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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流花]只要仍然爱你

作者:早茶茶 2021-10-19, 周二 20:04

 
私设血缘重合度50%及以上(同父异母)的两个a,omega可以在被标记之后接受另一个。
有雷,挺狗血,仙道第一人称。


终于都知道我能有多低等,缠住你手走不开拉不近。
只要仍然爱你,其他都不要紧。
 
 
我梦见上锁的房间,一扇木门隔绝所有讯息。我拼命敲门,我知道花道在里面,却无法确定他身边是什么人。
“……唉唉,最喜欢你了。”
“嘘——他要回来了。”
“那又怎么样。”是流川的声音,无论从遗传学还是情感上,我都无法毫无芥蒂地称之为弟弟的人。我遗传学上的父亲爱他的母亲爱到几乎发狂,但最后能做的也只有让这个儿子随了她的姓氏来纪念那女人的死。
我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也可以称之为爱。母亲日日夜夜地流泪与叹息所表现出来的爱,是否与父亲明知高龄产子的危险却仍让那女人去冒所表现出来的爱等同?嘘,小声点,我又听见花道的声音。
 
“明明是同父异母,狐狸你的信息素跟那只刺猬的意外地没有差很多欸。”
“别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起我呢,我是禁忌吗?还是什么不能被触碰的污秽之物?上一个在家里享有如此地位的是流川的母亲,那只流莺——母亲每次提到她都皱着眉头矫揉地摆出一副作呕的姿态,但她无法避免提及她,那个据说非常温柔的女子。
 
所以阿彰,你一定要温柔。待人接物都要尽量温和。不要像阿妈一样,老了还要背上弃妇的名声,出门都要被街坊指指点点……
所以一直都很温柔。烦躁和怨恨被嚼碎了连着所有的不甘心和着血吞下去。对,就是这样。阿彰你不能不耐烦,不能生气,不能发脾气……要温温柔柔的,以后找了omega,对他也要很温柔才行。
 
我很温柔。
我很温柔吗?
仙道,你怎么都不会生气。交往之后花道无数次这样问我。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不会生气?你永远都在笑……可是你真的一直都那么开心吗?
是喔,一直都很开心。
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会很开心。
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花道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很快找出我的逻辑错漏。可是啊,从我见到你第一天起,你一直都是温柔又安静,脸上总是笑着的啊。
 
当时是怎么搪塞过去的。
忘了。
 
这样温柔的仙道,是让人想一起走过一辈子的啊。
婚礼的现场,花道接受我的亲吻之前这样说。
仙道君真的好温柔,能找到有他一半温柔的alpha上辈子都是拯救银河系。
我读高中的时候,常常听见女生窃窃私语。
阿彰,你要温柔,不要像阿妈一样……
长久的岁月消磨掉母亲的怨恨,一并流逝的还有她的美貌。她已经不会哭,也不会闹。只在偶尔能认出我的时候拉住我的手反复地呢喃,阿彰……
 
不温柔就会失掉年轻时候苦苦觅得的良人,不温柔就会家庭破碎大哭大闹到精神失常。所以不可以不温柔,不可以哭,不可以闹,不可以生气,不可以不耐烦。要像女生最爱看的偶像剧一样当一只永远笑眯眯永远温柔的男性布偶,随时满足她们一切任性需求。
这样,就会得到终生的完美爱情。
这是母亲花了半辈子得出的人生真理,我没有理由怀疑。
 
我想,这也是花道选择我的理由。那么好看的omega,那么多人追,最后还是挑中我。虽然这样有物化自己的嫌疑,但我想表达的是温柔果然能俘获人心。
 
“你好假,阿彰。”结婚那天,他大约是喝醉了,倒在床上口齿不清地讲,“哪有人……哪有人他妈的一直笑的……我好想看看真的你……在我面前也不行吗?”
床头灯散发温馨的黄色暖光。他一身大红的喜服衬着赤发,两颊因为酒精泛起红晕的样子非常漂亮。假的我,假的我总是温柔。可是真的我在哪里呢,假定那个真的我确实存在的话,看到这样的花道,能够忍得住对他不温柔吗?
“你喝醉了,花道。”
那天我抱着他整整一夜。他喝太多醉过去,我不想在这种时候标记他。
 
