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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hana与我(仙花文+杂感)

作者:哈尼雅 2010-04-26, 周一 12:33

Ⅰ.过界

——到我的这边来。

——好啊。

但叫他恐慌的是,话音落地三秒钟之后,他发现自己仍在踯躅。

某一次算是比较正式的比赛吧。欢呼声里两支队伍从各自的门上场,站在场地的两边,队长们微笑握手,表面上和和气气心里却酝酿着不可一世的情绪。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种习以为常的进程。

——你过界了。

所有的人齐刷刷看向声音的源头湘北十号,再顺着湘北十号准确无误的视线看向陵南七号。

仙道是最后一个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的人,低头之后再缓缓抬头看樱木,在那灼灼的目光之下再重复了自己低头的动作。然后穿着乔丹5系的左脚先收回了中线后面,然后是穿着乔丹5系的右脚。第一次过界,仙道确实不是有意的。

某一个算是比较晦涩的下午吧。一个高个子的男孩站在音像店的收银台前,穿透视装的金发看店女孩一面涂银色大亮片的的指甲油,她没有兴趣和男孩搭讪是因为她涂得太专注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色晴暴力还是科幻?

——科幻片吧。

仙道想了一下说。那时候他脑中满是色晴,无需更多了。

后来樱木花道瞪着他。

——喂,超人也算是科幻电影吗?

沙发中间因为摆着两个人的书包,所以会造成一种电影院的错觉。在电影院里就会有一种被窥视的错觉。被窥视就会自然而然产生一种你正在做坏事的错觉。樱木花道吃着西瓜,红红的汁水顺着他手腕上突出来的那块骨头流下来。仙道伸手从茶几的餐巾纸盒里去抽餐巾纸,一摸盒子是空的,但他的手还是越过书*****去了。

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他听见樱木花道说,把手翻过来。仙道不明所以地照做了,汗津津的掌心里感受到落下了一颗小小的西瓜子,然后又是一颗。

第二次过界,仙道发誓他是不怀好意。

仙道彰喜欢过界。也喜欢鼓励别人过界。过界是挑战,是反禁忌,是愉快的没大恶意的尝试,是自我满足的最快捷径。但是他有时候会忘记过界的两个要点。

过界的两个要点是:

第一,一定有一个人始终在另外一边。
第二,当过界时,意味着你处在边缘。

——如果你不想过来的话,小心别掉下去了。

最后一天樱木花道这样说。

*~*~*~*

第一篇让我惊艳的仙花文是皮的《流沙》。

《流沙》确切来说的配对是仙流花,然而仙流花是个仙道很占便宜的CP,反正有印象的大部分仙流花文里,最后成就的差不多就是一个仙道,当然一个好的仙道也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好法呀,我一点都不讨厌那个。但是在《流沙》,仙道花道和流川,都是很好的,分不出哪个更好些。

这篇文里有三段,随便什么时候我都很容易想起来。还有三句台词,看完第一遍我就背下来了。第一段是仙道在路上被花道撞到之后——天哪难道我们没有比让主人公在路上撞倒谁谁更好的情节了吗——他昏了过去,他好像看到好多好多红色的小鱼在眼前游来游去,然后从天上掉下来一面镜子,他接住镜子一看,看到的是一张“介于人和动物之间”(记忆中的原文)的脸,鱼住的脸。

第一句台词的前一句是樱木花道说我不能再打篮球了,那个时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同人文里的樱木这么说,其实后来发现这招几乎人人都用了,当然那时还是挺震撼的。

仙道的回答是:“胡说”。而且他是“用尽了力气”说的。我非常清楚地记得。

第二句台词是花道说的我们交往吧。我记住它一是因为这是花道说的,二是你总会记住这么一个句子,只是谁说的,在哪篇文里说的区别。

第二个场景是仙道和花道去看电影,上演着很悲伤的情节的时候花道扯开一袋薯片开始大嚼特嚼起来,吵得整个电影院里的人都很诧异。而仙道呢,仙道扯开另外一袋薯片,“发疯似地嚼了起来。”

