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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流花]恋爱世纪

作者:皮 周一, 2010年 05月 10日 16:09

首先,一点说明:这篇文中的直是指的宇宙无敌的藤木直人大人^^,也就是说,本文是真人加原创配对,再仔细看的话…..其实是作者本人的花痴之文….恩恩,愿意观看的大人请继续欣赏吧.><
还有,以本文献给我最疼爱的小瓜^^



**********




恋爱世代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从一个月前开始,恋人每天晚上九点钟准时对着电视傻笑,丢人的女性杂志买了一大堆宝贝似的供起来,饭不准时煮屋子不收拾连爱也不肯好好的做,更可怕的是把两个人的照片从相框里丢出来换成了那个人的海报——

——叫做藤木直人的家伙。

迷恋偶像这种事情,在二十三岁由一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生来做,如果是其他人流川绝对可以说管它去死。但对于自己深深爱着的恋人,就只能感受到如同在春天里赏花之前突然患上了花粉症般深切的悲哀,当然,不是为了花道而是为了自己。

——天使啦,迷人的眼神啦,正直而温柔的眼神,用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不会觉得恶心吗?

尤为不可饶恕的是,在接吻的时候红头发的恋人忘却了害羞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说,喂,狐狸,你去拉双眼皮好不好?。。。。。。老实说,这实在是打击人自尊心的一件事情——以至于流川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深刻反省了五分钟,却还是不明白那个藤木直人到底有什么地方真的比自己好看了。

花道大概花上一辈子也不会了解为什么不能在同性的恋人前面称赞另一个男人既然他是个偶像,既然两个人多半是暂时打不上任何交道,既然他总算在做爱到正确之时还能咬着嘴唇哼哼出狐狸的名字。他不明白,流川也没有打算好好跟他说让他明白。什么时候气极了两个人就干脆莫名其妙的吵架,吵完架再找机会和好——如果小气的狐狸没有找机会踩一脚藤木大人的照片的话。

——死狐狸,如果你有藤木大人一半的眼神就没这么讨厌了。

事实上,在昨天晚上狐狸先生就真的非常、非常不小心踩到了藤木大人的海报之后,樱木花道如是说。

说什么相爱啦平等啦,道歉这种事情还得自己来做。

——喜欢上一个人真是自找没趣的事情,但是在真切的体会到爱这种感觉的时候,也就忘记了这是无趣的事情了。打一个无聊的比方来说,他觉得自己爱花道一点也不比花道爱藤木直人少——如果两者可以相提并论的话。就流川看来,花道望着藤木直人的眼神,才是真正好看的让自己又心酸又是说不出的喜欢的。

于是,现在他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海报店门口,窥伺着里面某位大人的准确位置以便在高中女生云集的小店里尽量采取速战速决的策略。但是即使是想象满屋子都是花道的策略也没有真正的成功,所以流川同样面无表情的挤出来的时候心里是觉得有点委屈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喜欢一个人哪、是真的喜欢那个人哪。

——也许可以借机把红头发的恋人压倒吧,让恋人在抢着拿海报的时候不小心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看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面慢慢慢慢才能回过味的光芒和之后恋人微小的红晕,再然后,也许、或者。。。。

老实说,在大街上这么想的自己,还真是有点悲惨。

但是流川绝没有料到,推开房门后的他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冲上来的花道狠狠的扑倒了在地上,男人正在有点疑惑的想着这是不是现实的时候,红头发的家伙就在自己的胸前小狗似兴奋的抬起了头,“喂,喂,狐狸,不好了~~”

“啊?”,流川勉强挤出了音。

“藤木、藤木、藤木。。”,虽然爱,但还是觉得失去了理智的巨型犬变的很危险,“藤木直人的歌迷见面会啊啊~~~”

冷静一点来说明的话,事实是这样的:因为花道买到了限量版的CD而里面又有附赠的歌迷会抽签卡而这个自称是藤木大人永远的头号歌迷实则是狐狸先生永远的小受君好死不死就此中了奖,也就是说三天之后花道可以荣幸的其实是诡异的和藤木大人进行面对面对接触。。

——那个男人么,有点危险哪。

“狐狸,你说什么?”

笑眯眯煎猪排饭的红头发恋人头也不抬的问一句,虽然烟气萦绕中那个不太优雅姿势怎样看起来也是可爱的。

流川的心小小的跳了一下,果然果然,自己看上的人对任何男性来说都是危险品吧。他才不相信那个据说是天使般的男人看到了花道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要是真的有那种对着自己的恋人不会胡思乱想的家伙存在——那种脑袋是怎么长的呢(= =)。

——干脆,把票偷过来好了。

“喂,狐狸,你到底在说什么?”

恋人虽然还是笑眯眯的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难得地放下了才吃了一半的猪排来看他。

男人沉默了一下,刀叉在盘子里发出混乱的声响。

“要是那个什么藤木的喜欢上你,你会怎么办?”

