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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那一天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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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烈雪 2010-05-16, 周日 22:01

一个暴雨的黄昏。
好象要把整个世界细碎地割裂一般,雨以非常刚硬的线条倾盆而下,用很短的时间打湿了一切。
流川有点楞楞地看着外面的那一场吓人的豪雨和他那一辆心爱的跑车--隔着泛出一层水气的落地玻璃窗看过去,他的跑车显得又模糊又狼狈,湿漉漉、孤零零的停在暴雨里。流川皱了一下好看的眉毛,下雨天,真烦!
没有伞,没有雨衣……流川淡漠的个性连带影响了自己的日常生活,除了睡眠和必要的能量供需品外,他很少关心自己还缺些什么,需要些什么。在流川看来,生活是最无聊的事情,因为他要一个人活下去,而且是颇为拮据地活下去。父亲很早就抛弃了母亲和他,两年前,对他百般疼爱的母亲也离他而去,从那时候开始,陪伴他的,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和母亲送他的生日礼物--外面那一架湿漉漉、孤零零的跑车。
那一年流川17岁。
那一年流川已经连续三年获得“柔道、空手道、跆拳道综合挑战赛”(呃,这是某雪乱编的,有怪勿怪……)少年组冠军。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遭人欺负,更何况小流川的外表赢弱如少女。所以12岁流川就开始习武,一年后,流川成了一名表情冷峻,眼神犀利的国中生。因为他的身手,连高中生都不敢惹他,只有那些迷恋他阴冷却依然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脸孔的小女生,远远地跟在他身后面。不时有些不怕死的美少女来向他告白,都被流川万年难化的冰冻眼神吓得仓皇而逃。
爱,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于从小就过着艰苦生活的单亲小孩来说,是很难以理解的。
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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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冒着雨骑车回家,起码要半个小时吧?这样的雨势。自己倒无所谓,但是放在背包里的衣服铁定要湿透,明天还要穿的说……流川想着,垂下眼帘看了一下不久就会换下的跆拳道服。今天拿回家洗的话明天干不了的,家里没有干衣机。
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双很细很白的手伸到了流川面前,纤细的手掌上托着一件深蓝色的雨衣。有点意外地侧过头去,就看到了晴子----道场主持人赤木刚宪的亲妹妹,棕色的刘海下是一双很大很圆的羚羊般的眼睛。
这么一双眼睛让晴子整个人都可爱起来,楚楚动人的模样,此刻正怯生生地抬起来仰望着比她高出很多很多的流川。
[这……请流川君收下吧!]晴子说完,脸色也涨红起来。
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件蓝色的雨衣上,流川低着头没说话,尽管一会离开时会把道服弄湿,但流川还是不想收下雨衣。一来觉得穿起来麻烦;二来觉得没这个必要;三来,他不想接受晴子的好意----羚羊一样的眼睛里所包含的情意,即使淡漠如流川,也可以轻易看懂。
[外面雨很大,我、我怕流川君不小心着凉了,要是明天生病了,病恹恹地去应聘恐怕恐怕不好!啊!我不是想流川君生病,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说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尾,晴子真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应聘?听晴子这么一说,才想起明天的约会。好象是有人看中了自己的身手,想高薪聘请自己过去当保镖。保镖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不过流川却欣然应允,生活太无聊,寻找些刺激也并无不可。
也就说明天不用过来道场了,道服干不了也没关系,雨衣,就没必要派上用场了。
[我用不着。]丢下晴子,流川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更衣室。留下晴子一个人,把雨衣揉在怀里,眼泪洒了一地。恰巧经过赤木只能搂住晴子,轻拍着她的头:
[流川,不是你可以捕捉得到的。]
因为他是那么高不可攀的一轮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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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都没有停过,等到流川骑车离开的时候,雨下得更凶,还夹杂着狂暴的风,逼得流川不得不推着车一步步走回家。
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会见到一两个,跟流川一样,迎面是凛冽的暴雨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如此恶劣的寒冷中还冒雨前行的,已经不能算是耍酷。