虽然我也并不想提起那个法律上的弟弟,但是他跟我们住在一起。我大学未毕业就买的婚房离我现在工作的地点很远,通勤极不便,反倒是父亲的房子成了最佳选择。于是混住的局面一直持续到花道过门,且在之后也并未发生改变。
父亲对花道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他也没办法不满,一个阿尔茨海默患者不会关心他儿子omega的高矮胖瘦,是男是女。母亲在精神病院创造出完美的乌托邦,她的幻想中我会迎娶非常温柔的omega。流川也没表现出对新成员的任何情感——他一直都那样,像肉做的玩偶,冷冰冰没有半分情感。
“这是流川。”介绍的时候我刻意没有用弟弟这个词,我不想我的omega对他用着那么亲昵的称呼,这会让我想到母亲,以及她肚子里没有机会被生下来的男婴。
然而事与愿违。
“听阿彰提起过,你是阿彰的弟弟,那我就叫你弟弟好啦。”花道露出个极灿烂的笑容,像我们初见,“弟弟,我是阿彰的omega,你可以叫我花道——那些亲戚的称呼就不用啦,好别扭喔。”
流川看他一眼,并未答话。我想我应该打圆场,作为一个温柔的人。
而花道喜欢温柔的人。
 
“流川他常常这样,不是要针对你。但是流川,不能没礼貌。”我拿出长子从小教养的风范尽力扮演一位好大哥,尽管平常我们都把对方当空气他掉下悬崖我都不会打救援电话——“要跟花道好好相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花道依旧灿烂笑着,而我应该要察觉到不对了。
然而我没有。
 
年轻的AO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呢。
花道的信息素很甜,是热带水果的味道。雏菊混着将要成熟的荔枝,香甜中带点夏日的清新美好。真是一颗大荔枝——我发自内心地想,而也的确这样讲出来了。一头火红的发奠定他的色调,又那么香,就是一颗大荔枝嘛。
“那你不喜欢吃荔枝咯。”然而得到这样评价的花道并不高兴的样子,“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说?一直吊着本天才很好玩对不对?”
你没有真的生气,花道,你只是想看我的情绪,你想看你心里那个真正的仙道彰……可是真正的仙道彰太烂了,他什么都不会,只会在父母吵架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哭,是最没用的废物……他会哭,会难过,会烦躁,并且一点都不温柔,你不会喜欢的。
没必要再出现,那样不讨人喜欢的家伙。
“为什么这样说啊,花道。”我习惯性地想要亲亲他,但被躲开了。“嘴上说着多喜欢,好像是稀世珍宝一样……但是为什么都不标记我?”
因为……
“你说你不想要小孩,那没关系啊,又不是没了小孩世界就会怎样。但是这和标记有什么关系吗?我朋友一堆丁克的,他们也有标记,你根本就是胆小鬼!”
 
啊,胆小鬼。
原来真正的仙道彰从未走远,他一直住在我身体里,通过我的眼睛判断外面的世界适不适合自己出来。胆小鬼,没错仙道彰就是胆小鬼,他害怕很多事情,尤其害怕失去你。
你见到他,就不会喜欢我了。
 
没有得到完整家庭的小孩,长大之后会惧怕成为父母。我要是说这是弗洛伊德讲的也没人会质疑,反正他们不会去求证。然而事实是弗洛伊德压根就没说过这话,是我自己瞎编的。
不敢标记,标记你会有几率受孕。我害怕小孩,害怕他们亮晶晶的眼睛。要不是你我早就跟你爸爸离婚——母亲声嘶力竭地喊着,那些绝望和不甘穿过二十年的光阴到达我的眼底。小孩是这样的存在吗?如果没有他就好了——我不止一次看见她在还很小的流川身边徘徊,用令人陡生寒意的目光上上下下将他打量。毒药、窒息、失足坠落……她有一万种方法在他构成实质性威胁之前让他消失,但父亲早就料到这点,并很有先见之明地立好遗嘱,我们能分到遗产的前提是流川活着并且没有缺胳膊少腿和智商缺陷。
这是爱情吗。他对那个女人的爱,最后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表现出来吗。
 
要温柔,要耐心。脸上要保持微笑,举手投足都要得体不能失礼。
母亲在精神失常前最骄傲的事大概是培养出了很温柔的儿子。她应该有发觉,她是按着想象中情敌的样子来养——但她不愿意承认。人不能否认过多的事实,否则会精神失常。
我不想步她的后尘,所以我一直承认自己是胆小鬼,或者说,那个真的仙道彰是胆小鬼。我承认我害怕这个腐朽而扭曲的家中可能将会迎来的新生,我害怕小孩我不要小孩。我承认我很自私,花道明明那么喜欢小孩子——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怀上了不要打喔?面对这样请求着的花道假的仙道彰当然点头说好,并且能扯出一大堆类似上天的恩赐这样的鬼话,但真的仙道彰隔天就操控我去医院做结扎手术,并嘱咐我不要跟花道讲。
腐烂而扭曲的家庭。得了阿尔茨海默已经不认人的父亲,阴郁冷漠从未正眼看过我的弟弟。荔枝一样好闻阳光一样温暖的花道,还有日日夜夜戴着温柔面具,不敢脱下的我。
 
年轻的AO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
不对,应该换个问法。
对自己的alpha不甚满意的omega和法律上应该被称为自己弟弟的alpha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有人告诉我吗?
 