——啊,真的说了。

索性以一不做二不休的精神抬起头,流川注视着对面恋人的脸庞。

没有笑,也没有做出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花道居然正在无比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在注意到狐狸先生的视线之后才慌乱的打起了哈哈,

“怎、怎么可能。”

“你会怎么样?”好象真的计较起来了。

“死狐狸,你别无聊了。”企图用粗鲁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已经用烂了的一招对流川当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但是意外的,他突然不想再追问下去。

淡黄的灯光照出了没有煎好的猪排微黑的一侧,这一个已经是这样了那么花道的那份大概是更不能看了吧。结果到最后这个家伙再怎么教也不知道把火调小一点,以前觉得无须介意的、这样无聊的小事让他渐渐焦躁起来。

“我吃完了。”

男人冷淡的开口,推开盘子站起来。

花道随意扫了一眼还剩半块猪排的盘子,恢复了严肃抬头盯着他。

——啧。。。好象是自己在撒娇一样。。。

之前愤怒的气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是这么被坚持的看着流川就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与恋人对峙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觉中稍事软化。

“你刚才说,我是说,”,花道的眼神慢慢的飘到一边去,“藤木大人。。真的会喜欢我吗?”

——当、当当当。




三天后的演唱会之前,两个人也并没有和好。既然一个自尊心过高脸皮过薄,另一个又是单纯到仅剩一根筋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也是必然的事情了。周末那天红头发的恋人收拾好东西慢吞吞的系着鞋带,再突然来气将桌子一拍示意我要出门的时候,流川也只是一味的盯着电视里重播的棒球赛发呆。虽然前去的是藤木大人的歌迷会花道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似乎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好,也只能一路骂着狐狸出了门。

流川的定力也就到此为止了,碍眼的人离开之后空落的房间里全垒打无关紧要起来,他无聊的在口袋里摸摸,却意外的掏出了前几天神经过敏抄下来的演唱会地址。

——这就是所谓神的旨意吧。

天气不大好,想着花道一定没有带挡雨的东西流川挑了一把大点的伞。这次的歌迷会只是小型的,在一家俱乐部里面举行。但是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外面已经满满当当挤上了几百个人,其中有些大概是没有票的,却也不着急,只是谈笑着站在那里。出乎流川的预料其中大部分都是二十七八岁温言细语的优雅女性,也因此红发恋人众矢之的的位置就非常容易的凸显了出来。

花道现在可以称的上是相当紧张的,周围女性的香水味和喧哗声已经把自被狐狸骗到手后就没成长过的可怜孩子熏的头晕脑转。更不用提这些大自己三、四岁的姐姐们望过来暧昧不明又有点兴奋的眼光了。他是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即使是身体动一下也会引起姐姐们的微笑。因此,身体僵直的二十三岁青年,就只能靠着意志力打发着这痛苦的半个小时。

七点钟。

门开了,看着恋人如获大释的进了俱乐部流川并未觉得拿着一根雨伞站在门口的自己有何不妥,但心里总是觉得没什么意思,想了想他走到了一个男朋友跑去买汽水的女性面前。

丢开这突如其来的罗曼蒂克不谈,让我们把视线放到主角们的身上。

素有魔眼之称、俊美如希腊神诋的确是添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的藤木大人就此登场了。

一米八零的男人,优雅的体态和纤细适度的体格无论是从生物学上还是从视觉上来说都是完美无缺的,神之所以没给他安上一双翅膀一定是在此之前迷惑于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作品而不敢下手。就算是初雨的青翠叶片,掠过耳边的清爽山风和夏日凉爽的烟火也无法夺走人们聚集在男人身上的视觉和听觉。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宣布着神迹的人物的存在。

然而让花道为之着迷的,却是这位大人的笑容。

对于藤木来说也许只是习惯性的动作又或者什么都不是,但对于看着的人来说那却是回忆中一切美好事物的总和。无法治愈的伤口、不能忘却的悲伤,在这一刻也许不能因为男人温柔的笑容而消失不见,却会散发出在明亮的季节里新生肌体包含了一切的光芒。

可以前进的力量,哪怕是短暂的幻觉也好。

那个笑容,是宇宙级的。

(请参考西洋古董果子店,以爷爷的名义起誓我没有说一句夸大其辞的话= =,PS:男人果然还是得靠相貌。)

回过神的花道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女性们几乎带着哽咽声的尖叫之中,刚才还站在对立面的姐姐们此刻的心情是彼此可以理解的了。他满足的叹了口气又觉得能够被这种温柔吸引的自己是不是太孩子气了呢,身边突然静了下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花道茫然的抬起了头,看着台上的主持人正拿着一张纸在念,“。。。。是来自三町母的樱木花道先生,啊,请樱木先生上台吧。”

