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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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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
青春荒诞剧 晦涩ooc 深夜报社 灵异悬疑 自行避雷

灵感来自steam游戏《返校》。玩过的应该知道主人公的命运,我不剧透



“啊啊。”
“啊啊。”
“是你啊……”
“不可以喔,花道,不可以喔。”
“我爱你。”

樱木花道在学校的礼堂中醒来,周围燃着些黯淡的烛台。
好暗。
好吵。
为什么,会在这里?
花道按着太阳穴,头很痛。腿上也痛,仔细一瞧是一道不深却见血的伤。哪里来的?不知道。
“我的玉佩不见了。”
就在他恍神的当口,一道甜美却并无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传来。他抬头,是个娇俏的女孩。她亭亭立在礼堂的主席台上,一双黑色的瞳仁望定他。
像是一口古井,吞噬掉所有情绪。

他咽了口唾沫:“晴子小姐?”
“我的玉佩不见了。”晴子只是喃喃地重复,“樱木同学,帮我找找好吗。”
“啊,好的。”他习惯地红了脸颊,满口答应下来之后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怎么找啊。
他欲开口唤晴子,想问问她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看布置像湘北老校区早已废弃的礼堂,可是礼堂早就上锁了,还贴了封条。而且……
但是晴子不见了。烛台能照亮的地方有限,只要她一离开光亮的区域,他就看不见她了。
他张了张嘴,终于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开始一寸一寸地摸索晴子丢失的玉佩。

“啊,在这里。”
晴子拎起一块红色的东西,笑得开怀:“找到了呢。”
烛台诡异地亮起,照亮她冷冰冰的笑容和手中鲜红的玉佩。
“好痛。”
角落里传来第三个声音。晴子收敛了过于公式化的笑容,执了一方烛台慢慢逼近声源。
“别吵。”
角落空无一人。

“没有人在?”他尴尬地挠挠头,始终不解晴子为何喊出那句别吵。
“是啊。”晴子走过来,烛台的光为她的脸添了些许朦胧,“好痛。”
“晴子小姐哪里不舒服吗?”花道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不舒服的话,去校医室看看会比较好呢。”
“不用了。”晴子笑了起来,“我想回家。”
“那我送你回家。”一如既往地自告奋勇。

“晴子小姐怎么会在这里的,”他问,“那只狐狸没来接你吗。”
“花道君是说流川君吗?流川君明明接的是你呀。”晴子的脸在烛光背后明暗不定,“流川君今天没有来接花道君呢。”
“我哪里需要那只狐狸接——等等他不是你男友吗?”花道一边推礼堂的门一边好奇,“为什么会来接我?”
“不是喔,”晴子扬起脸庞,笑容甜美,“流川君他,是樱木君的男友喔。”

“蛤?”礼堂的门上锁了,推不开。
“上锁了呢。”晴子依旧是优美而冰冷的语气,“那我们来找找钥匙吧,樱木君。”
花道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这个女孩,绝对、绝对不是晴子。

“啊啊。”
“啊啊。”
角落传来喑哑的呻吟。
“不要看。”晴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要听。”
“你是为什么才会来到这里?”他终于按讷不住问,“明明,明明这个礼堂早就废弃了吧!”
“那花道君又是为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呢?”晴子转过身,“废弃的礼堂既然没有消失,那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
“找到了呢。”晴子欣喜地从垃圾桶里拽出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走吧,花道君。”

外面下着暴雨,晴子走进雨幕中,没有回头。
“不跟上来吗,花道君。”
即使这样说着,依然没有回头。
“不跟上来的话。”
花道没有回答这句没头没尾的,奇怪的话。远处闪过零星几个人影,又很快地消失不见。
他最终决定跟上晴子。

“电话响了呢。”晴子忽然停下来,用着极轻柔的语气,“樱木君,接不接呢?”
“哪里有电话。”他们已经离开了礼堂,现在是在学校的后山。
脚下的泥土忽然发出铃铃声。花道低头,看见一部电话。
“不接的话,就继续走吧。”
他回过头望了一眼,礼堂消失了。
“既然选择离开,就不应有留恋才是。”
晴子的嘴唇开始显出隐隐的苍白:“花道君,你会想念流川君吗?”

