翻开手机,才看见有好几个陌生的未接来电。陌生的号码,自己还是打了过去。男人仿佛等了好久一般:喂,花道。
  
樱木花道一句话没说,颤抖着挂了电话,躺倒在被窝里,力气被抽干一般。花道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过了许久,喉咙里塞了棉花似的哽咽着:“你去死吧水户洋平。。。”
  
快毕业了,花道正在收拾行李呢,就看见泽北站在门口,看着他刚出院的怂样,花道心情大好,等着他发话呢。泽北开腔了:“谢谢你之前救我,我请你吃个饭吧。” 
  
花道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这个人撞了头之后变正常了?花道撇撇嘴连说:“没关系,就算路边躺了条狗自己也会去搭救。”
  
泽北以为他在讽刺呢,脸黑的像锅底。估摸着自己脸上煞气太重,想着别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吓到,连忙收敛了下,几乎是讨好了:“你想去哪里吃饭?”
  
花道连忙说了本市一个五星级酒店,本来是信口胡扯打发他走,谁想那个泽北像是得了多大的便宜似的连忙说成。
  
花道有些无语,回头一想,自己都忘了这是官二代,吃饭不差钱,撞人不赔命了。不过就一顿饭,这也是他欠自己的,老子去也是给他面子。
  
等泽北心满意足地走了,宫城走到花道旁边低声地问:“你什么时候跟他好了?”
  
花道皱着眉看着他,想着这话似乎有歧义?
  
宫城表情还是很严肃:“花道你可千万别惹他。之前有个人不小心得罪了他,被他倒吊在井里半天,只剩一口气了。他出了名的阎罗,谁见他都犯怵。”
  
花道多少领教了一点这个阎罗王的本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自己没事,只是之前不是手贱么,就顺带救了他一命。
  
宫城这下更担心了:“看他这架势,小心他黏上你。”
 
花道想着自己还怕他不成?到了饭点就准备出发,出了门,就看见泽北不利索地靠在车门上,好嘛,是部法拉利。泽北看见了花道,立马殷勤地挥挥手让他上车。
  
花道想着泽北可是撞墙的主,不管这车多高级自己都不能坐!花道指了指自己的破电动车,意思是自己骑。泽北也没勉强,看着他骑着车,自己就开着跟上去了。
  
花道立马就后悔了,谁电动车后面跟着一辆龟速的法拉利都膈应得慌,那泽北还真是耐性一流,也不管身边人异样的眼光,花道在前面都想找个地洞。
  
终于到了目的地,这次泽北收起了他之前的痞子气,对花道客气不少。这顿饭吃的很和气,如果这个泽北不老膈应人,还是挺不错的。花道想着人家既然道歉了,自己和他的过结就到此为止吧。
  
吃完饭,泽北进入正题了,无比真诚地对着花道的眼睛:“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花道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啊:“你虽然变态点,不过,大概是个好人。。。(作者:。。。)”
  
那个泽北忽然腼腆起来:“我挺喜欢你的。。。”
  
花道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跳到八丈远。估摸着泽北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拒过,表情立马冷了下来。花道知道这个泽北正常的时候还行,特殊时期就有些神经病,况且自己跟他比小人根本比不过,只能强忍着恶心:“你他妈别乱说行吗?”
  
泽北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花道呼了口气,想着自己之前被女生拒绝那么多次,却总是被同性告白,上帝真是太伤人了。哎,希望这个泽北知难而退吧。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花道仔细一看,一部红色法拉利迎面开来,忒有气势了,花道转身就跑。
  
可惜泽北立马开到他跟前一个刹车。花道无奈地看着泽北:“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泽北定定地站在那里:“你是怎么想的?”
  
花道只想举白旗投降:“你喜欢老子哪,我改还不行啊?”
  
泽北那边恬不知耻地笑了:“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你改啊。”
  
花道再次被他的厚脸皮惊到,气得直翻白眼,说不出话。泽北自顾自在那说着:“那天自己本来想这么撞墙死的,谁知道你居然把我拉出来,刚开始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人这么不识好歹,一知道是你,就觉得是上帝活着让我和你在一起。”
  
花道彻底震惊,果真是故意撞墙的?到底什么样的大脑回路才能把事情想得这么奇葩啊。花道摇摇头,彻底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泽北几乎是满面春风地走到花道面前,正想牵他的手呢,花道立马嫌恶地推开他。
  
泽北停了动作,看了看花道,什么也没说就钻进了车里。
  
花道看着他把车开远,怎么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待见,所以干嘛手贱要救他呢。花道想破脑子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偏偏招惹变态?果然是自己太英俊潇洒善解人意了?
  
泽北这档子事情花道也没再放心上。终于等到下班,想着回家好好洗个澡呢,谁知道路边车子里下来几个黑衣服的,都是练过的,花道没反应过来就被捆了个结实。
  
花道估摸着这是绑架呢,可是自己没财没色的,都不怕亏本?(作者:花花你是有色的==)花道明显敌不过这些专业打手,幸好他们也没有动粗的意思,只是封了他的嘴。花道寻思到底是谁这么整自己,眼珠转了转,除了那个泽北还有谁啊!
  
