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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花]流川枫的武林梦想 1-6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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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那朵花 2010-04-26, 周一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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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花]流川枫的武林梦想 1-6 -待续-
章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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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流川枫是一个有为青年。

不但别人总这么夸他,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总对自己说,努力啊,流川枫,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天下第一的。

所以他爬的别人早,跑的比别人快,长的比别人高,脸比别人帅,剑术也要比别人强上那么一点点。

所以他很得意,尽管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我们是可以知道他很得意的。因为他晚饭也多吃了两碗。

吃过了晚饭他就板着脸跟同样板着脸的流川老爸说,我要去闯荡江湖了,明天。

流川老爸也属于神经比较短路的那一族,也不管自己的儿子才十六岁,江湖上如何的风波险恶,就很酷的点了点头,那就去吧,别丢老爸的脸。任流川老妈在旁哭的大泪滂沱。

于是流川枫带着骄傲而轻松的心情骑着一匹白马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他第一个卯上的,是叫做仙道彰的另一个有为青年。

为什么会卯上他呢?因为流川枫的师傅安西老人总是说,流川啊,你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练下去才行。你还仍未及的上陵南的仙道彰呢。

到了陵南,不用打听流川枫也知道了仙道彰会在哪里出现。
仙道彰是个花花公子,仙道彰爱游湖。
这几乎和他在江湖中的显赫名声一样广为他人传诵。

流川在湖边远远的就看见了湖里很烧包的那艘大画舫。流川就在码头的柳荫深处拣了块青石坐了下来。等待着仙道的靠岸。

流川从清晨等到了日落,又从日落等到了清晨。也不知睡了又醒多少次,仙道的船还在湖中心犹自巍然不动。

流川就怒了,从没有谁让他这么愤怒过。

流川就决定,你今天不让我好过,这一辈子老子都不能让你好过喽。

事实证明流川是真的很有毅力的,终于把仙道的船盼的靠上了岸。

流川枫整衣,束发,拔剑,准备迎敌。


仙道彰,我要打败你。仙道刚走出画舫就听到了这么晴朗的一声。话说仙道是经常有人找着来单挑的,人是正经见过大世面的,所以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就拔腿要走。
喂,我说要打败你没听见吗?!
抬头,仙道就看见一团红通通的东西朝自己扑了过来。
仙道彰苦笑了一声,心想花天酒地也是很累人的好不好?大侠你不要再逗了好不好?
就打算把他一掌拍飞喽。

这时他看到了扑过来的少年的脸。

眼也含笑,眉也含笑。

滴溜溜的转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只一眼,仙道彰就知道一生一世的邂逅完成了。

仙道在风月行中那是至尊无敌的地位。完全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
可是一看到他,仙道就知道,从此眼里就再也放不下他人了。

正在仙道笑着痴着恼着喜着嗔着七情夹杂时,流川那厢也痴了。

因为这不是仙流,所以和仙道相看两不厌的这个少年当然不是流川。

流川还没来得及扑出来。

这让他痛悔终身。

为什么扑出来的不是自己呢?!

为什么要让仙道这个家伙碰上自己心爱的人呢?!

如果那人再晚出来一点,等他把仙道捅个通明窟窿再出来多好!!!!

可惜老天听不到流川内心的悲鸣。命运的轨迹如期运行。

傻在岸边的仙道彰和愣在柳荫深处的流川枫就这么出花道意表的出现在花道的生命中。

花道拿着刀,愣愣的想着,不会仙道彰是个白痴吧?
或者这只是个白痴,不是仙道彰?

花道心里百转千回。

这时,又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花道,怎么了。仙道彰没来吗?

仙道流川一齐转头,看见了一个温润如玉的青衣男子温柔的朝着他徐行而来。

仙道流川一齐恍然。原来他叫花道。然后一齐甜蜜的想着,真是个好名字。

话说此时花道小可爱困惑的转过脸向着洋平解释。找倒是找到了,可这个人傻兮兮的不知道是不是仙道?

