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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 【流花】【日翻】年年岁岁(ChatGPT v4 翻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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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2-18 03:47: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原作链接: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9658901
在很多地方都看到大家推荐这篇年年岁岁,但是搜了搜乐园似乎没有翻译?自己实在是很想看,就试着拿软件翻译了一下。
无授权,是使用ChatGPT v4的付费版直接翻译的全文,不得不说其实还挺流畅的,贴上来也是想给自己存一份。



论坛里其实还有一个妹子用彩云翻译的,还贴心地提了双语:链接

正文:


这条路直走,只有这样一句话,车子就开动了。偶尔像是想起来似的,路上只有指示标志,我们这样开了大约两个小时。
“差不多该告诉我我们去哪了吧。”
“到了就知道了。”
流川这么说,驾驶座上的花道显得有些无奈。
伸向方向盘的手臂略显晒黑。窗户一打开,花道略显长的头发就随风摆动。
对花道来说,长时间的驾驶似乎并不是负担,他连休息都没休息,就这样一直开着车。“天才”是花道的口头禅,但他对于驾驶也经常这么说。实际上,花道的驾驶确实平稳,乘坐感非常好。
“我们不会是开到海边去兜风吧。”
路的尽头是西海岸的大海。虽然目的地并不是海边,但那也似乎不错。
车载立体声里播放着收音机。一个愉快的DJ声音正在解答听众的烦恼。拨动收音机旋钮,音乐响起。
“你喜欢这首歌,对吧?”花道说道。一首温柔的歌声唱着,想给你整个世界。车子在舒适的速度下继续前进了一会儿。

我买了房子。没有告诉花道,就带他去了那里。或许可以称之为宁静的住宅区。我喜欢远离繁华街区的那种静谧的氛围。
花道看起来不敢相信。不仅仅是因为买了房子,还因为那房子的破旧程度。
“这能住人吗?”
“修好就能住。”
“谁来修?”
“我和你。”
花道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
也许他已经有所预感。结果正如他所预感的那样,花道一直在抱怨。房子的修缮几乎都是花道在做。
屋顶和地板都换了新的,房子变得面目全非。尽管不停地抱怨,花道似乎还是享受着造房子的过程。专注可以驱散不安。或许,相比于琐事,动手做事更能让人感到满足。
一楼的隔断全都拆除了。虽然房子老旧,柱子多,但因为变成了单层,感觉更宽敞了。二楼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变成了杂物间。卧室选择了朝南、日照充足的房间。
内装和家具都是花道决定的。流川唯一坚持的是,在院子里安装了一个篮球架,不过即便他不说,花道也会这么做。
客厅里放着一把花道形容为“巨大”的皮革扶手椅。花道很喜欢它,在工作休息时经常坐在那里。

