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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按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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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chly 周一, 2010年 04月 26日 16:04

 

【上】



中午吃饱了饭,正在玩“连连看”的樱木,听到隔壁的两个女孩的对话。
  “真是气人!我又没有约到。”园子紧抿著嘴唇,气忿忿地说。
  “哈哈,你好命苦。我约到了呀。下午三点,11号!”小岚拿著手里的牌号狠狠亲了一口上去。
  “喂你过分阿!”园子见状拼命去抢号码牌,“都沾到了你的口红,好恶心!”
  樱木霍地站了起来,“我今天的11号,和你换,怎样?”
  园子两眼闪动光芒,哇地大叫一声,朝樱木扑过来。不过身体没到目的地,就被旁人毫不留情地推了回去。
  “仙道课长”园子收敛了些,毕恭毕敬地和来人打招呼。
  “嗯。”仙道颔首,转过头去给樱木换上了一副和煦的表情,“今天约了按摩麽”
  “是。”樱木微笑著弯了下腰,“感觉後背有些僵硬。”
  “是麽,”仙道也微笑,“樱木君真是辛苦了。”
  樱木刚要谦虚并不辛苦,仙道接著说道,“说起来我曾经也学过些松弛肌肉的手段,不如哪天帮你按按吧。”
  樱木一愣,心头琢磨这个话头要如何接下去,又听仙道哈哈大笑,“就只怕被我按过了你反而更疼哪。”
  然後拍拍樱木肩膀,走了开去。
  樱木疑惑地回想他最後轻轻捏了自己一下的那个动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太过敏感。
  
  园子见上司走掉了,於是恢复活泼的气氛,“喂!“她拍著樱木的桌子,“说定了啊,我和你换,我是05号,也很不错啦。”
  樱木说好。
  宫城说不能便宜园子,要她请吃饭。
  “和你有什麽关系啊,这是樱木君的好心!”园子对宫城怒目而视,“再说,你们男人反正让谁捏都一样,又没有女按摩师在这边!做个人情给我又有什麽问题。”
  “切切!不就是那个流川疯麽,我看你们女人都要集体疯掉了!”
  樱木听到那个名字,心里不由跳快了两下。
  就是这个人,11号的按摩师,今天自己想要避开的人。今後如果可能,也尽量不要碰到。
  如果不是後背疼得厉害,怎麽也不想今天去约。谁料到偏偏就抽到了他。
  本来都是男人,樱木自己比别人也还要大大咧咧,可是那个人,每次被他按摩,都好像在被他抚摸猥亵一样的感觉,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个事情,他也不能和旁人交流咨询,但是怎麽观察,别的同事都很正常,所以,难道是自己真的多想了麽?
  可是别的按摩师分明没有他那些动作,没有把手在他的臀部停留很久,没有把他身体翻过来几乎压在自己身体上一般搂抱著做按摩的。
  而且,他每次都把自己的两腿大大分开,那手来来去去逡巡在大腿根部附近,不时地擦过自己的阴部,害樱木觉得,他下一刻就要握住他的那里了。
  樱木总是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心里给自己解释,是太阳光照射得太猛烈了,我的脸才会红成这样。
  
  所以,樱木很怕那个11号的按摩师流川疯。



【中】



秘书小姐惊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路冲到面前,然後不做停留砰地一下撞开了总裁办公室那恢廓的大门。
过了好一会回过神来,打电话小心翼翼地汇报:总、总裁,刚才------
“好啦,我会处理。”总裁挂断电话,笑眯眯地看向来人。
“你的破烂方法不管用。”流川疯冷傲地俯视坐在沙发椅子上的人,口气不免有些气急败坏。
“怎麽会?你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麽?”总裁忍不住嘿嘿地淫笑。
“他他妈现在都躲著我!”流川疯其实平时一直保持冷酷优雅绅士风度,只有在气急了的时候才会爆粗口。现在不仅爆粗口,还恶狠狠地对著高级皮沙发猛踢一脚。
“哦?”总裁眼睛转了转,难道说。。。。。。
“你把他上了,已经?”果然流川疯是行动派人物!
“上?什麽意思?”
“就是把他办了。”
。。。。。。
流川还是冷傲地俯视他,不过眼睛里有点小小困惑。却也不肯承认。
总裁直拍自己脑门,“上了他,办了他,和奸了他是一个意思。”
流川疯脸上飞快红了一下,然後非常认真而且依然非常困惑地问,“奸他哪里?”
总裁兴奋地翻翻抽屉,然後双手擎出一摞花花绿绿的影碟,说,回去学习吧。
流川疯不接,瞪著他,“你的破烂方法不管用。我要去当他的上司。”
总裁有些为难,“仙道干的很好的。”
“那你就把他升职,总之掉他走。”
总裁暗自嘀咕,仙道是自己要求降职去当花道上司的好伐。
“流川,你要知道,只有按摩师才能明目张胆地摸他。上司顶多只能趁喝醉酒的时候吃点豆腐。而且花道的酒量在公司里都是属一属二的。”
“可是他总躲著我!还把我的号牌和那些烂女人换!”
总裁被他吼得直往後退,然後无奈地说,“好吧,我来安排,不过这之前,把这些光碟拿回去学习一下。”
流川忘记了自己一直长期锻炼保持下来的喜怒不形於色,眼睛忍不住露出喜悦,“下次我一见面就上他!”

