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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流花】西岸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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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09-29
第一次发隐藏贴。不知道发的对不对。不对的话版主提示下。我来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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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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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09-29
看得我脸红心跳啊,流川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花花为啥要招惹熟睡的流川呢?看看,被RI了吧
加油,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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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09-29
擦擦眼睛    没看错吧

这么好吃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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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10-02
荷尔蒙激烈冲突的感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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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10-02
大热天看得脸红心跳,酒真不是好东西,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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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10-09
流川搬家的这天,天气非常炎热。找了一个离学校稍微有点远但是宽敞的公寓,樱木不懂蠢狐狸为什么要在这些事情上花钱,不过更让他郁闷的是,要在这种万里无云阳光直照的闷热天打包行李搬家,身份由天才变成了免费劳动力,生气。

流川的东西不算多,至少在之前的公寓里看起来是这样的。只是等旧公寓堆满了打包的纸箱时,两个人站在门前对看了一眼,感到窒息。

幸好狐狸提前租好了搬家用的车,纸箱虽然多,不过一次性就能搬完。樱木坐在副驾上惬意的吹着空调喝着冰水,侧头看着一脸严肃的流川紧张的握着方向盘缓慢驾驶。

“流川枫,你不仅体力差,心理素质更差。”樱木得意洋洋,故意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正在专注驾驶的狐狸。
流川撇了一眼白痴手中晃动的水,不以为然,“我体力如何,你不是很清楚?”

二十分钟的车程不算太久,到达流川新公寓时,樱木站在楼下四处打量了狐狸新窝的社区环境。不同于以前拥挤的学生公寓,这里更具有生活气息,几个同龄的男孩绕着草坪边的小路缓步慢跑,一对老夫妻正牵着狗在遛弯,不远处的树下还有两三个小孩在嬉戏打闹。宽阔的绿地上树影成荫,宁静又闲适,樱木稍微原谅了奸诈狐狸压榨他当苦力的行为。

把所有箱子搬进家的时候,两人都累的瘫倒在了客厅。校外的公寓不带家具,虽然纸箱层层叠叠堆的到处都是,但空旷的里屋还是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安心的靠在墙角休息。

男孩子总是要粗心一些,虽是住在一楼,行李拿起摔下,在搬运过程中不免还是弄坏了几个纸箱,其中一个尺寸较小的盒子彻底变形,樱木走过去随意一抬,里面的物件悉数散落。

天才蹲下看了看,除了一些杂物,地上还有几封已经泛黄的信件。

信封上别扭的字迹印起了樱木的兴趣,虽然没有写收信人,但樱木认出了那是自己在镰仓的家庭住址。

狐狸抱着手低头靠在墙角,从他规律的点头动作可以判断,这家伙已经进入了睡眠模式。

每一封信件都密封的很好,樱木往箱子里翻了翻,这样的信件还有很多,收件人地址从北村综合病院旁的老家一直到自己大学的合租楼信箱。樱木挺诧异的,这几年来收到狐狸的信并不多,而且每次都是短短几句无聊的废话,天才捏了捏那些信封,触感和厚度告诉他里面装的信纸不止一页。

死狐狸在搞什么鬼。

好奇心驱使着樱木去拆开这些信,但道德观强烈的拍打着有些越矩的想法,樱木拎着一封信甩了甩,思前想后,还是把散落在地上信件整理好放回原处。流川靠坐着的墙角旁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正好倾泻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室内的空调温度很低,狐狸熟睡的侧脸还是被晒出一层热红。

放轻了脚步,走至狐狸身前蹲下,天才端着下巴,细细的端详着那张随时随地都能熟睡的脸。

“你在干什么白痴。”

流川忽然的睁眼简直把人吓一跳,樱木低声埋怨着狐狸像鬼魂一样,做什么事都没个来头。流川耐心的听着他的抱怨,在白痴即将上纲上线的前一秒将他一把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线条分明的手臂有力的绕过樱木的后颈搭在肩上,两个人像普通朋友般搂着肩并排坐着,彷佛又在肢体接触间等待着下一步的靠近。

樱木把头一仰,靠在墙上,视线不自觉的扫到了刚刚那堆叠放着的信件。

流川其实在刚刚的小憩间注意到了白痴在翻看那些信封,他觉得有些反常,按照白痴的习性,必定是要拆开来看或者打破砂锅问到底。此刻樱木静静的靠在他的臂弯里,只是盯着那些信件,一句话也没有多问。