我的气味是非常适合温柔这一特征的橙木。流川拥有偷来的与我一半重合的血脉,自然有跟我一半相似的信息素。他的味道是冷感的青柠,连带着我对柠檬类水果都没什么好感。
这样的人以后找不到omega的。母亲疯掉之前曾经咬牙切齿地诅咒,虽然怎么听都更像在陈述事实。
还是我们阿彰好……她眯着眼,享受着窗台并不强烈的日光。轻声的呢喃更像说给自己听。我们阿彰不是随便一个外面流莺生的杂种可以比的……阿彰……阿彰多好啊……
 
我很好。
我很好吗。
我哪里好。
“你好像假人,仙道。”婚后我听到最多的是这一句,语气也从一开始的疑惑变成不满,“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啊,你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不能让你知道的,很多啊。
真的仙道彰多恶毒,是个自私懦弱冷漠的小人。他对母亲的下场无动于衷,对恋人的希冀视而不见。他怎么还没去跳楼,我也很好奇。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
花道总是这样说。我一开始并不往心里去,直到他的谈话对象换成流川。
其实也不难理解,家里一个阿尔茨海默患者一个假人,都不是好的谈话对象。流川虽然看起来不好接近了点,但总归是个正常人。
 
“你哥哥他真的很奇怪,明明我们都已经结婚了……”
是故意让我听到吗,我应该要做出什么反应?真的仙道彰在我身体里蠢蠢欲动,但是不行,我不会把你介绍给他的。滚回去,一辈子都不准出来——
 
“你好像一只狐狸耶,以前都没发现,居然有人可以这么像狐狸。”
“大白痴。”
是错觉吗,跟流川讲话的他,怎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即使是被骂了大白痴这样攻击性特别强的词汇,他也没有做出任何负向反应。我听见刻意压抑住的笑声,他在笑。
他在笑,我很久没听到他笑了。自从新婚那天他抱怨我像假人,就像认定了我不肯坦诚相见,一直都没有好脸色。
 
“狐狸会笑,居然会笑欸!笑起来比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啦。还会生气……不像仙道根本就商店里塑料模特,一点情感波动都没有,被假人亲亲抱抱,好诡异。”
“那……要不要试试真人?”
之后是忽然炸裂开的信息素味道和低低的喘息。冷感的青柠和热烈的荔枝,做成饮料绝对不好喝。
“呜……”
是我很熟悉的声音,花道在床上总是很害羞,吃痛的时候不好意思喊,总是这样委委屈屈的呜一声。
“大白痴。”我听见流川的声音,有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用这样的称呼吗?但他的的确确是这样叫了,我没听错,“好喜欢你。”
我猜他是故意的。房子没有特别做隔音,暧昧的喘息和不加任何修饰的情话,即使在不同的楼层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但花道不知道。
所以他——我猜他这时候会仰起头,用非常期待的表情问——“狐狸喜欢小孩子吗?”
 
要温柔,不能生气,不能不耐烦,要温温柔柔的。
生气就输了,不耐烦就输了,不温柔就输了。
 
你想看那个真正的仙道彰是吗,花道,通过这种方式。
可是那个缩在房间角落呜呜哭的男孩子早就被我亲手掐死,只剩一缕魂魄偶尔操纵我。没人会喜欢他,所有人都说温柔的仙道君真好啊。
 
可是究竟哪里出错。
我不看不听,但事实终究会来临。假的仙道彰吞噬掉我所有勇气,我只知道不能再失去……我已经失去宽厚的父亲、宠爱我的母亲。我只有花道了,我不想也不能再失去——
对我灿烂笑着的花道,第一次亲吻时不知所措的花道,有着天真眼神的花道,想要小孩子的花道,在我眼皮底下偷情的花道。
怎样都好,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梦里上锁的门愈发不隔音,笑声打闹声还有支离破碎的呻吟仿佛就响在耳边。
喜欢……好喜欢你……
你哥哥还没发现吗?
他不是我哥哥。
我不想当坏人,但是仙道真的好奇怪啊……
……
他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并没觉得,但他真的好假。之前只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直到结婚那天我朋友随口提了句他是不是只有笑这一个表情,我才恍然大悟留心观察了下,真的是……好假,我也问过他,但他从来讲不出所以然只会岔开话题……
不要在床上讲别人……大白痴。
吃醋啦狐狸……呜!
 
