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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生存游戏 1-5 -待续-

作者:最后的兔子 周三, 2010年 08月 18日 00:15

【GAME ONE】





如果你想活着找到你所想要的,那就一直跟着我,我会带着你,完成你的心愿。

摘自《流川枫日记》10月7日

姓名:流川枫

年龄:不详

职业:不详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谜。

就像那个奇异出现的红发男子一样……谜团丛生。

雨一直在下。

虽然不是很大,但太过细密的雨丝带着刺人的寒气却能在不经意间窜进并不是很厚实的外衣中,然后渗入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连骨带血的感受这种潮湿的冷。

樱木花道已经在细雨中走了有二三个小时,但却怎么也走不出这片森林。迷宫般无止尽的森林。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每一株花,都诡异的相似,而他走过泥土留下的脚印,也在细雨的冲刷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鬼!”忍不住咬牙骂,但显然也无助于他走出这片森林,脾气爆燥且天生缺乏耐心的他索性就地一坐,也不管天凉地冷,雨水也早已打湿一头艳红的发和一身墨似的黑衣,随手抹了抹脸上的雨丝,赌气般的仰望天空,冷哼的一声,自语道:“我看你什么时候停!”

只要雨停了,也许走出森林就不是那么难了。

但天气的变化又岂是随便就能猜测到呢?雨并未减小,相反有增大的趋势。樱木少说也坐了有半个小时,已经觉得自己开始头晕眼花,被过冷的雨水淋得太久似乎连 头脑都有些不能正常运作,他很正确的判断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然后不经意的抬头,他就迷迷糊糊的看到不远外袅袅升起的炊烟。

就像天神挥洒出的云烟般在雨中显得迷幻而神奇。

有烟就说明有人,有人就说明有希望。

虽然樱木站立起来时明显感到头重脚轻,但他还是极速的朝着烟的方向跑去。他来这最主要的目的根本还未完成,又怎么能轻易死去。

离烟越来越近,他也开始朦朦胧胧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坐在火堆前,手里撑着把伞。樱木已经焦距不准的眼睛根本看不清那个人面貌,只是隐绝觉得那是一张很冷的脸,冷的像冰,毫无感情。但樱木顾不上那么多,他只知道那堆火热得可以融化他,接着跑到火堆前时,他伸出了手,一秒后倒了下去。

伸手的瞬间,所有的精力即时涣散,因为樱木一直提着的心不由自主的放了下来。

面对火堆前的那个人。

那是希望吗?

……也许吧!

流川枫坐在窗前,木制的长方桌子上摊开放着一本本子。他凝望一会,然后提笔缓缓写下了一句话,再细细看了一遍,面无表情的合上本子,刚拉开抽屉想把本子放 进去,但动作却顿住了,转过头望了望裹在厚厚棉被中隐约露出的红色发丝,沉默了一下,关上抽屉,蹲下身子,把本子反塞进桌底,一寸寸的往里,直到最深处。

然后没事似的站起来,轻拍了拍手上尘土,撑起靠在屋门口的伞,走了出去。

雨并未停,而火堆也并未熄灭,在细得过份的雨丝中泛起阵阵青烟,流川用一旁的铁棒拔弄着干柴,无意识的让这堆火越燃越旺。

心中想的是那只毫不犹豫伸出的手,手上滴下的雨水溅湿了柴火,和那倒下时晃过双眼的红色,红得刺眼,红得就像……

那是希望吗?

……也许吧!

樱木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他呲着牙用酸软的双手撑起身体,想弯身下床却已力竭,只有勉强斜靠着床架,直喘气。

轻轻的脚步在耳边响起,樱木转头时听见有人说:“你在发烧!”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全身素白的人站在门前,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扉,肩上挂着一把极大的伞,素白的色彩,冷冷淡淡。

绝美的脸,绝冷的表情,樱木忍不住往被子里窝了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吸了一下鼻子,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没有打扰到你吧!”

“……”门口的人缓缓收起伞,慢慢走近。

樱木眨着眼睛,“那个……先谢谢你啦!我想问一下这是哪?我要怎么才能到至上城?”

渐近的脚步没有停顿,只是本就冷如冰的表情更犹如降了一层霜,“你要去至上城?”

肯定的点了点头,樱木似乎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奇怪之处,为什么对面男子的面色苍白一片。

流川的脸是有些苍白,虽然他早就从樱木因为发高烧而不自主的呓语中听到了至上城的名字,但并不是很肯定这红发的男子真的会要去那个地方。

那个凄厉恐怖的……鬼城。

“你去哪干什么?”

“啊!找人!”

“找人?”流川不自主的轻勾了一下嘴角,与其称那为笑容,还不如叫嘲讽,“在那只有鬼,没有人!”

