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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流花] 無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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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解脫了,櫻木,這些年來,你活著等於沒活著,猶如行屍走肉的你,我都想動手殺了你,雖然難過,但是我依然微笑的把你葬在屬於你們倆個的地方,這樣你也會覺得很幸福吧?只是心中的怒氣依然無法平息,你做這個計畫也不通知我一聲,也讓我這個多年摯友送送你啊!害的我…只能幫你在日記裡做結尾,只能…只能…」櫻木最後一頁的日記上,右頁空白貼著一張陳舊的剪報,那是流川楓的身影,以及左頁不屬於日記主人的字體,在文末附上姓氏─水戶



  「櫻木,你小心點過馬路,不要以為你熟悉了就這麼逞快,你不擔心,我可嚇出一身汗!」一烏黑亮麗又西裝筆挺的扶著一位髮絲艷紅又隨興裝扮的男子,身高一米七以上的兩位怎麼看怎麼惹眼,光過個馬路也能引起路人甲乙丙的側目。

  「我說天才怎麼可能因為眼瞎而不會過馬路,我還有手杖啊!還有耳朵啊!你擔憂過了…洋平…」被稱作櫻木的人,笑呵呵的說著,只見他帶著墨鏡卻不能瞧著扶著自己的人。

  「是!是!我們家天才閉著眼睛都可以指出路名在哪,我還是趕快送你去工作是比較實在,你就讓我踏實的做完我的工作吧!」洋平也笑著道。

  「你工作也快遲到了吧!車水馬龍的,你就去上班吧!沒差這幾步路~」櫻木轉向洋平的方向說著,這樣的慣性,讓洋平誤以為櫻木在看著他,不過用了一秒鐘回過神,洋平心裡難過的說著:「好啦!我走了,你自己當心吧!眼看幾步路就是大廈了,我放手囉!」

  櫻木舉起手,預測著洋平的方向揮了揮,洋平也作作樣子揮了揮手,就當是櫻木看著吧!帶著墨鏡,好像還看得到世界一樣,樂觀的心態、舉止,都讓洋平忍不住為他心疼,這麼惹人疼的孩子,居然就在這個世界裡失去陽光,不知道櫻木什麼時候才會遇到照亮他道路的人。

  洋平頓了頓,往反方向的地方走去。 

  在櫻木的工作室裡,擺滿著大大小小的畫具,雖然東西看似雜亂,卻又井然有序,那是櫻木的摯友,洋平擺放的,甚至每枝畫筆都有專屬的位置,那是個很長的木盒子,上面有插入筆筒的孔徑,且每個孔徑只適合獨特的一枝,所以櫻木不會擺錯也不會拿錯,依照櫻木的習慣與叮囑,每個放的位置櫻木都記起來了,這樣有秩序的畫室,只要與櫻木相處久了,來拜訪櫻木的話,任何東西不准碰,也不要好心的整理,否則就動了櫻木最低的底線,被列入黑名單。   

  櫻木是個畫家,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失去光明也不是一開始,那年還是大學生的櫻木,短短一年他稱霸全國籃球賽,風風光光地與他的最佳搭檔─流川楓,一起回到母校接受洗塵,總是造就奇蹟的男人─櫻木花道,總能在最關鍵  的時候帶來勝利,即使是受過五十次的失戀、背傷,依然在復健與流川楓的冷箭中復活過來,在這次全國大賽回來後,流川楓在進入校門之前在櫻木耳邊說著:「白癡,放學後在頂樓等你!」

  全國大賽回來,肯定不會安排籃球訓練的,照慣例應該會是慶功宴,但是一向會無視流川話語的櫻木,這次破天荒的讓副隊長去處理慶功宴,而自己就默默地遵守了根本沒有說好的約定。

  一來到頂樓的櫻木,不知為何看著微風吹著流川的背影,微微揚起的黑髮,讓櫻木不自主地紅了臉蛋,從高中到現在,陪伴籃球生涯的流川楓,雖然嘴賤,但是卻默許了這樣的行為,連同白癡這樣的稱呼,他問了自己好幾回,卻始終以習慣結尾。