车子一路颠簸也不知道往哪个犄角旮旯里开,花道脑子里又想起泽北变态的笑,冷汗直冒,难不成恼羞成怒了?是正常人都不会答应他的吧?所以现在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弄死我?越想越觉得他这种人还真有可能。
  
车终于开到了目的地,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黑漆漆的,就看见一个人蹲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根树枝不知道在写什么。
  
花道凭借一点亮光,就看见是天杀的泽北荣志。泽北看见他来了,抬头看着他。明明是笑得摸样,却像豺狼般,让人不寒而栗。
  
花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手还被反绑着呢。花道深吸一口气就走过去,泽北等了很久似的,脸上还是那兴奋的表情。花道出离愤怒了,自己本来就吃软不吃硬,立马上去给了泽北一脚。
  
泽北居然没要躲,仿佛冰雕似的。花道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想着自己被人家绑着,指不定别人要削了自己,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你说这地方好不好?”泽北环顾四周,开始自说自话了,“好的话,咱们一起呆这,也算是世外桃源的生活了。”
  
花道被他的神经病吓得一惊一乍,加上晚上起风了,花道惊出一身鸡皮疙瘩。花道再看看四周,好嘛,可不就是世外桃源么,湖面结着冰,树也长得忒高大了。花道都想哭了,跟神经病有理说吗?花道想着这荒山野岭的,千万不要再刺激他,只能一句不说,听着泽北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花道都快睡着了。
  
“怎么不说话?被我感动了?”泽北拍了拍花道的脸,把他扛到了帐篷里,花道感觉到他高温的手,立马惊醒了,警觉地看着他。
  
“别紧张,我不干什么。”泽北没有帮他解开绳子的意思,只是看着他,这眼神够让人毛骨悚然的。
  
“你到底想干嘛?”花道终于忍不住了。
  
“想干你。”泽北毫不掩饰自己热切的眼神。
  
“我X,你再说一遍?”花道再单纯也知道这是侮辱啊,开始剧烈地挣脱,上去就咬了泽北一口。
  
泽北就像个包子似的任他咬,耳朵根流了血也不动一下。
  
花道看着他血流满面,立马松了嘴,开口就说:“我真不喜欢你,而且我已经有对象了!别缠着我行不行!”泽北听闻,终于有反应,眼珠都要瞪出来,嘴里恶狠狠地,本性立马暴露了:“是谁?老子立马废了他!”说完就觉得不合适,立马把脸上的表情收了收,哀求的语气:“你们分手不就好了?”
  
花道看他又发神经,就打死不说话,只是躺在那里闭上眼睛。你以为我不想分啊,关键人家不是死了么。想到流川枫,花道突然觉得什么都没了意思。
  
泽北看他躺着不说话,也没再撩拨他,就和他并排躺着,嘴里还是一个劲地说着自己的事,仿佛找了一个树洞般。花道不想理他,只是睁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帮你松了绳子吧,绑着挺别扭的。”泽北也觉得他的表情不对劲儿,讨好般地帮他解了绳子,抱着他的腰闭上眼睛睡觉,“我们一起睡吧。”
  
花道还是一动不动,等到后半夜,花道听到了泽北均匀的呼吸声,想着自己不能陪他耗在这,于是轻手轻脚地拉开帐篷溜出去。这下可好,拉链声太响,泽北立马坐起身,声音冷得像冰:“去哪?”
  
樱木花道哪有空理他啊,撒开腿就跑,奈何外面太黑,脚下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下,泽北立马追了上来扶起他:“没事吧?”
  
花道连忙爬起来继续跑,泽北在后边边追边喊着,声音焦急:“别乱跑了,这里路不好走!”
  
花道哪会理他,跟兔子似的跑得更欢实了。后边的泽北追的起劲,眼看都要贴背上了,泽北居然一个脚滑,眼看要滑到黑漆漆的深沟里,花道直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花道拉着这个一米九的男人,吃力得很,这样下去两人都完蛋。泽北也注意到了,被拉着的手松了松:“你放手吧。”
  
花道非常想放手,不过想着这人要是摔死,自己见死不救肯定良心不安,拽着泽北的手更紧了,可惜这个泽北是什么都敢做,挣脱了直往下坠。
  
花道吓得心脏通通直跳,不敢想着接下去的事,只是喘着粗气,顺着下去的道找泽北,沟挺深,不过不是什么无底深渊。花道看着泽北奄奄一息地躺那边,连忙背起他进了越野车。刚出院的泽北又被送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花道看着里面又躺在里面的泽北,真不知道他图个啥。自己真倒霉,惹上变态,还把这变态同情上了。谁大老远绑着别人去看风景啊,跟他在一起十个心脏都不够用。反正自己也尽力了,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管自己的事。不过想到泽北怕连累自己松开手,花道心里毛毛的,跟扎了刺一般。
  
花道向单位解释了下自己翘班的缘由,自己舍己救人的光辉事迹被主管褒奖了,当然自己被男人稀罕上这段没说。泽北荣志的事先告一段落,这个礼拜有个家庭聚会是躲不过的,有些事总要说清楚。
  
星期天花道换上了西装去本家了。没到门口呢,就看见车子一辆辆的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花道没来由的心烦,生平最讨厌这种聚会了,想着泽北去的那处山头也比这里得趣。进了门,好嘛,仙道彰,藤真健司。。。什么冤家对头都来了。
  
花道无聊地环顾四周,瞄到水户洋平居然也在场,花道条件反射转过身,水户连忙喊住他:“花道!”
  
