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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Which comes first , sex or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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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chly 周三, 2010年 04月 28日 14:13

现在车开始转弯,请大家坐好扶好哦。”随着司机的提醒,乘客们纷纷抓住身前的把手,然后在车体略略右倾了五秒钟后,又坐正了身体。
流川枫此时正坐在小巴七号线的某辆车上。左侧第一排的位子。是近一个月来他的固定位置。从他的角度,可以很容易地通过车头的后视镜看到驾驶坐上司机的脸。
那是一个年轻、充满朝气的面庞。眉毛刷漆般墨黑,英姿飒飒地斜立在眶骨之上;鼻梁高挑,是所有好看男人中最典型的那种挺括;眼睛安静时是黑亮的,而当眼珠转动起来的时候,就有如一面千棱镜,折射出无尽的奇光异彩。
这样出众的五官,再配上他那头独特的火红色头发,那么这简直就是一个人类里的极品,男人中的尤物。
这就是一个月来流川弃私车而改小巴的唯一原因。他看上了这个男子。或者说,他迷上了他。流川喜欢男人。并且私生活极不检点。对于一名模特来说,这很正常。尤其是象流川这么红,这么成功的模特,就更有理由朝秦暮楚。然而自从偶然一次因为私车抛锚而坐上了红发男子的小巴后,他觉得他所有的男朋友都丑得要命,对他再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他着魔般地托人调查了红发男子的一切,包括每班车的发车时间。从此他成为这辆车最忠实的乘客:从起始站一直坐到终点。他每天冷漠地来去,好象并不曾注意他很多。然而在流川那无情,死气沉沉的外表伪装下,却是一颗沸腾激越的心。任谁也想象不到,这样一个帅到让人感动哭泣的人每天想的东西竟是怎样的不堪:将红头发的司机搞到手。
流川已经快不能忍受下去了。相思的煎熬。夜晚的挣扎。他和别人在一起巫山云雨时,必得想象压在身下的是红头发的他,否则不能。他自慰时,也是要狂叫着“花道,花道”才能得以宣泄。
樱木花道。
这个落入凡间的精灵,他的名字叫,樱木花道。
“马上要到站了,要下车的乘客请作好准备。” 他还有一个美妙动听的清朗嗓音。
流川歪过头瞥了瞥车厢后面,发现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女的在。该死,平时到了这一站,明明都只剩自己。这个时间,没人会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偏偏今天流川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有个碍眼的家伙。
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决定一定要在今天拐到他。
否则就强暴他。流川阴郁地策划着。
巴士缓缓驶进终点站后,那个女人下了车,临走还娇羞地偷偷看了眼流川。流川也破天荒地看了看她,心里却是暗暗咒骂,死女人,快滚。
然后他坐着不动地看向前方的樱木花道。
樱木居然并未如往常般到了终点就下去休息。他也坐着没动。而后在流川正要开口时,他突然小声地说话,仍然背对着流川,“我,我叫樱木花道。”他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听起来竟不象先前的那么自信。
流川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幸福击昏了头。他万没想到心上人会主动和他搭讪。难道他对我竟也有些意思么,流川感到自己的心仿若被人拿去浸在了蜜里,从里到外甜了个透彻。
“你,你愿意和我做朋友么?”樱木见流川没答自己,索性转过了身,大胆地正视他,然而目光中不知掩饰的忐忑和期待,却被狡猾的流川尽收眼底。
“我叫流川枫。”他平静的答。心里想他真是太他妈好看了。
“我的朋友有很多种。”
“你想和我成为什么样的朋友?”流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连串地说。
“本天才要做就做你最好的朋友!”樱木见流川好象不讨厌他的样子,一时间恢复了自信,于是平时常用的口头禅不自觉地又用上了。
“白痴。”流川第一次面对面看到他流光溢彩的双眸,嗓子发干,不知要说什么。
“我可是天才呢,臭狐狸!”少年有些浅嗔薄怒地反驳。
“你叫我什么?”流川捕捉到他对他特殊的称谓,有些呆楞。
“狐狸呀,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象狐狸了,哈哈哈!”少年叉腰而立,得意地大笑。
“白痴。”流川微皱眉头,心里有些纳闷,难道我竟看走眼了?难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尤物,而只是个白痴?
不管他,无论怎样,他秀色可餐这一点绝错不了。
“你要不要去我家玩儿?”流川觉得自己是正在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去你家呀,好哇,反正我下午才有班。你家在哪里啊?”樱木的天真单纯并未引起流川哪怕一点点的罪恶感,相反,他为美餐这样容易到手而心中窃喜。
“你跟我走就是了。”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的表情下是一颗乐颠了的坏心。
“噢。” 樱木乖乖地随大灰狼而去。