  「白癡!真慢!」流川回過頭看著還在發楞的櫻木。
  
  「狐狸!我好歹是隊長也得把慶功宴的事情辦好,籃球主力的兩位都缺席可不是像樣的啊!」櫻木氣鼓鼓的說著。

  「交往吧!大白癡!做我的男人!」
  
  …
  
  「我…啥?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男人?」
  
  「在你答應之後。」
  
  「臭狐狸不要自說自話,這麼自戀!」櫻木都害羞起來了,反倒是告白的人臉不紅氣不喘的。
  
  「所以,做我的男人,我會只愛你一個,比自己還要…」喜歡你…

  還沒說完,卻看見前一秒還紅透的臉龐卻瞬間蒼白而倒地,讓遲鈍的流川也迅速的扶著櫻木而不讓其應聲倒地,不知為何此時的流川更異常的冷靜,拿起手機就直打救護車專線。

  護送櫻木進急診的流川,這才癱軟在急診室門外,他不知道如何恢復大腦的運轉才能好好的整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等會怎麼跟隊友交代,不知道怎麼跟櫻木的家人交代,更不知道怎麼對自己交代,他只知道,那還沒說完的告白該怎麼畫上句點。

  當隊友到來時,流川突然想起櫻木跟自己提過他家人早已過世的事情,也突然想起,母親一直居住國外而父親外遇離家的事情,當隊友怎麼抓住自己的肩頭,怎麼搖晃、怎麼逼問時,自己只能支吾其詞,他不會說他約櫻木去頂樓告白的事情,他不會說櫻木明明前一秒還臉紅得像是要答應自己的預告,他不會說如果櫻木就這樣死去,他也會跟著去,他怎麼也無法忍受自己的戀情都還沒發芽就這麼被埋葬了。
  當櫻木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流川依然像往常一樣陪床,躁動的聲響吵醒了一向容易進入深度睡眠的流川,這一兩個禮拜這樣照顧下來,流川不垮的身體是靠著意志力撐著。

  流川急忙的柔醒還惺忪的雙眼,趕緊發問還在皺眉的櫻木:「大白…櫻木還好嗎?還認得我嗎?」會這樣問不是沒原因的,醫生說有失憶的可能。

  「還可以,頭就是稍微痛了些,幾點了?是晚上嗎?我在哪?燈怎麼都不開呢?省電也不用這般吧?」櫻木笑著說。
 
  「!」

  燈開著,醫院的日光燈,醫院的環繞四周的白牆,我炙熱的雙眼,怎麼可能獨留你在黑暗之中。

  那年全國大賽,在最後十秒,敵方用力傳球給隊友,流川奮力一擋,卻只能擦指尖而過,櫻木想做流川後盾,不,應該說也是為了阻擋敵方的進攻,不知道是打了上下場沒停過的櫻木太過勞累,還是汗水如雨的橫掃了眼睛,球就這麼大力的打在櫻木的額頭上,但櫻木還是在籃球落地前接住了,在最後一秒,敵方最終無法拿得最後決勝的兩分,險勝一分,贏得了全國大賽的榮譽。

  醫生最後診斷,由於頭部外傷造成的腦出血壓迫了視神經,而導致了短暫或是永久性失明。

  醫生坦白說,是自己的失職,沒發現全部的血塊,再次送開刀房才發現,壓迫在視神經上的血塊太小,連X光片上都難斷,祈禱那血塊壓迫神經並沒有太長,醫生說他願意負起所有責任,照顧櫻木在醫療上的後續處裡。

  流川再次看著麻醉後送到病房的櫻木,心裡想著:要說幸運嗎?櫻木這窮光蛋肯定連醫院的茶水費都付不起,我還心理建設的準備背負巨債,要你為我做牛做馬一輩子才還清的打算,現在我有什麼藉口待在你身邊,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話,我寧願手指…甚至是手腕斷了都要接了那顆球,你怎麼就這麼有自信的想要接過那個身高兩米大塊頭的力道,你以為你贏的了嗎?你個白癡!你總是這麼自信過頭?你連我的球技都不及萬分之一的傢伙!你到底搶盡所有風頭做什麼?我的目光早已都在你身上了?櫻木…你還能再看向我嗎?混帳!你讓我把這一生的話都讓我在現在默念完了啊!

  此時櫻木呢喃著:「…楓…別走…別難過…在…旁邊…」

  與此同時,流川默默地流下淚水,深怕自己的哭聲吵醒了熟睡的人,牽起櫻木蒼白的手,小聲地說:「沒走…一直都會在你身邊…直到你找到了光明。」睡夢中的你依然要求我伴你身旁,醒來後的你呢?你還是否願意讓我伴你一生?失去光明的你,還能依舊像從前那樣,總是陽光灑灑的向前走嗎?