花道没动,眼睛看着地上。水户洋平看着他跟只斗鸡似的梗着脖子,就先开了口:“花道,最近过的好么。”
  
花道心里飞了个白眼,我好不好你不知道么,在这里假惺惺的问什么啊,难道不是你派人一直跟着我的?!
  
水户洋平看他不说话,估摸着这位心里还在打仗,就自顾自说着:“花道,过去的事情,我们不要再提了。”
  
这下子花道终于找到了出气口:“那是条人命啊!你怎么说的这么轻松?现在你说这个还有用吗?!”
  
花道终于抬头看他,眼里都是红光。花道看着水户洋平眼角的细纹和渐多的白发,这次没有再啰嗦,径直就走出了大门。什么水户,流川的,全都见鬼去!
  
花道走出大门,还没梳理完杂七杂八的头绪,就看见一辆特别熟悉的车子。没想起来谁呢,车主就开了门下来,原来是包成木乃伊的泽北荣志。
  
花道愣在那里,居然没有要逃。那边泽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嘴里还念叨着:“那天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就走了?”
  
花道没好气的想着,自己又不欠虐,等你醒了再绑我一次怎么办。花道就冷冷看着他,不说话。
   
泽北看看他,傻笑起来:“你又救了我一次。”
  
花道没心情跟他闹,径直走了过去。泽北跟上来就说:“你上车吧,我送你。”花道没推脱,上了车就等司机送到家门口。
  
两个人估摸着头一次这么正常地在一起,泽北先开口说话了:“你跟水户洋平什么关系啊?”
  
花道回了句:“仇人。”
  
泽北正想问问他们之间的二三事,花道就不耐烦了:“别问了,烦不烦。”
  
泽北立马识相地闭了嘴。
  
花道看了看开车的泽北,觉得奇怪。今天的泽北变了性,自己说什么都傻兮兮地笑,估计真是撞到头了。花道可怜地望了望他,果真那傻子在一旁笑呢。花道默默地叹了口气。
  
到了家门口,花道下了车就要开门进去,泽北的车子没动,头探了出来:“不请我进去坐坐?”
  
“你不是踢了门就进,还要请啊?”花道朝他撇了撇,反正都是小白兔造型了,还能怎么着?
  
泽北想想也对,立马停了车就进去,自来熟得很。泽北看着里面的陈设,心里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你对象呢?”
  
“死了。”花道烦躁地把领带扯了下来。
  
泽北立马见缝插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花道瞪着他,什么人啊,撬墙角也太快了!泽北看着他的表情,立马回归正题,假惺惺地关心着:“你对象谁啊?怎么死的?”没死透的话,自己再补上一刀。
  
“流川枫,飞机失事。”花道面无表情。
  
泽北想了想,又说:“飞机失事和水户洋平有什么关系?”
  
听了水户洋平的名字,花道立马要暴走:“你真是屁比话都多!”
  
泽北受了委屈多大的委屈似的,不怕死的又说开了:“没道理你这么恨他吧,难不成他故意把飞机炸了?”泽北知道水户洋平神通广大得很,之前还摘了自己一家餐厅。不过什么时候他有兴趣去炸飞机了?
  
花道这下子倒镇定下来了,像是自言自语:“是啊,不管他的事。。”
  
泽北看着花道又陷入了情感的低谷,脆弱着呢,不好意思打击他,于是岔开话题:“饿了吧,我给你做点东西。”
  
花道没吱声,泽北就当他默认了,乒呤乓哴开始干活。等花道恢复过来,泽北的饭也弄好了,花道从情感的低谷攀登了上来,正寻思着这人的饭能不能吃的时候,泽北先吃上了。
  
“你怎么不吃?我手艺好得很那。”泽北边吃边自吹自擂。
  
花道想着有多久没人烧饭给自己吃了,看着泽北鼓着的包子脸,皱着眉怀疑地尝了口,味道还真不错。
  
泽北得意地望了望他,手还在一边比划着:“你这边有饭粒。”说完就想去摸。
  
花道很快反应过来,脸立马往后:“我自己来。”
  
泽北的脸立马耷拉下来,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花道看了看他,总得把话说清楚:“你老这样子粘着我干嘛呢?”
  
泽北抬头看着他:“之前以为你是直的,后来查了查知道你不是,所以我就想追你来着。。。你还喜欢流川枫么?”
  
花道眼珠转了转,这混蛋倒把自己的底查了门儿清!花道轻轻呼口气:“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当年他追了我。。。可是他死了吧,就像一个死结解不开了。”花道顿了顿:“他一直想去美国,可惜家里没钱。水户洋平知道了,资助他去,前提是和我分了。流川枫去美国的时候飞机失事了。。。。”
  
后来花道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走之前,我们就一刀两断了。。。我恨的是,水户洋平凭什么干涉我们的未来?”
  
花道越说越愤怒,眼眶也红红的。泽北越听越狗血,不过看看花道难过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那个什么流川枫的不就相当于一座晶莹的丰碑,在花道心里永不倒塌了?难不成花道要为他守一辈子?
  
