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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花]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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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imay 周一, 2010年 05月 17日 10:51

MURDER


1.Shinichi Maki

牧绅一,横滨市立警察局最年轻的警司。
在他不长不短25年的人生阅历中,自信遇过不少难缠的角色,而令这支撑他25年的信仰彻底崩溃的,是正坐在他对面的红发男孩。


「姓名?」
「……樱木花道。」
「年龄?」
「……16。」
「家住哪里?」
「……中区元町街107号。」
「要报什么案?」
「……」


除去回答最基本的个人资料之外,男孩保持缄默如初生羔羊。无视对面警官炯炯目光的逼视,男孩低下头专心啜吸着热饮,一副标准受害人的无辜模样。


尽管年长了将近10岁,少年人的暴躁脾气在他可没多少收敛。在尝试过数十种文字与句法变换的问询游戏之后,牧绅一决定抛开『对待报案人要和蔼可亲、谆谆善诱』的训诫。16岁的男孩虽然未成年,也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为了让他了解愚弄警员的严重性,有必要施加些强硬手段。


猛拍桌面——掌心有点发麻,还好,至少他成功吸引了正抬起头的男孩注意。下一步是直截了当的说明,日理万机的警员(比如他)可没时间浪费在陪一个不按时回家的高中生喝咖啡上。


男孩清澈见底的眼睛看向他,牧警员心里一阵发毛。就是因为这双眼睛的缘故,原本可以准点下班的他,鬼使神差地陪着什么都没交待的男孩一坐就是半小时。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男孩眼中遮掩不住的恐惧不安,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个红头小子是来警察局骗咖啡喝的。


男孩凝神注视着他,(终于)主动开了口。

「大叔,你把我的饮料弄洒了。」
「……大…大叔?!」

*****

仙道彰在迈进这间他再熟悉不过的问询室之前,完全没料到里面会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而他再熟悉不过的以成熟稳健著称的同事牧,正气急败坏地指着一个红发小鬼的鼻子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濒临失控的局面。迅速做出判断的仙道表现出职业性质的冷静,伸手按住即将爆发的『富士山』,他没忘记给受到惊吓的男孩一个安抚的微笑。


「怎么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让出离激动的人冷静下来,牧重重坐下,赌气地一言不发。究竟什么会让这个以成熟稳健著称的人如此行为,完全忘记警员要『和蔼可亲、谆谆善诱』的训诫?


仙道熟练地拿过桌上的问询笔录,无需一目十行也可在2秒钟内了解情况。

「樱木吗?」停顿以获得对方的默认。
「愿不愿意讲讲你的经历?」

忽略身旁牧递过来『就这么简单?』的不屑眼神,仙道温和的目光鼓励着自他进门起就蜷缩在座位上的男孩。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出乎(牧警司的)预料,男孩阖上双目,将对面两人写满脸的专注与关切拒之眼外。他梦呓似的开口——

这会是个很长的故事,而更重要的是,这个故事被冠以如此不同寻常的开场白——


「……有人……想杀我。」

一句话,石破天惊。



2.Youhei Mitou

水户洋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这么认为,一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学校顶楼的天台,其实是午睡的最佳场所,你知道吗?
除他之外,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因为,这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两个人,洋平和我,我们从很久以前,从幼稚园以前就是朋友。

怎么认识的?看不过眼他总是梳得油光锃亮的头发,大概也因为自己的头发总是乱蓬蓬的如同鸟巢。话不投机就直接动手,昏天黑地的干架之后就糊里糊涂地成了朋友。

再之后,就是国小、国中的同学一路上来。


最近的自己很奇怪,每次看到洋平,眼前浮现的一幕幕全是过去两人一起的片段:一起翘课,一起打小钢珠,一起追女孩子,失恋后一起『庆祝』……所有那些在加入篮球社之前,两个人一起的片段。

每次看到他,那些异常清晰的画面就会跳出来,生动鲜活地遮掩住现在的洋平,那是不等自己练球结束就会离开的背影,常常显露出的孤单寂寥。


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没办法再回到从前了呢?


——有些事,发生了就不能回头。
那个总挂着一脸温和笑容的眼镜学长说话的时候,偏过头去的是到现在也忘不掉的严肃表情。

……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呢……

*****

无人打扰的午休时间,鲜有人迹的学校顶楼。
横陈地面的一具高大身躯,微侧的脸庞安全躲在围栏倒映过来的阴影下,地上是一滩未干的水渍(口水)。

正午当空的日光懒洋洋晒着,毫无杀伤力的红外线烘烤着天台,这里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温度。
陷入酣睡的男孩正继续他课堂上未完的美梦,安静得毫无防备。


逃生楼梯口的安全门被缓缓推开,间走间歇的脚步声终止于男孩身前。有着一头梳理得光亮平整的黑发的少年,平和冷静的目光投向脚旁正睡得一脸舒服惬意的男孩。


屈膝跪地,轻俯下身——

——?!

近乎被强迫地转醒,男孩不甘愿地睁眼,先被眼前人的面部特写吓得一惊。

——洋平?!