  當櫻木再次醒來,流川只是在櫻木的唇上蜻蜓點水,並說著:「白癡!終於醒了。」櫻木昏迷又像是睡了一個月,櫻木想說話,但是乾渴的喉嚨讓自己的沙啞聲暴露在空氣中,流川趕緊倒了水,誰知,躺了一個月的肌肉早就都萎縮了,櫻木施不了力氣,水杯就這麼應聲倒在地上,「…楓…」櫻木此時也只能發出氣音而已,流川聽到這麼親暱的稱謂,不免臉紅了一下,但隨即趕緊要倒了一杯,放上了吸管。

  無微不至,不管是住院期間,還是大學生活,就算他們倆人不說,大家都默認這是一對苦鴛鴦了,對於住院前的頂樓告白,流川似乎不再說什麼,反倒是櫻木有意無意地提起幾次。

  「流川…那天頂樓…」櫻木支吾著對正在為自己複習這空白一個月的課程。

  「讀書!別分心!不能及格就別想畢業了!」流川冷冷的說著。

  快被二一的櫻木只能吞回那還沒來得及說完的句子。


  「流川…我…」

  「去廁所。」

  白癡要再提頂樓的事情,就會叫我的姓氏,叫我怎能不想起你住院的事情,怎能不再次責怪自己的失手,我怎樣都不能夠再失去你,還在身邊就夠了。
  流川默默的照顧櫻木的起居,這樣的耐心與體貼連洋平都讚嘆不已,都快覺得自己身為摯友失職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大家覺得櫻木身邊還有流川陪著就放一萬顆心了,但是誰也沒想到一切都在畢業當天變調了,大家…甚至是櫻木花道本人都認為,流川會一直待在自己身邊。

  「流…狐狸,我…」畢業季當天結束後,打算自己主動出擊一次,再不坦白就什麼也來不及了,櫻木是這樣強烈預感著,但卻又被流川硬生生地打斷。

  「白癡,我要去美國留學了,以NBA選手為目標,你就在日本看著我的消息吧!我會連同你的夢想一起實現‧」看不見流川的表情,櫻木只能覺得比平時的他還要更冷冽幾分。

  「狐狸…聽我說…我喜…」

  「別再說了,我已經備好機票了,今晚的班次。」

  櫻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麼事情幾乎會跟自己商量的流川,居然就這麼私自的隱瞞這麼大一件事情。

  「住嘴!我說我喜歡你啊!這樣你他媽的還要去什麼美國嗎?!」櫻木失控的大喊。

  「…白…」流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從來不敢奢望,屬於自由的男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對自己告白,就像是在對自己說:束縛我吧!「花道,我不適合你,你…我還是會照顧你,只是留美的這段期間…」

  「那帶我去吧!」在同一片土地上一起實現我們的夢想,讓我看著你,在籃球場上發光發熱‧

  櫻木多希望那人答應自己,多麼希望那顏面神經失調的人,會突然奇蹟般的微笑對自己說好,接著帶著自己一起去辦護照,一起坐飛機,一起呼吸外國的空氣…但是一切都只能在妄想與夢裡中實現了。

  流川去美國三個月後寄給櫻木的第一封明信片。

  【櫻木,我摯愛的花道,我結婚了,請忘了我。】

  今天是花道的生日,痛徹心扉的夜晚,這是櫻木此生最痛哭流涕的夜晚,他只能夠將哭聲埋沒在猛力噴灑的蓮蓬頭裡,希望水聲能夠帶走自己的悲傷。



  在花道家每個月的日曆上,每過一天就被紅藍交叉的筆畫上,日復一日,櫻木每天的畫也至流川楓的明信片後,越畫越黑暗,不只畫風改變,更是不再使用黑白以外的顏料,但說也諷刺,卻也因此聲名大作。

  179天後,櫻木被洋平發現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兩隻手因為過久無人發現而乾枯涸竭,手裡拿著從美國寄出的信封,郵戳是今日,但寫的人付上的日期卻是179日之前,為什麼這麼晚都沒寄出,洋平只能顫抖地拿起明信片。

  【大白癡,你收到的時候可能我已經變成空中的每個灰塵了吧,原諒我選擇火葬自己,沒有我的你,我相信你會過得很好,都說到陌生環境裡,三個月就能適應,我想大白癡不用一個月吧!你是天才啊!