太绝望了。泽北悲从中来,差点把舌头咬掉。

这次之后,花道和泽北的关系没那么僵了。花道恰巧遇到公司调度,就想回神奈川工作,毕竟那里是自己的老家。走的时候就只和三井宫城打了招呼,刻意避开了泽北。即使是这样,泽北荣志还是在车站逮到了他。
  
花道直翻白眼,这个混蛋真是牛皮糖一般!
  
这边花道假装没看到他,直接进检票口。泽北可是从早上六点等到现在了,怎么能让他溜了?连忙跟在屁股后面,粘得紧紧的。
  
花道看看四周,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就压低了声音:“你整天没事做,跟着我干嘛?”
  
泽北答非所问,趁机掐了一下他的腰:“你要回神奈川也不说一声,恩?”
  
“我不说你不也跟来了?”花道声音提了八度,恨不得把他的章鱼爪子拍飞。
  
泽北不说什么,花道走哪跟哪,就怕他长翅膀飞了。花道把不说话的泽北当空气,泽北不吵着自己,倒也不讨厌。不过想着泽北又知道了自己的长期据点,恨不得立刻把他掐死。
  
花道转了头,看见泽北盯肉似的盯着自己,心里哀嚎起来,上辈子难道欠了他?遇到他之后自己就没好日子!
  
泽北不知道花道心里转了几个弯,还是旁若无人地看着。花道不理他,反正他不可能从东京搬到神奈川来吧,自己再忍忍。
  
回到花道的老家,泽北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花道妈妈,找话题和花道搭讪:“伯母怎么在神奈川?”
  
花道撇撇嘴:“我妈只是偶尔来,她习惯住乡下的。”说完,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你真以为我是水户集团的二公子啊。我是私生子,十年前那个老头子要和我相认,我没理他。没有水户集团,我照样活得好好的。”
  
“你的确不是那种虚荣的人。”泽北对花道笑了笑。
  
花道听着别人这么夸自己,脸上飞起两朵红晕。泽北看着花道红红的脸,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泽北早就扑上去了。花道看着泽北色令智昏,表情立马冷下来。
  
泽北讪讪地收了手。
  
花道妈妈看见花道带朋友回来,连忙给泽北夹菜,问东问西的,热情的很:“我们花道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花道心里想着,他没给你儿子添麻烦就不错了!再看看泽北,在那边笑得忒儒雅,忒会假仙了!
  
花道妈妈看着泽北这孩子,斯文干净的,好感度又开始上升:“小泽,你做什么的啊?平日里要和花道多照应照应啊。”
  
“伯母,我做外贸的,开了几家公司,随便玩玩。”泽北客气地在一边说着。
  
花道瞪了泽北一眼,你就吹吧你!泽北也朝他挤挤眼。估计花道妈妈太淳朴,硬是没看出泽北眼里的火花。
  
花道得知要和泽北睡一间房,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花道要抗议,妈妈表示抗议无效。花道寻思着,真是好妈啊,把儿子往火坑里推,是谁哭天抢地要自己娶媳妇的啊!
  
花道看着和自己亲娘套近乎成功的泽北,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算了,他还能乱来?
  
泽北一点都没有到了陌生地方的不安,立马脱了只剩裤衩往被子里钻。花道看着他背上纹上的的花纹,好一个不良少年哪!再仔细一看,哪是纹身啊,是一条条的疤。
  
花道吓了一跳,这疤也太密集了:“你这背上怎么回事?”
  
“心痛了?”泽北用手摸了摸后背,“小时候不懂事,老打架。后来又去参军,反正乱七八糟的事弄的。”
  
想着自己小时候打架回来后看见妈妈发红的眼睛,花道顺口来了句:“你这样也太伤你妈的心了。”
  
泽北呵呵地笑了下:“我妈早死了。”泽北顿了顿,“其实我很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妈。我爸在外面有女人,也不太管我们,我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自杀了。”
  
花道听了有些震惊,怪不得泽北这么个样子,没人管教的结果啊!再想想他背上的疤痕,忽然觉得泽北蛮让人心疼的。
  
泽北不再说话,卷了被子就躺下来了。花道躺在他旁边,也不说话。迷迷糊糊地正要入睡呢,泽北一只手伸了过来半抱着他。
  
花道惊了一下,正要甩开,泽北来了句:“别动,我就抱下。”声音像奶猫。
  
花道没有挣脱,任他抱了一夜。
  
第二天大早,泽北就起来和伯母做早餐,勤劳得很,妈妈直骂花道懒。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早点,心情很不错。花道要上班了,见泽北还跟着自己,踢了他一脚:“你还跟上瘾了,我这是去上班!”
  
泽北笑嘻嘻的:“反正没事做。”
  
花道深吸一口气:“这么大个人,别不务正业成不?”
  
泽北还是嘻嘻哈哈,没点正形。跟了一路,看见花道进了公司门才打道回府。路上还哼着歌呢,就看见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拦住了路。
  
泽北定睛一看,是水户洋平。这下有趣了。
  
在餐厅落座,水户洋平劈头盖脸来了句:“你跟花道什么关系?”
  
泽北摸了摸鼻子:“什么关系,你不知道?我是他男朋友啊。”
  
这句话一出来,水户洋平额头青筋直冒。
  
泽北继续见缝插针:“怎么,想给张支票打发我去美国啊,这次飞机又失事怎么办?”
  