是了,那些没寄出去的信,即使白痴问了,自己也无法说出信纸上的内容。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在和樱木相隔两地的期间,那些凌晨吐露的话,以及对自己不确定的摇摆,都被封在信封里,层层落落的白纸黑字倾注了自己所有的疑惑。当初没能寄出去,现如今也没什么理由再亲口说出来。

流川从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只是当初某种意义上的不告而别,造成的伤害确实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过来。”流川平淡的发号施令。
“过哪里来?我不就在这。”
“让你过来。”

狐狸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樱木转头要问,却被流川按着后颈,一头闷在了肩上。

樱木对流川这种突如其来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按照平常的套路,他一定是要被索吻,然后被挑唆着勾起欲望,最终在绵绵情欲中缴械投降。樱木以为流川会这样,没想到狐狸只是别扭的用一只手抱着他,然后将他微微拉开些距离,轻轻一吻落在了脸颊上。

“喂,白痴。”
“你才是白痴。”
“跟你说件事。”
“有话快说。”
“我不是同性恋。”

樱木瞪大了眼睛看着流川,用两秒思索了这句话后得出结论,突然转怒一拳捶在了狐狸的头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当我是女的吗?!”

对于这种回应流川十分无语,揉了揉被暴揍的后脑勺,“你是白痴吗?听不懂人话?”

“你这死狐狸什么时候说过人话?!再说了,你这句话是人说的话吗?!湘北救世主本天才比你这个孱弱精还要高一公分!更有男子汉气势!”樱木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着,语气逐渐由激动上升到气急败坏。

流川闭上眼,静静的听着白痴的情绪高涨。大概是从这个单细胞生物来美国的第一天,流川就发现了自己情绪上的变化。或许是年龄增加的成长,也可能是其他一些琢磨不到的原因。呱噪的抱怨在此刻显得亲近而且有趣,自己的不动声色更是会挑拨着樱木的变本加厉。从前对这种喋喋不休的不耐烦已经不复存在,安静的生活好像被捅开了一个窟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意义的争吵也会变成一种生活乐趣所在。

樱木很单纯,固然听不懂流川话中的意味所在。不过这也不要紧了,流川一大早就被白痴抱怨,身为天才被大材小用拿来搬家,但到了真正需要出力的时候,最沉的几个箱子还是被樱木抢着抬了起来,虽然要被奚落几句自己体力极差,没有天才的帮忙弱狐狸一无是处。白痴就是白痴,流川不指望樱木理解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普通的情爱或是羁绊没有办法简单概括他每次见到樱木时的安心。并不是要特立独行或是装酷耍帅,如果只是选择一个「合适」的人过上父辈那样的家庭生活,那也未免太过无趣了,还不如把时间花在睡觉上。

流川没有对遇见樱木这件事感到庆幸,觉得这只是命运使然,即使对方是个单纯的白痴,不懂性别出身亦或是高中时期在八点半本地电视台肥皂剧中被反复提到的择偶标杆对他来说根本不会成为限制。

装着那一沓航空信的破损盒子就躺在樱木旧旧的20寸行李箱旁边,流川很少笑,或许他也没意识到此刻自己正在笑。

一下午的搬家倒不至于让两人筋疲力尽,但在夕阳西下时肚子还是咕咕直叫。放弃了继续收拾行李,只是把床垫的防尘袋拆开,拿出来随便铺了一下,打算吃完饭就回来大睡一觉。走出家门时,流川被饿到暴躁的樱木一把拉着手腕拽着走向小区对面的日式餐厅,快步行进中流川把另一只手插进了裤兜里,摸到了自己不知何时放进裤兜的避孕套。

晚点再用也不迟。

橙红的夕阳照得身边人一头红发更加耀眼,流川知道樱木一定会找机会问他那堆信的事情,虽然不想搪塞他,但确实也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他。

不过现在,白痴的手拉着自己的手,说不定就是所有问题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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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10-09
chapter 4
航站楼的吸烟室,永远是我打发无聊候机时间的归宿。

凌晨的航班并不多,为了不像上次那样误机,我特意早一点到机场,完成了琐碎的安检后便直奔登机口,寻找最近的吸烟室。我很幸运,吸烟室就在登机口旁边;推开门进入时,嗯……一般性幸运吧,虽然很希望独占这个空间,不过多一个人也还算好。

我走上前,朝那个红发男生打了个招呼。

那个男生突然表现的有些局促,语速很快,对着我说了一大堆我半懂不懂的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朝我摆摆手。我撇了一眼桌上的登机牌,他也是去东京啊。

