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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星错 1-17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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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annan 周一, 2010年 05月 10日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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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星错 1-17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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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费尔伦帝国宇宙舰队统帅,官拜军部总长,帝国仅存的三元帅中最年轻的流川枫元帅,略带不耐地坐在他出身的第四舰队的旗舰里,双眼紧紧盯着荧屏。

外壁涂成银色,呈优美流线型的旗舰“蒙特洛”号所悬浮的地点,是人类开发边缘一个小行星──瓦列──的上空。

人类进入大宇宙时代后,发现在无垠宇宙中有种前所未见的元素,命名沙洱。此元素经绝大压力与高温锻造,自然形成色泽暗红的六角形矿石。而只要十公克这种矿石,便足够使一艘巡航舰从帝国首都特律沙斯直达瓦列行星。

沙洱正是使得这默默无闻的小行星陷入前所未见的大规模军事行动中的罪魁祸首。

但对流川枫而言,此种规模的星际攻防战早在六年前就不该惊动他了。会把这位以冷酷无情著称宇宙的元帅吸引至此的,是另一个原因。

半个月前,隶属帝国矿产资源开发部的地矿专家安特森·华兹从边缘行星瓦列带回两条消息。第一条让帝国军方大为振奋,因为在行星上发现大规模沙洱矿脉。第二条让军方陷入迷雾中,因为安特森宣称看到了“那个人”。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眼,他就匆匆上了宇航客舰,但他发誓没有错看那一头有自身生命般美丽的红发。

流川枫一接到消息,立刻集结第四舰队,及曾隶属此舰队的将官,用最短的时间筹备军需,出发瓦列。

他的表现为所有人理解。毕竟当年他和那人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搭档。是情同手足的第四舰队正副指挥官。虽说此次消息被许多人质疑,但奇迹是可能发生的。被最多人用来解释这件事的理由是,当年没人见过那个人的遗体。当然这个解释被理智派人士嗤之以鼻。

因为在宇宙中战死的人,身体都会化为粉末,永远飘浮星辰之间。



显示地面部队进攻场面的荧幕闪了闪,切换成第四舰队现任指挥官李复德。

“流川元帅。”

流川抬了抬眉,示意他继续。

“安特森中尉的情报有误。”

流川枫轻轻垂下眼皮。在李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左手握拳,因力量过大,将一排深重的指甲印留在掌心。

“可是……”

李话语中的犹疑让流川抬眼。

“在瓦列执行长官的府邸中,有找到一个人。”

“……什么人?”

李的神色更显困惑,下意识侧了侧头,才回复。

“他是瓦列代理执行长官,已于三分钟前发布全面投降宣言,现正前往您的旗舰。您看到他……应该就明白了。”

“那么,战事结束了。”

“是。除了少部份人仍在抵抗,大部份地区已停火。后续工作我们会完成。”

流川点头,慢慢把身体靠进高背转椅。李向他行了个军礼,依然带着丝困惑从荧幕上消失。

大约一刻钟后,瓦列前代理执行长官在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陪同下走进旗舰指挥室。

“元帅。”

流川从椅中起身回转,在看到士兵们押送的人那一头短发时,左脚冲动地向前迈了一步,随即又停下,脸上瞬间露出和李相似的困惑表情,稍闪掩去。

来人毫不在乎身后有近十个士兵押送的事实,悠闲踱进房间,向流川枫点头示意。

“您就是费尔伦帝国最年轻的元帅,流川枫吧?在下托尔夫·神田,瓦列星前代理执行长官,在此谨代表本行星,向您无条件投降。”

从神田说出“您”字开始,流川枫的脸部肌肉,如果可能的话,绷得更紧了。等他讲完一长串官面说词,流川的脸已变成万年寒冰,让门口的士兵不由自主地想到他“第四冰川期” 的外号。

“嗯。”