以前我并不特别在意住的地方。从小到现在,我似乎有一项特技,那就是哪里都能睡。只要安静、安全,就算有些不便也不在意。即使来到美国,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历了无数的远征和比赛,我开始意识到家不仅仅是一个用来睡觉的地方。气味、触感以及留在那个地方的记忆。“家”这个地方,有着旅馆和训练营所不能提供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只有在家,我才能感受到归属的感觉。被熟悉的气味和温暖包围,安心地睡去。也许人类也是需要巢穴的动物。
那时候,花道还剩下一年的合同。膝盖不适,与教练的不和,以及新成员的加入,原因不止一个,但那个赛季他作为首发成员参加的比赛屈指可数。
转会的传言,在赛季开始前就已经有了。实际上,确实有几个队对他有意,我听说了。新闻里甚至提到了具体的名字,我听到的都是国外的队伍。
就在那个时期,我们买了房子。
外墙涂上了白色的油漆,房子变得面目全新。水电都接通了,终于可以住人了。“得搬点东西过来了。”花道这么说的时候,流川回答说:“没那个必要。”
“为什么?”
“你不必住在这里。”
“啊?什么意思?你一个人住?”
“暂时是这样。”
流川这么说,花道的脸色变了。
“你在说什么,你这家伙。帮了那么多忙,现在说要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
花道靠近流川,两人目光交锋。
“你对现在的队伍满意吗?”
“这是什么突然的问题?”
“连比赛都没法上,就这样被束缚着,你满意吗?”
美国是篮球的圣地。能在美国职业联赛中占有一席之地,无疑是极其困难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即使不能上场比赛,只要能留在队伍中,也是有其价值的,这是一种观点。
花道总是吸引观众。每当有比赛,看台上总有来自日本的支持者。即使花道坐在替补席上,门票也能卖出去。队伍不放手花道,也有这样的考量。
“你这不像你。你在犹豫什么?”
花道的老东家就是现在的队伍。来美国后首次签约的职业队伍,可以说是他的“家”。虽然从他最初加入时起教练和管理层都已经更换,但他仍然感到有恩情和依恋。
转会并不意味着一定能上场比赛,但可能性显然会增加。是在憧憬的地方寻找一线希望,还是选择一个需要自己的新地方?作为运动员,应该选择能在场上待得更长时间的地方,即使那意味着要远离海洋。
“你是说要转会?”
“还有其他选择吗?”
花道应该也是明白的。这就是为什么他那么说的。
“如果走的话,就去海外。”
“那又怎样?”
“你不阻止我?”
“阻止了也是你要走。”
“你不就是篮球运动员吗?”流川说。
花道仰望天空,然后深深叹了口气,挠着头。“真是烦人。”
“你就像被我踢了屁股一样,真让人恼火。”
“实际上就是这样。”
“你说什么?”
“一直犹豫不决就是你的不对。”
笨蛋。流川这么说,花道则垂头丧气地坐到了地上。
“我会去的。我会去的。不需要你说,我也是篮球运动员。”
花道这么说,然后在地板上拳头紧握。
“终于,你变得像自己了,天才。”
流川这么说,花道则不悦地反驳:“真吵。”
“为什么要买房子?”
花道坐着,托着脸颊。
真是浪费。浪费钱。意义不明。花道一连串抱怨。
“并不是浪费。”
“是浪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不仅仅是为了我。”
“那是为了什么?”
花道抬起头。
“我觉得你有个归宿会更好。”
流川这么说,花道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说的都是些什么。我们将会分开生活。”
“即便如此,你最终还是会回到我这里。”
“别说些自作主张的话。”
你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花道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流川也坐在了花道旁边。肩膀微微接触。刚换好的地板散发着木头的香味。新窗户透进柔和的光线。
“你不讨厌离开我吗?”
花道轻轻地说。
“讨厌得要死。”
“什么?”
无可奈何。人生比想象中短暂。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作为运动员的时间更是有限。在短暂的时间内做出选择,有时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时间是有限的,能做的事情也有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耐心了?”花道说。
并不是耐心。只是如果只能向前走,那就必须选择。真正重要的事情其实并不多。
“我喜欢看你打篮球。”
流川这么说,“那不是回答。”花道反驳。他的背更加弯曲了。
轻轻地拥抱他,花道的身体慢慢地倾斜了过来。花道的头靠在流川的肩上。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花道之后在几个国家打球。虽然时间很短,但也曾在日本的队伍中待过。从国到国,跨越海洋。那就像是一场短暂的旅行。
每当一段旅程结束,花道就会回到家中。休息一段时间后,他又会出发去下一个旅程。
“如果我退役了,你怎么办?”
有一次,花道这么问。
“怎么办什么?”
“我的意思是,即使我退役了,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花道这么说,然后转开了视线。
“笨蛋。”
“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
“别吵。我知道。”
“你不知道。”
“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反正。”
“那么,我就告诉你。反正。”
花道被拉过来,流川低声耳语。花道跳了起来,捂着耳朵,脸红了。
“我明白了。”
试图推开的手被抓住,再次拉近。一次又一次地耳语,即使被告知停下也没有停止。

“我也去独自旅行吧。”花道说。那是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第二天。
当天就去商店买了背包,很快就把东西扔进去,在几天内,花道真的出发去旅行了。
在机场送别时,花道挥手告别。那让我想起了十几岁时,流川去美国的情景。
花道时不时从旅行中打电话回来。
“你还好吗?”
“马马虎虎。”
电话那头的花道声音听起来很远。
花道总是说“我会回来的”,但从不说何时回来。电话总是突然打来,聊上一小会儿就挂断了。终于忍不住说“想见你”时,“我也是”电话那头的花道笑了。
大约三个月后,花道回来了。出发时只带了一个小背包,回来时行李却增加了好几倍。
行李里是花道访问每个国家时买的纪念品。从大到小,总共有三十多件。
从某个国家的皇族雕像到南美的乐器,沙漠部落使用的巫术工具,画有从未见过的风景的挂毯。花道一个接一个地从包里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好好珍惜这些。”他这么说,于是我把它们摆在客厅里。随着时间的推移,纪念品越来越多,已经放不下了。
花道展示了他那越来越厚的护照,一页页翻给我看。“这个国家的饭很好吃”、“那个国家有温泉”、“大象在街上走”、“没看到极光”等等,各种杂乱无章的故事,我们聊了一整夜。
过了几天,花道买来了一张白色的世界地图。将他去过的国家用红色标出,“剩下的也要全部走遍。”他这么说。
每年一半的时间在美国度过,另一半则出去旅行。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地图全部变红,大约用了三年的时间。
只有一次,我跟着他去了旅行。目的地是欧亚大陆的尽头。在一个刻有“海尽头、地开始”的石碑的海角看海。除了海和天,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虽然海应该是相连的,但不像日本的海,也不像美国的海。远处平静的海面,好像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颜色。