没办法开口,用来发声的器官被牢牢堵住,男孩睁圆双目,下意识地推搡,才发觉挣脱不开对方铁臂似的钳制。

——为什么?!!

令肺部几乎爆炸的窒息感,控制着他原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接近瘫软的身体完全使不出气力,任凭来人的肆意侵略。

——究竟是为什么?!!


直到对方的最后离开,始终没有问出口。
那个毅然回望的决绝身影,显露出的无限孤单与寂寥,让他没办法开口。

再度恢复成独自一人的天台,不曾察觉中已被大片阴影覆盖。男孩的低声急喘屏息可闻,侵袭他的是会令人窒息的记忆重放。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没有人回答。



3.Kaede Rukawa

流川枫!可恶~!!
又输给他了,输给那只狡猾的狐狸。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输给谁也没有输给他这样不甘心。

那个永远只会俯视着从遥远的云端看向自己的流川,那个永远只会说『白痴』的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流川。
从相遇起就是终生的劲敌。

脚步没办法停下来,停下来就没机会再追上他。
对!拚死也要追上他,超过他!

……之后……呢?
追上他,超过他,之后呢?

不是没想过。
但是,你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追上的,对不对,流川枫?

*****

联赛前最后一次的集中训练,终于在队长的一句『解散!』中告一段落。
没能逃过值日噩运的男孩,心不在焉地结束打扫,那是中午一起突发事件的后遗症。

——洋平他,那之后再没出现过。

这么想着的男孩,几乎是无意识地停在更衣室的门口。

头还很痛,半小时前才被『大姐头』的纸扇连番攻击——理由自然是惩戒他屡教不改的东张西望。之后是例行的满场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倒彩声,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嘘声——湘北每日的必修功课,当然还会有一个人清冷的声线飘过来,一个单词的评语总让他火冒三丈。



——流川枫?!

门被毫无预警地推开,静立窗前的少年转过身来。
细小狭长的三角眼,冷冽深幽的双眸,每次四目相对都让他感觉不自在。

满腹心事的男孩没理会不该存在的少年,径直走到衣帽柜前。大脑缺氧的窒息感再度涌上来,他只想赶快回家睡觉。

——?!!

除去一半的T恤不上不下,抓着上衣下摆的双手停住动作,超越常人的动物本能告诉他,身后不到一尺的半径内有人靠近。

没来得及回头,赤裸腰身传来的冰凉触感令他颤栗不止。
紧接着的,是颈部被噬咬的痛觉。毫不留情的噬咬,印在泛红肌肤上的是两排清晰可见的齿痕。

——??!!

完全没办法思考的男孩,绝不承认他之所以会全身僵直,是因为前日才看过《惊情四百年》的盗版VCD。这是个完全超出他思维所及范畴的诡异状况。



10分钟的逃生时间之后,气喘吁吁的男孩停下脚步,学校锗红色的围墙应该是安全的界限。

回想起来,全凭他超级敏锐的本能反应,(居然)可以在大脑一片空白的危急时刻全身而退,当然也多亏他的一记手肘重击——那是从数度与柔道社社长交手的经验中偷学来的招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在匆忙出逃中忘记顺手牵走自己的背包,现在才后悔把家门钥匙放在里面会不会有点迟?

……要……怎么回家呢……



4.Hanamichi Sakuragi

樱木花道走在路上,脚下拉长的是一个人的影子。
晚风温柔的轻抚并未降低他哆嗦的程度,即使是初夏的季节,一身短衣裤的打扮出现在夜间街头依旧引人注目。

虽然是回家的方向,樱木却走得有气无力。
不仅因为那里再不会有某个一脸胡渣的『老头』冲着他大喊大叫,……没有人在乎他是否回家。

……那里是……只有一个人的家……

*****

半小时前,几乎是被扫地出门的樱木,因为借宿警察局的企图被识破而低着头一言不发。站在对面的两位身高与他持平的警员,一脸扭曲的笑容——那是自他讲完事实经过就一直保持着的表情。


如果不是心虚外加不应该有的些许胆怯,樱木几乎要愤愤不平地抗议——
这是对待报案人,应该有的态度吗?


三人的问询室,樱木难得好记性地交待一整天的经历,虽然是流水账的叙述,在他可是惊险至极的遭遇,尤其嫌犯的一方还是他自认为最熟悉的两个人。


没有预期中的反应。或者说,正好相反。

原本保持着完美坐姿的『尖头发』,很没气质地伏在桌上浑身乱颤也就算了,不可饶恕的是他一边还用拳头捶打着桌面,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旁边的『大叔』表现倒还算平和,只是黝黑面色掩饰下的五官有些变形,而且假装喝水被呛到而转身咳嗽的伎俩也很可疑。

总之,期待中的同情也好帮助也好,完全没办法指望。


分别的时候,『尖头发』总算好心地补充一句,「不放心的话,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
樱木有些感动,来报案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尽管之后他抬起头,看到的是对方一口整齐的白牙——

「……混蛋!」

「——有趣的家伙。」
挨骂的一方笑眯眯地看着狂奔而去的背影。

「你有病。」
黑面警司同情拍向他的肩,终于可以摆脱那个令自己头疼整晚的瘟神,心情可是彻底放松的愉快。

*****

脚下被踢起的石子滚向路边,樱木有些迟疑地停步。已经是……第三次了吗?