我很喜欢这个“发疯了似地”,它和前面那个“用尽了力气”好像两块一凸一凹的拼图,咯地一下,就合上了。

第三句台词是嵌在第三个场景里面的,而说它的人是流川。他们三个人坐在餐桌前,而流川是第一个开口的,他说:猫不吃鸡蛋。好了,想起来了吗?如果看到这句猫不吃鸡蛋你还没有想起来的话,那么把这篇文重新找出来看一遍吧。

在乐园上发评论说自己喜欢《流沙》的时候还不认识皮,到了她写《蜂蜜和梅子少年》的时候就认识了。

不知道是在那之前或是之后我写过一个非常短的仙花文叫《过完这个夏天谁也不见》,不看的时候我老觉得它和《蜂蜜和梅子少年》的关系就是大纲与细节的关系,但是真的放在一起看的时候,又觉得好像不那么确切了。

另一个巧合那是自己好像刚好在高考,而故事里面的仙道也要考试。满难得看到同人小说里写两个人念功课的,毕竟他们要把大部分时间花在爱和做爱上面呀。还有个情节一直让我觉得写出它来的皮非常天才。她写他们住的地方楼下的重考生把一个妇女碎尸了,这个情节有什么意思我也讲不出来,但是它和那个文里的仙花恋爱故事连在一起讲就很有意思。

若要总结,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像皮一贯会写的那样。情节包括在一起,分开,去美国,再回来,间中流川沉默地,掺一脚(在皮的仙花文里流川永远会且只会沉默地掺一脚),然后到了写不下去的时候就说,这是第一部,第一部完了。而你知道永远不会有什么第二部。

然后我建议把《初夏》一起也再看一遍,我自己不大原意去看,因为可能看到第三遍的时候就要背下来了,这也是一种过界,当你承认你喜欢的东西里面有个最的时候。

但是不要饿着肚子去看,因为那里面提到了一些食物。苦瓜我不喜欢,麻薯就不同了,而香蕉你个芭乐虽然是句骂人话,可是毕竟也是用两种水果拼起来的。


*~*~*~*


Ⅱ.致相关者

他曾被告知过这样一种说法,如果头一天晚上做了梦,第二天只要以前一天醒来时一模一样的姿势躺下,就能够把那个梦接着做下去。相同的地点相同的姿势,要点是躺在身体和影像分离的地方。

樱木花道在半夜三点的时候因为口渴而醒来过一次,和他每次醒来的第一个动作一样,他下意识地去拿枕头下面的*****。把枪紧紧握在手里下床,朝着厕所走去,对面广场上的探照灯刚好转向房间窗户的方向,一阵强烈的白光扫出来,他回忆起梦境里每一个他环绕于走廊,只能看见尽头的光线但永远走不出去,那个光应该就是来自于这个现实中的光源。

水龙头打开之后发出一些嘶哑的挂擦声,滴下几滴铜红色的水滴,然后呜呜了几下再次归于平静。他们是打算把他渴死吗?他多少有些神经质地微微笑了一下。来到柏林以后的第六天,之前被告知会来接应他的那个AK始终没有出现,而他像一个身份遗失并且被抛弃了的旅人被困在这间荒废了的公寓中,前三天那个看起来像是希腊人的老太婆,他曾以为是房东的那个,还会一天两次送食物上来。但叫HA(这是樱木花道的代号,如果他们要联系他,他们会用这个代号称呼他的)失望的是,在那些食物里面他没有发现任何纸条或者密码或者一个藏在夹心面包里面的蜡丸。而直到他饿了一天发现连那个老女人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处境还没有到达最坏的地步。他似乎和世界逐步失去联系。HA抬头看着污浊而碎裂的镜子,感觉自己的面孔在分裂当中,但是新的面孔在碎掉的石膏下面逐渐显现,不是HA,HA是褐色头发的,鼻子高挺,嘴角有一颗痔的男人,法国国籍;而现在逐渐变成10的样子,10是持有美国护照的年轻大学生,火红的生怕不够引人注目的头发,上翘的嘴角还有蜜色的,好像在海边晒过日光浴的好看的皮肤。10是他在大学校篮球队的号码。这又是他的假设的身份中的一个,如果必要他还可以通过简单的化妆和染发把自己变成好几个另外的人,那就是他的工作,他的任务。而他快要记不清自己原来的样子了。