仙道这时回魂,干笑着打哈哈,我当然就是仙道了。江湖之大,但除了我仙道彰以外还有谁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英武不凡…….的呢?你说是吧,花道。

就想趁机拉住花道和主人一样可爱的手。

花道正被仙道的一串弄的不明所以呢,就没反应过来,眼看着就要被占了便宜去。

说时迟,其实那时快。

两道劲风同时朝仙道彰扑来。

仙道双掌连拍,化解了两道攻势。

刚擦把汗,就看见了笑着的水户洋平和冷着的流川枫同时站在了面前。

仙道干笑,这个情况很复杂啊。

但仙道彰是出了名的长袖衫舞,八面玲珑。所以他决定排除万难,先留住佳人再说。

所以他拱着手笑着说大家都是来找我切磋的吧?不过您看这么多人我一时也应付不来不是?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个饭喝个茶聊个天,商量一下比武日期再轮着来好吧?

大家都被他弄得晕兮兮的,于是就都上了酒楼。

至于上了酒楼之后又发生了何事?
流川在遇到花道后人生目标又发生了何种变化?
花道又是何方神圣?

且听下回分解。


【2】

书接上回.

大家都被仙道拉到了酒楼上。

花道流川洋平也没客气,因为他们也是真都饿了。

流川心里憋着气,于是就先叫了两份鲍鱼,味道不错,整完了又叫了两份鱼翅。

结帐时仙道心里直淌血。

但那是未来时,发生在半个时辰之后。

现在的仙道正眨着他如沐春风的星星眼全神贯注的看着花道吃包子。

看着他吃了一个又一个,吃了一个又一个…….

看见仙道甜蜜蜜的笑容,我们就明白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无过于此。

这包子和吃包子的人是如此美味,以至于仙道在酒楼老板请求题词时毫不吝啬的挥毫泼墨:将包子进行到底。

您知道,男人的友谊有时候是可以在酒桌上迅速建立的。更何况是大大咧咧如花道和心怀不轨如仙道者?

所以,从酒楼下来以后,仙道如愿具有了和花道勾肩搭背的资格。

流川手搭在剑柄上,欲诉还羞的准备了好多回,最终还是没拉下脸来和刚请自己吃了饭的仙道决斗。
只好沉默的跟在花道身后一起到了仙道府中。

今夜有冷月如钩,照不尽流川心中许多忧愁。

流川双手抱膝坐在屋顶上盯着弯弯的月亮叹了他第一百零一口气。

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他只和花道说了一句话。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仙道哄的他笑靥如花,而自己和他相隔天涯。

流川是个单纯的少年,即使梦想着成为天下第一,那也只能表明他是个单纯的天下第一。
在遇到花道以前,他基本上谁都瞧不上,所以在沟通方面就不大灵光。

这点他和人仙道那相差的都不止一个世纪,仙道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差点把花道拐回自己卧房。

眼看着花道一步步走向狼潭虎穴。

流川眼中满是火星,流川心里醋海翻腾。

可流川嘴笨呐,挣扎了半天,总算自以为很含情脉脉的憋出俩字:白痴。

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剩下的时间俩人都努力的用拳脚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美丽的印记,

吃过晚饭后的某个时间里,水户洋平悄悄的跟流川说,花道可是自诩为天才的,你若是不想太早出局的话还是顺着他一点的好,流川。

看着笑的温良无害的水户,流川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鹬蚌相争中的那个渔翁。
然后一个寒战。

后来在评选武林十大恐怖人士时流川毫不犹豫的在水户洋平后面打了勾。
仙道在一旁微笑点头。
花道就怒了:你个臭狐狸才恐怖呢,你那冷脸往下一拉,能生生把贞子吓死几回。还笑,说你呢仙道,大好青年留的什么扫把头,知道的那是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长了满脑袋暗器呢。
流川仙道顿时欲哭无泪。

洋平只是站在旁边微笑着连话都没有说。

天才。天才?天才?!……
流川心中满是这个词。

幻想着自己温柔的对他笑着,然后满含深情的说,天才,吃饭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胃就无端的抽搐起来。