集中起注意力,先将四周的地形收入眼底——昏暗狭窄的小巷,凹凸不平的路面向前延伸,这里是即使在白天也乏人问津的荒凉。


石子撞击地面的声响还在墙壁间回荡,樱木直觉地回头,1分钟前经过的叉路口一道黑影闪过——

被跟踪了!

心跳猛然加速,这是危险来临前的征兆,天才的直觉不会错。
樱木不由得加快脚步,先甩掉对方再说!

——不对不对,我是天才,天才怎么会害怕!
——等等,万一……对方手上有凶器怎么办?敌在暗我在明,形势不利。
——开什么玩笑!一定要让他尝尝跟踪天才的后果!
——可是,有什么能用来……

余光瞥到斜立墙边的垃圾桶,樱木打定主意,一个箭步过去,背靠墙壁转过身。

昏暗路灯下走近的另一人,脸孔逐渐清晰起来。



5.Akira Sendoh

仙道彰正在等人。
路灯晕黄的光线越过他颀长身材的障碍,投在雪白墙壁上是一个模糊的黑影。

不远处是中区最传统的商业街,白天里喧闹繁华的景象犹如海市蜃楼的幻影,没能留下痕迹。
空无一人的街道,时间是接近午夜的23点。

等待中的时间意外地难熬,仙道几乎在路边的草坪中踩出一条小径,该出现的人依然毫无踪影。

『被伏击了吗?』仙道皱了皱眉,这该是个最没可能的解释。
继续徘徊复蹀躞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概率事件)真的会被他料中。

*****

昏暗狭窄的小巷,地面是发生过搏斗的凌乱。
仰卧在地的一人挣扎着起身,作案的另一人早已逃之夭夭。

「……可恶的小鬼……」
被垃圾桶盖敲中的额头火燎般的疼痛,牧警司(没错,就是他)呻吟得咬牙切齿外加呲牙咧嘴,「……跑得还真快……」

决定跟踪兼保护这个毫无高中生自觉的暴力分子实在失策,早知道就不该听仙道的狡辩,说什么脸黑的人不容易被发现——躺在这里的明明该是那个拖他下水的人。


「……殴打警员可是要刑事拘留的……」
那小鬼准是在看清楚自己的脸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外加拔腿就跑——

尽管是相对狼狈的一方,精神胜利带给他的成就感依然存在,逃走的另一方毕竟不算完胜。

显然被砸得晕头转向的牧忘记了,某个已经迟到将近1小时的约定,等待中的人正在努力拓宽一条小径。
接近午夜的23点,这是个奇迹发生的时间。

*****

寂静无人的街道,奔跑中的男孩如鬼附身地逃命。
古老童谣的字句不断在耳边吟诵。

——做错事的孩子,如果天黑之后还在外面游荡,就会被鬼抓走。
樱木不是坏孩子,但他情愿刚才『那个』真的是鬼——黑面警司倒地时满眼的愤恨,说不定化作厉鬼也要纠缠不清。

——如果回到家,就一定会安全。
转过街角,左数第5个路灯下,家的位置。


门口矗立成铜像的仙道,露出期盼已久的笑容。


「——生存还是死亡——你可以选择——」

低沉而富磁性的声调,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好显露右边第2颗尖牙,这是个精心筹备的优雅造型。白天里绝对风度翩翩的男子,不代表夜晚不会出来吓人。


「——?!」

没有预期中的惊声尖叫抑或直接晕倒,完全是因为一路疾跑过来的樱木没能收住脚。

眼睁睁看着自己撞进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眼睁睁看着对方没带犹豫地冲进自己怀里,两个人一时间都忘记了反应。什么满心恐惧的逃命,什么事先准备的台词,在这个绝对突发的状况下全部失了效。


2分钟的思维空白,收回一脸呆滞的仙道换上不带戏谑的温和面孔。怀中的男孩急喘着想要挣脱,紧紧固定住他——好不容易等到的怎么可以放手?


脸庞埋在散发微热体温的大衣中,透过的一口气是满满的肥皂香。放弃挣扎的樱木本能地环紧双臂,路人眼中那是个百分百值回票价的热烈拥抱。



而这个热烈拥抱之所以没能维持太久,完全是因为有人的不知好歹——

「……樱…木……我…快…死…了……」
「……少…少罗嗦!!」


两个人的夜晚不会很长,那是因为黎明即将来临。



******************


想想还是欠一点解释。
剧情设定如下:花道因为太过单纯而将洋平+流川的吃豆腐行为当作谋杀手段,又因为没有钥匙无法回家而决定去警察局报案兼借宿(结果理所当然被识破)。之后仙道因为不放心独自回家的花道而劝说牧跟踪保护,自己则等在花道家门口准备吓唬他(别问我理由==)。接连受到惊吓的花道先用垃圾桶盖干掉牧,再用大力拥抱(险些)勒死仙道……

所以,这篇的结论是,真正的谋杀者……是…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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