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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花]If I can change this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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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utumn~0903 2010-04-27, 周二 15:44

IF i can chang this world ,i will kill me ,kill my love

樱木是在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那个尖头发的男人,他坐在天台的栏杆上,穿着一件褶皱格子衬衫。当时的风很大,衬衫像要飞起来。

“这家伙。”樱木瞪着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搓了搓眼睛。

男人侧过了脸,盯着樱木,没有说话。

那样的眼神让樱木花道猛的站了起来,对于一个国中生,他1米89的身高已经在同龄人中算的上很高,但往那个男人面前一站,却又差了点。

“喂,你这大叔,不知道打扰本天才睡觉是要付出代价的吗。”红发男孩假装凶狠的叫嚣到。

其实叫他大叔是很不人道的,樱木在看清他的脸后想到。这个男人有着恰如其分的英俊,既不锋芒毕露,也不暗淡消沉。可惜我们的樱木同学目前为止还是一个性趋向正常的好孩子,对比自己帅的同性保持攻击态度是正常。

男人在听了樱木的话后笑了起来,眼角里的纹路带给人潜移默化的温暖,有置身与大片大片麦田里的错觉。

“笑什么!”樱木呆了下,特意的把骨头按的很响。“把你的名字报上来!”

男人微微的皱起了平直好看的眉毛,“我是。。。。。。“似乎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过话,声音有着撕裂后的沙哑。

他在那一瞬间抬起了头,“我叫仙道彰。“



我叫仙道彰,30岁。但我想,我所谓的思想,是永远存放在18岁,美好却又模糊的年龄,带着惊虹一瞥迸发的美好,耗光了我不多的情感。

在镜子里看到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时,我才意识到已经过去10年了,离那个有着涂鸦般的隐忍的黄昏已经10年了。

可是,我已经忘记了我存在的一切痕迹。

父亲下葬的那一天,准确的是在我听到棺木落下的那一刻,我突然嗅到了一丝久违的空气,不是有白掺的墙壁,不是有暴戾的眼神,不是镇定剂的冷静。是新鲜的空气。是我曾经愿意用整个生命去交换的东西。

这个时候,站在黑衣人群后面的我笑了起来,我已经忘记了,那个带着不甘眼神进入四方棺材的老头是怎样在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腕笑到:“我说,你最终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吧。 “那些愤恨,现在,还缠绕在我的手腕,恰似暗夜里撕声裂肺的尖叫。

那又怎样,他们会消除,只要有时间。我又笑了起来。我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装模做样的人群,他们用着造作出的惊慌失措盯着我。

“哦,你们不会知道,我自由了。我想是的,我自由了。“



樱木瞥了瞥嘴,“真他妈难听,什么彰。“

“樱,木,花,道。“自称为仙道彰的男人叫出了这个名字,波澜不惊的眼神终于被石快碰碎,荡起一圈圈涟漪。

“一听就知道是天才的名字吧。“樱木突然停下来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花道。“仙道彰似乎爱上了这个称呼,喃喃的重复,那发音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契合。

“。。。。。。“红发少年不生气了,他觉的自己的名字被这个古怪的大叔叫起来满有意思的。少年终究是单纯的,轻易的就可以放下心理的防线。

“那么,你今年是17岁吧。“仙道彰又一次开口。

“恩,本天才就是17。“樱木花道没有再次追问,他很简单的认为,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肯定也知道我的年龄,毕竟本人在学校是这么的出名啦。

“我再过1年就到18哦,洋平说可以看那些片子了。”也不知怎的,少年的独自自言自语到。

“那些片子?”

“扼,关你P事啊。“樱木的耳根红了,他扯了扯,愤恨盯着那个笑的暧昧不清的”大叔“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片子,洋平那些家伙整天东藏西藏,问他们什么又说要到18岁才可以看,切,搞的他们比我大多少。“

“呵呵。“仙道温和的笑到。

“真的是17。“



我抽身离开了葬场,才发现不知道要前往哪里。

那么,我要去哪?我开始用力的回忆,记忆在那个惨烈色调的黄昏中断了。

我想是的,我只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已经躺在世界某个角落的土地之下,已经睡在世界某个冰冷的棺材里,已经长眠于死寂的季节之下.