流川心酸,原来世上有许多事比成为天下第一要有难度的多。

水户就在旁边暗暗的摇了摇头。

流川无奈的坐在房顶数了半宿星星。数了半天他烦了。呸,那一颗星星都不如他含笑的眼睛好看。

于是起身回屋。

虽然流川前有狼后有虎日子过的紧紧巴巴。

更把和仙道争夺天下第一的豪情消沉殆尽。

可这挡不住花道滋润呐。经常和仙道侃侃天,偶尔和流川打打架,烦了和洋平出去逛逛街。

小日子过的潇洒无比。

直到这一天。

这一天是仙道老爷子六十大寿。仙道府中那叫一个客似云来。都是三山五岳的好汉,粗鲁豪爽的大对花道胃口。

花道就爱凑热闹啊,就戳在屋子里和来客聊了个不亦乐乎。弄的旁人直以为老爷子又多了个私生子。

老爷子挂着慈祥的笑容心想这谁家孩子?咋瞅咋可爱。

于是一时间宾主尽欢,屋中到处其乐融融。

流川和仙道从他进来眼睛就扎他身上没挪窝,直到洋平招手把他叫出去。

流川仙道虽然也是真的很想跟出去,但老爷子这时候正自豪的向旁人介绍他们这两位少年英侠,如果这两位少年英侠忽然消失老爷子也实在丢份,于是就强忍着没出去。

搞的仙道直嘀咕自己老爸没事爱添乱。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人。

他进门就听见老爷子问仙道,那个红头发的孩子哪去了?刚还在这的。

这个刚从魔教探险归来的武林杂志编辑就叫了一声:红头发的,莫非是撄木花道?!


【3】

红头发,莫非他是樱木花道?!

相田彦一一句话,让大厅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大家都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孩子都充满了好奇。

仙道老爷子干咳了两声问他:贤侄这样说莫非是认识花道?

俗话说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可猫说让我死吧,只要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现在满大厅里都是这种猫。

相田沉默了半晌,像是回忆一场并不遥远但却惘然的往事。

半天,他悠然说道,樱木花道吗?

他的腔韵悠扬,他的表情沧桑。

以至于众人伸长了耳朵,像隔壁三姑偷听一场事不关己的风流韵事一样深情而专注。

相田注视着门外很远很蓝的天空铿锵的说,樱木花道,我和他相逢在一个春天。

说着微微的红了脸。有点羞涩有点怅惘的表情让听众心里费尽思量。

那是一个春天,那是一个九重樱开的缤纷灿烂的春天。相田像念着一首古老的情诗一样神思渺茫。我在这个春天下定决心要打入魔教内部,去挖掘一个我一定要报道出来的真相。真的,我是下定了决心。即使牺牲我的生命也是决不退缩的。
于是我上了无涯山。
无涯山上并没有传说中的魔窟,只有满山开的风华绝代的樱花。
我在山里转了一天,突然看见了一道瀑布,瀑布里------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亮了一亮,闪了一闪,旁边某些性急而怀春的大汉就猥亵的笑了,用洪亮的声音接道,是不是瀑布里躲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大姑娘?

相田悠然吐出一口气,不,瀑布里只有一个红头发的少年。
他裸着上半身站在瀑布下,竟以内力硬生生的逼住了飞流而下的瀑布,虽然眨眼间瀑布又重新流下,可我真的看到了啊。他挥掌上翻阻住了瀑布流水。

相田讲到这里很激动,不得不大口的喘着气来平静自己的情绪。

流川和仙道听的不禁心摇之,神往之,鼻血欲喷之。

那个红发少年当然就是花道。

两个天之骄子不会傻到连这个也不明白。

他俩几乎同一时间决定今年的休假就去无涯山。

相田在恢复平静后继续讲述:那个少年是如此的灵动活泼,以至于我不敢去打扰他,就怕惊醒一个美好的梦境。可是,在他又一次试图挥掌以内力和瀑布相抗衡时,我忍不住了,我终于开口了。
我问他:神仙?
他摇了摇头。
我又问他:妖怪?
他又摇了摇头。
我刚要再问,他说,少罗里吧嗦的,天才是樱木花道!

他哗啦跃出瀑布,跳入水潭。

碧绿的潭水里落满了绯红的落花,那人散着红发如一场未尽的梦。

相田又一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把众人遗忘。

仙道确定自己不是唯一想扁他的那一个。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相田喃喃自语着,越发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大厅里顿时一片刀剑出鞘声。

相田这才回过味来。我站在岸边问他,你这是在练什么神功吗?
他隐在水中回我,傻瓜,我只是想试试单凭内力能不能把水流顶回去。
他的笑声脆脆的回响在山谷里。
像------

老爷子赶紧接着问,后来呢?