我指了指桌角的打火机,比划着询问他能否借用一下。他热情的递给我,以及我听懂了那句话,他说这不是他的。借过火之后我便走向吸烟室的另一侧坐下,盯着墙上重播的棒球赛打发时间。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个男生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说实话那一头亮眼的红发确实引人注目,我记得几年前回日本时在哥哥书柜里的合照中也见过一个拥有类似发型的人。当时哥哥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他的红发队友就坐在他旁边,姿势霸道眼神嚣张;我展开回忆了一下,当时合影中还有一个人坐在最边上,用一块红毛巾搭住了头发。哥哥曾经调侃道,如果他们赢不了第二天的那场球,这张照片可能就是球队夏天最后的合影了。

没弹稳的烟灰落在指缝,我本能的用曾是母语的日语说了一句「好疼」。立即感受到了从吸烟室另一侧传来的视线,我回头一看,哇!什么时候又进来了一个人!

“原来那小子会说日语啊,我还以为他是美国人呢。”
“白痴,也可能是会说日语的美国人。”
“他那个样子哪里像美国人了?!”
“……美国是移民国家。”
“不可能!狐狸你少来诓我,你过去问他,是不是日本人。”
“不要。”
“嘿,心虚了?”
“真无聊,大白痴。”

不远处的我真的非常尴尬,即使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来了美国,但老实说这种程度的日常用语我还是能听懂的。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人,从他的运动衣看来应该是加州系某校的学生,之所以是「某」,并不是我看不到后面的字母,而是UC后面的字母被一只卡通猴子脸给盖住了。我眯着眼睛从云雾缭绕中发现,这猴子和那个红毛男生还挺神似的。

可能是来玩的吧,虽然冬天的亚特兰大也不算冷,可是我更向往温暖的加州哎。

吸烟室里突然静的可怕,只有劣质的旧电视传出棒球场里带着电流滋滋声的观众欢呼。我忍不住去多观察一下那两个男生,他们面对面的坐着,甚少交流,也不看电视;只有在那个加州系黑发男生抬头瞟向电视时,红毛才会侧过身子,把手搭在椅背上叼着薯片,扭头去看液晶屏里粗糙的动态画面。

看起来他们是朋友。

但怎么说呢,又不太像。

他们的对话里十段有七段是在用心的互相嘲讽,两段正常,还剩一段嘛……反正我是不会对我游泳队的搭档兼好友这样的。

虽然黑发男生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他问了红毛一句,觉得闷吗?
红毛摇摇头,又点点头。黑发男生朝我看了一眼,自说自话:再忍忍,等那个家伙走了就好了。

这段话听的我一头雾水,烟头被压灭的瞬间我朝他们看了一眼。这两个人从进来到现在,一根烟都没有抽过,所以他们来这里干嘛?虽然我在吸烟室抽烟天经地义,但一种莫名的氛围排斥着我,让我在这间屋子里逐渐成为一个边缘化的人。我甚至对出现在这里产生了愧疚,似乎我嘴里不该吐出令空气浑浊的烟雾,仿佛我的存在让那个红毛感到不舒服,以至于黑发冰山男用没有攻击性但略带厌烦的表情看向我。

我竟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就在我被难堪情绪折磨的同时,航站楼里响起的机场广播像天使一般拯救了我。我快速灭掉新点上的烟,抓起背包推门朝登机口快步走去。

很遗憾,并不是登机广播,而是告知机械故障等待延误的消息。

此时已是凌晨,原本人来人往的过道只剩下一群满脸疲倦不耐的乘客站在我们的登机口前议论纷纷。在得到工作人员统一且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的解释性回复后,不少人掏出烟盒,朝一旁的吸烟室走去。

当然了,其中也包括我。

推门进入时,那两个人还坐在原处。看红毛的神情,似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黑发男生一脸云淡风轻,拧开矿泉水盖子递给了在他对面的红毛。此时吸烟室已经不再只有我们三人,由于先前在外面打了个电话,原本空荡的吸烟室已经几乎找不到坐下的位置。没有办法,我只能走向他们,询问是否能坐在同一张桌子的另一角。不知道是我的口音还是表达方式哪里不对,红毛忍着笑对我说好啊坐吧,虽然有点讨厌但是并没有什么恶意,反倒那个黑发男生显得礼貌了很多。

没什么心情去看重播的比赛,我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但一直在注意听周围的人对航班信息的讨论。