那要自由又有什么用?他已不在了,我要这迟了10年的玩意又有什么用?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我是在17岁的街头遇到他,左岸,右转,在剧烈的碰撞后,散落一地篮球,对方哇哇大叫,

“你这刺猬头,活不耐烦啊!敢阻挡本天才的篮球之路。“

他愠怒的样子很有意思,汗水亮晶晶的闪动着,我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在傻傻的笑着。

我们就站在一大堆橘色篮球中,互相看着,当然,我想他的意思是想把我好好的揍一顿。

于是我在他拳头准备挥过来的时候说:“你是运动员吧。“

“是。。。。。不是啦,其实,我只是个替补,那些混蛋说我基础差,不肯让我打正式。”他有些沮丧的低下头。

“那么我来帮你吧。当做是把你篮球筐撞落的赔罪。“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我连忙补上一句。

我甚至诧异这话是怎么那么流利的从我嘴里说出来,毕竟,我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潜意识吗?

为了表示我的城意再帮他把篮球扔入筐内后,我到附近的篮球场露了几手,回头看他,孩子气的不说话,硬是把佩服的话生生的压进心里。

我想,我可以让叙说快点。所以在后来的后来,我频繁的想起他那张生动的脸,于是频繁的出现在他的校门口,频繁的与他进行1V1篮球训练。

在第50天时,我发现我的梦里出现了他,关键在此之前我从不做梦。

在第100天,我发现我连续50天梦见他吃拉面的样子。

于是我在第101天,对他说:“喂,樱木,我们在一起吧。“

他在大份拉面里抬起头,盯着我看了一秒,丢下句好,又埋下了头,继续吃的热火朝天。

事实上在那一秒钟我以为我快窒息了,我甚至想好他说不的话我就准备找快不是豆腐渣工程的豆腐撞死。

显然,老天是雌性,她爱帅哥。

那么,在一起吧,我会教你打篮球,让你成为正式球员。我会请你吃拉面,帮你加很多酱油。我会给你手帕,提醒你嘴角的残渣。我会在打架的时候帮你摆平该死的小混混。我会在你难受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我会在你开心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所以,我们要在一起,这是一个充要条件。



“相信空间转换吗?我是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空间都是独立存在,并可以互相转换的吗?只是一个空间的摧毁,势必引起另一个空间的毁灭。”

我盯着他的咖啡,沉闷的颜色。在看这这个男人的嘴唇,吐出支离破碎的话。

在一个阳光不错的日子里,听到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对自己说这玩意。樱木花道突然觉的,这是一个比跟10几个小混混厮打更令人费解的事情。

而在樱木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跟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走下了天台,翻过学校后方的围墙,穿过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坐在一家好象有点搞头的咖啡厅外,晒着同样有点搞头的太阳。

被别人带着走的感觉另人不爽,但却有无可奈何,一种来自身体本能的无可奈何。

“相信?”樱木挑了下眉毛。

相信对他来说,是一碗热乎乎的拉面,是一台轰轰响的弹珠机,是兄弟们的互相倒台,是一起飞奔过保卫科愤恨的拳头,是在某一个惨淡的失恋季节听洋平特有的安慰。是一人单挑一个

是一切有关存在,有关实在,有关具体的东西。

男孩在那一刹那不说话了,他没有办法用一个形象的字眼描绘出他对相信的定义,只是知道,单存的知道,他所相信的一直会在。这就够了。

“我相信你他妈是一个疯子啊,大叔。“

这是樱木的回答。

仙道仍然不紧不慢的搅动着咖啡,在这个有着暖洋洋太阳的下午,一切的一切,哀而不伤。
 

  A - Autumn~0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