他转回房间,回到床上准备再次躺下,因为不确定有什么是可以做的。有一层薄薄的月光照在身后的墙上,他仿佛觉得自己从前的某个时间曾经来过这里,因为在脑子里隐约有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这个房间的地板上走来走去。他的手曾放在那个现在冰冷的暖气片捂着,可能整个城市还没有被如此割裂的时候,它还供暖。他和谁在一起?对方从厕所回来,像一个剪影一样靠近自己,他凑过去吻那个剪影,伸出手来相互抚摸。

枪声想起的前一秒他的手指在斑驳发黄的墙壁上找到一个浅浅的痕迹,那很像是什么人在情事的高-潮的时候,背脊压在墙的上面形成的。

仙道解释昨天晚上会开枪是因为从暗中蹿出来一条狗让他吓了一跳。而樱木花道没有告诉他自己在那天晚上或者之前的任何时候曾听到过狗叫。这个看上去像是亚裔的男人告诉他之前他在火车途径哈雷车站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而自己这几天一直在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当然是出于组织上的命令。他还告诉樱木之前他来这里进行的盯住某个L字母开头的大人物的任务现在有一点变动,而樱木——HA必须转移到俄占区等待。这里变得有些危险。

他送他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向两个占领区之间的军事岗哨走去。樱木能感受到这个叫仙道的男人一直用一种暧昧的目光在自己的背后游移,他没有忽略仙道没有向他报出代号,而樱木就装出自己默认他就是AK的样子,他的手随意插在风衣口袋里,和枪托接触的那部分掌心不断地沁出细小地汗水。

——我不能送得更远了。

仙道的话音刚落樱木发现被他拉扯到一个拐角处,自己的背贴在墙上。一群灰色得鸽子扑簌簌地从两个人头顶飞过,朝着高墙的那一头飞去,电网对它们来说是可笑的。

仙道顺着樱木起伏的胸口往下看,看到透过大衣口袋,抵着自己胃部的枪的形状,他微笑了一下。

——我喜欢这个。

樱木花道承认自己在那个瞬间期待着男人的亲吻,因为他想知道在嘴唇相遇的瞬间会不会有某种变型发生,也许当他退开,他就会在另一个国家,另一个世纪,他的胳膊环绕着一个陌生人。但男人最终只是凑到他耳边,用灼热的呼吸向他宣告着。

警察在查看那份完美无缺的身份证明的时候樱木花道往回看了一眼,男人的身影消失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那也是刚才他自己一个人完成的路程。但在这段路程的起点和终点之间,他的整个人都因不可言明的快乐而微微晕眩。

——也许我会为你燃烧。

仙道说他愿意为他燃烧,可是假如樱木不情愿,那只能叫做*****。

*~*~*~*

《四季之秋》是难以被描述的作品,阅读它就好比座上了一条颠簸于海浪中的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start with a spin。在那之前笑笑刚结束了一个非常长的仙花长篇《哥,我爱你》,然后她就开始留坑了。在这个新的故事里,仙道和花道两个人的身份再一次迷失了。这篇文里面包含着许多让我迷恋的元素,包括视角,包括想象力,还有口气中辛辣和吊诡,以及非常真实的情欲和触目惊心的不协调。笑笑的文是不可复制的,而《四季之秋》里的仙花则是不可复制中的不可复制,在有这篇文前这样的设置恐怕是谁都不敢想。我编了一个“庞贝”,根据自己的喜好让这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坚持和妥协,在薄弱的基础上不断拉长拉长到橡皮筋将断未断边缘,笑笑的方向则完全相反,“四季”里仙道和花道之间的感情变成了一种甚至是粗俗但有着异乎寻常的勃勃的生命力的东西,它给我的感觉如此之好,那是一种一步之外就是一个新的世界的感觉。所以不管她是怎么突发奇想决定要写这篇的,也不管真正能接受这篇的人有多少,反正我是无比希望这个故事可以继续的。

其实一个配对多少会有一个配对的一些条框,一些套路,每次看到小资情调的仙花文,特别是自己写的那些的时候多少都会想到小过,她的干净的文笔,朴素而新奇的故事,还有在每一个故事里都延续下来的,非常清晰地可以看到地她所理解的仙花,她所喜爱的那个花道。就好像一个天气晴朗的星期日,那并非有多么珍贵,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东西,但是你心里的那种澄澈的喜悦可以用在晌午如天如地的光阴里喝一瓶冰冻的可乐来表达,但不能言说。