说来也不是故意的,但毕竟坐的那么近,我无意听到了这两个男生的对话。

“觉得勉强就算了。”
“切,那是你觉得勉强吧,本天才根本无所谓。”
“那为什么不直接回我家?”
“我……切,我会像你一样没礼貌吗,去你家打扰好歹也要准备一些手信吧?!”
“到时候我来和他们说,你不用开口。”
“你是看不起我吗?!”
“有一点吧。”
“小市民,少瞧不起人了。这也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怕他们为难你。”
“喂,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吧。”
“是。”
“好啦,蠢狐狸,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佯装去搭话后面的一对老夫妻,回头时用余光看到了黑发男生用手摸了摸红毛的脸,其实我挺吃惊的,语气狂妄的红毛竟然是一副紧张又担心的表情。

吸烟室的空气逐渐浑浊到连我都无法忍受,起身出去透透气时,发现那两个男生已经离开了。

航站楼的灯光印在玻璃上,停机坪上的飞机像一辆孤独的巴士,背后是空荡荡的跑道,把急盼归途的旅人隔在了廊桥的另一头。

我用公用座机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妈妈告诉我不用担心,哥哥已经出发去机场了。

漫长的等待后,当登机广播响起时,我的疲惫感似乎减少了一些。

在排队登机时我几乎忘记了那两个人也是前往东京,直到那个黑发男生俯视着已入座的我,冷冷的问能不能让一下,他们坐在里面。

我悻悻的起身,哇,他们比我想象中还要高。

十四个小时的飞行无聊又漫长,虽然跟那两个人同一排,但我们并没有搭话聊天。红毛好像话很多的样子,对一切事物都很好奇,总是揪着旁边的黑发男生说这说那;我本以为像黑发冰山男那种斜眼看人的家伙一定会被这个红毛烦死,没想到他还挺有耐心的,虽然惜字如金,但还是对红毛的每项提问一一解答。

我看了看表,还有七个小时的航程。再看看他们,红毛说了一个我没太听懂的笑话,还没等黑发男生做出反应,他自己先笑的人仰马翻,然后戳了戳黑发男生的脸挖苦他是个没有幽默感的白痴狐狸。黑发男生撇了他一眼,握住红毛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顺势放到自己腿上,牵手的姿势。

我准备拉上眼罩,不小心瞟到了黑发男生的嘴角,是一种难以察觉的柔和微笑。

校园恋人?我这样想着,塞好了耳塞,拉上了眼罩。

飞机轰隆隆的噪音让我一度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在睡眠编造出的梦境中,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我还没有被送到美国,哥哥会带我去露天球场看他打球,每当我跃跃欲试,他总是推脱着说,等我长大一点再教我。

梦中的场景迅速的切换着,我放佛能看到掠过湘南海岸的海鸥,绵延堤坝的白砖,有两个男孩在沙滩上晨跑,海面折射着朝霞只能看到他们奔跑的剪影。

我觉得那是我和哥哥,他朝前领着我,却被我直追而上,被超越的瞬间他轻笑了一声,系紧了头顶阿迪达斯的发巾,对我喊了一句臭小子你还早着呢,加快步伐,再把我远远甩开。

我努力朝着那个不清晰的画面看去,随着海平面上升的变化,潮红的光影不再如先前刺眼,慢跑的两人逐渐从剪影中走出,我往前瞧,竟然是那个红毛和黑发男生。

红毛笑的那样猖狂,好像有永远耗不尽的精力,被他称作狐狸的那个人侧头看着他,不服输的加快了脚步。他们从远处跑来,走出光影,靠近我身边时我看到了狐狸脸上包容的表情,就像在飞机上那样,无论红毛对他怎样动手打闹,他就一直那样看着红毛,面色沉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中只对那人含带笑意。我想喊住他们,但话到嘴边又出不了口,对啊,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又不能唐突的叫住他们,喂,狐狸和红毛猴子。

他们越跑越远,迎着朝霞,穿过了沙滩中抱着冲浪板的人群,把进站的缓行电车甩在身后,海鸥从他们头顶飞过,侧着翅膀滑向了远方岛屿和海天交接处如烈焰一般赤红的尽头。

突然,一阵猛烈的震动把我拉回现实,我取下一只耳塞,欢迎抵达东京的机长广播变得清晰。我拉下眼罩,梦中火红的海平面交织成了炙热的红线,印在了我的球鞋上,伸手去拿脚边的背包时,看到了前年哥哥寄给我的这双亚瑟士球鞋。