流川不耐地发出单音节,想转身背对神田那副天生外交家的模样,偏偏眼神一瞥间仍是被对方头发吸引。

“呼……”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神田在听到流川完全不感兴趣般的回答后,长吐一口气,而他一直维持的外交家假象瞬间消融。

“还好,瓦列星没有变成废墟,也算对我老婆大人有个交代。”

虽然对他说话的态度似乎仍有不满,流川还是停下了转身的动作。

这个神田,这个让以眼尖舌利闻名的安特森认错的神田,这个战败星瓦列的前代理执行长官神田,露出了完全不和此时此地情景的灿烂笑容。和他一头如同拥有生命般的红发相辉映的,是他一口健康的白牙。白与红的衬托下,那全无心机似的笑容更显刺眼,如利箭般射入流川内心。他有点不稳地伸出手,对着面前拥有完全陌生长相的男子,差一点儿叫出仿佛藤蔓般缠死他全部意识的名字。

“流川元帅?”

神田略带困惑地偏了偏头,不解地看着突然变痴呆的无敌大将。而他脸上笑容的消失,就象一记冷拳狠狠击中流川脸颊,让他立刻清醒,紧紧收起险些叫出来的名字。

“请你暂时留在旗舰上,等最后决定。”

勉强说出这个怎么听怎么不祥的裁断,流川一秒不敢耽搁地拧身大步走向指挥室的另一个出口,身着黑底金边银饰军服的矫健身躯瞬间消失众人视野。

“我……说错话了吗?”

神田茫然回身,根本没有一个战败者该有的自觉般,询问众士兵。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默然让出一条通道,示意他前行。

没有得到明确指示前,不会有人大胆到自动提供情报。

他们曾认识另一个人拥有和神田一样的美丽红发。而在见过神田后,他们再不怀疑,那另一个人早已化为黑暗宇宙中无数分子。



“啊,那个安特森也有看错的时候哪。”

帝国军专用的星际互联视话网的荧幕上,是一个美丽的东方女子。她的语气十分轻松,不无淡淡讥讽嘲意,但她拧起的眉毛稍微透露真实想法。

“嗯。”

流川枫斜倚在椅中,脸上难得的放松神情。

“那个人呢?什么什么神田的?”

“彩少将,你的记忆力没有这么差吧。”

视话网另一头的美女苦笑一下。

“以为隔了这么远我就打不到你了吗?敢这样跟我说话!”

流川没回话,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由自主回想起军校里的日子。

“你……确定吗?”

彩·希林,费尔伦帝国军里升迁最速的女将官,露出不符合个性的犹疑神色。

“……相貌,待人处事,走路说话的方式……全都不对。”

“可是你还是有疑问吧?”

从军校到现在,十四年的相交,让她非常熟悉这个表面冷漠的学弟。看着他茫然偏转头,及脸上瞬间划过的脆弱希望,她明白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心事。

“他的笑容……和头发……”

“一点儿都不象你哪!一牵扯到他的事,你的脑子就变浆糊。”彩愉快地看着流川白皙皮肤上一现即逝的红潮,笑眯眯继续。“取血样调查,再和军方官员DNA库进行比对就好啦。”

流川微微一紧,左手不由抓住椅把手。

“你……也想到啦。”

望着流川垂下眼帘,彩轻叹一声。她很想劝这个固执的学弟,与其抓住无谓的假希望,不若咬牙面对现实。可她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转开了话题。

以现实派著称军方,被暗地里评为“太过现实而失去女人梦幻特质”的彩,早就放弃了那个人还活着的希望。

从军校毕业后参加过多次战役的她深深明白,在冰冷的宇宙里,等若生命绿洲的航舰一旦被击中摧毁,生还者机率极低。而被高能量离子光束打中后化为气体的舰只中,更是从来没有人存活下来过。



命令一下,三个小时后神田的DNA序列已经存入流川的电脑中。挺直脊背坐在电脑前,流川一贯无表情的脸显得更加没表情,只有不停轻击椅扶手的右手食指泄露他的紧张。

“费尔伦帝国军方资料库。现已查证身分完毕。”