樱木立刻跳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全身乏力,跃下床,冲到流川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吼道:“你有种再说一遍,洋平绝对不会变成鬼,他会和我一块回去的!你这小子……欠揍是吧!”

流川皱眉,掰开樱木的手,微一使劲,把樱木甩手按在地上,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刚才拼着一股力气冲下来的樱木早已头脑犯晕,两眼发花,轻轻易易就被控制住 了。但还是嘴不饶人的大叫:“你这混蛋,狐狸脸的家伙,快放开本天才,啊……我头痛死了!你那么重,别压在我身上。”

流川并未放松对樱木的钳制,反而更加使力,但身体却稍稍绷紧了些,以便减轻下垂的重量,他可不想把原本就虚弱的病人再压成重伤。

当然樱木也似乎并不是那么虚弱的人。

语气依旧冰冷,“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去至上城,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哼!”樱木倔强的别过头去。

流川沉吟了一下,继续道:“如果你希望你的朋友还活的话,我奉劝你还是尽快答应的好!”

愤愤的转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几乎快喷出火焰,死死瞪着流川。流川不为所动的耸了耸肩,让樱木不由的开始担心。

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勉为其难的粗声道:“答应就答应,但是别想本天才会帮着你干坏事!”

“坏事?”挑挑眉,流川忽然放手,起身道:“我只要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直到……救出你的朋友,回去为止……很简单的要求!”

“就这样?”樱木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

“就这样!”

樱木直起上身,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你退烧!”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退烧?”自认天才的樱木少有这种不自信的时候,因为他发觉这次的发烧不同以往,不是简单睡一觉就能痊愈的。

流川又缓缓向门口走去,嘴里道:“一个星期。”

樱木差点晕过去,忍不住狂叫:“为什么要那么久?”

“因为天府的雨水是淋不得的,难道你来之前都不查清楚?”然后他拿起靠在门边的伞,撑起,走到屋外。

樱木暗地嘟囔了几句,忽然想起一件事,“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樱木花道!”

“……”没有转身,只是从伞下飘过三个字:“流川枫!”当三个字悠悠荡进樱木耳中时,樱木却看见流川原本一尘不染的素白袍子溅上了几滴泥水。

只有浅浅几滴淡淡渗进织物中,却在白色上显得刺目。

什么是希望呢?

【GAME TWO】





“百鬼夜宴?那是什么?”樱木一边费力的拔开大片的奇异植物,一边询问,然后再低声咀咒这讨人厌的丛林,怎么都看不到尽头。

流川轻轻巧巧的穿梭于树丛间,回答道:“至上城只有鬼,难道不配这四个字吗?”

樱木动作停顿了,转过脸,琥珀色的双眼在黄昏的夕阳中呈现出奇异的金光,道:“洋平是绝对不会变成鬼的!”双手微微一张,然后紧握成拳。

流川挑眉看了他一眼,缓缓道:“‘百鬼夜宴’是至上城一年一度的狂欢宴,连续七个晚上直到天明,虽然夜晚亮如白昼,狂歌笑语响彻整个城市的上空,但当太阳 升起时一切的人,一切的酒和食物,还有那激昂的气氛都会在瞬间消失,似乎在这个城市中从未有过如此盛大的狂欢,可是在黑暗再度降临,笼罩大地时,一切又都 回复如前一个不眠之夜!”

“所以?”

“所以,就犹如群鬼在夜晚出没般,当地人把这种狂欢称为‘百鬼夜宴’……”微微沉吟了一下,流川继续道:“你来得很巧,正好碰上‘百鬼夜宴’的第一个夜晚!”

樱木皱眉,一脸不知所以然,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来找洋平的,又不是来参加宴会的!”

流川白了他一眼,冷冷道:“有可能你要找的人就会出现在这个宴会中!”

“真的?”樱木还没等流川的话说完,就已经跳了起来,更加用力的拔开面前挡路的植物,干劲十足的往前冲,顺便回头问:“真得只要笔直往前走就能到至上城吗?”

流川抿着嘴,薄唇形成一条直线刻在端正冷峻的面庞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神情望着正努力前进的樱木,深遂的黑色眼睛却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光,奇妙而诡异! 缓缓对着樱木的后背伸出手,意料中看到那渐渐变小的身影整个处于自己的掌心中,轻轻一握,却只触到无色无味的空气,稍愣了愣,有些失望的放下手,脚步却快 速的赶上。

也许……可以把希望握于手中……

至上城。

高耸入云的城墙,以坚固的砖块砌起,层层叠高。厚实的城门,钢筋筑成,似乎是任何武器也无法攻破的最强壁垒。

灰色的砖墙,没有任何的装饰,在夜幕的笼罩下显得昏暗而惨淡。高得夸张的墙面带着无形的压力挤迫着站在墙前的人,使人不由产生恐慌与惧怕的心理。闭得透不 过一丝风的城门上刻着一幅像羊又不似羊,似人又不像人的巨大怪物浮雕。狰狞的面容,头顶着扭曲的双角,一双人类的眼睛却闪着凶残的光芒,全身的毛张扬着, 仿佛在风中翻飞,丝丝鲜血从他的齿间滴落。

穿过对樱木来说无止尽的森林,然后在下弦月高挂的夜间到达至上城的城门口,耳朵里听到城里阵阵响彻云霄的叫声,笑声,入眼却是这个让人极不舒服的东西,下意识的指着它,转头问流川:“那是什么?”