水户看着泽北,眼神称得上毒辣了:“你敢动他,试试看。”说完起身走人,动作干净利落。
  
泽北看着男人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这边花道下班,就看见泽北守着公司门口了。花道皱着眉头看看他:“你怎么这么烦啊,说了别老缠着我!”
  
泽北听了这话,立马不高兴了,深深地看了花道一眼,转身就走。
  
花道觉得自己做过了,想着人家在这边等着也是要时间和精力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千万不能心软,否则他粘得更紧。
  
花道心里纠结着呢,忽然听见一阵棍棒声。好嘛,泽北那个瘟神不知惹了谁,正被一群人围着打呢。
  
花道朝泽北那边跑过去,越看越不对劲:这个泽北吃错了药,都不带躲的!任由棍棒挥上身,跟个稻草人似的,还有个拿西瓜刀的直接往他身上捅。
  
这下坏了!花道看得心惊肉跳的,赶到那边,泽北就跟血人似的倒那里了。估计那群人也觉得过了,立马开溜。花道连忙抱着泽北去医院,鲜血沾了花道一身。
  
花道一直不敢合眼,见泽北醒了,花道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是欠抽吧,活得不痛快,这么想死啊?”
  
这时候泽北居然笑得出来:“我妈自杀的时候我就想,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花道又想骂,看着伤痕累累的泽北,于心不忍:“你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吧!”
  
泽北没有看花道,眼圈红红的,竟是哽咽出声了。花道看着泽北凄凉的样子,竟无法责怪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这下花道成了医院的常客,天天带着煲汤往医院送。泽北也乐得享受,明明手没断吧,硬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花道正要回家呢,这边泽北要他伺候着洗澡。
  
花道看着他一副无助的可怜样,只能帮他洗。看着泽北硬了的下半身,花道红着脸望向天花板。
  
泽北好的差不多了,又去花道家蹭饭。自从被别人捅了后,花道倒没有再嫌他烦。花道妈妈看着泽北那电线杆子似的身板叨叨开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注意啊!以后看见了就躲知道吗?看看弄得一身伤。。。”
  
看着泽北笑嘻嘻地和妈妈解释着,花道有一种自己才是局外人的错觉。花道看了看和谐的两口,默默叹了口气。
  
花道最近开始琢磨了,到底自己和泽北到底什么关系。之前看到他就要躲,现在看见他莫名的脸红心跳的。花道假装不经意看了看泽北,发现泽北笑眯眯看着他呢,花道连忙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
  
两个人在花道妈妈的指示下去超市买东西,走到拐角处,就看见水户洋平杵在那里。花道先是惊愕,反应过了拉着泽北就跑。
  
水户跑过去拦住了他,苦笑着:“你和泽北荣治在一起了?”
  
花道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说这个,气不打一出来:“是啊,我和他在一起了,关你什么事?”
  
泽北看着水户便秘的样子,喜心里乐开了花,跟个弥勒佛似的。水户看着泽北冷笑道:“你那出苦肉计演的不错啊,自己捅自己玩得挺开心?”
  
泽北的脸立马冷了下来。
  
花道愣了愣,又看向水户,语气冷冷的:“我和谁在一起,都不关你的事,你走吧!”
  
花道说完,牵着泽北的手就走,把水户洋平留在原地。
  
等走远了,花道甩开泽北的手,上去踢了一脚:“怎么回事?”
  
泽北也没隐瞒,搓搓手:“那次吧,捅我的是我手下,想着这样子你就不会赶我走了。。。”
  
花道要被他气死,指着泽北的手都颤抖了:“下次捅死你才好!”说完转身就走,觉得不解气,回过头又来了一句,“别再来我家了!”
  
说完,花道留给泽北一个帅气的背影,任由泽北在背后深情地呼唤。
  
第二天花道开门上班的时候,看见泽北好死不死地睡在他家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花道还生着气呢,没理他就要走。
  
走了几步,花道想着他一大早躺在这,又折了回来。泽北听到了脚步声,醒了过来,连忙站起来把手里的包送出去,嘴里迷迷糊糊的:“吃早饭吧。。。”
  
这个神经病,这么早就送个饭?花道看着他充满希冀的脸,生硬地拿着饭盒,算是勉强收下,又生硬地说了句:“走了。”
  
泽北看着花道,没跟上来。
  
这次上班泽北没跟着,花道还挺不习惯少个人。花道暗暗骂着,自己也是欠。
  
回到家,妈妈还一个劲地问:“小泽呢,怎么没来吃饭啊?他做的菜很不错啊。。。”
  
忽然少了那个喧宾夺主的泽北,花道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这几天泽北消失了一般,没有再出现过。花道气愤地想着最好永远别出现了,眼不见心静。可是又暗暗替他担心,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花道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泽北哲治与泽北荣治断绝父子关系!豪门恩怨他不懂,可根据这报纸来,泽北哲治是要整死亲生儿子的架势,把他儿子开的公司都封了。这下泽北真成破落户了。花道连忙拨了泽北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花道这边找不到泽北,万分担心,回家正要准备行李呢,就看见泽北跟叫花子似的又躺在他家门口了。花道的悬着的心总算落下,走过去一看,泽北又瘦了一圈,眼眶都是黑的,身上果真都是红痕。
  
花道皱着眉把他扶起来,担心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泽北看了花道一眼,又闭上眼睛。
  