后来吗?他忽然从水中跃起,挥掌只扑向水流最急处。那人红发被水激的四散,映得他凛冽如同战神。那情景太过绚烂,我不禁闭上了眼,这时只听喀嚓一声-------

众人皆怔,怎样,难道流水真被他打的逆流?!

相田闭了闭眼,然后睁开。
啊,不。他骨折了。

众人吐血。

可他仍那么桀骜不驯,朗声大笑,天才一定会成功的!总有一天!
于是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成功的。
肯定。

相田的表情坚定。

众人皆沉醉在一个少年的狂放里一时未及梦醒。

相田缓缓的说道,他,就是樱木花道。

扫视了大厅一周说,魔教少主,樱木花道。

大厅里一时死寂。
 



【4】

听着相田的讲述,仙道与流川不禁心驰而神往。
仙道甜蜜蜜的笑着,这么惊世骇俗,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呢。
但大多数有正常思维的武林正道人世显然不是这么认知的,大厅里一片寂然。

手里拿着三串冰糖葫芦笑的开怀的樱木花道恰好在这时蹦跳着跃进门来,水户洋平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笑着说,仙道流川,要不要吃糖葫芦?

他的笑容像在春日阳光下摇曳的樱花树。灿烂的让人只想叹息。

他还想着我啊,流川默默的接过糖葫芦,吃着这种平日里只让他撇嘴的东西,就想流下泪来。
仙道只是轻轻的摇了摇手。想到自己吃着糖葫芦的情景,那得让多少女子心碎啊。

花道不齿,切,装什么大尾巴狼,吃糖葫芦的就不能是英雄了吗?
这时才猛然意识到屋里风雨欲来的气氛诡异。一转眼,就看到了相田站在旁边。

花道大喜,相田……彦一?!

大家齐转头,看见了从梦中惊醒的相田。他满眼惊喜,他通红了张脸。
半响,他终于不再扭捏,他说,樱木…….他把尾音拖的无限悠长,听众眼神凌厉如刀霜。
……前辈。他终于把尾音拖完。
大厅里的人脸都迅速转青。

水户从一进门看这众人默然无语的表情只冷冷的笑了一声。任夕阳把自己的身影肃立成冰。

大厅里的人不是高人就是名宿,什么五大剑派十大名门的多了去了。
但这是在人仙道的地盘呀,于是仙道的师傅田冈轻咳了一声,你是魔教少主----樱木花道?!
说到后来真有点铿锵的味道,可惜无人欣赏。

花道就咦了一声,你知道本天才?然后就回头冲洋平粲然一笑,就说了我是天才吧。
众人皆不知这么傲然勃发的眉目笑起来却这么惊心动魄,一时沉醉。

刚才在相田讲述时接话的大汉咽着口水说,这小子还真是惹的人心里痒痒的,这么细皮嫩肉的,摸起来一定…..
流川枫愫然拔剑,仙道彰脸色微沉。
可两人还未来得及动作,那人已缓缓倒了下去,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嘴里还一无所知的说着……很消魂。

望着刚才还山一样健壮的大汉就这样青紫肿胀的尸体,厅里一时死寂。

在夕阳灿烂却微冷的余光下,只有水户洋平负手悠然而立,像徜徉在春江花月夜里仿佛带着满腹柔情的遗世而独立。
把一个比他高比他壮的樱木花道密密的护在了身后。

谁敢动他,谁就死。水户笑着,声音冰寒仿若来自地狱。

没有人知道水户洋平的来历,可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书生一样的男人决不是说笑。

隔了很久,仿佛很久。
田冈才说,出手即伤人,果然是魔教中人。缓缓回头看向仙道。
仙道,把他拿下。

不是他架子大,是他武功实在不够高。
青出于蓝懂不,田冈连蓝也算不上,可仙道已经青的发碧了。
这是天赋问题,咱绝不是故意打击田冈。

大家一看他看向仙道却也明白,现在这个情况下勉强能够和水户一斗的恐怕只有隐然有白道第一高手风范的仙道和刚出道却武功超绝的流川了。

仙道彰从花道进门来就没说话,如沐春风的笑容一直甜蜜而又温馨,即使在看向地上已经腐败不堪的尸体时也不皱一丝眉头。
这时他缓步上前,挂着最亲切的笑意绕过不动如山的水户洋平,停在好奇的少年面前。
花道,胳膊还疼吗?
他在天下英豪面前把双桃花眼笑的如同月牙,温柔的问他的花道,还疼吗?