流川抬头凝视了一下,嘴角微扬,道:“饕餮!上古的食人妖兽!”

樱木扁了扁嘴,“吃人妖怪果然长着一脸讨厌相!”边说着边想伸手去推门,他可没空去研究上古的妖兽,当前唯一该做的只是尽早找到洋平。也许打开这扇门他就可以见到洋平,然后一块回到自己的故乡,继续过着属于他们的生活,在这奇怪的天府他少待一分钟是一分钟!

但他的手才刚触到冷冰冰的钢板门上,忽然从门两边的墙上猛得弹出十几把利刃,明晃晃的刀尖闪着荧荧绿光,直刺樱木的右手,只要樱木沾上一点或被划出一刀口子,就绝对活不过半个小时。

……所以,要不是流川拉得快,樱木现在也只有出气的份了!

就在樱木的的指尖点上城门时,流川的手已经一把抓上他的腰带,当利刃弹出时,流川已经一甩手,把樱木顺势扔了出去,也许是力气稍稍使大了些,害得樱木毫无防备的一下子撞在一棵树上,差点把他的腰撞断,五脏六肺搅到了一块,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但才缓过劲的他立刻又跳了起来,冲到流川面前,一把提住他的衣领吼:“你想害死本天才啊!”

流川白眼、挑眉、摊手,“我救了你,你不知道感恩,反而……哼!”

“什么救我,你……”突然顿住,随着流川伸出的手指望去,一眼就看到那十几把在月光下极为吓人的刀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嘻哈哈的放开手,耸耸肩道:“本天才一时没注意嘛!哈哈…哈哈…”然后越笑越低声,到后来索性闭上嘴,涨红着脸,在那发呆!

流川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他的脸,眨也不眨的望着,一时气氛……诡异……

樱木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偷偷用眼角瞟着流川,却正好对上那一双黝黑的眸子,脸是不由得越来越红了,开始毫无意义的乱咳嗽!

忽然一阵笑声打断两人之间飘荡的异样空气,随着笑声,清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虽然城中的欢歌笑语传至千里,但那个人的说话声却足以盖过那些杂音,清晰的送进耳中:“至上城可是不欢迎不请自来的远客哦!”

“什么?”樱木抬头,顺着说话声望去,立时望见一个年青人站在不远处的墙角阴影边,月光从他的肩头洒下,挥出一片悠然。因为背光,只隐约看见他面容的轮廓,完美端正。随随便便的站着,自然流露出闲散的气息。

“你说什么?”樱木跨前一步。

那个人悠悠从阴影中走出,边道:“特别是在‘百鬼夜宴’的时候,闲杂人等,非请莫入!”话说完,他的人也整个出现在并不明亮的月光下,头上顶着奇怪的冲天发,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似嘲似讽,轻飘飘看着樱木和流川!

樱木的火气“腾”一下蹿了起来,完全不计后果的冲上前去,一把扣住那个人的咽喉,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知道如何进去喽?简单,快点告诉本天才,我对你们什么宴不宴的不感兴趣!办完事就走人!”

那个人好整以暇的眨眨眼睛,扭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流川,根本对樱木扣在他咽喉的手不在乎,相反对樱木……脑子转得很快,行动力也迅速,是本能吗?……似乎……,挑挑眉,又笑了笑,道:“告诉你是很简单,但是……”

“但是什么?”

“我希望你能……不,你们能为我做一件事!”他冲着樱木说,还不忘对流川笑笑!

“什么事?”

“我不会答应的!”

“……”

“……”

“死狐狸,你说你会帮我的,你说话难道不算数!”樱木转头怒气冲冲。

流川索性不理樱木,自顾自倚在墙上,道:“我对不感兴趣的事情从不答应!”

“……”樱木很气,气得脸鼓出好几厘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那个人眼睛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打转,忽然像是打圆场的开口道:“那他就算了,只要你答应就行!”

“好!我就为你做一件事!”樱木放开手,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流川冷哼一声,“白痴!”樱木也就只当耳旁风,听过算数!

那个人满意的一笑,道:“反正现在我也想不出要你为我做什么事,那我就做回好人,先带你们进去,跟我来吧!”