“……”
花道没有接话,他终于发觉哪里不对——这里好安静。
不是没有人声的安静,是连微风、鸟鸣、甚至空气流动的声音都仿佛不存在似的,近乎诡异的安静。
偷来晴子模样的少女停住脚步。偏过头,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看着他。
“花道君。”
双唇微启,像是要说什么的样子。却在下一秒消失不见。

你要说什么呢?
花道漫无目的地在废弃的校区内逡巡。教学楼花坛里枯萎的花下有一只黑猫,张大了嘴弓起身体对着他,却没有发出声音。夏日的鸣蝉落在他脚边,驯服而乖顺的。后方响起脚步声,他转身,看见安西教练胖胖的身躯。
“怎么在这里呢。”安西问他,“怎么不回去。”
“不知道啊老爹,”好不容易看见个大活人,花道也略微放松了起来,“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对了你有看见晴子吗?她有点奇怪……”
“没有,她可能先回去了吧。”安西推推眼镜,“今天不训练,你要不要也先回去了?”
“我……”
“你是在等流川来接吗?他有点事,来不了了,你先回去吧。”
花道僵硬地点点头,“再见老爹。”

他没有仔细看晴子的眼睛,安西的眼睛由于加了一层眼镜看不太清,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在安西镜片之后的眼睛里,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怎么还不回去啊,花道?”三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要留下来练习吗?今天篮球馆不开门喔,用功还是等之后吧?”
花道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看着三井的眼睛。
“那你呢,小三,你怎么不回去?”
“我的作业落在课室了,回来拿。”三井拍拍他的肩膀,“你快回去吧,别等流川了。”

接下来他遇到彩子、木暮还有宫城。开场白都是千篇一律的你怎么不回去,结束语都是模板一样的你别等流川了。他曾想试着回到礼堂,找找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遗漏了的线索,但礼堂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想起那部兀自响铃的电话,却怎么也走不到当初晴子消失的地方。喂,喂。他对着空旷而苍老的校区一遍遍呼喊。有人吗,有人吗?校区以沉默吞噬掉回声,于是他只好跌跌撞撞地继续做无用功。

“不可以喔,花道,不可以喔。”
每当他快要睡过去,总能听到一个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似乎在哀求一般地反复喃喃。可是他不知道这声音来自哪里,更不知道“不可以”是什么——不可以回家?还是不可以不等流川?说起来大家几乎全打了个照面,唯独没见到流川。
这里是过去的世界吗,为什么在他们眼中他看不见自己?可这样的事情有可能发生吗。礼堂消失了,流川会在那里吗?
花道感觉头很痛,他必须坐下来休息一会。

“啊啊。”
“啊啊。”
他听见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呻吟。有人吗,有人和自己一样被困吗?他试着询问,却无法得到回应。
说不准只是风声。
他想了想,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是那里吧。

沿途他经过枯死的树,攀援而上的藤蔓和斑驳的瓷砖。青翠的树叶在他身后悄然生长,泥土里的芽努力探出头来。
“是你啊。”
极度的安静里冷不防冒出个声音,饶是早有准备的他也被吓一大跳。教导主任带着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通后,慢悠悠地开口:“篮球队的那个……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我……”
虽然是充斥着怀疑与严肃的目光,眼里却不存在他的影像。
“好吧,小心点。这段时间是汛期,你看——很快要下暴雨了。”
他在教导主任眼里看到山雨欲来的天,和笑着挠头然后转身走远的自己。



这里是过去的世界,还是平行世界?
他看见红发的十五岁的自己,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段时间是汛期。
很快要下暴雨了。
那些奇怪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忽然跳出来,在他脑海里回放。
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吧。

十五岁的红发少年并未发觉他的存在,表情像是没灌到篮一样挫败。你在找什么,嘿,你在找什么?他尝试跟少年对话,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难道像晴子小姐说的,他在等狐狸?
可是他为什么要等狐狸呢?从认识第一天开始两个人就互相看不顺眼,约饭是不太可能,但就算是约架,总不会演绎出在暴雨中1on1的剧情吧?他还没到这么傻的地步吧?
何况今天篮球馆不开,没有场地啊。