回头看看旁边的两个人,飞机落地的震动并没有把他们吵醒。红毛似乎比狐狸高一点,但靠在狐狸肩上睡着的他现在像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那个黑发的狐狸似乎也还在沉睡中,抱着手侧头搭在红毛头顶均匀的呼吸。我想象中和哥哥一起出游的画面是这样的,只是他们比我和哥哥之间多了一丝比亲人更亲密的浓烈。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越来越慢,停靠稳定的提示应声响起,长时间离乡的忐忑和不安,被这辆空客A320跨越了数个时区带回到熟悉的故乡。

我只带了一个背包和登机箱,下机前那个黑发狐狸搭了把手,帮我把箱子从行李架上拿下来。我对他说谢谢,一旁的红毛元气满满,插着腰对我笑着摆摆手说别客气。

廊桥至到达口的距离并不远,我远远的看到了在门外等待的哥哥,心情突然雀跃,我跳起来朝他招手。

“阿列!慢点慢点,哈哈哈你小子!”哥哥还是老样子,一副运动员打扮,笑着朝我走过来。

突然,哥哥停下了脚步,眼神从吃惊变得有些不可置信。

我朝着他目光的方向回头,远远的看到那个红毛和狐狸,正牵着手朝门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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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10-09
注:每个chapter都是一个小短片的故事。
授权书再发下怕有人积分不到看不到原作者信息
作者arunningcat
原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8703159?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true#comment_253469036
已获得原作者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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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10-10
有感情的肉肉看起来很棒,带感又温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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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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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2楼 发表于: 10-11
chapter 6
比较平淡温馨的一篇

樱木今天非常不想出门。

起因是这样的,起床后他嚷嚷着要去理发,流川告诉他,今天周日又临近节日,商店只营业到上午十二点,要出门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天才大人哪里会听一只狐狸的话,踏出卧室时,一边数落着流川不按照约定收拾屋子弄的家里乱七八糟,一边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其实家务并不是什么麻烦事,有洗衣机烘干机洗碗机,很快就能搞定。但樱木就是很享受这种能挖苦流川的绝妙时机,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放上洗衣球按几个开关这种简单的操作,他硬是站在洗衣房嘲讽了流川十分钟才完成第一个动作。时间无限拖延以至于完美错过了周边数家理发店的营业时间。

转学到美国念书之后,樱木又展开了对流川全方位的竞争——包括发型。

流川很无语,“非要今天不可吗?”
“那是当然!你有意见吗?”
“……那我给你剪吧。”

流川认真的表情非常有说服力,樱木虽然还是对狐狸的技术持怀疑态度,但流川一句「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再一次有效的刺激了他的神经。大喊着本大爷怕你什么?那你来啊!马上跳进浴室坐下来,满脸不屑的看着流川去拿工具。

“狐狸,要剪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樱木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复制了狐狸早上的原话和语气,对着正在做准备工作的流川喊道。
“别催,白痴。”流川低声回应着,拿着剪刀和梳子,走进了浴室。

事实证明,樱木真的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被激将,也应该认真反省一下为什么要相信一直去店里剪头发的流川怎么可能拥有合格的理发技术。

樱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一脸满意的流川,感受到了血压的急速上升,以及想要杀了这只奸诈狐狸的迫切心情。

“流川!!!!!!你搞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剪,你看看这个鬓角,还有这边,坑坑洼洼的,喂!你是故意的吧?!”
流川平静的收拾好了工具,偏头看了一眼樱木的后脑勺,“我觉得很好啊,不就是你要的和尚头。”
樱木咬着牙捏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流川手上拿着剪刀,他真的要一拳揍上去了。

“对了,收拾一下。”流川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红发,一脚踏出了浴室。

樱木洗了个头,自我安慰着或许这样会改善一些。十分钟后,等樱木在镜子前关上了吹风机的那一刻,他确定了,今天真的不想出门,以及,那只臭狐狸他死定了!