然后还有江一苇。其实最近都没有怎么看文,所以几乎错过了。小江的文笔有一种喀嚓咔嚓的节奏感,好像小时候玩缝纫机的踏板,可能比喻不好但那个声音我是怎么都听不厌的。我喜欢看她一整篇没有标点符号,看她拿弗洛依德和苏格拉底的名字做少年恋爱的插花点缀。我喜欢那种有一搭没一搭的调调。甚至觉得那个有点翻译文风的意思。这次凑巧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翻译仙花文,感觉挺不坏的(大概之前心里期望比较低),是很多翻译文都有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好笑,但又莫名其妙的费解的感觉,一点点隔阂感有时反而挺好的,不然间离效果这个词语也不会这么风靡了。还没看过的人不妨去体验一下,我觉得比我前一个晚上辛苦从FF.上找出来的那几篇都好。

*~*~*~*
 

Ⅲ.你是八十年代


 

假如你有时光机。

新千年二十一世纪,你要是个直男,你都不好意思说出声来。

再起码也得是一BI吧,不然怎么你说你要怎么去混。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听过没?Happy Together懂不懂?T-back,KY,sexy fashion icon ,419,这世上还赞颂沉默吗……如果迷恋荷尔蒙请明日再来。

仙道二十岁那年开始晓得如今这世道,掰弯一个straight guy 和掰断一根香蕉一样容易。按理说他们怎么也该好过一场了,好歹也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前前后后差不多有半年,想想简直不可思议。高中时期他迷恋过这个名字和名字底下的血肉之躯好一阵子,他曾经庆幸过两人参加的是篮球队而不是游泳队,有时候这种不可告人的迷恋简直是和犹太灭绝主义一样非人道的东西,天晓得那个时候他才十七八岁,樱木就算朝他吹口气也会让他硬起来。但实际上他们始终没有太熟稔,樱木陆陆续续因为买宝矿力水特欠过仙道一小笔钱,然后某天突然还了的时候,仙道才惊觉他们比他想象中还要生分。

但是过了几年樱木辗转通过某老友的关系来到东京搭住在自己那间flat,仙道忽然间变得心如止水了,在他心目中眼前这个尚有点青涩未脱干净的大男孩成了过去美好时光的返照。他像是把他放进了另外一个更为隐秘的抽屉,但是要不要加把锁仍在犹豫。

因为他能感觉到樱木有时候在看他,他看他时候的安静能把两个人瞬间空投到一个迷失了的星球上面去。仙道往心里那个摇摇欲坠的天平上面加上一条敌不动我不动的砝码。没有人是完美的,樱木花道也有些让人忍无可忍的时刻。直到一天下瓢泼大雨,他再一次忘带钥匙回来。好巧不巧仙道正在床上和一个金发碧眼的挪威小男生干到激情迸发处,他竭尽全力忽略那惊天动地的拍门声,他确实做到了。过了很久他才注意到门口异乎寻常的嘈杂,然而反应还是慢了一步,随着一声响动,门被几个区警轰然推开。

——他怎么敢。

仙道陪着笑脸在那里做好笔录送走一堆闲杂人等。关上门再回过头去看肇事者。樱木花道得意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在墙边向后靠着,不时有一滴雨水从发尖落下到他的衬衫上,像一次心跳。

这时那个金发男生穿着樱木花道的T恤出来要啤酒喝,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在仙道从洗衣店拿回来的袋子里翻出来了一件穿,反正樱木和仙道的尺码看起来是一样的,晃晃荡荡套在他的身体上。他用英语高喊着仙道的名字,两条光着的细瘦的腿屐着拖鞋踢踏踢踏地穿堂而过。