扩音器里传出柔和的机械合成音。

“请发指令。”

“DNA比照。疑问人:托尔夫·神田。比照人:……”

机器低沉的振动声盈满房间,压迫流川的神经。他缓缓闭上眼,叹息般继续指令。

“樱木花道。”

电脑的语言接受器忠实地捕捉流川所发出的每一个音节,将之转换成数码传递出去。它无法捕捉的,是流川用来发出这些音节的微颤声音中太多的感情。如果彩也在室内的话,她也许会在心中叹息,并将那些感情归纳成悔恨,渴望,哀伤与眷恋。

这世上,唯一可引出流川这样多感情的,只有那团过早消逝的火焰。

费尔伦帝国第四宇航舰队前任指挥官,五年前战死于宇宙的,樱木花道。

【2】



宇宙历1291年7月


七月十五日是费尔伦帝国法定的开学日,组成帝国的四十几个星球同时迎来新学期。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帝国首都星特律沙斯的帝国军校。军校所在地点远离人烟,就算驾驶速度最快的空中飞行器也要三个钟头才能到达像样些的城镇。校方选择这种偏远地点自有其考量──每三年一度的正规军事演习。

虽然学校偏远,可每年的开学典礼皇帝陛下都会亲临致开幕词,因为帝国近代史上百分之七十的元帅都出身此校。而这一年是军校建校九十年纪念,皇帝更是从一个月前就命令幕僚们起草发言稿,准备在学子面前发表一番集感化与激励于一身的演讲。

三天前从首都城市司德法夏德出发的皇帝陛下再半天即将抵达校区。为典礼忙碌了几天的校长与校务总管总算做完最后一道检查,在校长室内歇了下来。

“校长,今年的新生里可有几个……问题儿哪。”

总管喝了口茶润润喉,迫不及待地开口。回想起早上读完的那份新生报告,他还是有尖叫的冲动。

“呵呵,是吗?”

校长安西是退役军人。他军旅生涯中的丰功伟迹在近十五年的退役生活后已不大被人提起,除了一点──他是帝国史上第六个活到退役的元帅。

“是啊!那,光是贵族子弟就一堆,肯定又是些吃不了苦父母又寄望太大的家伙们。要是光有贵族子弟的话也就算了,往年这里也没少来蛀虫,不是半个学期就哭爹喊娘地跑了,就是被咱们改造。可这次不一样啊!有个叫流川枫的,您应该听过吧?哎呀,拜托您别再‘呵呵’了!看您镜片后的精光就知道您知道了!”

“呵呵,艾迷顿,你太激动了。我当然知道流川枫是谁。”

“不知道的人很少吧!真是的,不知道那些皇宫里掌权的都想些什么……”

“是啊。”

被安西难得的肯定回答吓了一跳,艾迷顿·L·汉顿抬头瞥了眼老上司,想了想,继续碎碎念。

“不光是他,还有!今年入学的还有个叫樱木花道的家伙!他现在是没什么名气啦,可我敢保证,不用半年他就会成为名人!当然名人也有各种各样的名人就对了。”

他歇口气,喝口水,接着念。

“他可是本校九十年来收的第一个阿罗蛮族人哪!”

安西没说话,唯一反应是微低头研究自己交叠起来,肥肥如香肠的手指。

“七十几年前颁布的平等入学法则注明阿罗蛮族人可以低标准入学,可从没半个考上过本校。他是第一个超过150分底线入学的!”

说到这儿,艾迷顿夸张地振臂高叫。

“可是老天垂怜!本校普通分数底线可是500分哪!500分!本来就够头大了!又来个阿罗蛮人!阿罗蛮人呐!谁知道……”

“艾迷顿。”

安西明明没有提高声音,可艾迷顿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却惊得跳了一下,迅速立正,右手敬礼,左手紧贴裤腿压缝。

“是!下官艾迷顿·汉顿听令!”