樱木走在去按摩室的路上巧遇总裁,总裁和蔼地说,一起阿,樱木君。
樱木还没来得及想象自己和总裁并排爬在床上的情形,就看到手里的号牌噌地被人夺走。
哇,07号阿,听说按得不错啊,我总是没碰到,怎麽样,樱木和我换一下吧。
说著,把另一个号牌塞了过来。
樱木一看,哀鸣,带衰的11号牌。
找个借口不去呢,总裁仿佛知道他的心意,脸上一沈,怎麽,樱木君不乐意和我换了。
樱木连连摆手,拖拖拉拉地挪到按摩室,总裁一指,樱木你去那个单独的小房间吧。

打开门,那个有著狭长眼睛的冷傲男人正转过头来,凝视著他。
怎麽看都不像是按摩师的人。
樱木认命地躺下来,眯上眼睛,脸庞不知道想到什麽开始变得红彤彤。
然而等了许久,没有任何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上,张开了眼睛看,那人深深地望著自己,只是动也不动。
樱木觉得那目光甚至更比从前的抚摸羞人,看得他手脚没处摆放,“不开始麽”他问出来後有些後悔,从来没听过这个人说话,很多同志都可惜地说他是个哑巴。
“樱木花道。”那人喊他的名字,很急迫的语气,仿佛这四个字是被无数的压抑已久的话语推挤出来的。
那麽,他要说什麽
“我喜欢你。”这另外的四个字足够劲爆,樱木却在被吻上的时候还在想蹭在自己嘴上的是什麽东西,然後想,怎麽这句话离耳朵这麽近?
然後当对方的舌头侵占过来开始纠缠,樱木脑子里的意识终於轰地一声被炸开了,炸醒了,原来原来!
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太大力,可支持的空气却越来越稀薄。
妈的妈的,我要被谋杀了。
被一张嘴谋杀了。



【下】



我一只手正要去拉开按摩室的大门,那门却仿佛感应到了我的内心活动,霍地一下打开在我眼前。
樱木花道高大的身影飞快地闪过,我那来不及出口的“嗨”也就只好继续在肚子里呆著。
然後我看到另一个高身材的男孩缓缓地从套间里走出来,漆黑短发,狭长凤眼,可惜的是,额头肿起了老大的包,我目测那尺寸,觉得有95%的可能是樱木花道的杰作。
不过樱木花道打了人从来都不落跑,这次那匆忙的样子倒让人觉得颇有些意料之外。
樱木花道这人,我正经揣测过一阵子。
两年前新到这个集体,对任何过分的热情和不讲互惠原则的帮助都心存疑虑,相关人和事都被我在心里以问号标注。樱木花道第一次和我合作被我拖了後腿,上司发火,他给我顶了杠。我并没有按一般的思维对他感激涕零,而是心里留意,等他对我提出要求。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第二次一起出差,他把商务舱让给了我,说喜欢经济舱热闹。我想他并不知道我脊椎病的历史,一定是他话痨了,不和人聊天浑身不自在。我就乐得享受这个便宜。我和他一起工作时,总是神情淡淡的,言语不多,不给他了解我的机会。当然我不会躲他,我想总要一个他这样的人才好衬托我的优秀。
然後发生了一件让我懊恼得事情。拓展训练的时候,我从那个三米高的单杠上摔了下来。樱木花道不知道怎麽想的,我觉得他真是笨,居然把自己的身体垫在我下面。不是我自夸,我身高块头也不错的,想当然的结果就是把他压得断了肋骨。我自己好好的,本来正奇怪他的举动,而且也恼恨他让我为难,我最讨厌欠人家人情债。结果那些女同事都拿眼珠子瞪我,一个个的,好像要剜下我的肉解恨。其实说起来我要比樱木遭罪的多,因为从此以後我就没办法在他的面前摆那个淡定的表情了。我心里面总提醒自己那一幕,樱木冲过来接著我,我眼睛里除了他後颈那一点小小的椭圆的痣以外,什麽也看不到。
後来我就愈加懊恼了。我很被动地记住了樱木花道的作息,樱木花道的口头禅,樱木花道最喜欢的女明星,我还不知道怎麽的每次一起吃饭都忍不住要把排骨拉面里的排骨假装吃不动假装要扔掉然後假装不情愿地被他抢去。
樱木花道就像是我的安眠药了,我每天晚上都是胡思乱想著和他有关的各种事情渐渐入睡。有一次,我忽然发现这两个字叫起来,hanamichi sakuragi,就是一段迷人的旋律,很奇妙的,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我就想起那清冽的泉水浇灌到花朵身边的景象。
这旋律一直飘荡在我的心里,直到,那天撞见樱木花道和上司拥吻的场景。
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感觉,倒是很清楚地记得,我冷静地写了封告密的邮件,发给了一直和上司作对的仙道。上司很快被辞掉了。
我看到樱木花道,变成了现在的樱木花道。
我自己积攒了很多声“嗨”给他,可是它们现在都好好地呆在我的肚子里。
这一天见到那黑发男孩,许久不见的那迷人的旋律突然又耳鸣一般响了起来。男孩的眼睛里怒火冲腾,可是望著樱木花道的目光却是那麽烫人的温度。
我想,只有纯粹能够唤醒纯粹。黑发男孩是老天给派来的。这是我一直祈祷的结果,我不无得意地想。
我早就知道老仙道的那点可怜心思,樱木虽然在假装糊涂地一直抵挡,但是没有我安排黑发男孩去见到樱木,老仙道的滥招---将死缠进行到底----也难说能否得逞。
我那天去谈业务见到流川疯,就知道,红发的男孩可以幸福了。

花道,套用那一句被炒得很沸的话吧:会有天使替我爱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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