田冈一时心碎的不能呼吸。

花道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哎,你很苯耶。我可是天才,怎么可能会怕这么点疼呢。眼睛深处就一点点笑开了。
水户眼中终于也有了一丝丝笑意。

田冈深深的吸了口气,仙道,自古正邪不两立。你还不明白吗,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仙道悠然的笑着,正邪不两立吗?这下可难办了。

流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别罗嗦个没完。要站哪边随你。
说罢对众人瞧也不瞧,昂然冲着那个红发少年走了过去,在水户身侧停住。转过身来。
流川说,正邪什么的跟我没关系。可樱木花道,他是我的。
流川腰侧悬剑,眼冷如刀。想杀他,除非我死。

看了看温雅的水户,又看了看冰冷的流川,仙道彰微笑着叹了口气,怎么办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吗,可我舍不得花道死啊。所以----算我是魔教的好了。

众人皆不忍看田冈的脸色。

很多年以后,在江湖上再也没有人敢动花道,甚至连想也不敢的时候。水户洋平跟仙道彰说,如果你那天说错一句话伤了花道的心,你就必死无疑。
他轻轻一笑,真是可惜的紧呢。
仙道彰轻啜一口茶水,望着远处头也没回。
彼此彼此吧。
他看了一眼水户,随即又转回远方船上缠着流川胡闹的红发人身上。你要知道,水户,你能活到现在,不是因为你帅。而是因为----说着他沉下了脸,---你是水户洋平。花道离不开你。

说罢两人互瞪一眼。转过头,继续一个品茗,一个看天。

至于流川吗?如果能把所有缠在花道身边的人通通打发去见上帝,他一定是很乐意的。
对于这点,水户和仙道难得的心有戚戚焉。

话说当时三个一时瑜亮的男子各据一方,微笑叹息皆为所爱,睥睨天下英雄为无物。

而本应该是今天主角的老爷子却突然站了起来。对着众人说,哈哈,趁着大家都在我有件事要宣布,那就是我要金盆洗手了。来人呐,上盆。
那语速十分之快,以至于众人甚至没有反应。
只见两个佣人抬着一个不知从那里搜罗来的破烂铜盆跑了进来。
那两人跑的是如此的气喘吁吁,在场众人不仅共为他们捏了把同情之汗。
盆摆上来老爷子随便划拉了两把,就拱手对着满堂宾客,老夫偶有不适,就先告退了。

甩着水湿的双手,扔下一干人等迅速撤退了。
看着身体健壮如牛,大步奔跑如飞的不适老者的背影,大家齐呼壮观。
连仙道也是不得不佩服滴。

只有田冈心生凄恻,靠,大敌当前。丫都叛变了。


【5】

眼看着自己看好的明日之星们一个个的都在美人关前光荣的倒下了。
田冈那痛心疾首的不是一般,然后痛悔没有及早对武林后辈开展素质教育。
这都还没咋的呢怎么就叛变了,不能啊。这魔教威胁利诱的啥手段都还没用上呢。田冈瞅了挂着个大大笑容的花道就无端的皱起了眉头。
靠,老子咋就赶不上这好时候呢?!
然后考虑要不要招募些美女帅哥什么的。

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田冈开口了,仙道,你要想清楚了。加入魔教便是与天下正派人士为敌。人人俱可得而诛之。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神色是难得的郑重。毕竟眼看仙道步入歧途是他绝对不愿的。
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一干白发飘扬的老伯伯们恨不得集体起立鼓掌。

初夏轻风吹来,日色渐暗。仙道袍袖微扬人便有了些傲然不羁之态。
他轻轻一笑,眉梢眼角就在着落日余晖中明亮闪烁。
其实如果你们不向花道动手的话我也不是那么非要加入魔教不可。毕竟天天和人打打杀杀的也麻烦的紧。

我们说过仙道是一个有作为的纨绔子弟,所以不少武林女侠就在这个很有煽情味道的傍晚为了这么煽情的一笑而红了脸。

他只是喜欢着这个人啊,即使那是男人,即使那是魔教少主,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们还是一些很年轻的女孩子,自己也正憧憬着哪些朦胧而纯洁的爱情,所以她们首先理解了仙道。
也在心中不经意的种下了一棵禁忌的种子。

当仙流洋花做为一段武林传奇而被无数人欣羡的时候,她们也已经白发苍苍。每当日落时总会不经意间感慨万千。她们对着如她们当年一样年轻美丽着的女孩说,遥想当年,仙道彰可真是帅啊。

遥想当年!