纯粹是处于本能他一声大叫,精神正高度集中的歌迷姐姐们就此为青年让出了通向舞台的道
路。

被灯光打在身上而几乎同手同脚,花道并不知道,比台上他仰慕的人小了九岁的自己,有着完全是不同气味、却丝毫不逊于那个人的温暖力量。

永远不会同时去想两件事情,坦率而正直的眼神。

仿佛最为纯粹的宝石一般的二十三岁的青年,在上台时险些绊倒的那一刻显露的青涩的孩子气,也同样的让包括藤木在内的所有人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除了一双危险的眼睛。

流川从刚才起就觉得头痛了,还好藤木出来的时候向前涌的人潮把一定要抓住自己的女孩子挤到了一边去。虽然因为对方提供了票自己才进的来这一点让男人多少有点愧疚,但看着恋人和那个长的是还好的藤木之间说不清的眼神让人只剩下了十分的不爽快。

事实上,碰到有关花道的问题之时,很多人都会像被傻瓜传染似的一根筋起来。

藤木向前走一步以即使是下蹲也优美到让人无话可说的姿势拉起了花道,由此更加摇摇晃晃的青年脸上出现了很好猜的红晕,就流川看来,这个表情有着双重的犯罪意味。

台上藤木的手一时没有松开,温和的笑着开口,“恩,你果然和我想象中长的一模一样呢,花道。”

——砰。。。。。。

在导火线险些燃到尽头之时,主持人不紧不慢的走到前面来解释。

事实上,大概从半年前开始,花道就坚持每三天一次给藤木直人写信了,一开始被当作是普通的FANS来信处理的信件,渐渐的就有人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为什么要理会这种家伙呢。。流川也见过花道的字,是意外的有些秀气,但也称不上是多么好看。标点符号总是乱加国文课不及格的笨蛋。

一封接着一封,总是很有耐心的信件,偶尔会羞涩的提起自己对于偶像的赞叹之意。更多的却是用单纯的讲法来描述着自己的生活,笨拙而往往直率的提出朋友似的建议。红头发的青年在一个接一个认真的字上灌输了单方面似乎永远不会枯竭的温暖力量,并没有期待回应也没有一点改变,死心眼的孩子就这么坚持的一直写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理会这种家伙呢。

被这样的信件吸引的不只是藤木本人,也包括负责拆信的工作人员、经济人和在幕后努力工作的人们。也曾考虑过给花道回信,最后却选择了这样的机会给他一个惊喜。任谁也不会忘记看到这个青年提及自己初始并不顺利的恋情笔端巨大而沉静的力量,以及对于未来朴实的决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爱上这种家伙呢。。。。。。。

显然工作人员们的好心对于花道来说是过于刺激了,莫名其妙的想哭出来的青年连傻笑也不会只是一个劲的在他不敢抬头看的笑容中摸着自己的脑袋。台上的景象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也好不到哪里去——直到他似乎突然在眼角看到了想要扑上去求救的熟悉身影。

花道惊讶的转过脑袋的动作过大,以至于在嘴唇出现了干燥的触感之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了不得的事情。

——虽然只是五秒钟的触吻,对于台上台下一瞬间静止下来和盲目的按动着相机的众人来说大概是会牢记一辈子的事情。

并不明白那是多么美好的画面,神经绷到了最高点,一向坦率的青年眼中哗啦一下浮现出了雾气。这个样子的花道倒是让站在他对面的藤木大人从一时的失控中清醒了过来,连忙伸出手用力按了按看上去无比凄惨的花道的脑袋,“我家里的吾郎,可是比这个热情多了。”

“吾郎?”眼泪汪汪的反问。

“恩恩。”满恋笑容的藤木不想离开青年的视线只好稍微提高了声音,巧妙的对着台下解释,“我家的那只叫做茂野吾郎的西伯利亚狗。”

。。。。。。。。。

从台上下来之后花道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光了。被狐狸第一次强迫作爱时也没有如此空虚过,所以在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流川的脸孔之时他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
大部分FANS自然还是被接下来藤木大人的表演吸引住了,但也有少部分固执跟随过来的视线,流川下了狠心索性把花道头一蒙,将失魂落魄的红发恋人好歹拖出了门外。

他没有忽视台上有意无意跟随过来的视线。

真的下起雨了,但是——伞弄丢了。

关于恋人在自己怀里装死的企图一目了然,他觉得这样也好,磨磨蹭蹭走了两步发现还是不太甘心,就强硬的将花道的身体从衣服里揪了出来。

雨打在两个人的脸上,周围又是吵又是清净。内心与身体的温差让他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太和谐,就抬起了樱木的脸一口咬了下去。

身为男性,应该称之为嫉妒的情感,清晰的浮上了水面。

三天没有使用过身体的气味和雨水一起让男人的眼睛湿润了。




一天后心满意足的狐狸先生坐在沙发上看棒球的录影带,等待着进入浴室的恋人出来。

电话铃响了。

那个声音有点熟悉,问着“樱木花道在不在”的男人片刻的犹豫之后开口补充了一句,“我
叫做藤木直人。”




--END--




如果不是花道是那种一辈子只谈一次恋爱的家伙…真想给他H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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