多真实的梦境,我甚至能闻到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味道。冷感的青柠热烈的荔枝。而我像个灰头土脸却仍竭力优雅的供货商,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是为他们提供相遇的可能。花道的声音仍在继续,他在描述想象中的小孩,我知道他很喜欢小孩。
 
要是长得像,应该也不会被怀疑吧。
啊,可是这样小孩就要叫对方papa了耶。
无所谓,反正我跟他身体里流着的血都是那个老家伙的,我对姓氏没有执念……只要你就好了,大白痴。
可是……
他不会愿意跟你离婚的,你真以为他不知道吗……蒙着耳朵闭上眼睛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骗自己很有一套,从小就是……
 
我都不知道流川这么了解我。原来真的仙道彰被我亲手掐死之前持续制造出的那些怨恨那些不甘他都看得见,他一直冷眼旁观我的痛苦,并饶有兴致欣赏我是怎样硬生生嚼碎他们吞下去。
我应该怨恨吗,像母亲一样撕碎那些长年教养下来的名媛风范,披头散发,像疯子一样歇斯底里求变心的父亲回头。这样不好,像什么样子。父亲皱着眉,嫌恶的表情我仍记得清楚。你看看你,在小孩面前像什么样子。
 
所以不能怨恨。要温柔,要安静,要懂得感恩拥有的东西,而不是一味惋惜失去。
怎样都好,只要花道还在我身边,只要我仍然爱着花道。
别的都不要紧的。
 
渐渐地,我开始无法分清梦与现实。梦里的流川与花道愈发肆无忌惮,当着我的面接吻。现实中的花道告诉我避孕失败,并且附上一个让人看了无论如何生不起气来的笑容,说当初讲好的,怀上不能打喔。
我看流川一眼,这场景似曾相识。梦境里的流川看向我灵魂深处捂着耳朵紧闭眼睛的小孩,用怜悯而带点嘲弄的眼神。胆小鬼。我听见假的仙道彰不屑地嘲笑。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
假的仙道彰抓住小孩仅存的一缕魂魄,残忍地撕咬、吞下。胆小鬼甚至都没力气再哭,只朝我投来哀求的目光,而我感到解脱。
就是这样,你去死好了。
 
不可以不温柔,不可以哭,不可以闹,不可以生气,不可以不耐烦。
“好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一成不变的温柔,“花道很喜欢小孩子呢。”
几乎是在我将花道揽入怀中的同时,流川起身离开,但冷感的青柠味道依然不合时宜地萦绕在我的鼻尖。怀里的人得到了与预想一致的答案,亲昵蹭蹭我的脸,于是青柠的味道愈发浓重了。我闭上眼睛,想,流川也曾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吗?不,他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些。多不公平,那只流莺凭着温柔抢走我的父亲,破坏我的家庭,留下并不温柔的小孩继续毁坏我的婚姻。
 
“他不会愿意跟你离婚的,你真以为他不知道吗……蒙着耳朵闭上眼睛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骗自己很有一套,从小就是……”
流川分析得很对,我不会愿意,也不在乎装傻。他知道,所以他并不避讳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他知道,即使我听见也不能怎么样,自小受的教育缚住我的手脚,一圈一圈越绑越紧,直到再也不能动。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不隔音的墙挡不住我假装母亲还活着跟她对话的声音。我承认很多事,好的坏的骄傲的羞耻的。但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从流川来家里第一天起,母亲就跳楼了。
 
那些漫长岁月里我铭记于心的教诲,她是真的有说过,还是都是我一人幻想出来,试图安慰抑或麻痹自己的精神毒品?当然,如今这些全都已经无可考究,但我的确是没有办法离开花道。
 
我听见花道的呕吐声从卫生间传来,流川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少顷气氛回归近乎尴尬的安静。而后他们开始讲话,声音从细微到高昂,中间还夹杂几声不再刻意压低的笑。他们在讨论要给即将降临的新生者起什么名字,午后被细雨浸润的空气里我又闻到花道身上似有若无的青柠味道。热烈的荔枝朝冷感的青柠敞开怀抱,共同为这个腐烂并摇摇欲坠的姑且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缔造只有一人期待的新生。
而我将如何在这将要到来的欢喜里,以我一贯的温柔与优雅为新生者作庆?
 
于是我更加温柔,对着镜子纠正每个细微表情,举手投足都是能直接拍偶像剧的优雅。花道讲得没有错,镜子里的我真是假到自己都不想再看第二眼。可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我的温柔和间歇性的沉默已经成为常态。你不会生气,仙道。花道最后一次开口跟我说话是三天前,我能看见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失望。
是,我不会生气,不会恼怒,不会憎恨。假的仙道彰一口口吞掉会产生这些情绪的真的仙道彰,喝干净他的最后一滴血,抹抹嘴给你一个温柔的完美alpha。
别那样看着我啊,花道。
 
我梦见上锁的房间,一扇木门隔绝所有讯息。我拼命敲门,我知道花道在里面,却无法确定他身边是什么人。
我低下头,发现钥匙一直在我脖子上。我拿着钥匙踟躇了好久,最终开了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于是我关上门,再也不愿意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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