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花]只是片断

[SD仙花]只是片断
花花生日快乐！

每天当我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那里奇妙的就会落下雨点来，只容两个人的小径因潮湿而透出柔和的深棕色，两旁高大的不知名树木垂下柔软的绿色手臂。每当细密的雨丝擦过脸庞时，总会使我暂时的忘却一切杂乱的事情，心在那一刻回复到最初的微妙的柔软和敏感。
那个地方，为什么会终日的滴雨，我不知道，也从不想知道──我想保持着那一份忧郁而单纯的心情，直到，永远。
那是高中三年级的春天。
步行到学校并不是一段很近的路程，然而我喜欢。习惯性地用手摸一摸竖起的头发，那一段阴雨小径使得它们略有些潮湿而微微下垂，但这并不能使我难过或是怎样。我用标准的微笑向路过的女生打招呼，然后有些欣赏意味地看着她们满脸飞红的跑开。鞋柜和抽屉里塞满了情书，我并不细看，但仍将它们分了类的装好──这对我来说显然并不是一件有趣的工作。
做完这些事情后，我松弛一下身体，无聊地打量着今天的课程。
第一节课是数学，任课老师是一个和田冈教练有的拼的老头子──真是无聊呢！
我想要逃课。
懒懒地站起身来，嘴边挂了一丝僵硬的微笑，稍稍的感觉有些疲劳。
“仙道！”越野从门边探过头来，眉梢夹杂了无关快乐的情绪，“樱木来找你了！”
“哦？！”好难得他会主动来找我，有一丝欣喜。经过门边的时候，笑着转向越野，“你还真是坏脾气呐！”
砰！门被重重的关上，我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继续微笑。
即将上课的走廊呈现出难得的寂静而显得格外空旷，他显出百无聊赖的模样伏在窗台上向下看，露出一头灿烂如火的红发。
“嗨！”我走上前去。
※※※
很久之前连我都无法揣测我自己，我不明白为什么那种令我感到厌恶和疲累的表情为什么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只是为了博得别人相同的表情，有时候令我困惑的不止是世界和社会，而是甚至于身边极其细微的东西。因为这种长久的得不到解答的困惑，让我对于身边的一切都显得冷漠，当然表面上看来也许并不如此。有些人说我的笑容有一种颓废的美，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正如虚假的热情可以掩饰住全然的冷漠一般，我只是将自己的灵魂同那笑容分离开罢了。
总是会有很空虚的感觉，我是不知道为何的，身处于热闹之中而仍感到孤独的心情，并非每个人都能理解的。
并肩而行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然而她们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我也永不能和她们沟通。
所以我只需微笑就好了。
“喂！仙道他可不卖长期车票的哟！”和越野一起走在路上时，他曾经这样笑着向一个个试图搭讪的女孩。
我转头向她们温和的微笑──其实我从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的。
难道明明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不爱自己，还要心甘情愿地靠过来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不止一次的，我问着身边的人。
那些女孩子于是便妩媚地笑起来，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身体软软地偎了我怀中来。我想这一刻她们应该是得意的，她们认定自己能够了解男人的心思。
我接受，我并不是什么清高的人，尽管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问题的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十七年的道路，心却已经历尽沧桑而疲惫不堪。
那个问题，只有两个人给了我不同于他人的答案。
“白痴！”当我微笑着问向刚和我练完球的流川时，他这样回答我。
我笑得很自然，默默地念着一句从古书上看来的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然而心却是冷的。
几个月后的一天，我把这句话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问给樱木听。同样是刚刚练完球的下午，他的笑容有些眩目。
“我不知道啊！”他随意地躺在地上，“但是，想要的东西，一定是你最喜欢的咯！”
最喜欢……的？我喃喃地重复，望向他的脸，他的眸子澄澈的好像他的天真。
“是啊！……从前母亲对我讲过，如果一个人找不到他的所爱的话，就会感到孤独和迷惑呢！”他望向天空，仿佛在回忆什么，“刺猬头，你虽然一天到晚都在笑，可是你的笑容似乎很孤独呢！”
我怔了一怔，夏日的蝉鸣透过浓绿的树叶传了来，然而我心中却安静得出奇。
“那么……樱木……”来不及思考的，便脱口而出，“你有最喜欢的人吗？”
他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然后抓着头发笑了起来，“我有很好的朋友啊！”他说。
我隐隐地知道那时候他在暗恋一个女孩子，似乎是赤木的妹妹吧……然而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没有自信吗？我不知道。他的笑容依旧灿烂，突然有不知从何而起的感动，再回过神时，那张脸在面前无限放大，他的眼神有些惊愕，带了一种受伤的表情。
我想我找到自己最想要的了。
落日的余辉在天边铺开浓浓淡淡的红色，突然不再有所困惑，低下头，低低的说了句“我喜欢你。”我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的唇微的有些抖动，嗫嚅着似乎说了句什么，然而我没有听太清楚。