我一直想养只猫。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养过动物。当我们一起的时间变多时,我对花道说想养只猫。
“你肯定不会照顾它。”
“我会照顾的。”
“不会的。到头来肯定是我来照顾。”
我带着抱怨不停的花道去了附近的猫咪收容所。被工作人员鼓励抱起猫咪后,花道就静止不动了。猫在他怀里喵喵叫时,他抱怨着“用卑鄙的手段”。
最初是养了一只黑猫。然后来了一只白猫。从两只变成三只,最后连狗也增加了。狗和花道很像,都是短短的红毛。
猫在家里自由地走来走去,随意地睡觉或伸懒腰。狗则几乎总是黏着花道,出去散步时,总是不离花道左右。
当我试图走到花道旁边时,狗就会挤进来。如果我试图挤进去,它就会发出呜呜的声音,所以可能在它眼里我是竞争对手。
花道不在时,狗看起来很寂寞。我能理解它的感受,所以那时我就会暂时放下我们的竞争关系。除了喂食时,狗对我不太友好,但花道不在时我会多抚摸它一些。

我们换过两次房子。第二次搬家时,我们立下了誓言。因为是一个分水岭,花道这么说。没有请客人,也不能称之为仪式,就在一个政府办公室里宣誓而已。
房间里排列着几把椅子和桌子。除了见证人外,它就像一个会议室。花道说前一晚他没睡好。早上他看起来很紧张,不寻常地穿了一件夹克。
当他念出桌子上纸上的文字时,花道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同上”,就想结束。我催促他“好好说”,他就嘟囔着开始用自己的话讲述。
无论是仪式还是登记,其实都无所谓。有没有它们,只要能在一起,我并不觉得有多大意义。
无论是在疾病还是健康的时候。我不认为那些话有多大的价值。即使誓言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一旦分开,那就是结束了。
我和花道经常吵架。每隔几次,我们还会打架。就在那些时候,我会回想起那时的情景。
我,桜木花道,与这个狐狸,无论是雨天还是风天,即使变成老头子走不动路了,也要一生一世,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花道僵硬地这样说,我想起了他当时的脸,大部分的事情我都觉得可以原谅他了。

家很舒适,但唯一的不满是有两张床。尽管我们只用一张,花道却固执地不让步。
花道仍然会时不时地出去旅行,每次都会增加家里的装饰品。客厅已经放不下了,最近开始在卧室里摆放。
“我们种点树吧。”花道说。在只有篮球架的荒凉后院,他提议种点什么。
“每年都能开花的最好。”他说,于是我们决定种樱花。
买来的是一棵只有腰高的樱花树。枝条还很细弱,种下去的那年甚至连叶子都没长出,我怀疑这样的树能长大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逐渐长高,变得更加茂盛,每年都长出新叶。
第五年春天,终于开出了小小的花朵。樱花已经超过了花道的身高。花道仰头看着那些刚刚开放的花朵。当所有的花都落完后,他说:“明年还要再开。”然后轻轻地抚摸着树干。
看着他那样,我差点哭出来。
难以置信的是,我最近变得容易落泪。以前完全无法理解哭泣的人,但最近我明白了,原来哭泣是这样的一回事。
花道注意到了,笑着说:“为什么要哭?”笑了一阵后,不知为何,花道自己也哭了。
“两个大男人哭什么。”
我抚摸着花道的背,温暖的阳光中,刚开始长叶的樱花摇曳着。

有人问过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这是一个很突然的问题,我想了想,但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回答。
“想想看。”他说。我想了想,但还是不知道。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回想起来,花道生气的脸、笑的脸浮现在眼前。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中的屋顶。刚入学不久,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被他抓住了衣领。本应该不是什么好回忆,但我却异常清楚地记得那时的景象。
“第一次见面。”
我这样告诉花道,他回答说:“胡说。”
“不是胡说。”
也许是吧,我小声补充。
“那就当作是吧。”
花道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你呢?”我问。
“谁知道。”花道回答。
“话说回来,我现在还是讨厌你,知道吗?”
你总是不关门,早上根本起不来,做饭一窍不通。花道列举不满,这样的地方让我恼火,那样的事情我讨厌,没完没了地说。
他一直说讨厌讨厌的,我就试着说:“但我爱你。”花道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然后就是啊啊啊啊地说。