花道连忙把他搬回房间,帮他擦擦身子,泽北醒了,看了看花道,一句话也不说。花道想着自己先不刺激他,让他好好休息。
  
泽北并无睡意,只是瞪着眼睛,仿佛要把天花板瞪出个洞。花道看着他魔怔的样子,连忙劝他吃饭。
  
泽北仿佛没听见,看着空气自顾自说着:“妈,不要走。”
  
这下把花道吓出一身汗,这大白天的闹鬼啊!花道连忙安慰着:“你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乖,起来吃饭了!”说完后脊背一凉。
  
泽北这下乖了,像个孩子似的起身吃饭,也不闹。花道看着这样的泽北,忽然觉得挺可爱的。要是泽北一直这样也不错,至少省心。
  
就这样,泽北又开始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花道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哪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经过花道悉心照料,泽北也清醒了很多。花道后来才知道,水户洋平把泽北的事捅他爸那里,泽北向他爸说了要和自己在一起才被修理得很惨。花道听完故事,真是百味陈杂,自己对泽北,非敌非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就像梗着的鱼刺,心里很腻歪。
  
泽北好不容易恢复神智,就默默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吗?”说完又补了一句,“我真心想和你过日子的。”
  
花道看着他瘦削的身板,想着现在不能打击他:“你先休息,让我想想。。。”说完就想开溜。
  
这边泽北死拽着花道的衣角,力气大到没边。不是受伤了吗?
  
花道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样子,无可奈何:“我喜欢你还不成吗?”
  
泽北眼珠子都发亮了,这下好了,像个探照灯似的,不眠不休地盯着花道看。花道看着他难得恢复精神,就任由他腻歪。
  
这下子就算泽北病好了也不走了,一直赖着。花道妈妈回家了,泽北也就担负起做家务的责任,花道家从狗窝变成了金窝,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而且花道一回家就可以吃到热腾腾的饭。花道想着自己没弯之前,也是这么憧憬自己的家庭生活的: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在家等着自己,虽然这个妻子是娘不亲爹不爱的泽北荣志,还是大大地满足了花道的大男子主义。
  
最近泽北开始不安分起来,动手动脚的。泽北看着左右闪躲的花道,一副幽怨小媳妇的样子:“你不是喜欢我么,不想碰我?”
  
这下子花道脸红的像水蜜桃似的。泽北见缝就钻,靠紧他说:“没有做过么?”
  
这不怪花道,和流川才发展到接吻程度的时候,流川就被水户请出国了。
  
泽北看着花道这么生涩的样子,更兴奋了,立马把唇印了上去。。。
  
花道愣在那里,嘴唇上凉凉的,可脸上都冒火了。泽北看着他这样子,喜欢的不得了,自言自语:“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呢?”
  
花道没听明白就逃了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泽北肉体上的暗示太多了,现在花道看见泽北就浑身发热。泽北精的像狐狸,怎么会不知道,正捉摸着从哪下嘴呢。
  
不过这次之后两人就不自然了,说个话也扭扭捏捏的。泽北先按兵不动,只是比以前更贤惠了,洗衣烧饭,一样不落。
  
到了晚上,花道浑身的不自在,再偷偷看下泽北,好嘛,泽北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呢。花道一哆嗦,连忙裹了裹被子。
  
这边泽北挪了挪,在花道的右脸颊上亲了口,花道惊醒过来,看着泽北笑得跟只偷腥的猫似的。花道居然想着:这家伙笑的时候,可真好看。
  
泽北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亲玩就躺下来睡。花道倒向是被火烤了,热的不行,连忙把被子踹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硬是被压醒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泽北放大的脸。花道惊了一下,连忙推开他去洗漱间。泽北也没再腻歪,习惯性起身做早饭。
  
两个人诡异地把早饭吃完,花道连忙逃似的跑出去,连便当都忘了带。
  
晚上花道回来,泽北殷勤地帮他换鞋子。花道觉得挺别扭,不过有人对自己这么好也不错。吃晚饭,泽北洗完澡出来,花道已经躺在床上了。
  
泽北乖乖地躺在旁边,两人都没说话。
  
花道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那方面你有经验?”
  
泽北正等着这句话那,自己十五岁就开始玩怎么会不懂?不过看着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面前,总觉得神圣不可侵犯,倒不知道怎么办了。
  
花道看着他,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不耐烦来了句:“要做就快点!”花道心想着,要不是看他每次在浴室待那么久,自己才不会送货上门呢。
  
泽北听完,彻底化身为狼压上去,开始摸起来,手上劲大着呢。泽北看着花道这么敏感的身体,异常兴奋,钻进被子里,把小花道含进了嘴里。花道哪受过这种刺激啊,浑身酸软,没过多久就缴械投降了,两个人就在被子里翻滚开了。事后泽北摸了摸花道汗津津的额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怎么样,舒服么?”
  
花道想着之前的激情,脸红红的:“不是说会痛的?”
  
泽北看着花道的样子总舍不得:“没做到最后呢,我们先慢慢来好了。”泽北轻轻摸着花道的头发看着他睡,以为他睡着了呢,嘴里开始念叨:“哎,果然不记得了。。。”
  
花道睁开眼睛:“不记得什么?”
  