头很痛,他跟着十五岁的自己漫无目的地逡巡。他不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场景——自己何时曾在这样的鬼天气里滞留于学校,湘北又何时凭空多出一个废弃的礼堂?到处都是疑点,他拼命想在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里抽丝剥茧,却始终没有办法捋顺这团乱麻。
刚刚那些对话……是流川没有来上课的意思吗?
小三什么时候对作业这么上心过,经常都是第二天抄他同桌的。
晴子小姐为什么会在礼堂,又为什么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她去了哪里,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奇怪?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在看一本推理小说。还是最精致的本格推理。主角是他自己,经历着根本不存在的记忆。而他就在一旁看着,好像除了他大家都没发觉有哪里不对。
或者,不对的,只有他而已。

雨下起来了。
没有带伞的自己跑到教学楼里暂避。事实上,就算带了伞,教学楼也是最好的选择。
他看见自己轻车熟路地摸到三楼,开了电闸,趴在自己桌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窗外豆大的雨点与狂风亲密地混作一团直扑过来,打得窗户噼啪作响。
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了,自己也没有办法跟十五岁的自己交流。偷个闲好好想想现下的处境似乎也不错——这么想着,他挑了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脑子里仍旧一团乱麻,他解了许久都解不开。最后干脆往后一仰,自暴自弃地想着不是说等流川来接吗,那就等流川来接好了。流川是个关键的突破口,现在自己一个人想破了头也有很多事情得不到答案,那干脆等见到流川直接问他就行了。

或者,果断一点,自己去找他?
思及这一点时他睁开眼,身边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而他方才并未听到任何声音。

一年(10)班。
他放弃了找到十五岁自己的想法,绕到门口去看。流川的班级……可是自己跟流川明明不同班,为什么不去自己的课室?而且既然大部分人均已离校,那教室理应锁门才对。
大概是值班老师疏忽了吧。他一面想着,一面走下楼梯。雨势已经小了很多,但天仍是灰蒙蒙的,像永不会散的阴霾一般笼罩在湘北的上空。
天才才不怕这点破雨。
他走进雨中,朝校门的方向走去。

既然所有人都劝他快回去,那他就回去。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湘北……
等一等,等一等。
记忆。
他刚醒过来的时候脑海里还是模糊一片,但晴子出现他立马就知道她是谁,记得自己喜欢她,记得流川是她的男朋友——可是他的记忆,他的固有认知和在这里听到的、看到的完全两样。他看到晴子,知道流川是她的男朋友,但被她否认。晴子在他印象中一直是个很乖很温婉的少女,但礼堂中的她变得好奇怪。还有一点,晴子从未戴过什么玉佩,更不可能把它忘在废弃的礼堂。
他看到小三,立马就想起他打架斗殴不写作业。但是小三告诉他,我是回来拿忘在这里的作业的。
还有安西教练、教导主任……遇见他们之前,即使他知道自己置身湘北,也不会去想好奇怪怎么没看到小三、怎么没看到教练之类。为什么不会去想呢。
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牵绊住,潜意识里他更愿意去想那件更重要的事情吧。
他的记忆和遇到的事情发生了偏差,现在他只想找到流川。

既然在学校里没有遇到,那试试看去校外找吧。
这样的念头在看到那座断桥的时候,完全消失了。
连绵的暴雨冲断了通往山下的桥,除了回校等待,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了。

其实他一直不愿意去想很多事情。比如晴子说的话、响起的电话、偏差的记忆和废弃的礼堂。很多事情其实只要稍加思索就可以得到答案,但他不愿意去想。为什么不愿意,他自己也不知道。
见到流川就好了。他只是固执地这样想。对教学楼下的紧急通话机视而不见,继续扮演一个被困在学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怜学生。

像一道明明很简单的数学题,套个公式就可以。但是硬要说忘记了公式,等待老师解答。
还可以等多久呢?
如果一直拖到考试的话,是会被判零分的。

远处亮起昏暗的灯光,大概是针对此次暴雨引发的山洪所组织的救援行动吧。
你怎么知道,是救援行动呢?
或者说,你只看到了断桥,你怎么知道是山洪?
嘘……不要再想,不要再想了。他摇摇头,试图将某些想法甩出去。窗外,原本渐小的雨势又慢慢大起来,梧桐的枝叶在窗边大极幅度地摇曳,像垂死挣扎。
窗内渐渐响起他的呜咽,从极力克制到大放悲声,不过几秒钟的事。