“好好,只要你带本天才进去,本天才一定会遵守诺言的!”樱木急着进城,快快应承着。

那个人继续道:“那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仙道彰!二位?”

樱木指着自己,“樱木花道!”再指着流川:“那个狐狸脸的家伙叫流川枫!你不用去理他!”

“哦!”冲着流川一笑,却换来一声冷哼,流川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仙道,只是吊着眼睛看向樱木。

走到门前,仙道忽然又转过脸对樱木说:“对了,差点忘记说了,这点很重要!”

“什么?”

“‘百鬼夜宴’又叫‘饕餮夜宴’,这点一定要记住!”

“‘饕餮夜宴’……”

“对,也就是上古食人妖兽的晚宴……”

所以,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一切……都是未知数!

【GAME THREE】





偌大的城,四横交错的繁杂街道,宏伟古朴的群落建筑,层层幢幢,望不到尽头。一切的环境都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这座城的辉煌与宏大。

虽然上弦月不是那么明亮,昏昏黄黄的似照非照,但这点光亮也足以让樱木和流川看清面前的东西。

他们呆立在当场,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耳边充斥着响彻云霄的欢声笑语,但置身于这至上城中,入目却是一片死寂,绝对的死寂。

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影子,连刚刚还在身后的仙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那些诡异的建筑物带着某种诡异的嘲讽在月光下投射着自己的身影。

碰酒声,笑骂声,高喝声都仿佛虚假的幻境,仿佛是他们两个人的幻听,但却又是的的确确的真实存在!

可……樱木揉揉眼睛,他没有眼花……难道至上城真是……鬼城?

所有的人或鬼都在他看见,触不到的地方进行着他们的节日狂欢!

流川是首先反应过来的,沉吟了一下,道:“走吧!”

“去哪?”

“你难道没听见仙道说什么?”

仙道的意思很简单,他只管带他们进至上城,一旦入城,其它的事一概与他无关,也就是说无论他们会遇到些什么,都只能自己解决,别来找他。

但事实上,即使是樱木有心要找他,现在也根本找不到他,别说是个人了,连他们刚刚进来的那扇角门,才几分钟的功夫,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见鬼!”樱木的思绪一片混乱。既然现在的状况让他摸不找头脑,那就索性先找人再说,呆在这儿怎么思考都不会有结果的,行动派的他在看了流川一眼后,举双 手赞同。两人剪刀石头布的决定后,按樱木的说法,左走原则----通常这种方法在RPG里是比较行的通的迷宫走法。

左首的街道从目测上来看似乎比右首的要窄,但是两旁的建筑却似乎更为精美。两人无目的性的走过第一幢屋子,樱木忽然问:“要不要进屋去看看?”

流川耸肩,“要找人的是你,你决定!”

“好,那就一幢幢找过来!”有些莫名生气的樱木再倒退回去,深吸一口气,斜眼望了望流川,用力,推开了第一扇门,然后双手立刻护胸,一跳老远,对着黑洞洞的门里戒备了好一会儿,却没预料中的暗器埋伏,只有门在一阵吱吱呀呀后停顿下来,一片沉静。

未免有些丢脸,樱木尴尬的搔搔头,却没有再下一刻听到流川的嘲笑,抬头,却发觉那只狐狸的嘴角似乎勾了勾,带着抹浅笑,意味深长,然后提步,当先走了进去!

樱木愣了愣,对那抹笑容的意义有些不明确,困惑的皱眉,却还是跟着流川走了进去,看着流川的背影,张口想问,话哽在喉咙口却不知道该问什么,怔怔的站在那发呆。

流川点燃了随身带来的松木火把,四下环顾了一下,道:“底楼似乎没什么人,我们到楼上去看一下!”

“嗯……啊!好的!”发愣的樱木回过神般的点头,惊觉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找到洋平后可以让他慢慢的想。

流川是走在樱木前面的,但当他的脚刚踏上第一层楼阶,屋子里的灯火突然四起,明亮的刺眼,习惯了黑暗的樱木和流川顿时觉得眼前一阵发花,身体有些失衡,樱木就下意识的抓住了流川的手,以求平衡。

流川的手似乎抖了一下,但下一秒却反手把樱木抓得更紧一些,张了张口,却还是什么都没说。樱木额上冒着青筋,恨恨道:“真是见鬼了,怎么突然亮灯,嗯……头晕……哎……那是什么?”四面顾盼的他突然指着楼梯正中的一块牌子大声道。

流川把眼光从樱木脸上移开,两人上楼凑近那块牌子仔细看了一下,然后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牌子镶着金边,竖立在二楼楼道口,白色的底,红色的字,写得极大,醒目的很。

“带着钥匙来开启生命之门,他,会在门后的某处永久的等待着。”

“什么意思?”提问的是樱木。

“就这意思!”回答的是流川。

樱木差点没一拳招呼上去,大声道:“这是什么玩意啊!”