无论多么波澜壮阔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只是在这一遥想当年中飘散的了无云烟。
只是,如果当时不爱你就觉得比杀了自己都难。

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很帅的仙道彰正被背后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怒视着,靠,老子的武林梦想你在这里添什么乱。流川头一次痛悔自己不是作者。
什么天下第一,要当就当同人作者。先把仙道喀嚓喽,再把水户喀嚓喽,接着就搂着白痴天天ooxx去。

无论流川心里是如何的愤怒,但在当时他把阴暗的心理隐藏的极好。
他只是拔出了他的长剑,说,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那么喋喋不休的。他双眼冷冷的扫视了大厅一周,要打要杀-----俊脸倏的往下一沉-----我都接着。

转头看了一眼即使站在背后仍让他相思不休的人,举手横剑,满屋子里就弥漫了冲天的杀气。
仙道微笑着,站在他的旁边。

只要他在身边,即使与天下为敌,又有何惧!!
这句话,谁都没有说,可,偏偏就都明了。

本来作为争议焦点的水户洋平和樱木花道这时候反而有些傻眼了。到底谁才是魔教的啊?

魔教本来不叫做魔教,它本来有一个响亮的名字。
但被人众口一词的污蔑为魔教之后,那个与樱木花道一样狂放的教主大人仰天大笑,他说,既然人人都称我们是魔教,那我们就更名为魔教好了。
小小的花道也有样学样的双手插腰仰天大笑。
于是魔教真的成了魔教。

你说你是魔教中人就是了,魔教是谁想加入都能加入的啊?!根正苗红的魔教人士水户洋平讪讪的想。
看着正兴高采烈的花道只能无声叹息,如果能把他们全送去见阎王,该有多好?!!

田冈沉默半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正要开口,站在他身后的高头就扯了扯他的衣袖。田冈回头,看见高头轻轻的摇了摇手。
田冈随即恍然,只怕现下自己这边全上也不是那四人的对手啊,然后闭嘴无言。

高头越众而出。
他笑眯眯的冲着花道说,既然正邪不两立,我们又不能当真放你们这样走了。与其双方厮杀,倒不如----他眼中精光一闪----你留在这里做客,权当加入陵南,怎样?!!
田冈微微点头。

花道先楞了楞,然后笑了,这个主意不错,既不用杀人也不用被杀。可是-------他微歪着头仿佛很苦恼的样子,成了你们的人可以随便杀人吗?
高头怔了半晌,只能摇头。
那-----可以随便放火吗?高头依然只能摇头。即使再怎么想与对方妥协,他也不敢在天下英豪面前说是。

点点头,樱木花道粲然一笑,可我瞧见哪些表面仁义道德,动不动就以魔教为借口杀人的伪君子就生气呢。这样的人,我见着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活着。

死死的盯着那个笑容,流川想,什么武林至尊天下第一,这辈子,我只要你!!!


【6】

天下,还是他。
这对流川枫来说从来都不是一道选择题。
没有他的天下,那是垃圾。

可即使是垃圾,也是很多人抢着要的垃圾。
现在满屋子蠢蠢欲动的人都是这种白痴。
擒住樱木花道,征服魔教以图号令天下。想到这个,流川就禁不住冷笑。
这个樱花一样怒放的男人,也是你们可以碰的么?!