你等不到流川的。
所有人都告诉他,你快回去,你等不到他的。
本来他们说的都没有错,只是一开始他就刻意地曲解了这个“回去”的意思——不是回家,从一开始就不是。
所以一直装傻。装作什么都不懂,装作真的被困在这里——这个他无意间一手打造出来的,他死亡的场景再现。
他永远也等不到流川了。

身后响起脚步声,细碎不一。他没有回头,他知道这些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是在山洪中没有来得及得救的人,头七回的魂。
他强大的执念,想要再见一面的执念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任性地覆盖住整个湘北,包裹住这些亡魂。他们在他的执念里充当幕布的背景,或是他这场情景再现的引路人。

“啊啊。”
“啊啊。”
“是你啊……”
“不可以喔,花道,不可以喔。”
“我爱你。”
听到的声音,是将死之人痛苦的呻吟。反复的劝告,是让他不要沉溺在希望里。
无数亡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专为他吟唱的安魂曲。他闭上眼睛,听见那一句我爱你。
我爱你。
既然选择离开,就不应该有留恋才是。
湘北上空,阴霾散去。樱树枝杈所指之处,天空碧蓝如洗。

那天流川运气很好。前一晚任性的冷水澡使他发烧,直接获得了第二天不去学校的资格。烧得昏昏沉沉,忘记告知花道第二天下午他无法赴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其实也不是刻意要等流川,这不是一个尾生抱柱的故事。只是最后一堂课他真的太困了,就睡一下,就睡一下下,反正跟那只狐狸约了,放学后找不到人的话,他肯定会来叫醒自己的。
一定会。

完全睡过去之前,他还在想,流川听到他的答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这样讲会不会很像那些八点档里的女生?不行不行,呃,要不就“我也喜欢你”?就这样吧。毕竟,要坦荡地说出“我也爱你”对日本人来讲是一件非常害羞的事情,他又不是那只死狐狸。
或者干脆睡久一点,睡到月亮出来然后把夏目漱石搬出来,“今夜月色真美”也不错?不过那只狐狸国文似乎没及格过,这样讲他听得懂吗?
他的潜意识刻意修改了记忆,只要流川不向他表白,他就不必为了给答案而约流川那天下午在礼堂后面碰面。只要晴子谈了恋爱,她就会发生一些改变。随之而来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微小改动:认真学习的三井、因为谈恋爱而佩戴的定情玉佩,还有失去声音的场景——他是因为困在课堂上睡觉,自然希望周遭的声音小一点。

他没有等到流川的叫醒,流川也等不到他的答案。
散去阴霾的校园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没有雨,也没有风。他所缔造的场景似乎一丁点都没有影响到这个世界的运行。他看见晴朗天空,看见和煦阳光,看见流川背着包步履缓慢,日光映衬下脸色苍白。
嘿,狐狸。我……
他在消失前,也只来得及说了这样一句而已。


——完——

那个电话铃声是花道被困的时候打的求救电话

应该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就没有番外了

感谢观看
级别: 新丁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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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07-26
有点伤感呐,樱木是被困在礼堂里淹死了吗?
我们不仅是黄金搭档,还是彼此的另一半翅膀
级别: 板凳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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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07-26

覺得改寫得不錯,
那種凝滯厚重的氣氛感寫得很到味!
願用我一生桃花換仙花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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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07-28
是已经死了,然后回魂看到之前发生的事?
级别: 板凳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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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07-28
看到最后才知道原来是樱木死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流川
你透过我,在看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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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07-30
在lof時看了覺得毛毛的,現在夜深時再重看一篇,超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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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08-02
玉佩这个词让我有点出戏,不过里面的氛围营造的好恐怖啊,一个人看有点怕怕的
级别: 板凳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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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10-23
  
写得很好呢!
总觉得气氛从悬疑诡异逐渐随着真相的揭露变沉重悲伤
好像事发时的大雨
不过一点小疑问:花道遇到的晴子、小三等等,是真人(全员除流川都死翘翘?!)还是头七的魂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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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晴子 都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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