流川皱着眉想了想,道:“谜题!只要解开就行了!”

直翻白眼的樱木忍不住要哭,他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玩游戏的。难道这就是至上城的百鬼夜宴,让那些个鬼自娱自乐?

“白痴,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兀自生气,觉得前途堪忧的他自然是什么都没听进,没好气的摇头,流川只有无可奈何的重覆一遍。

“带着钥匙来开启生命之门,这里的生命之门一定是这一扇!”拉着樱木上到二楼那唯一一扇门前,握着门把死命转,又推,毫无动静!证明流川的话没错!

“而后……他,会在门后的某处永久的等待着……这个他会不会是你要找的人,也许就在门的后面?”

樱木眨眨眼睛,道:“那么简单?”



“也许?也许门后面又有些什么别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什么?”樱木的眼睛已经开始四下张望,寻找钥匙了。

流川冷冷道:“那就是至上城早已知道你会来找那个人,这一切有可能都是陷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明知有可能有去无回,你也要继续吗?”

樱木忽地一笑,道:“即使是陷阱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往里跳,因为在本天才的面前它根本不是陷阱,而是帮助我找到洋平的线索!”

流川微微沉默,又道:“我早已说过,至上城是鬼城,你要找的那个人也许……”

“也许而已!再说,即使他真的变成鬼,我也会带他回去,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流川忽然问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什么叫只是朋友,朋友难道不重要!”

“不……”流川轻轻的答道,忙碌的四下搜寻钥匙的樱木并未注意到那抹浅笑又扬上了流川的唇角,此刻的他心情好的可以飞上天。

樱木忙上蹿下的找到处翻,所以的几角旮旯都被他翻遍了,气喘吁吁的他还是没有找到钥匙,看到倚在楼道口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流川,气就不打一处来,刚想冲上去,却看到流川朝着他招了招手。

樱木三步并作二步跳上楼,粗声气道:“什么?”

流川抬手指了指高挂在天花板上的一盏豪华的水晶吊灯,七彩的玻璃灯罩在灯光映射下闪着七彩的光芒!

“这和钥匙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灯光映在天花板上的样子!”

樱木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钥匙!有一个灯通过灯罩映在天花板上身射出明显的钥匙形状,正是樱木遍寻不到的。

“你早知道!”

流川摊手,“刚才凑巧看到的!”

皱着眉,也没空和流川争论这些,樱木道:“可……这么高怎么拿到手呢?”转眼看了看流川,又看了看他身旁竖着的牌子,眼睛忽然一亮,提过那块铜做的牌子, 还没等流川说什么,已对准那盏显然价值不扉的水晶吊灯直直砸了过去,就听到一阵轻脆的玻璃碎裂声,刚才还好好挂着尽忠职守的吊灯在樱木的大力之下从高处掉 落,成了粉粉末末。

樱木立刻又冲下楼,在一片玻璃碎片中寻找着钥匙,不一会儿,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带着大大的笑容冲流川扬了扬手中的钥匙,道:“狐狸,拿到了!”

流川点头,忍不住转头看了看门,门边上挂着一根金编,几根手指般粗细的绳子,流川很是怀疑这根绳子是不是可以把那盏吊灯放下来,而不需要樱木动用如此大的方法,但是,他也只是怀疑而已。

在他怀疑的时候,樱木已经上楼来开门了,紧张的打开门锁,看了一眼流川,转动门把,轻轻的却开到最大。

门后的金碧辉煌让他们吃惊,一切的饰品家具都犹如宫廷般的豪华精致,但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坐在门后那张软椅上的人。绝美的女子,微卷的长发有些零乱的披在纤 细的肩上,玲珑的身材罩着果绿色的轻纱,飘渺中带着丝艳丽,她挑了一下眉,笑道:“总算是来了,那么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这,就是至上城的百鬼夜宴!

宴请他们看中的人,渡过美好的七个晚上……绝对,不虚此行!

【GAME FOUR】





灯光很眩,布置很细,带着完美奢华,甚至有些糜烂的贵族气息,突显出站在门边,背着奇形怪状事物,手拿松木火把的两个人……异样的古怪,更别提现在两个人 脸上的神情。流川倒还好,只是比平时的面色更苍白了些,在光线的照射下白得几乎透明,加上他万年冰山的特色,比吸血鬼是好不了多少。樱木更是瞪大了眼睛, 张大了嘴,似乎恨不得把整间屋子吃下去。

“你们想从左手开始?还是从右手?”绝色佳人吐气若兰,翘着修长的腿,悠然的把紧握成拳的双手伸直,根本不在意他们吃惊的可以,只是等着呆若木鸡的两个人前来选择自己接下去该走的路。

两人对望一眼,樱木先开口问道:“那个……可以先问一下你的名字吗?”他觉得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果连对手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怎么打下去!