流川住在标准的富人区,独门独院的二层豪华公寓。樱木一走进去,就忍不住大声欢呼,“呦呼,这里有游泳池呢!”
流川一瞧,心思飞速转动,第一条计应运而生。游泳=上身赤裸=下身只着泳裤=随时全裸,哧溜,流川由于专注于脑中的色情场面,流出了辛苦的鼻血。
“啊,你家好大呀,还有楼梯,不过也太陡了吧,曲里拐弯的,容易跌倒呢。”
流川灵光一闪,第二条计脱颖而出。楼梯陡=易跌倒=如果我紧跟其后,就可以压他于身下。流川闷哼一声,勉强按下屡屡上窜的冲动。
“噢!好大好软的床呀!喔!喔!”樱木四仰八叉地倒在流川卧室的床上,来回滚动,口中兴奋地呼呼喝喝。
床!!!!!
流川再也管不了什么计不计的了,他想去他妈的,我要上他!就现在!
他大步跨上前去,咣叽一下把自己放倒在樱木身上,手脚罩住他的,下巴抵在他的下巴上,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狐狸你干吗,你重死了,快下去!”
“想做我的好朋友是么,那就先做我的床伴吧!”流川嘶哑难耐地低吼着,一只手腾出来开始扒樱木的衣服。
“什、什么?!”樱木懵了,甚至忘记去阻止流川的罪恶之手。
“白痴,我要你,我想了你整整一个月了,宝贝,你答应我吧。”流川丝毫未觉得自己的话饥渴得好象从未做过爱的老处男。他张口咬住樱木的嘴唇,不停吮吻,舔吸,身体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尤其是两人的紧要部位,他更是不遗余力地勤奋摩擦着。他是情场上的老手,他知道如何让爱人和他一样激动起来,对于樱木这样一个(他知道一定是)未经人事的嫩芽样的人物,他摆弄起来就更是得心应手。
没一会儿,当主人还在死命抗拒的时候,樱木的小兄弟已经蠢蠢而欲抬头了。
流川满意地看着樱木羞愤的,欲盖弥彰的面部表情,狞笑着加大游戏砝码:他张开右手,紧紧包裹住樱木的欲望。
樱木挣扎良久发现毫无效果之后,果断地放弃了反抗。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流川,刚毅屈从的眼神好象是下一刻就要自行了断的贞妇烈女。
流川在这样的注视下愣了一楞,然后就继续用力地鼓捣。
樱木很容易就娇喘连连起来,他双颊红晕遍生,嘴唇鲜艳而欲滴血的模样把个流川瞧的是血脉贲涨,几乎是就要这样泄了出来。
“宝贝,你别怪我,你实在太可口了。”流川大口大口地舔食着美味,稍微停顿的间隙还不忘夸奖鼓励一番。
樱木终究没能凭自制力控制住情欲,他在流川的手中完成了成人礼上最重要的一课。
而对于流川来说,还什么都没开始。他褪尽自己所有衣着,将自己完全赤裸地展现在樱木面前。他本意是要炫耀的,没想到却看见樱木那扑扇的大眼睛下,漆黑浓密的睫毛深处,一滴滴的眼泪相携着簌簌而出。
他忽然就没了兴致。
把人弄哭才能做成这件事,太也无趣。自己在上面掠池夺城地闹的欢,他却在下面哭个稀里哗啦,两人不能达成一致,有什么意思。我流川枫虽然想他想的要命,可也不要这样得到他。
之前还一门心思想着如不遂他愿就强暴他的流川,在看到樱木的眼泪后不知为何心软了起来。他丧气地从他身上下来,胡乱套上自己的衣裤,朝浴室走去。
在那里,他又靠自己帮助了自己。他妈的,他想,平白为那小子做了免费服务。

流川自此再也没有出现在那班小巴车上。
这让樱木不禁有些难过。自己是真正想和他做朋友的,可很显然他只是想和自己上床。没得到自己,所以就不再来了。那么他现在在哪个小巴上呢,又看上了哪个司机呢,那只色狐狸,难道就只想着这种事么?!樱木羞愤地在心里恨着流川。恨着他,就和念着他那么多。
自从一个月前,第一次转过头去,从敞开的车门处第一眼看到他,就记着他了。乌黑的短发,迷样的刘海,狭长的凤眼,和,看人时那直直不加掩饰的目光。
就记着他了。
他每天都来,每天都坐在自己身后,每天都最后一个离开,每天。每天。
自己每天睁开双眼,都第一个想起他,每天第一班车的第一站,都看到他,每天活着的心,都飞到身后去和他招呼,每天。每天。

樱木前所未有地落寞起来。这样的他让一个人担心不已。他的好友水户洋平。
“花道你怎么了?”他问。
“洋平,你有没有特别想念的人呢,你知道再也见不到他了,你想忘了他,却忘不了?”
“花道,你恋爱了?”
“不是,他是男的。”
“你爱上了男人?!”
“啊,臭洋平,你敢咒我没女人喜欢?!”
碰,一声巨响,唯一能为樱木解开心结的人也被他消灭了。

半年后,某个下午班,樱木随着最后一个乘客上了车后,朝车里深鞠一躬,说着每天的服务用语:“接下来由我为大家服务,请多关照。”然后他下车饶到驾驶位,打开车门刚要上去时,右眼眼角的余光扫到个人,让他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深吸一口气的同时,紧张得竟忘了呼出。
他看见了流川。就坐在从前的位子上。还是深黑色大衣,深黑色的眼神。他象所有的从前的日子里一样地直直看着他,目不转睛地。
樱木狼狈地打开驾驶座的门,心情太过混乱复杂以至于一步没踩稳脑袋嗑在了方向盘上。
“白痴。”他没回头,可是听到了这句低语。
“臭狐狸。”他喃喃地回嘴,心情就象雨后天晴大太阳下的马路,湿滑渐去,干爽尽现。


“狐狸你上次对我那么无礼,你快和我道歉!”
“不要。”
“道歉道歉!快说对不起!”
“你想让我说那三个字,除非你把名字改成那个!”
“什么,臭屁的狐狸,快道歉,不然不理你哦。”
“。。。。。。”
“狐狸!”
“你又没吃亏,为什么要我道歉?!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说那三个字?!再说我就是现在也还是想要你!”
“狐狸你。。。。。。你。。。。。。”
“白痴。”
“臭狐狸。”
“白痴。”
“臭狐狸。”
。。。。。。。
啊,空气很甜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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