都是些不爱惜自己的人。连自己都不太在乎,更加无法轻易地爱上别人。
流川妈妈经常在小流川淋了一身湿漉漉回家时说这两句话。
流川也那么认为,所以他无法爱上晴子。
一路默默地走着,人越来越少,到了最后,流川再也见不到任何路人。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一条路,一个人和一辆车。
雨打得流川几乎睁不开眼,干脆就低着头走。
这个时候。
一道闪电随着巨大的雷声从天空劈了下来,听到雷声流川抬起头来,于是就看到闪电铺天盖地地劈下,仿佛要把流川回家的路劈成两半。闪电在一瞬间把道路照了个通明,让流川清清楚楚地看到迎面狂奔而来的身影。
非常修长的躯干,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湿透了,密密地贴在身上,比例完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花花:你在写女人吗??)。
看不清脸孔,因为那个人一边跑一边把头大幅度地扭去身后,似乎怕有什么人要追上来。只有一头醒目的红发亮得什么似的,比闪电还要来得耀眼。
那个人跑得很快,流川可以感觉到他相当的惊惶,因为他居然没有发现到自己,整条街除了他就是自己,而他没看见。再过两秒钟,红发的他就会撞到自己身上来了,流川在考虑是推开他还是踹开他或者干脆把他绊到在地。在闪电将要隐没在漆黑的天际之前,流川已经准确地算好了出手的角度。
不过。
流川万无一失的攻击在红发男子回过头的瞬间崩溃了。依旧没看清颜脸,流川整一副灵魂都被红发男子圆睁着的、琥珀色的眼睛给震撼了。亮得象秋夜里最灿烂的星星的双眸,在世界沉入黑暗前深深刻在流川的眼里,心中。
一生一世都忘不掉了。
流川忘掉的是,自己的攻击。所以红发男子,带着一声受惊的吼叫撞了过来。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却谁也无法再看清楚对方。
[闪开呀!]一把清亮又不失磁性的声音在流川的耳边想起,同时,流川在千钧一发的一刹那把头往旁边一扁,然后结实地感觉到一个头颅狠狠地扣在了自己肩头上,修长的身体也跟自己碰撞在了一块。流川动都没有动一下,稳如泰山地立在暴雨中,7年艰苦的修炼让他的身体变得强壮而硬朗。倒是撞上来的人悲切地哀鸣一声,大有被反弹而往后仰倒的趋势。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隐约的身影快要倒下去的时候,流川心里忽然有点着急和……担心。连忙伸出空余的不用扶车的左手及时地挽住红发男子的腰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拉,红发男子的头再一次扣倒了自己肩头上。
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流川暗暗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白痴,走路不长眼睛。]


额头有轻度的擦伤,略带淤青,加厚一点粉底勉强可以盖过。
左眼眼角破了一点皮,右眼则是一只正宗的熊猫眼,戴一副大墨镜,再把右边的长碎发梳下来,把右边脸遮住,工作时把灯光亮度调低,大概不容易发现。
…………
故意忽略掉某个部位,视线再往下移,审视线条美好的肌腱分明的手臂,闪着漂亮小麦光泽的肌肤多处出现淤痕,右手手臂还有一圈很明显的黑印,宛如系了一条细细的黑带。不要紧,长袖衣服可以轻松解决问题。
视线往回移动,经过结实的胸膛,迷人的锁骨,尖锐的下巴,薄樱色的嘴唇,最后回到刚才刻意不去看的左边面颊。
显眼之极的淤青!它占据了很大一块领地,并且高傲地肿起来,仿佛在告诉所有人那一拳打得是多没地有力和迅猛,而效果有是多么的显著。
伤成这样,打一整盒粉底上去也没用。

整整十分钟。
自樱木进了办公室以后,就没听过洋平说一句话,一声早安在看到樱木怪物一样的脸蛋之后便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然后樱木开始忐忑不安地看着洋平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拿着笔“噼噼啪啪”地敲打着桌子上的文件夹,顶着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将樱木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打量着,仿佛樱木是科学实验室里变种的番茄。
樱木当然不是番茄,不过他现在的脸色已经跟一只番茄相差无几了。搔了搔柔软的红发,樱木硬着头皮开口了:[喂,那个……]
“啪!”笔被甩到了桌子的角落,一座叫洋平的,沉默了十分钟之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樱木花道!你这一脸的伤是怎么回事?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办公室!]愤怒的洋平就差没跳起来揪住樱木的衣领了。
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老友,樱木居然觉得心惊胆战,扯了一下嘴角,樱木艰难地笑了一下:
[哈哈哈……这个是意外~]
[意外?你又跟人去打架了???]洋平给自己想出来的答案惹怒,越发火大。只要樱木一点头,也许马上就会猛兽似的扑上去,一口吃掉樱木。
[不不不不……]樱木举起双手乱摆,[我没有啊!象我这种天才怎么会食言?说过不打架就是不打架!]
洋平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点,[那是因为什么?]
[我没有打架……但是我进行了正当的防卫……],敏感地嗅到洋平散发出来的怒气,樱木连忙把后半句话丢出来,[我昨晚遭到伏击了!]