安西看他一眼,摇摇头,然后再摇摇头。

“退伍十五年,你越来越多话了。”

“是!请元帅原谅!”

安西注视绷紧面部表情的下属半晌,才终于发出全校闻名的“呵呵” 声。

“阿罗蛮族吗?真让人期待啊。”



樱木花道是带着不情愿的心情抵达帝国军校的。他从没稀罕过上什么正规军校,也不想被那些历史书记录成第一个考上帝国军校的阿罗蛮族人。那些狗屁不通的书里面已经写了够多狗屁不通的话了,他不打算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那堆狗屁里。

摸着自己的乱发,他气馁地踢了踢开学典礼会场边上的花坛。

早知道就考得再差一点儿。本来以为考得有够烂了。六门考试五百多道试题他只会答一小半,那一小半里还有些不确定,更有些他确定答错了。答完后他很高兴地用光标按下“结束”和“传送”两个键,志得意满的第一个离开第47号考场。没想到十天后就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他当时很想把通知书撕了,可不幸得很,那天是他老爸去一里外的交通站取信。等他得知消息的时候,他老爸身后已经跟着百来口子人了,每个人脸上都在放光。而那些光致使他背上行李,挥别村人,踏上一个月飞一次的例行空中巴士,在家人陪同下抵达阿罗蛮族所在的惑星史瓦史列的首都城市美布都,挥别家人,换乘星际航舰抵达帝国首都星特律沙斯。

回想起一路的挥别,一路的颠簸,樱木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早就知道除了阿罗蛮人外,很少人的头发是鲜红的。可身处一片黑加棕加金加白的发海里,他这头头发还真不是一般地显眼。从三天前抵校报到就有人露骨地打量他和他的头发,眼看着典礼即将开始,学子越聚越多,里面倒有一大半人或公开或隐秘或半公开地盯着他窃窃私语,真是让他想不火大都很难。

在他跳起来向所有人挑战前,高年级生发出集合的命令。

军校是个上下阶级关系十分明确的地方。凡是上了一年学还没被吓跑或赶跑的学生都知道遵从指挥的重要性,并在命令发出后第一时间做出回应。从往年的经验来看,不理会指令的一般是一年级新生。

已升上五年级并准备毕业的学生大半已尝够权力的滋味,对威吓小毛头们失去了兴趣。但许多终于进入权力层的三年级生实在有些等不及行使权力。他们边盯着那些还不明白事情严重性的小鬼,边兴致勃勃地回想起军校两年生涯里所有经历过的苦痛试炼。

所有小鬼里(小鬼很好认~没穿军服的那些笨蛋)最引人注目的,毫无疑问是某个红发家伙。可让那些监视者失望的是,红发小鬼在听到口令后立刻行动,乖乖走向队列。

樱木边在肚子里骂人,边走向所属班级。虽说他很想抓几个人过来磨磨拳,可一想到在美布都星际空港满脸泪水和鼻涕向他挥别的老爸,他就只能握拳。

但显然,这所军校里没一个人知道他拳头的威力和一点即爆的脾气。

几个和樱木一样穿着便服,一看就知道出身不错的小鬼大大咧咧走向樱木。在顺境中长大的这些人显然没意识到他们逆向走路的简单动作已打破军校首条规则~服从。紧接着,他们又打破另一条规则。

在不了解对方实力的情况下,不可先行挑衅。

“就听说学校收了个蛮子,没想到是真的!”

“你看他那头头发红的!一定是脑子里的血都长到头发里去了!”

“所以才那么钝!”

“183分!简直是奇迹!”

“可这人算最聪明的阿罗蛮族人了!真不知道其他蛮子蠢到什么程度!”

“那咱们辛苦考试干什么?把头发染红算了!”

几个人旁若无人地大声谈笑,挤眉弄眼。其中一个撞上了头顶冒烟的樱木。

“想死啊!撞我!”