被告知做饭,我总是找理由搪塞。但最近我在考虑。学习新事物也许也不错。
花道仍然经常笑。笑的时候眼角会出现小小的皱纹。当我抱住他的肩膀时,感觉他稍微瘦了一点。我说你瘦了,他就回答说你也是。
我们争吵的时候,狗狗们会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一边说没事一边抱住他的肩膀,它们勉强接受了,但似乎并不太相信。
晴朗的日子里,我们会在阳光充足的庭院里午睡。不知不觉间猫就爬到我身上,被它的重量压醒时,旁边的花道正在哈哈大笑。
偶尔我会叫花道的名字。作为报复,花道也会用名字叫我。露出笑容的脸,我觉得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没有变化。
樱花盛开后,不久第二个春天就要来临。今年也能再次一起看到花开就好了。花谢后,花道是否还会轻轻地抚摸树干呢?想到这里,我又有些想哭了。
瘦了的肩膀、眼角的皱纹、不变的声音和目光,我觉得这一切都很珍贵。和花道一起度过的日子如同年轮般增加,在那些年轮中,我呼吸着。
旁边是花道,我醒来又入睡。打哈欠时,花道就在笑。希望直到结束的那一天,都能这样。就这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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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这篇文字的感觉,如果里面有什么重大的翻译错误,欢迎评论指出来,我会修改,就是单纯想存一份“正确的”的翻译版本给不会日语的妹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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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2-18 04:42: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liceno1 于 2024-2-18 04:45 编辑

这一句应该是肯定有问题的....
"在机场送别时,花道挥手告别。那让我想起了十几岁时,流川去美国的情景。"
(有没有懂日语的妹子告诉我应该怎么改一下?“我”和“流川”的代称在几个地方有点怪怪的....
(以及我忽然意识到我应该使用楼中楼的功能,但是我怎么会找不到删除楼层的操作在哪里?...
沙发 2024-2-18 04:42:08 收起回复
正版辰山 2024-4-3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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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岁岁 是不是大长篇其中的一个短篇。乐园不能自己删除帖子、楼层、楼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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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3-11 19:49:05 | 显示全部楼层
前不久刚看完,是一起玩的小姐妹推荐给我的,当时还没有进乐园玩。
是看的第一个日翻,我不知道是什么翻译的,总之毫无违和感,一点没觉察到是译文。
这一篇印象很深,虽不是连续的,但有几个篇幅记忆犹新。
首先就是流川和樱木约会那里,大概是和小姐妹说我都要看哭了,没哭出来,就是心里很难受,生理上能感到沉重和失落,好担心他们会就此分手,樱木为了让约会不要那么快结束,在冬日里买冰的吃,看的真的好心疼,我很懂他的感觉,流川这嘴也真是白长了,说的话好难听,又词不达意,十五岁的樱木花道当然会觉得他很难懂啦。连我这老阿姨都看不懂小刘你到底是气人呢还是故意气人呢?!
再就是他们要分开的时候,那些剩下的燃料,看这一段的时候我正好下公交车,一阵冷风吹来,我觉得我和樱木花道一样难过,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能再见,只能各自努力了。
最后是流川枫接受不了断崖式退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流花文里写这样的内容,我没有当过运动员,也没有如此热爱过一件事情,虽然能理解他的心情,但着实体会不到,但他有一个心态如此之好的伴侣樱木花道,真的是他的服气。他们两个就是内核一致,性格互补,真是天生的一对。
唯一让我有点疑问的是,怎么约会约的那么悲伤了,我都以为要分手了,怎么后面连续开车。。爱情还真是做出来的。。。(开玩笑)
板凳 2024-3-11 19:49:05 回复 收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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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3-11 20:10: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文写的超好的,特别喜欢里面流川对花道的表白,哇,真的感觉就是两个人情感的样子啊,感觉真实也会这样发展
地板 2024-3-11 20:10:40 回复 收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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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3 15:41:35 | 显示全部楼层
咦?我记得还有一篇年年岁岁,是大长篇来着。
5# 2024-4-3 15:41:35 回复 收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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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3 15:58: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太太翻译了这篇,喜欢わじま太太笔下的流花,从高中一直到退役非常符合我自己的想象,流花成为大叔以后也一定就是这样吧,很感动。
6# 2024-4-3 15:58:23 回复 收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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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大部分都能看的挺明白的,看译文也充斥着一点成年人恋爱的淡淡的忧伤感,不过这篇好像没有提到流川的选手生涯进行的怎么样了的样子?
7# 7 天前 回复 收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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