泽北看见他没睡着,帮他掖了掖被子就说:“之前我妈自杀,我7岁的时候精神出了些问题,来神奈川疗养。那天我在晒太阳,就看见你带着一群熊孩子玩弹珠,你看见我,还让我一起玩。你走的时候,我让你再来的,我等了你好久,你却没出现。”
  
花道梳理了一遍脑细胞,完全没有印象,懵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那个红头也太显眼了。”泽北的语气称得上哀怨了,“不过我看你过的好的很,都把我忘了。”
  
花道无语地看着他,六岁的事情自己怎么记得啊!泽北看看他,抱着他躺下来:“你可不能再抛弃我了。”
  
花道听着韩剧的台词,被他酸到不行,连忙闭上眼。
  
第二天醒过来,花道看着垃圾桶里面的保险套,再看看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着的泽北,脸上又开始火烧云。
  
泽北正转过身给花道添饭呢,就听见手机响了,一看是三井。
  
“什么,流川还活着?”接了电话,花道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这边泽北的动作顿了顿,要把碗捏碎:这座晶莹的丰碑不但屹立不倒,还活过来了,真是狗血无极限啊!花道顾不得泽北,立刻冲了出去,连个招呼都没打。
  
这边泽北气得直笑,怎么,旧爱回来就不要新欢了,好样的啊,樱木花道,这么快忘了我是什么人了,想甩了我,门都没有!泽北连忙出了门,开了车就追了上去。
  
花道坐在车子里,庆幸着流川还活着,再偷偷瞄了眼泽北,看见他镇定得很,没发神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泽北现在正忙着,眼看花道这么殷勤地去见前夫,心里默念着怎么把流川整死。
  
到了目的地,花道挥挥手让泽北回避一下,这下可好了,泽北终于爆发了:“怎么,有什么我不可以听的?”
  
花道没理他,任由他杵在自己和流川之间。花道见流川完好无缺的坐在自己面前,还是挺高兴的。泽北恨恨地打量着流川枫:皮肤白得像个鸦片鬼,眼睛还那么小,眯着跟睁不开似的,哪里有老子帅!
  
这么久没见花道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流川枫直接无视花道身边的光头,先开口了: “白痴。”这下立刻打破了僵局,泽北看着两个人闹得鸡飞狗跳,眼里都要冒火了。
  
等打完了,两个人恢复正常,流川枫深深看着花道,言语无比深情:“花道,我一直忘不了你。。。”
  
泽北听了,直接暴走,上去就给他一拳,嘴里振振有词:“让你当面撬墙角!”
  
花道看了不好,连忙拦住他:“让你待旁边,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啊!”
  
流川也不是吃素的,连忙一脚踢上去,泽北本想躲的,却生生受了这脚,眼圈也红红的,无比可怜地看着花道。
  
花道看他这个样子,心软了,忙语气温柔地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先去车子里,别想多了,我都有你了,怎么会和他好呢!”
  
泽北乖乖地回车里坐着,走了几步,转过身给了流川毒辣的一瞥。
  
流川不笨,看出这两人有猫腻,心里无比苦涩。
  
泽北坐在车上,脖子伸得老长,耳朵里插着耳机,自作聪明想着:还好之前在花道手机里装了窃听器。
  
泽北听完花道和流川的对话,心里像灌了蜜似的,看见花道出来了,连忙打开车门迎了上去。
  
花道看着他笑得傻兮兮的样子,觉得奇怪,刚才那么激动的不是他么?现在怎么什么都不问了?
  
泽北开心得很,都开始哼歌了:“花道,要去哪里吃饭?”
  
花道看着他这么开心,居然没闹事,就想着要不要去吃顿好的,泽北老在家里做饭也挺不容易。
  
花道说要去富士亭,泽北皱着眉:“去那家?!”
  
花道也知道挺贵的,但是好歹自己是白领,难得去一次没关系,于是无比得意:“放心吧,哥不差钱!”花道看着泽北无业游民的样子,自信心爆棚,这下可压你一头了!
  
泽北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一句话不说开车去了。进了餐厅门,果然不一样,金碧辉煌的,还有人拉琴呢。
  
泽北硬着头皮跟在花道后面,奈何他的光头太显眼了,立马有人认出来了,连忙点头哈腰地把他们请到了包间。花道看着他和经理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忙问:“怎么回事?”
  
泽北连忙赔笑道:“这家餐厅是我开的,那是我手下。。”
  
花道看了看一直在自己家蹭饭的泽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装游民装得挺像啊!泽北看着他神色不对了,连忙装可怜:“你之前不是也没问么,我就没说。你非要来吃的啊。”
  
花道立马惆怅了,想着自己之前在泽北耀武扬威的,好嘛,人家在这里等着呢。那膨胀的大男子主义立马萎缩了。
  
泽北看着他不是滋味,连忙帮他夹菜,嘘寒问暖的。花道看着装孙子的泽北,鼻子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上了车,花道想着把话问清楚,以免以后他又装可怜。
  
“没什么了,都是小事。”泽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花道。
  
花道想着这混蛋什么都不干就高富帅了,那个憋屈劲别提了,就讽刺道:“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有几十个亿吧?”
  