“白痴,快点,走了。”流川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流川枫!你给我滚出来!你看看你在本天才头上动的手脚,你……”樱木怒气冲冲的跨进客厅,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你……你干嘛穿成这样?”
流川叹了口气,“不是你说要烟火大会的打扮吗?”
“啊……我……”
“你的在这里,快点换上出门了。”流川指了指沙发上的另一套浴衣。

换好浴衣出门时,樱木抬头看了看天,虽然太阳已经落山,但是天还未完全暗下来,正要数落狐狸干嘛这么早出门去了还不是白等,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樱木收起了嘴边的话,乖乖拉开车门,坐进了流川车子的副驾。

夏日的晚风轻轻拂过路边的树林,小鸟在窃窃私语,伴随着树叶起伏的细碎摩擦,樱木把手伸出窗外,在渐渐暗下的天色中感受着掠过指缝的缕缕凉爽。

到达市区时,距离独立日烟花表演还有半小时,但附近的停车场已经是熙熙攘攘。

流川运气很好,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车位,虽然停车场和烟火表演的观赏地尚有一段距离,但看着那些脸上画着星条旗的市民们驾驶着载有一家老小的车子悻悻离开这个全满的停车场时,流川对自己提前出发的决定十分满意。

观赏地是坐落在城内湖边的一座桥,流川来美国很多年了,却发现自己对这里了解甚少,如果不是前几周在训练时听队友提到今年独立日会有大型烟火表演,大概自己也不会去研究什么是独立日,又有什么烟火表演。也多亏了大白痴一直在他耳边啰嗦,美国一点都不好玩连夏天庙会的烟火大会都没有,这才让他对烟火二字格外上心。回家后翻看了一下报纸,又留心了一下广播,在樱木又一次展开他的「美国无聊论」时,冷冷的反驳了回去:你自己见识少而已,美国也有烟火大会。

于是,两个穿着传统日本浴衣的高个儿男生,和一群短裤背心举着星条旗热情高涨的民众,一同踏上了通往指定观赏点的路。

大概是他们的穿着很特别,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的赞叹,有小孩拉着妈妈的手撒娇说我也想穿这两位哥哥的衣服。樱木挠挠头,笑着朝可爱的卷毛小朋友招了招手。

桥上的行人越来越多,通常情况下,流川会抓住樱木的胳膊拽着他往前走,毕竟白痴总是会被些有的没的吸引过去停住脚步。但当下只有他们两人穿着古朴的素色浴衣,流川也不用担心一个不留神就和樱木走散了。

穿过人群到达桥面中心时,两边的护栏处已经挤满了人,樱木伸头看了看,朝流川撇了撇嘴,告诉狐狸他们只能站在后面了。流川无所谓,身高优势让他在哪里都不会吃亏。

漆黑的夜空下,零散又温暖的灯光透过窗户,把市区的一栋栋楼点亮。像一片萤火虫,穿梭在层层叠叠的森林之中。

几只小虫围着一旁昏黄的路灯在盘旋,周围不少路人在讨论正式放烟火的时间到底是九点三十还是九点四十。

过分的期待让樱木在等待中逐渐烦躁,他抱着双手,语气不耐,“狐狸,还有多久开始?”
“不知道。”依然是平平的语调。
流川的回答让樱木非常不满,故意用手肘撞向狐狸,挑衅的问道:“这就是你们美国的烟火大会?我看还不如洋平老家的一半好!”

流川正要开口顶回去,突然,不远处的半空炸开了一朵深红色的烟火,伴着一声低低的闷响,一道道荧色的红线自烟花的中心毫无顾忌的散开,久久不肯褪去。

樱木眼神一亮,指着烟花喊道:“狐狸你看!”

刹那间,漆黑的夜空被无数道炫目的烟火点亮,樱木高兴的喊着,但烟花的爆裂声太大让流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天空被数不清的绚烂花火印的璀璨,层层叠叠。缭乱的光线交替着把黑夜的幕布染的五彩斑斓,没有一点点放空的间隙,消落的色彩立马被急速上升的火花覆盖;明明没有东京湾那样的规模,樱木却觉得这场烟花无比的声势浩大。

夜空中绚丽的火花一个比一个大,当一只巨大的金色烟火炸亮了半个天空时,樱木想告诉流川,他在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走在河边看到的烟花和这个很像。他兴奋的转过头,看到流川微微扬起的侧脸,映衬着空中的五彩光线,温暖发亮。

其实他想告诉流川,那个夏夜有点凉,他只穿了一件T恤走在河边的堤坝上。

如果臭狐狸也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不算宽的桥面上,情侣们相拥接吻;几位爸爸把孩子架在脖子上,指着空中盛开的花火逗小朋友开心;一对年迈的老夫妻手挽着手,虽然背都已经挺不直了,但还是满脸笑意的看向五彩斑斓的远方。

樱木忽然有拉住流川手的冲动。

“嗨,你好。”一位年轻的金发女孩拍了拍樱木的肩,“可以为你们照一张相吗?”见樱木有些错愕茫然,女孩指了指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第一次见这样的衣服,很喜欢,想拍一张你们,可以吗?”

