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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梦见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嫁给你

作者:Susan 周一, 2010年 06月 14日 22:21

凌晨两点电视机已经都是雪花的时候,我还坐在电视机旁。今天一天没有挪动过的身体酸痛不已,没有吃饭因为冰箱里已经没有了泡面。我像一个冬眠的松鼠经过一个漫长的冬天已经把存贮的粮食消化完。电话就在旁边伸手就可以拿到的时候,我没有叫外卖;热水瓶就在眼前的茶几上,水也没有倒。即使有点冷,我还是不想动,然后就想洋平说:“从没见过你这么懒的人,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了。”想着就又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像一匹骆驼才对,一次吃过许多东西喝过许多水就可以几天不必为吃喝麻烦。骆驼?我忍不住笑了,只一秒,虽然洋平说我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更好看,但我还是觉得笑很浪费力气。
雪花电视发出的声音很难听,思量很久,我终于无奈的从左手边十公分远的地方拿过摇控器关上了它。电视关上的那一秒,四周一片无声,我打了一个冷颤,早就说过很冷。然后又觉得还是有一点声音比较好,于是房间里就又充满了电视机糟杂的‘嗤嗤’声,我再一次确定,很难听。

前两天的那个案子刚做完,洋平又对我说要有一个新人模特来。去,现在的广告真是越来越烂了,所有人都往里钻的结果就是越来越没人看。我都做这一行这么多年了,从模特做到导演,他们说做台前工作出名,做幕后工作挣钱,我怎么都没有觉得,倒是觉得现在片场不能睡觉的繁忙越来越让人不爽了。

又过了多久我不太知道了,电视机的声音开始更加肆无忌惮,我就听到似乎有人在开我的门。我想我是没有告诉他,我的门除非你敲破他,要不然太普通的人是打不开的,当然这是要在他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果然,外面不时传来的自以为轻盈的声音甚至有时候盖过了电机的声音,这点我倒是得谢谢他。是新手吧!因为是机关报手才会弄出这么大的声响。我想笑,当然我没有笑出来,用摇控器打开门,我想算是帮他一把吧!

从大门进来的人还戴着面具,似乎很奇怪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是指门居然自己突然打开的事情,但他却没有什么求知心,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他顿了一下就一直往里走。窗是开着的,从上次过来给我打开窗开始窗就是开着的,这也是我会觉得冷的原因之一。窗外有光打进来,所以我能看得到他的行动和体形,很高大的一个人。我在背光处等着,看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发现我。他在客厅逗留的时候很短,就进了我的卧室,我很喜欢我的卧室,因为床很舒服,虽然我呆在那里面的时间总是很短。有点头痛,因为我听到那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的声音,早知道就先告诉他哪里有‘机关’了,没办法,明天又得麻烦洋平来帮忙了。那个人出来的时候显然有些失望,甚至还轻轻吧了口气。于是我好心的说:“你在找么么?”然后他就看见了我。

我窝在沙发上,这是我的专坐,放在很角落的地方。洗澡出来后就没有穿衣服,我身上只盖了一层蚕丝被单,姿势可能有点奇怪吧,因为那个人一直在看着我,有点出神。我把手从被单里拿了出来,里面的那颗蓝宝石闪着光,浅蓝,并不亚于灯光下的璀璨。我说:“这个吗?”把手收回来,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单我说:“因为别人送的东西不能转送给其它人,送别人的东西也不能马上又失礼的要回来,所以我不能给你呢。”那个人没有说话,识趣的转身走回门口,就要离开的时候我又说:“请帮忙关上门,谢谢。”唉,现在的人越来越没有礼貌了,不提醒他他从来都不会记得做客人要在离开时为主人关上门。回过头来再看电视,还是满眼雪花,无趣。

天亮洋平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是那个姿势那个打扮。他把煮好的咖啡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简单的把凌晨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洋平瞪大的眼睛里写的却不是怀疑,愣了半晌他凑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问:“当时那个人要是扑过来,你也会一动不动吗?”不等我作声,他又像是在回答自己问题似的说:“太不安全了。”

我没想到过洋平一句话居然就弄出了这另一种的局面。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住进来的时候,我只想打电话报警说他私闯民宅。终于知道了他叫做流川后,他又要把我从沙发上赶下去,我翻了一个白眼。洋平,算你狠。好吧,我去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处再处理。

打开冰箱,照例洋平来过了之后,里面就又会塞的满满的,他说过他时常来是怕我没吃的东西面最终饿死。他说,花道饿死其它人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饿死了你可就是咱们广告界最大的悲哀。我笑笑,他就又说,名模到名企划再到名导演,从来没想过你这个懒得要命的人,居然真的会那么拼命。我就说都是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我是真的不愿再提起以前。从冰箱里取出一只蛋,锅子好久没用又要洗,好不容易蛋打进去又带壳,没有来得及翻又糊了一半。唉,天妒英才是什么意思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想我一个公认的大天才,居然会是一个家政白痴,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白痴。”正当我在自怨自艾的时候,我又听到流川在骂我。唉,真是报应,马上就被骂了不是吗?