洋平心里寒了一下,几张不甚友好的脸孔飞掠过脑海,一肚子的火灭了一半,似乎要隐瞒什么一样,洋平眯起了眼睛,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看到洋平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点,樱木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好可怕,还以为这小子要把我给生吞了……
[哈哈……洋平你就先听我解释嘛,凶巴巴地想吓死人不成~]
[在听,快说吧。]
[事情从昨天晚上那一场暴雨开始……]
[白痴,走路不长眼睛。]
[什么??本天才……你说本天才是白痴?我哪里象了?!]虽然被撞得七荤八素,樱木还是听到了流川的话,气得他一把推开流川,盯住流川在雨中模糊不清的脸。黑漆漆的头发全贴在月白色的脸上,衣服也是黑的,露出同样苍白的双手。
搞什么飞机,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撞到鬼了(黑线),倒霉~~而且还叫我白痴,真是不可原谅!
[喂,别以为我不小心撞你,你就乘机辱骂我哦!我跟你说,你得向我道歉!]
流川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仔细地在黑暗中打量着樱木,却只能看到濡湿的暗红头发和幽幽闪着亮光的眼睛。撞到我了,不道歉就算了,还要说我辱骂他?反而要跟他道歉?
[无理取闹的白痴。]不再说话,流川推着车子就想走,眼光触及处,却是樱木身后一个拿着木棍的高大男子,慢慢地在靠近。
[喂,有人找你。]
搞什么?仇家追杀吗?这个白痴那么拽,八成有这个可能。
[!]
樱木脸色一紧,一转头就看到那个男人,高举着棍子,作势要打过来。
冲前一步,利索地飞起一脚,踹倒了那个人,再欺身而上,一肘击中那人的头部,利落地击昏了那人,并顺手捞起手中的木棍。
流川用很专业的眼光看着樱木的行动:完全出于防卫的本能攻击,严格来说没有任何招数套路可言,可是动作却非常地熟练,象是打架打惯了的一个人。
[樱木花道在这里!都给我过来抓人!]离两人约一百米的拐角处,又跑出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远远的发现了樱木。
[该死的混蛋!来得那么快!]樱木低骂一声,转头跑到准备走人的流川面前。
流川有点惊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默默地停住。
[喂,我现在有麻烦,你最好快点走,省得一会儿本天才要花功夫保护你。本天才的事不想连累到别人,你快走,走啊!]说完,急急地就想赶流川离开。
保护我?
一会谁救谁还说不定。
樱木见流川不动又不说话,急得猛跳脚,[喂,你到底要不要走嘛!还是吓坏了?
后面的人追过来了,而两人此刻却还僵持在雨中。
不管了,你不走我搬你走!
说做就做,完全不理人感受一向是樱木的习惯。
[你真麻烦!]
樱木伸手到了流川腋下,穿过去,扣住他的双肩。黑暗中,他当然看不到流川地脸在微微泛红,只是觉得这个人也真高大,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看样子蛮结实的却一点不经吓!]
身子又贴紧了流川的。
[居然要本天才搬你!人家都要杀过来了!]
动用全身的力量搂着流川,快速地向一边移过去。
[你真重耶!]
温热的气息喷在流川的面颊上。
流川有点接受不了现在的状况:寒冷的暴雨,狂得能够打痛人的身体,冷得深入骨髓,然而他现在却受着一团火的煎熬,紧贴住他的一团烈火。流川的心跳立时漏了好几拍,原本象生了根似的扎在路上的身体被樱木迅速地挪到了路边一个阴暗的角落。至于什么时候松开了把住车头的手,流川也不太清楚。
等到他回过神来,一只手正颇为粗鲁地拍着他月白色的脸:
[喂,躲在这里,别出声,知道吗?]
又一道闪电劈过来,流川看到樱木雪白的衣衫和火红的头发,高大挺拔的背影奔跑着,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气势,迎向那十来个不知名的雇佣打手。
[奇怪的白痴。]流川看着樱木奔跑而去的背影,嘴角勾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然后抛下背包,敏捷地象一只豹子般跟了过去。
樱木正要准备开打。
黑暗中,一只手准确地抓住樱木的手臂,一扯,樱木还来不及出声,一个跟黑夜融为一体的精悍躯干挡住了他的视线,看到的只是被雨水湿透的发尾贴在裸露的颈项上,闪着危险的光泽。
流川!