“可以。”流川转过身,朝女孩点头。

“嗯……你们就随意一点,我拍啦!一,二,三!”女孩半蹲着拍完,朝流川和樱木咧嘴一笑,“非常好,谢谢你们!”

“不客气!”樱木笑着抓抓头,无意中又摸到了白天被狐狸剪的不平整的头顶。还没等女孩走远,樱木一把抓住流川的手掌,狠狠捏了下去。

混蛋狐狸。
大白痴。

女孩的家人在桥头招手示意她别走远,在朝着家人的方向走去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个男生把手拉在了一起。低头看了一眼相机,原本通透的城市灯光淹没在了一片绯红的夜空中,两个穿着传统浴衣的亚洲男孩站在了画面的中间,身后空中盛开的烟火把他们的头顶照的明亮,左边的黑发男生表情俊冷,被风吹乱的刘海藏不住柔和的目光,他身旁的红头发双手叉腰,咧着嘴一脸傻笑。女孩无意中注意到了右下角,一对年迈的夫妻仰着头看向他们,银发下的脸庞布满皱纹,满脸温柔。

在相机屏幕彻底暗下去前,女孩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独立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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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10-11
chapter 7
海风是什么味道?对于出生成长在湘南海岸边的流川,他从来没有仔细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刚来美国时也没有按他所设想的那般直接空降阳光明媚的加利福尼亚,流川曾在中部靠近湖区的一个小镇上待过一阵,漫长的冬日几乎耗尽了镇上所有居民的热情,哪怕是进行完一场激烈的球赛后,也要用长长的羽绒服武装好自己再推开体育馆大门。漫天大雪包裹住了黑色的羽绒服,头发还微湿着,在挎着运动包走向车站的路上,流川第一次发觉自己这么讨厌雪。

一阵海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海浪的潮湿温热,嗯,还好,逃离了那个烦人的地方。

但是也没有那么好,上周训练时扭伤了脚踝,对于经验丰富的运动员来说,这种情况既好处理又难处理——对自己身体的充分了解让流川明白需要休息多久,但这次的情况,短时间的休息是不够的。

算了。

流川回想着那场让自己负伤的练习赛,面对对手的双人盯防,他敏锐的判断出最好的切入点,晃身一个假动作带球过人,在对方惊愕的表情中尝到了一丝欣喜,却在跨入禁区的前一秒毫无预兆的被绊倒了。

硬要说毫无预兆的话也是不准确的,那个拥有赤木同款体格的黑人男生带来的冲撞力实在是超乎预料。在暂停哨响起的那刻,流川就感觉不太对。或者说那个男生礼貌的伸出手去拉自己时,脚踝的撕裂感就让人感觉情况真的不太妙了。

球鞋摩擦木地板发出的嘎吱声瞬间停止,流川咬着牙想去克服拧痛,队友们全都靠了过来一句接一句的问伤到哪里了还能站起来吗快叫人来处理。一片嘈杂中,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小跑着靠近,然后就是一句带有责备的询问,「喂,你没事吧」。

跌倒或是扭伤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流川不知道是自己的脸色还是身上出现的其他什么症状让那个大白痴会用这种怪怪的语调来问。摆摆手回应着没事,刚打算自己站起来,就被一股蛮力抓起,架住了手,拖着走向了场边。

没见识过湘北特产狐猴大战的队友们自然不明白,被这个刚转学来的红毛替补主动扶出场外是多么不得了的事情,所以他们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流川摔的那么惨,那副扑克脸还扭曲带笑。

按照校医院医生的嘱咐,还需要休息三周,刚刚熬过一周的流川稍微能自由活动了,趁着周末来海边坐坐,也算是给自己放放风。

看着沙滩上遛狗和锻炼的人,流川想起了几年前,那个白痴也是这样,离开了球场,坐在病院后的沙滩上读着信。慢跑时自己偶然会路过那里,然后和白痴撞个正着,没什么多余的交流,大不了就是趁那个家伙满脸花痴对着信在笑时,故意在他面前扬起一阵沙;或者自己正在专心的跑步,突然被一个空矿泉水瓶砸到头,接着,就听到一阵不带停顿的疯狂爆笑席卷整个沙滩。那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流川实在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慢跑的地点忽然转换到太平洋另一端的海滩时,心里有些失落。

独来独往的人生,第一次感到了无聊。

“蠢狐狸,发什么呆,接着啊。”