那一天夕阳的颜色，很美。
※※※
之前喜欢篮球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没有发觉真正值得自己追求的东西吧？有时人生真是一次奇妙的旅途，当醉心于某样东西时，便会忽略其他事物的存在，我或者是故意想要转移自己的空虚，然而却总不能长久。
那么，在遇到了樱木之后呢？……
那天之后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有些涩涩地向我笑了一笑，站起身拿了球，径自默默地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有些恍惚。
不过我猜他一定有向自己的那几个同伴问询了什么的，没办法，他还真是单纯。以至于在我去湘北时叫做洋平的那几个一直用眼睛带了嘲笑意味的偷偷瞟我。
然而我最先迎上的，却是流川的眼睛。
很奇怪的，他的眼神不似以往的冷漠而带了可怕的压迫感，那种眼神……就象是在和他打第一场练习赛时，他认定了我是他的对手后所显露出的……那种极端强烈的敌视眼神。
我在那一刻有些明白什么，然而我并不是那种轻易就会退出的人。
向流川笑了一笑，我不担保那是否含有挑衅的意味，而后径直走向了樱木，他当了队友的面，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你，所以来找你。”我盯了他，说。
一时间的篮球馆突然安静下来，安静的气氛让我想起那个下午，微妙地会在心中翻起波澜。
他突然笑了起来，向我伸出手。
“我也是。”他说。
砰！流川手中的篮球重重的砸在了篮板上，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我牵了樱木的手向外走，经过他身边时，笑着说了一句：“你没中。”
樱木的话让我极端欣喜，尽管脸上仍是平淡的表情，或者是习惯，然而或者正如得到最心爱的人的回应往往会欣喜若狂而不知所措一般，我恐怕是忘记了该露出欣喜的表情的。
他的手很温暖，让我感受到太阳的气息。
小小的露天篮球场因为四周高大的绿色乔木的缘故而形成了天然而良好的伞蓬和屏障，树叶有时会因为风的拨动，在阳光下闪现出祖母绿的光。
“爱一个人是由自己的心决定的。”他努力思索了半天，然后这样说，“没有理由。”
这大约是十六岁的单纯的他所能说出的最深奥的话了，他的脸颊有微微的绯色，衬了他一头火红的发丝。
“那么就是喜欢我喽！”揽了他的肩，我笑着，暖暖的，从前没有过的感觉。
他不再说话，定定的停了好久，突然又灿烂的笑了起来。
“这是天才的决定。”他说。
※※※
“仙道，你最近有什么好事么？”越野坐在我的后桌，皱着眉头把课本翻得哗啦哗啦响。
“那就是有咯！”转过身笑着望向他，感觉第一次很开心地露出笑容。
“自从那次你自作主张跑去湘北之后，现在流言满天飞你知不知道？”他带了怒气地压低声音说。
“那不是流言。”我敛起了笑容，认真地望向他，“是真的。”
啪！他突然脸色转成惨白，猛然合上了书。“怎么可能？！”他说。
怎么不可能？……
“不是的……你不是我认识的仙道……”他喃喃地说着，边站起身来。
我望向他，又恢复成很久之前的…………平静的神色。
他打开门突然又转过身，有些急促的说道：“其实……我……”
门被猛然关上，因为过分用力而晃动着发出哀声。
我仰头朝向天花板，淡淡地叹了口气。他眼中的我，应该是从不会爱人而只会让人一厢情愿的去跟随的吗？……越野，他应该是比那些女孩子聪明一些的，而我也乐得装傻。然而心中淡漠的时候也便如此，现在，心中则是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的什么了。或者正如越野曾说过的，我总是会在有意或是无意之间伤害别人么？……从前的，每一个，我身边的人……
那一天流川很难得的跑来找我，他的眼神和他的语气一样寒气逼人。
“你如果伤害大白痴的话。”他音调平板却令人不寒而栗，“我决饶不了你！”
我迎上了他的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向他伸出手。他在我的手背上狠狠地打了下去，转身一语不发地离开。
这一次，决不会伤害我身边的人了吧……身边的，我爱着的人。
当天见到樱木时，不由自主地将他揽得更紧，心中升起的强烈的保护他的愿望，竟然将十七年来可以隐藏着的保护和束缚自己的冷漠都一并打碎了。
“我……可以叫你花道吗？”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
春日的阳光温柔地洒下，并肩走的时候偷眼望他的脸颊，因为日光的缘故而显出淡淡的粉红色，很可爱。
“彰……”他悠悠地开口，却只唤出了我的名字。
愈来愈远的学校响起不似是上课还是下课的钟声，缓缓的乐音反而让我的心很舒畅。
我拥着他淡淡的微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嗳，花道，明天是你的生日耶！”
“对啊没错！”他突然挣脱开我，跳了起来，面带了得意的神色，“本天才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他突然住了口。像个小孩子一样羞答答地红了脸──我没有看错吧？就算是向他表白时他也没有这种表情啊！
“就是……礼物的事情喽！”我摸了摸他一头柔软的红发，笑着说。
他还在努力地揉着衣角，似乎在下定决心说什么。
“我……我……”他终于抬起头，鼓足了勇气望向我，“从明天开始，我们……住在一起吧！”刚刚说完，他便迅速低下了头，脸却已经红得像他的发色一样。
“花道……”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许久，他抬起头，在我的手上像是安慰地拍了一下，爽朗地笑了起来。
“生日快乐！”我轻轻的说，“谢谢……”
牵着他的手一直走下去，有幸福的感受。
路过那条微雨的小径时，只容两人的路面因我们而显得更为狭小。细密的雨丝擦过脸庞，心中升起微妙的柔软的感觉，不想再去关注其他杂乱的事情。
那个地方，为什么会终日的滴雨，我不知道，也从不想知道──我只想和他一直就这样走下去，永远，不会分开。
 