我们知道,樱木花道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他很诚实。在他很小的时候花道爸爸就教育他做人不可以撒谎。因为花道爸爸自己也是一个诚实的人,敢于在他面前说谎的人基本上都被他打成了残废。他是个仁慈的人,所以一般来讲都给对方留口气。
后人推论,他会成为魔教教主也许就是他太诚实了。
然而这并不代表被花道言中的伪君子们就会因为这个优点而认识到做个伪君子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而立马寻求改正。
他们在闻言后立即恼羞成怒。

所以当时就从人群中蹿出两条人影,直扑花道。
剑是宝剑,人是高手。
这一击或许会换的名垂青史,或许会换来满堂喝彩,或许会嬴来心仪佳人的青睐。或许…或许…
但这一切或许会成为现实的美好都是假设。
假设他们能通过挡在花道面前的三个男人。

然而他们没有。

当他们感觉到手上一凉的时候,流川枫已经收剑回鞘。
当当两声剑掉在地上的声响和两人被穿了个通透的手掌才能让眼前众人相信流川真的出过剑。
在那两人痛呼出声以前。

我们知道,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流川枫的惊艳一剑。

虽然大家都很震惊,但田冈很镇定。在高头铩羽而归以后发言权的重新回归让他很高兴。
田冈说,大家别慌。无论那三人武功多高内力也有用尽的时候。而我们,有的是人。
他说的是三人,他没有把仙道彰算上。因为他不相信仙道真的会和自己动手。

看着屋里屋外一片黑压压的人头,田冈很得意,心情很激越。
田冈虽然没有把他的理论升华成团结就是力量以及人民战争等战略高度,但他却很成功的进行了实践。
得到正确理论指引的群众都以为看到了光明,一时间群情振奋,到处都是不自量力的叫嚣声。
屋里屋外的武林闲人何止成百上千。

这让仙道很犯愁。第一,他不想和田冈动手;第二,他不想让仙道家成为屠宰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想活着从这里出去啊,当然还要带着花道。

仙道几乎要愁肠百结了。

水户却在这时微笑着走上前来。他走一步,众人退一步。依旧躺在堂前的尸体在华灯处上的时刻更加恐怖诡异。
上前两步,水户稳稳站住,他笑着说,看来大家都很兴奋呢,可就是不知道如果喝了我的黯然销魂以后还能不能高兴的出来。
说着,他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个玉瓶,很小很小的一瓶,黯然销魂。

黯然销魂人断肠。
众人全部面无人色。
毕竟谁也不想从小指头一截一截烂起,烂到最后连自己老婆也认不出自己究竟是人是鬼,偏偏还不死。

半晌,田冈方挣扎着笑道,据说黯然销魂要掺入酒中才成奇毒,从现在起我们都不喝酒便无事。
晃了晃玉瓶,水户笑的愈加温和,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没人喝的话岂不糟蹋?拔开塞子,水户说,所以,我已经在宴会开始前把它倒入酒坛中去了。一坛子里就加了那么一点点。
说完,水户把玉瓶翻转,你看,现在一滴也不剩了。
水户笑的真是温雅之极。令众人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要感谢面前这个男人的慷慨。

田冈慢慢的摇了摇头,不对,你怎么能料道我们会知晓他的身份。成为现在这种状况应该是没人能预先知道的啊。
水户哦了一声反问,或许只是我们先起了不轨之心呢?!
樱木花道在一旁好奇心十足的看着他们刀来剑往,觉得精彩之极。

最后水户说,我们走,解药给你。

当四人四骑缓行在夏日江畔时,仙道忽然就笑了,这次我们能脱身真是要多谢水户君啊。只是-----他的眼光一闪----如果要向我动手的话千万不要用那个什么黯然销魂。顿了顿,他说,实在是很恐怖,不太适合我这么帅的人呢。
水户只是微笑着看着一路以来都在抱怨流川抢他风头的花道。真不容易啊,流川满腹心酸的样子令水户无端感慨。

花道,有时候,真的是很任性。
虽然这么叹息着,可水户洋平却笑的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温柔温暖。

在他们转过一丛开的激烈的山花后,水户扭头问仙道,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把解药给你们的吗,仙道?
仙道楞住,难道酒中真的有毒?!他还以为那只是水户用来脱身的诡计。
水户洋平眨了眨眼,掏出一根已风干成化石的糖葫芦递给他。下次,花道送你的东西,可一定要吃了啊。
然后拍马走远。

徒留仙道一人对着这根文物级别的国粹发呆。
吃还是不吃,这真的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



--待续--

 

  N - 那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