那人边骂着边再次撞向樱木。几个旁观的高年级生开始摇头叹息~实在是太久没看过这么幼稚的伎俩了。

樱木早已停下脚步,低头拼命回想老爸老妈及唠叨的姐姐的每一句叮咛。但那些熟悉面容和细细嘱咐在一群乌鸦怪叫的情况下消失得比狂风里的轻烟还快。

站在近处看戏并准备好随时介入的高年级生在那天看到了令他们一生难忘的景象。

一直低头不语的蛮子好象突然间挣断了某些看不见的束身绳索,霍然抬头面向对手。因为抬头的速度太快,他半长的头发在空中划出一片红光。有一忽儿所有观望的人都以为他们看到的红眸是视觉停留现象,不过很快他们就了解到,阿罗蛮人在愤怒的时候,连眼睛都会变红。他们看着那似乎一身红光的高大男孩运拳如风,左右开弓,在十秒钟内解决了六个多少有些看头的对手。

象很多电影里描写的上古地球格斗家一样,红发人握拳身侧,蔑视滚了一地的没用家伙,然后挺直身子,用冷狠的目光环视静下来的会场,似乎在向任何不服气的人挑战。

没人站出来。

胜利者很骄傲地迈开步子。

他迈开第一步的时候,很多高年级生都开始磨牙,并认真考虑集体上,一人打那臭屁小子一拳。不过等他迈第二步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

沉浸在正义与胜利的荣光中的樱木,很准确地踢到在地上滚的某一人的大腿,很反常地失去平衡,很没面子地摇晃几下,然后很大声地摔倒在地上。

沉寂五秒后暴起的大笑声中,樱木挺身跳起,满脸羞红地直视前方走向本班队伍。一路上,很多原本准备打他一拳的学长们哈哈笑着用力朝他的后背拍下去。

在未来的五年内,樱木继续着他第一次开学典礼时的表演,以打遍天下的拳头和无人能敌的脱线为自己在军校史上写下一页辉煌记录。


nannan废话:

会写到阿罗蛮族及平等入学法则,是因为从到美国后就对这种制度很熟悉。在国内因为是汉族,所以从没机会在考试成绩上得到加分。到美国后,因为是中国人,正确说是属于亚洲人,所以理论上受平等法则保护。大概是说每所大学及公司机构需招收聘请一定数量的少数民族。这种制度本身是没什么啦,不过很常听别人说,亚洲人不该受这种保护,因为成绩实在够好了。至于黑人和西班牙裔的墨西哥人、南美人则烂泥扶不上墙,给再多名额也难得让他们上学。还有很多美国人或欧裔白人抱怨,说是这种制度害他们在拥有同等条件的前提下,有时得不到该得的位子。
在美国多年(11年),印象很深的是各族人如何互相歧视。白人歧视黑人,黄人;黑人歧视白人,黄人;黄人歧视白人,黑人。就象一个没完没了的大圆,每个种族的人咬着别的种族不放。当然,还有各色人种内部的歧视。。。
纽约(我住纽约)还好,比较少遇到(还是我比较少出去?),就算遇到也可以骂回去。我听说有个朋友的朋友,是从非洲来的黑人,曾有一次被公司派去Texas州出差。在那个中部州里,她住的镇上,大家都不卖东西给她,不和她说话,将她隔离。出差回来后,她从开朗的平等论者变成黑人至上正义者,并不再信任我那个朋友(白人),说就算她表面和善,谁知她心里想什么。挺可怕的。

当然,樱木嘛,是不会被歧视打败的。不过正是因为这种歧视,他会做一些决定,对他和流川的关系有很大影响。呼呼呼。。。敬请期待!

另外,阿罗蛮族可以说是建立在北美印第安人的基础上,并会有类似于‘大迁徙’,‘居留地’等的描写。知道北美印第安人最大的工业是什么吗?赌场。真感慨,曾经驰骋北美大地的人如今靠骰子赚钱。
 



  N - Nann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