[SD 仙花]只是片断·续
◆Softy◆

[SD·SH]
→§From now on§←
赤足走在沙滩上，淡淡地像是被安慰的温柔感受。
海的颜色是平稳之下的汹涌，层层叠加的透明蓝色隐隐地透着捉摸不定。
当它安静的时候，是在等待什么，期盼什么呢？
天边淡淡的蓝色和海面浓浓的蓝色很微妙地联结在了一起，那色泽充溢了四周而让我向往，与从前看海时的感受很不相同，轻轻地自语了几句，随之便笑了起来，很轻快的。
“这么高兴在想些什么？”花道在一边很惬意地躺着，脸转向我天真地问道。
“在想些……很久以前的事。”
“哦？很有趣吗？”
“倒也不是……”我坐在他身边，伸手去理他红色柔软的发丝，仰望天空，静静的沉思了一会，“从前我在这里钓鱼的时候，总是爱望着海，想要某一天……能找到一条船逃出去。”
“那很刺激啊！”他的脸上浮现出动人的可爱表情，“不过后来为什么没有这样做？”
“因为……我遇见了你啊……”笑着应道，瞥见他一脸的绯红。
人，为何要拥有感情，为何要去爱人，为何要去被爱，是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吧？一生，总要有某一种感情支持着才能够向前走下去。一个人，永远……无法孤独地生活下去。当我从前在排斥自己周围的一切时，也渐渐地冷却了我自己，因为失落于某些事物，才会去麻木地迎接其他的事物，以至于连一些最重要的东西都险些忽略了。……孤独，不可逃避。
在海边钓鱼的时候，总爱望着那蓝天碧海，想一些沉静而哀伤的事情。海风很凉，益于思考。
当我将心埋于海的深处时，又怎么会想到可以遇见他？
“呵……在海边真是自由自在呢！……”花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声调微微上扬，“无拘无束！”
“因为是在最自由的海边嘛……”我淡淡地笑着回应，边回忆一些布满灰尘的往事。
“海并不如我们自由啊！”他的话让我微的有些吃惊，低头望向他的脸。
他的脸上是只有初生的小孩子才会有的那种干净的表情，单纯到一尘不染。
“潮涨潮落，海水总是挣脱不开束缚，怎么会自由？最自由的，当然是我们咯！”
仿佛呼吸了大口新鲜而潮湿的海风，突然有清冷而舒适的感觉，让我想要对他微笑，想要握紧他的手，想要去吻他。他说的一点没错，只是……为何我从前竟从都没有想到过呢？
因为遇见了他，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有所改变吗？
他的灿烂的笑容在我面前。
从此以后，不再孤单。