佳人一笑:“彩子,你可以直接叫!”

樱木点头,跨前一步,瞪着彩子的双手长呼了一口气,道:“那彩子小姐,我……我要选了!我选……”他的话还没说完,流川抢先一步推开他,道:“右边!”

“喂喂!死狐狸,是我找人,你乱插队,要是选了不该选的,出事你负责啊?”樱木强忍怒气,想着还是不要在决定人的面前发火,万一一个不小心反倒惹她生了气,那后果可就不好付了。

流川却显然对此无动于衷,冷然道:“你决定过一次了,所以这次换我决定!”

“当初没有说好是一人决定一次的!”樱木自认占理。

流川挑眉:“我虽然是陪你来的,但是也有参与的份,难道我不能作决定吗?”

愣了愣,说得倒不是全没有理,只是为什么还是感觉气得牙根痒,樱木跺跺脚,天才索性大方一下,干嘛没事和狐狸乱计较,“行,就一人决定一次!不过下次要换我!”

“没问题!”流川轻勾唇角,把目光调向彩子,道:“我们已经选了,出牌吧!”

彩子一直看着两个大男生磨嘴皮子,正觉得有趣,眨眨眼睛,道:“肯定吗?”

樱木着急:“当然当然,快摊开来吧!”

“好吧!”彩子神神秘秘的摊开右手,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上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她递到流川的面前,道:“请按纸上写的做,这样你们才能找到想找的!”

樱木一把抓过,急不可捺的打开,差点撕坏条子,就看见条子上端端正正写了几行字:美丽的月光女神,我愿把自己的真心交付给您,在明日太阳升起前,我会把那颗深受日月之晖的洁白宝石为您奉上,望您能接受我的一片诚挚真心!

呆呆的依旧抓着纸条,樱木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也许真的见鬼了,这叫什么和什么啊?就像鱼被不幸的钓上岸,缺氧般的张着嘴拼命呼吸,樱木此刻也上气不接下气的有种要背过气去的错觉。

流川从樱木的手中抽出纸条,细细看了一遍,想了想,冲着彩子道:“只有这些!”

“是,希望你们能成功,另有人会在下一处等待你们的出现!”

流川看了一眼语笑嫣然的彩子,使劲摇晃了一阵樱木道:“白痴,发什么愣,走啦!”

“走?去哪?”

“找路!”惜字如金的流川不多作解释,拉着樱木出屋,下楼,再出了大门,直走到大街上,樱木好像才缓过劲来,猛得甩开流川的手,指着他手里的条子道:“这……这……”

“你想找到你的朋友吗?”流川干脆利落的打断他,点出重点!

樱木顿住,不由得点头。

摊手,道:“那不就行了,只要我们陪他们玩完,我想你的朋友自然会出现的!”

“如果不出现呢?”樱木忽然相当冷静的说出一句非常合理的话。

流川沉默,冷冷一笑,一字字道:“那我就要他们同样也陪我玩,玩意想不到的游戏……”话并未成句,流川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定在原地的樱木突然抬头看了 看月光,觉得有股森然的冷气从后背升起,又低下头去看前方的人,流川却忽然停住步子,转了小半个身子回头看他,淡淡的眼眸,淡淡的神情,黑色的眼睛闪着异 动的光彩,他轻轻吐字:“走啦!大白痴!”

樱木皱眉,有些事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搞懂,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一点不了解那个正走在他前面的人!从他到达天府遇到流川开始,直到目前为止,他似 乎从未想过流川为什么会想陪着他来至上城,甚至更有意陪着他找到洋平作为结束,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面无表情的狐狸怎么看都不像是闲着无事,喜欢到处游玩的人!依然不明白……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樱木问:“对了,要是我刚才选左边,又会是什么呢?说不定更容易完成?”

“……说不定更难!”

“狐狸嘴里吐不出象牙!”

彩子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座椅中,细长的手指拿着一张条子----刚才在她左手中的条子,白底上只用红笔写了四个字,很显眼刺目的四个字:“地狱之行!”

哪一个更难呢?

选择通常是要靠运气的。

因为谁也说不准。

流川和樱木现在一前一后的站在街道上。

流川四下张了张,忽然转头越过樱木往回走去。

“狐狸……你干什么往回走,不是应该去找什么月光女神的吗?”樱木急急赶上走在前方的流川,一把抓住他的肩头,硬把他拉停下来。

流川转头看了看他,伸手直指前方,道:“大白痴,果然连眼神也不好,那边那么高的一座女神雕像你难道没看到!”

“什么女神雕像啊?那不是我们刚才来的路吗?怎么会有……”

流川忍不住一阵白眼,猛得抓住樱木的头,往刚才手指的方向固定的一转,樱木就忽然不说话了!