流川抬头,是那张嚣张到极致的脸,汗水顺着红色的发丝滑落脸颊,健硕的体格却有副傻瓜一样的面孔,流川接过矿泉水,一把拧开。

“呼,可恶,要不是天天在家照顾你这只病狐狸打破了锻炼计划,本大爷还能再跑十圈!”
“又开始说大话了。”
“你说什么?!”
“别逞能了,你极限也就十公里。”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别以为你现在是校队正选你就可以嚣张!我天才樱木只是想和你公平竞争,等你那条狐狸腿伤愈了我马上叫你看看我的厉害!”
“是吗?”
“哼,怕伤你自尊才保留实力而已。”
“那样最好。”

流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还是有点肿。回想起不能自我行动的第一天,真的是非常的糟糕,连从床边走到卫生间都困难重重,虽然知道总会痊愈,但挫败感比伤痛来的更为直接。不习惯依靠别人,又拿捏不准脚步的轻重,走着走着由脚踝爆发的痛感顺着肌肉向上蔓延。说来也很怪,每到这种时候,樱木就会自动关闭他发达的嘲讽系统,走过去一把扶住流川,把狐狸安顿到他想去的地方,转身时嘴里还是低声念叨着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蠢货。

流川也是在这次扭伤中才从校医口中得知,如果是伤到脊背,修复的痛苦程度远超常人能承受的范围。流川想到了那时的樱木,先撇去日常辛苦的复健任务,脊椎损伤造成的协调性缺失,连追打白痴军团中那个胖子都变得有心无力。偶尔会闪过这样的念头,那个每天都在盲目自信的白痴,到底是怎么撑过那段时间的?

樱木坐在流川旁边,边数着附近便宜又好吃的快餐店,边问流川要不要去尝尝那家新开张的越南粉,半天得不到回应,回头时发现狐狸正对着大海发呆,恼怒之下,一拳捶了上去。

“你给我专心一点,有没有听本天才说话!”
流川毫不示弱的一掌推了过去,“你想挨揍吗?”
“你这家伙!!我好心问你意见哎!真可恶!不管你了!”樱木愤愤起身,朝着沙滩的另一边跑去。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流川起身,踩在松散的沙子上,迈着有些吃力的步伐朝着白痴的方向缓行而去。

正午的阳光被不知何时到来的云层挡住,海浪被卷着拍上了岸,风逐渐变的有些大了,在耳边呼呼作响。

樱木回头,看到了在海滩上跛着脚朝他走来的流川。

这个笨蛋怎么搞的,听不懂医生的人话是不是。樱木本打算插着腰站在原地,看看这个蠢货在没人扶又不愿意用拐杖的情况下如何摔个狗啃屎,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朝着狐狸走过去,嘴里还停不住的念叨。

一把拽住流川的手臂扶住了他,樱木避开了狐狸的视线,朝着大海说道:“记住了狐狸,你可不是本天才,乱来的话会轻易断送运动员生命的。”

樱木已经做好了回击流川那句惯用「白痴」的准备,不想狐狸凑到他耳前,声音很低,“知道了,天才。”

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天才大人一下子甩开了狐狸的手,朝着海的方向跑去,忽然刮起的大风把海浪高高卷起,猛的砸向岸边,水花溅了不知所措的天才一脸。

乌云密布的海滩顿时变的狂风大作,樱木还在原地跳着脚去揉渗进眼里的海水,嘴里还大骂着可恶啊海水你是不是要陷害本天才!从嚣张跋扈到气急败坏只需要短短几秒,流川觉得白痴十分好笑。

流川慢慢的朝樱木走了过去,对他说走吧我们回家。

“狐狸!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可恶眼睛好痛!”樱木双手搓揉着眼睛,涨红了脸。

流川朝前一步,按住了樱木的后脑勺,“白痴,回家吧。”凑近他的脸时流川闻到了一股夹杂着香波和汗液的咸味。樱木的眼睛还是又涩又痛,他半眯着眼,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摸索着去扶身前的狐狸。

海风是什么味道?这个问题突然跳进了流川的大脑。他对樱木说你再揉眼睛就瞎了放下手我看看,等白痴拧着眉头把手乖乖放下时,流川隔着嘈杂的海风,用嘴唇覆上了那只还在嘟囔的嘴。

在白痴惊愕反应的前一秒,流川得出了结论,应该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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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4楼 发表于: 10-14
更新了那么多呀,小短篇构成的大长篇,希望可以更很久
[ 此帖被kenan在2019-10-14 20:55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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