→§You’re my evil genius§←
要去海边，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在正式和花道住在一起之后。
他立刻显出兴奋的小孩子模样，东跑西跑地收拾东西准备──那地方其实很近的。
以花道的个性，大概平时并不会想到去海边吧？他懂得爱，却并不懂得浪漫。
“就算是蜜月之旅好了。”我在他身后，微微的笑着接了一句。
一根牙刷以超越光的速度砸到了头发上，力道并不很重，他涨红了脸望着我，不知所措。
“咦？”我笑着望向他，“不愿意？”
“什……什么啊……”他支吾了半天，说出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我可是天才！天才不和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他声音可爱得像是在赌气撒娇。
忍笑半天，我挑起眉毛，一本正经地对他说：“You’re my evil genius！”
“刺猬彰！不要在本天才面前拽文！”他一脸困惑不明而又故意装作凶巴巴的模样，“什么意思？”
“Genius就是天才的意思。”我继续忍笑。
“这样啊～”他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彰你是在夸我！”
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一把将他揽入怀中，低声说：“作为夸你的报答，让我吻一下！”
还有什么，能够比爱更加会指引人走出迷津的呢？

→§Sleep well ,my love§←
那间旅馆建在沙滩上，透过窗户可以望见海潮。蓝色海浪拍击在褐色岩石上，溅起雪色的泡沫。
到海边的第二天晚上，海风骤然大了起来。
建在沙滩上的房子不很牢固吧……
我倚在床上翻一本旧书──很老很旧的，儿时的童话书。花道伏在我肩上，饶有兴趣地一起看着。
我于是念给他听──
“在地球上，在我的行星上，这颗星星上，有一位需要安慰的小王子，我将他拥入怀中，轻轻地摇着他。”
“说谁？”他反问。
“你和我。”我微笑着应道。
他于是略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钻到我怀里，说：“我困了。”
心中的海潮在涨，这样的花道，单纯的花道，可爱的花道，又或是万种风情的花道，我，一个人的花道。
风在外面大肆的流动，原木窗子有些颤抖。我将他拥入怀中，轻轻地摇着他，看他带着笑意地闭上眼睛。
那房间很不牢固的，然而，在这样的夜晚，却稳稳的，稳稳的，扎根在我心中。
老式的CD机里飘出的轻柔歌曲，伴着海浪声扩散在空气里，莫名的和谐。
──Hush-lay down you troubled mind
The day has vanished and left us behind
And the wind-whispering soft lullabies
Will soothe-so close you weary eyes
我为他盖好被子，在他的眼睑上印下轻柔一吻。
，那么，就祈祷，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拿了杂记的本子，认真地写下来：
7月10日 有风 花道他又先睡着了，依旧没能够做成……
于是便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Let your arms enfold us
Through the dark of night
他让我懂得爱人，在我学会爱人之后，又同我一起守候。
Well，Sleep，my love。

→§Nothing can make you go，Nothing can let I leave you§←
起了很早和他去看日出──这从前于我是不可能的发生的事。
收到越野的短信息，很简短的几个字：祝你幸福。
坐在沙滩上时，回想着那句话，下意识的伸手揽紧了他的肩。海天相接处显出微微的红色。
我的从前或许是压抑，或许是冷漠，但都不再重要了。因为，现在，我快乐。因为一个特定的人而在心中引起的汹涌如海潮的情感，几近溢出而将自己淹没。
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了句“我爱你”，被他笑着推了一把：“笨蛋！早就知道了！”
很强烈的幸福感受，让我想要对着他微笑，对着他说爱，给他温柔。
那太阳已从海中探了小半弧线出来，鲜红色，半边的海水和半边的天空都是火红火红，大片绯色的云朵涌上。
沙滩是带一丝金黄略深的橘红，很美。
转头望向花道，他正专注的望着那天地间壮丽一景，他的一头火红的头发，像极了初升的太阳的颜色。
我向着他，和面前的旭日，竟是痴了。
那太阳微的一纵，显出优美的大半个弧线，火红的，像是能够燃烧什么人的心脏一般。
“从前有人说，我好像大海。”仿佛自言自语般，我说给他听。“而在更多人看来，你就像太阳。我也，这么认为。”
他转过头来望着我，有些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但依然灿烂的笑着。
“太阳每天都是从海的怀中升起来的，他们离不开彼此。”我顿一顿，接着说，“我和你，也是。”
──所以，让我们，永远，不要分离。
“那还真是没法子的事情呢！”他抬起头，灿烂的笑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我温和地微笑着，默默的揽紧了他。
“因为我也爱你啊！”他的脸，贴在我的胸口，小声这样子说。
那太阳，完全地升起来了，在大海的衬托之下，愈发的灿烂美丽。
那么，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