樱木的眼睛很好,视力绝佳。特别在夜晚,就犹如夜行性动物般的灵敏,锐捷。而那座现在映入他眼帘的女神雕像他记得很清楚,非常的清楚----在刚才是绝对绝对,非常绝对是没有的,他甚至可以指天发誓。

更别提那是一座乳白色,在黑夜中显得极其明显,高大,精致细腻的月神阿尔忒弥斯的美丽雕像。即使是在昏暗的上弦月光的映衬下,希腊式雕像独有的传世美感依旧体现的淋漓尽致。

樱木吃惊的张大眼睛,几乎是结结巴巴的说:“那个方向是我们刚才走过来的,就是猜拳的决定左右的地方,怎么可能……开玩笑……”他边说,边挣脱流川的手,快步跑近那座雕像,仿佛是要确定自己是否眼花了?

“……”但是在他跑近雕像,近而用手指非常确切的触及到了大理石冰冷质感所雕刻出来的多褶长袍时,他不得不相信这是真实的,而不是什么幻觉或者海市蜃楼,因为那种感觉是绝对的。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让他们进来的角门会瞬间不见,而原本是片空旷的平地却会莫名其妙多出一座雕像,而且非常巧合的正是他们现今可以说是非常需要的一样事物。

这一切……是不是真有什么人在暗地里谋化计算着

那照此下去他和流川的境况不是处于十二分的危险中吗?

樱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神情望了望正在仔细观察月神雕像的流川,忽然觉得自己居然有些担心他。

担心这个对他来说一无所知的人…………这……不是更奇怪吗?

【GAME FIVE】





夜风清凉,把高声的笑喝与歌声回旋在耳边,也吹起乱了樱木一头血红的发,他怨念丛生的道:“要到哪个鬼地方去找那块宝石啊……”

流川沉默的倚在雕像旁,抱着胸似乎在发呆,又似乎是睡着了。

樱木就是像是下午三四点钟的狼,围着雕像打转,焦躁不安的嘟嚷着,脑子拼命在动,但却实在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结论。在来来回回近十圈后总算是想到也看到他的同伴,那个已经顺着雕像滑在地上,睡得死人般的狐狸,非常好梦闲适的样子。

青筋,“啊…………………”天才在一秒后暴发,“死狐狸,你给本天才起来,居然在这种时候睡觉!听见没,起来啊!”说话间伸手去推他,却只见他一 歪,软软的倒在地上!眨眼,有些奇怪,虽然和流川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嗜睡而且打扰他睡眠者死的定论却是天打不动而且广为人知的。

只好去拉他,凑近,在昏黄的月光下凝视着他的脸。

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仿佛能看见皮肤下丝丝细密的血管,嘴唇也是青紫色的,和着白得过份面容带着诡异的色彩。樱木再去探他的鼻息,吓得一抖手,气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喂,狐狸,你不要吓我!”樱木一边拍着流川的脸颊,一边叫着,但流川却没有丝毫反应,任由樱木翻来覆去的折腾,陷入某种深层的昏迷状态。手足无措,是真的手足无措,樱木全身冰凉,颤抖不已,他无法控制这种情绪。

难道自己的担心果然成真,流川成为了第一个牺牲品?

但为何会变成这样?是中毒,发病还是什么别的,根本无从下手。一直以来独来独往的他,第一次想要别人的帮助,只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救流川,只因为……他不想他死!

事出突然,无法解决的樱木泄愤般恨恨的一拳打在雕像上。大理石雕刻的裙角被他打出一个坑,碎石飞散,混和着他的鲜血,裂缝沿着裙角褶痕上移。 “啊,好疼!”几粒石屑弹射到他的脸上,划过几道血痕,樱木皱眉去擦,不经意转头间正好朝向雕像背面不远外的一幢歌特式建筑,高高的尖顶上装饰着一块硕大 的白色圆形石块,在月光的映射下泛着奇异的光芒。一圈圈的直直照在月神的背部。

“美丽的月光女神,我愿把自己的真心交付给您,在明日太阳升起前,我会把那颗深受日月之晖的洁白宝石为您奉上,望您能接受我的一片诚挚真 心…………那颗深受日月之晖的洁白宝石……”樱木念着手中的字条,忽然想到什么似猛拍了一下大腿,正好扯到刚才被石头磨擦的伤口,一阵疼,看到鲜血直流, 也只好随便从包里扯了块布胡乱包了一下,急急忙忙把字条塞入衣袋中,然后拦腰抱起流川,把他放到一棵树下,边道:“狐狸你再等一下,一会儿就有人救你 了!”