不对,我干嘛要被骂,就算那家伙长得好看到嚣张我也不能手软,不,应该是嘴软:“臭狐狸。”刚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长得像极了狐狸这种动物,很久以前见过的那种。

他难得没有反驳夺过我手上的锅洗干净,又从冰箱里拿了两只蛋。我也难得没找个地方继续窝着就着样看着他忙着,很香的样子,他做的蛋,我这一生算是望尘莫及了。只好在心里怨老天偏心,怎么可以让他这么会做饭。

“吃吧。”他把蛋放在茶几上,我又窝回了沙发上,差一点就张口等他来喂我,算了,做人要知道知足,不能得寸进尺啊!我拿起勺子准备吃却发现感觉很奇怪,抬头就发现他正在看着我,有些莫明其妙,我说:“你看什么。”

“很可爱。”他说。冰雕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好吧!我承认我的反应在某些时候会有些迟钝,可是像这样一点儿都不明白的时候还真是不多。“呃?”

“你很可爱。”他又说,这次加上了一个你字,眼里写上了一些宠溺,还有玩味。

“我知道。”一个男人被称为可爱,这样的话普通人是不可能就甘心接受吧。可是我是做过模特的,这样的话我的十个导演中就有九个说过,渐渐的也就不排斥了。

“嫁给我好不好。”流川问。

我开始怀疑他脑袋是否有问题,以前曾想要从我身上得到类似东西的人都在被人打了一顿后有了自觉,也就不会死缠着了,难不成他也想被打一次试试,我想我在圈里暴力的名声应该也如我排的广告一样出名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这种事,虽然我也没有女朋友。

看着我怀疑的目光,流川说:“我做模特是因为你。”

好吧,我以为只有我才会做出为女孩子打篮球这种事,没想到了居然……

“那天晚上我来过,你在沙发上。”哪天?

“……”

“你问我是不是在找那颗宝石。”难道那天那个小偷就是他?哈哈哈,怪不得那是个白痴小偷,一看就知道这种人绝不会偷。

“那你来干什么?”我问,有些好奇,有好奇心是我最大的优点。

“找你啊。”流川短暂的笑了一下,很好看,他说:“你没穿衣服,我差点把持不住,想离开又移不开目光。”

“……”

“嫁给我好不好。”他伸手接过我手上的勺子,弄碎那个一面焦的蛋,一点一点的放进勺子里送到我的嘴边。

“我很懒。”吃了那口蛋,我说。蛋的味着果然跟想像中一样好。

“我知道。”他说,又弄了一勺同样放在我嘴边。

我又吞了一勺蛋说:“我不会做饭。”

他似乎有点忍住才能不笑的意思说:“看得出来。”我白了他一眼。

“我很暴力。”这一点地球人应该都知道吧!我心安理得的又吃了他喂的蛋。

“我清楚。”看他弄碎那个蛋的时候那么利落,怎么我就不行呢,每次吃饭都要半天。

“脾气很怪。”我说。

“我也一样。”他回我。

“我是在说你。”我笑了一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收了回来。

他把最后一口蛋放进自己的口里,我有些错愕,然后就看见他凑近的脸。他居然用嘴喂我,我脸红了。他说:“你很可爱。”

我的笑容灿烂了起来,我说:“你说过一遍了。”他的舌就肆虐了起来。

“臭狐狸。”我骂他。他耍赖的轻啄我的唇说这是我对他的呢称。居然被他看出来了,可恶。

“嫁给我好不好?”他第三次问我。

“好啊,太阳从西边出来就答应了。”我把头歪到一边不让他吻,他就整个人趴上来,跟我差不多的身材给我造成了一个阴影。抱着我他说:“那就做个梦吧,梦到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早上起来就可以嫁给我了。”

我说过我不常回我的卧室,但是我知道卧室里的‘机关’,他小心的往前走又有些迫不及待。我偷笑,看不出来他还真是色急。

嫁给他,做梦吧!等真的梦到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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