樱木花道赔了一扇门给仙道,后来就搬走了。

——如果我有一台时光机,我就会带你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安静美好的八十年代。我们最好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就认识了。你五岁的时候我搬到你家隔壁去住,六岁的时候一起去念小学。如果这行不通,那么我们起码要念同一所中学,一起加入篮球社,一起逃课,一起追女仔失败,你要和对面学校的混混打架,我就和你一起去,你很厉害所以我不会说我来保护你。假如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保护。要是这也不行,那么我们还是回到起点,在高中的校际比赛上第一次会面,那时候电子游戏厅还没有风靡起来,我可以邀请你来我家,我放披头四的唱碟给你听,披头四是不会过时的。不然就计划着哪天枪花去东京开演唱会的时候怎么想办法去听。或者可以去看电影,从哀川翔主演的那些棒球电影看起,渐渐地口味转向外国片,看完印地安那琼斯系列我忍不住幻想我是印地,而你是第一集里面那个美丽又桀骜不逊的玛丽安,当然这种幻想我不会告诉你以免被你一顿好揍。终有一天我会找机会拉住你的手,找机会在某个僻静无人的小巷里把你按在墙上吻你的嘴唇,然后征得你得同意宣布我们就此开始,永不结束。但是我不用急,在那个年代大家遵循按部就班的美德,每件事情都被写成计划在日历本上,每一个结果都来得那么自然而然。

你是我美好的美好的八十年代。

*~*~*~*


——谁知道呢。从前我们也许只是脆弱,但是现在要形容的话,已经是虚弱了吧。(《两粒糖》)

KIK的很多故事都有一条时间线嵌在里面,此时和彼时的相互映照。彼时的美好一定是为了衬托此时的荒芜。像这句话,在萌到我的同时深觉它具有强烈的作者个人风格代表性。她差不多和我一样该死地对仙花会有什么圆满结局持几乎不抱希望的悲观态度,虽然记忆中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

——我们之间,一直是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吧。即使你近在咫尺,又能怎样呢。(她的《两粒糖》)

——况且,他看着樱木花道从拐角远远走来的身影,越发觉得,有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像两面镜子,互相能够清清楚楚照得见彼此,所以自己在想的这些事,其实他都是知道的吧。(我的《一,二》)

——他们在床上简短地拥抱了一下,就觉得很累,于是分别躺倒,昏沉睡去。并且祈愿在睡梦中不要再梦到彼此。(她的《蓝调》)

——第二天仙道醒来的时候,房车已经开走了。连声再见都吝啬的小鬼。他在窗户后面看着空旷了的碎石小路,慢慢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回到身体里。(我的《其是你什么都不懂》)

不列举了。大概是那个时候我们都有点沉浸在差不多有点类似的共同的情绪里面,所以有了这样一些文,如果拿电影比喻还没有恶俗到一个程度的话,她更加像阿关一点,包括调动整个情绪的手腕,还有语言和细节。不过现在我们都不同了,所以我还满希望能看到她再写的。

Cello,我没打算把她忘记掉的。Cello是为了仙花而生的写手,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她的消失更像是来了完成了一项完美的任务,任务结束,所以她就离开了。那天我在一个别的同人的论坛,看到一篇文名字叫做《二十五岁前结婚的理由》,心里一跳就点了进去。果然。换了名字,简略了戏码,或许简略到你都不能指责她抄袭,好像初学画者的临摹习作那么寒酸。关掉那个视窗心里也并不愤怒,只是有点怅惘,那么好的文,而竟然那么少人看过。Cello的文不用复习,If you can let me cry,Romantic Roundabout,她的花道形象在可爱而不缺乏智慧,同人文中无人能敌。我对其人唯一的怨念便是《胡椒美人》最后成了坑,有些很好很好的故事我知道它为什么成坑而且宁愿它是个坑,因为那是它最好的状态,但是又有些文,像Cello的,即使到最后的结尾再八点档再煽情再狠狠减分,我也宁可它写完,这大概是欣赏和做Fans的区别。而我在这里等待着下一个Cello的横空出世已经等了很久。

时间差让我错过了了。出于一种模糊的心里我到现在还没读过他的那些长篇,而他仅靠两个Chapter就足够让我扼腕了。不知道有没有谁以前听我讲过一直以来的一个想法,就是把那个《Don’t cry my boy》续写下去。而且我始终很难相信真的只有我一人有这个念头吗?或者这篇文章里面有什么奇特的魔力,让我总是忘不了它呢?话又说回来,即使我真的写了,那也是我的而不是了了的了,而如果真有一天我把它完成了在最后写上END了的那一刻,必然有另一种更深的遗憾将会自那时起将原来的遗憾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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