泽北连忙撇清了:“没那么多的,少个零呢。”
  
这下子花道更郁闷了。
  
泽北说完自己的身价,倒也没多骄傲,还是在花道家里任劳任怨地干活。花道看他表现良好也没赶他出门。
  
这天花道下班回家一进门吓了一跳,家里摆设都变了,泽北正在那边刷墙呢。泽北看见花道回了家,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花道。
  
花道看着崭新的家具,这个败家子,那些旧的都还能用的啊!花道看着泽北:“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泽北笑了笑:“喜欢么?”花道想起昨天说的要装修下房子,今天泽北就开始干活了。花道心里挺感动,脸上克制着笑的表情:“以后你要先问问我。”
  
泽北连忙点头称是。
  
最近泽北正想骗花道去荷兰结婚呢,水户洋平要结婚的消息就传来了。
  
花道看着喜帖,像吞了橄榄似的无比苦涩。泽北问他:“你去不去?”
  
花道没说话,泽北双手搭上他的肩又问了一句:“你现在还恨他?”
  
花道想着现在自己哪里有恨他的必要呢,摇了摇头。泽北叹了口气,语气幽幽地:“之前你恨他,并不是因为他拆散你们,是因为他要订婚吧。加上流川正好出了事,你就越发不原谅他了。你喜欢他的吧?”
  
泽北把花道藏在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花道不知道泽北看得这么透,索性不隐瞒了:“我和洋平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我哥。他比我大十岁,对我很好。好到离开他我就不能活了。”
  
花道叹了口气:“你说的对,我喜欢他。我本以为离开他不能活,可我现在活得好好的。喜欢什么用,他还是会结婚生子,怎么可能和我在一起呢。”
  
泽北听了心里憋着火呢,不过又想,水户都结婚了,喜欢不喜欢的都是屁,只要自己死缠着,花道也不会赶我走,谁说爱情不是熬出来的呢!
  
泽北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我会一直和你一起的。”
  
花道忍住眼泪回抱住泽北,他知道泽北不会离开他。
  
水户洋平结婚那天,泽北和花道一起去了婚礼现场。花道看着穿着礼服的水户洋平,花道豁然开朗,之前的苦涩也一扫而空。
  
正发着呆呢,忽然感觉右手凉凉的。泽北正拿着一个戒指往花道无名指上套呢。花道正想甩开手,看着泽北希冀的眼神,待着没动,嘴角浮上一丝笑意。

END

一直很中意泽花,想着小泽童鞋大概是有点阴险,强到有些变态(。。。)于是有了这篇变态攻的文,当然花花还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恩恩,以上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条评分 乐园币 +50
柳柳 乐园币 +50 2013-07-24 我想说的是,爱死这篇文了。
a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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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13-07-21
这——篇——是——ALL——吧——还——有——文——里——所——有——的——攻——都——是——渣——233333
仙花诚可贵,洋花价更高。若为ALL花故,节操皆可抛。
级别: 板凳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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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13-07-21
好看!变态又执着的泽北很有意思!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你改啊!"
这句戳到笑点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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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2013-07-22
回 2楼(真的不行) 的帖子
谢谢亲的支持~
a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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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13-07-22
回 1楼(未若即) 的帖子
——我——家——仙——道——不——是——渣——嘤嘤嘤,都不给个来一发的机会,就名字出来打个酱油。
我很喜欢泽北啊~~爱死了!感觉泽北小同学很适合正经地变态~PS:其实泽北和流川有点像的说,泽北小时候的照片活脱脱缩小版流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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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2013-07-22
回 4楼(凤阳凤歌) 的帖子
咦,小仙哥算是本文里的攻君咩,我差点连名字都没看到……我以为只能算个NPC啥的……哈哈哈
仙花诚可贵,洋花价更高。若为ALL花故,节操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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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2013-07-22
这文里的泽北太符合我心里的形象了,强势,腹黑,无赖厚脸皮,深情专一,变态又偶尔卖萌可爱,大心~~
恩,其余的就真的都是渣啊渣,洋爹真是催心伤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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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2013-07-22
回 4楼(凤阳凤歌) 的帖子
如果写仙哥的话,估计泽北童鞋的风头都被抢去了。。连洋爹都不敢多写,仙哥我对比起你,下次不让你炮灰。。。
a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
级别: MVP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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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2013-07-22
回 6楼(洛九离) 的帖子
洋爹认真起来其他小攻都要靠边站啊,洋爹,乃不是一个人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1 条评分 乐园币 +1
月靄 乐园币 +1 2013-07-25 作者請使用回覆功能,不需要回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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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2013-07-24
哈哈哈哈,牛哥在那里深情的说,花道,我忘不了你……2333333333
这是一篇大部分人物都occ的文为毛我觉得挺带感
爱浪军团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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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2013-07-28
站错CP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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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2013-09-03
矮油,泽北说流川的眼睛那么小的时候我就想起泽北其实是十足大眼睛良善阳光感觉的长相啊啊~~~一旦接受了有点深井冰神经质的设定来就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合适呃。。。。><
我喜欢一个樱木花道=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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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2楼 发表于: 2013-09-04
我比较在意的是 哪只是王八?哪颗是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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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2013-09-06
最先看到是在百度帖吧,哈哈!挺好看的泽北那痞子样,
简单幸福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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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4楼 发表于: 2013-10-07
哦哦哦稀有的泽花
一看到小和尚使坏就开始自动脑补小和尚撅着嘴黑掉流川的场景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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