   也原諒我選擇今天才跟你說,我封鎖美國的消息,讓你不能知道我在美國大賽中失去雙腳,都說美國設備很好什麼的…白癡別來啊!籃框爛得要死!在我要搶籃板球時,敵方一個灌籃就這麼讓籃球架應聲倒下,好死不死就壓在我雙腿上,我就粉碎性骨折了,雖然不能在打籃球,可是卻還是得到很豐沃的收入,我大概變成英勇退伍了,但是沒了籃球,沒了白痴,我的生活根本一點都不剩了,所以我跳樓了。
 
   上次明信片是寫假的,我更想在耳邊告訴你的是:櫻木花道,我流川楓在這有生之年裡,愛的始終都是你。】

  洋平只能淚流滿面的找著看看有無櫻木的遺書,不料的確在書桌上看到一封信,好好的擺著,那是櫻木幼稚又好笑的文字。

  【洋平,我決定走了,狐狸自殺肯定下地獄了,所以我這個天才也選擇自殺去地獄把那個傢伙揍到天堂去,原諒我對你說去盲人旅遊團這樣的謊話,我是真的報名了,只是沒去,因為我得讀一下狐狸這麼久才寄的一封信啊!對不起洋平,我始終無法實現狐狸的三個月,那傢伙去美國的那天,一直到現在…】


  洋平只能癱坐在地,掩面哭泣:「你們兩個真渾蛋,一個眼瞎一個腳殘,都他媽死了還給我在信上打情罵俏!」


The End
[ 此帖被windning在2016-01-08 14:07重新编辑 ]
级别: 天才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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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16-01-08
天哪楼主你修改一下字体……太小了……根本没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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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想来搞点三花吗?
级别: 主力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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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16-01-08
不懂流川为毛要去美国并且还骗花道说他结婚了?如果说是因为愧疚不是更应该守护在花道身边用一辈子来偿还吗?以及我个人感觉花道是不会选择自杀这种亲者痛的行为的。即使瞎了,即使最爱的人死了,花道也会活下去,哪怕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ps:楼主确实要调整下格式,看着不舒服哇~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级别: MVP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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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2016-01-09
真.一对苦命鸳鸯………
同不太懂为什么那时候流川非得去美国?那么内疚为什么不陪着花道呢?一开始看到明信片有看到断脚,以为是先断脚才编造谎言离开,没想到真的是去了美国…
以及文风有点小言2333333,虐虐的八点档嘤嘤嘤,下次来篇甜文吧~加了个油~
级别: 辣手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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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16-01-09
明明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但是看到最后洋平的话,我差点笑出声音了……

流花二人的悲剧,与其说是命运的捉弄,不如说是自作自受吧,流川的选择去美国,选择欺骗樱木,樱木最后的自杀,都像是逃避,不敢正视现实。而逃避本身其实是很值得写的一件事,让人物和性格更丰满,但是因为篇幅的关系,在这篇文里觉得还不够那么多的描写,使得整个故事有种脱离现实的味道。

希望姑娘能够多多写文,用词很温柔,肯定能够写出越来越棒哒故事来哒。
石头剪子布
级别: 板凳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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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2016-01-18
咦,原来我没看过这篇?
明明是很悲伤的故事(?)可是这两个人的书信往来也太可爱了。
楼主写的牛哥都有种莫名的萌感,超级天然有趣。期待新作~~~
今天也在花痴着(//▽//)
级别: 新丁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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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2016-04-24
  这种两败俱伤的结局 不太适合我看 我更喜欢看一些HE~~~
级别: 新丁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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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2016-11-04
居然是虐文,一开始就把2个人都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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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2016-11-16
很欢快的文风却记录着很悲伤的故事阿,心理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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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2017-02-15
用户被禁言,该主题自动屏蔽!
级别: 板凳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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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2017-03-08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恋,如此便可不相思
不管在不在一起都是痛苦,只好等待来世了
级别: 新丁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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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2018-03-19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去美国???exm???流川你怕是石乐志吧???什么叫没有你的花花会活的更好啊,,花花明明都跟你表白了!!同觉得是自作自受,心疼花花,流川的选择真是让我不敢相信..
我永远爱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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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2楼 发表于: 2018-04-02
哇,字太小啊,看的我这1000度的眼睛受不了啊,不过结尾部分有点懵,有点虐,主要想象不出他回自杀啊,哈哈哈。看完有点心脏一颤的感觉
加油,樱木!
级别: 新丁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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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2018-05-28
呃 这也太虐了吧,最后两个人居然都死了。就是流川的选择我有点不懂,没法想象流川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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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4楼 发表于: 2018-08-29
很虐。一下俩人都没有了
流川腿断了就跳楼了 不太理解 这主断腿接吧接吧还得进攻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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