顾不得再去看流川的情况,而是走到月神的雕像前,深吸了一口气,抱住雕像的底部,大喝一声,开始把月神雕像整个倒转,180度的移动。

他要把月神的正面对着那块石头,而这就是这张字条的意思。

很重,重得他手抽筋,腿发软,但是即使是如此,他也一定要把雕像换个方向,只有这样……才会出现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也许可以救流川。

虽然是也许,虽然无法确定,但他也要一试才行。

因为,他不想他死!



流川倚在树上,双手交叉在身前,睁着眼睛,亮若繁星的纯黑色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樱木的身影,吃力的搬动着高大沉重的雕像,红色的发挥洒着汗水,还有那张在雕像旁若隐若现的脸庞。

他一直是醒着的,从未昏迷过,甚至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也就是说刚才樱木认为的一切都只是他的计划,为了确定一件事的计划。

因为他只是单纯的想知道……

希望是否握在手中!

用全身去感受的希望,用一切去期待的希望。

他不想失去。

然后他慢慢站了起来,双手紧握着成拳,缓缓移动着,那一刻他有着冲动,想就这样冲过去紧紧抱住那个人,把他揉进怀中,再也不放开,但是……但是他抑制住了,他依然害怕,害怕失去。

所以,他走过,道:“白痴!”声音奇怪的沙哑,带着颤音。

樱木诧异的抬头,汗水纵横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望着流川,愣了足有半分钟,就在流川觉得自己耐心尽失想揍人时,却听见樱木猛得大叫,一把抱住他,道:“啊,狐狸你醒了,刚才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你会死呢!”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到的流川一时呆住,任由樱木从前到后的晃着他,“死狐狸,以后别动不动晕倒,我还以为你被人家下了毒呢!”

“……白痴!”脱口而出的话,却忍不住有些后悔,这个时候不是该说些什么感激或者什么什么的话吗?但是话在心里,话到口边,却变了异………………樱木放开他,耸耸肩,也不与他计较,很大方的摊手道:“算了,谁叫本天才又聪明心又好,你看这个迷题我已经解开了!”

流川面无表情,挑挑眉,不作评论。

“去!”樱木也不管他,自顾自的继续未成的工作,手刚搭上,却被流川一把拉过,看了一眼他胡乱包扎的伤口,皱着眉道:“大白痴,为什么不好好包一下!”

“喂喂,我还不是为了想快点找人来救你啊!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想找个人……”还没说完的话突然就咽了回去,只因为他看到流川猛得扯开布,把他的手凑近到唇边,用舌舔着他的伤口。

樱木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柔软的触感和着唾液在伤口处留下的灼烧般的疼痛和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让樱木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狐狸……狐狸发疯了!樱木唯一的感想让他在双颊飞上红色时猛得挣脱流川,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干吗?”

“治伤!”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这些话,流川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绷带和药水,凉凉的对樱木道:“如果你不想伤口发炎的话,就乖乖让我治!”

樱木的脸还在不可抑制的继续飞红,他犹犹豫豫的“哼”了一声,道:“这点小伤,还用得治,对本天才来说一天就好了!”

“在天府,伤口如果不治疗的话只是有越来越恶化……”流川故意停住,盯着樱木的眼睛,樱木翻白眼,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见鬼的天府根本不了解,只好,乖乖把手伸出去!

“死狐狸,你轻点不行,痛死了!那么用力!”

“有吗?”

“有,啊……轻点啦!”

“白痴!”

随着两个人的争论和搬动雕像的移动声在响彻云霄的欢笑声中时隐时现时,天际缓缓变青,月光渐渐暗淡。但他们还是在天亮之前成功的把雕像正对着那幢尖顶建筑物,那块亮白色的石块的光芒便直射进月光女神的眼睛中,再从眼睛处反射到地上,照亮了一块石板的路面。

樱木与流川对望一眼,走过去,从背包里取出撬捧,打开石板,一阵凉风扑面,混着地底特有的湿气与霉味,两人在从石板下映出的昏暗光芒中看到了往下的长长楼梯。

只容一人的窄小楼道,流川没说话,快樱木一步,当先走了下去,樱木也急急跟着,两个走下后,眼前便豁然开朗。宽敞的空间,一路往不到尽头,四壁绘 满的不知名的画卷,嵌入石墙内的宫灯亮着幽暗的光,为这些壁画凭添上一份神秘与莫测。就在樱木和流川讶然的望着这地底石道时,本未关上的石板门“砰”的自 动合上,樱木和流川下意识的回头去,脚步自然有些停顿,然后转回头时就听到一阵掌声,突兀在空旷处回响,一个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掌声在前方响起……

“恭喜恭喜!二位通过第一夜,那么,请随我来到第二夜的招待处!”



百鬼夜宴,只是刚开始而已!

两个人的旅程也只是起了个头,不论这是和什么相关的旅程





-待续-

  Z - 最后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