[喂!]马上察觉流川的意思,樱木伸手想抓住他衣领,企图把他拉回来,却扑了个空。
[别说话,一会就好了。]在樱木作出反应之前,流川早就抢了出去。
说完话的时候他用右勾拳击中一个人的小腹,于是那个人捂着肚子一直没有站起来过;他也踢飞了另一个人,让他在7、8米外的地上打滚,呻吟。
空气凝固了一个小小的瞬间,那群打手显然是个给流川的气势给吓到了,樱木也是。
流川的眼神在漆黑的雨夜中扫射,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原本来势汹汹的暴徒感到呼吸困难。
[打死他,大家一起上。]一个人出声了,声音有一种被恐惧压迫而嘶喊出声的沙哑。
[哈哈哈……有趣有趣!喂,你挺有意思的嘛!]樱木笑了,笑得很好看,尽管没有谁留意到。
接下来的几分钟,场面陷入了些微的混乱,只是些微。
樱木用敲昏了2、3个人之后,惊异地发现除了流川和自己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人站在雨中了。
[我说过一会就好了。]
[你身手很好!]樱木看着奇怪的黑发男人,一个被自己无辜地撞到的男人,一个叫自己白痴的男人,一个很会打架的男人。
[是啊。]流川不否认。
这两个字起码塞住了樱木的嘴两秒之久----后来牢牢记住流川可怕的坦白。
[不过你的脸色看起来象个鬼!没吃饭啊?脸色这么差!]
[我救了你你难道不懂说声谢谢?]流川看起来蛮忌讳自己的肤色,非常不爽的赏了樱木一腿,樱木在不留神的情况下被踹得一个趄趔,湿滑的路面使他成功地让他滑倒,红红的脑袋亲吻了大地。
[呜~~~~你卑鄙!无耻!混蛋加三级!暴可恶的小人!]倒在地上,脑袋被撞得有点昏眩的樱木一时起不来,只好先破口大骂。
[白痴。]一脚跨过樱木,流川打算去扶起自己的跑车,还一边想着,白痴的身手挺不错,如果让他接受道场的训练,也许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呢。不过还是有点笨,不懂防备人。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流川没留意到地上的樱木悄悄伸出手,发狠劲一样抓住他的脚向后一拉,流川失去平衡,也跌倒在路上。
[哇~~~~~`哈哈哈哈……白痴是你才对!哈哈……活该!]樱木见到偷袭成功,非常得意地大笑起来,甚至忘了要爬起来。
流川很快地转过身,几乎是用扑的压住大笑不停的樱木,一只手紧紧钳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对着樱木的面颊挥出了拳头……
[就这样?]洋平揉啊揉,努力想把额头上暴出来的青筋揉下去。
[就这样。那个男的脾气臭得要死,可是总算是救了我一命,本天才也就不跟他计较啦!]樱木庸懒地霸占了洋平办公室里的长沙发,一边说一边品尝着秘书小姐刚送进来的咖啡。
[这不是重点吧……啊?]洋平又托起腮,盯着樱木。
[呃?]樱木不是很懂洋平的意思,可是洋平的眼神让他僵直了背。
[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一头一脸的上是跟那个人打架打出来的咯。]洋平起身,靠近,俯下来端详着樱木。
[呵呵呵……呵呵,我,我,我也不想的,谁叫他叫我白痴,这简直是在侮辱人嘛!]樱木这才知道刚才自己太兴奋,一时间说漏嘴了。洋平俊秀的脸越靠越近,樱木只好拼命地将身子往沙发里头挤。
[难道你不是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啊?!你是日本模特界最红、最抢手、身价最高的樱木花道!你的脸非常的值钱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居然把它弄成这个样子???这几天的工作怎么办?你要顶着这副面孔去走CATWALK?]洋平的怒气果然象极了爆发的火山。
樱木虽然理亏,可是被洋平这样子痛骂,心里不禁有点委屈,[我,我……]下面的话,被一个大大的喷嚏堵住。
[你还敢给我感冒?!要是发烧了怎么办?]洋平简直要被樱木气死,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是当红MODEL啊!真是败给他了,放弃似的倒回自己的椅子上,洋平决定换一个话题。
[好了,不用解释了,你只要记得下次别再跟人打架就是了!对了,我帮你请了一个保镖。]
樱木揉着鼻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洋平。[什么?没事干嘛请保镖?嫌钱太多了啊?我天才樱木花道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一边说一边把胸膛拍得啪啪作响,生怕别人不相信似的。
洋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是吗?那樱木先生落得今天这副德行难道是早上没睡醒一头栽到地板上弄出来的?]
一下子戳到樱木的痛处,[总、总之本天才不需要什么保镖!]
[太迟了,人我已经请到了。一会儿他就会到这里来,你们到时好好认识一下吧。多一个人在身边总是好的,至少保住你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一想到接下来的工作全泡了汤,洋平就来气,忍不住就在樱木伤痕累累的脸蛋上狠捏了一把。
[啊~~~~~~死洋平你不是人,呜呜呜……]樱木惨叫着飞奔而出,心里想请个保镖也许不错,起码这种时候要挺身而出保护自己不遭洋平的毒手。
樱木终于明白为什么洋平的外号叫“魔鬼经纪人”了。
都是那个脸色苍白的混蛋害的!!!
[哈秋!]正在搭电梯流川打了一个大喷嚏。
恩,都是那个大白痴害的。
27楼A座2707,樱花工作室。
是这里了,流川把门推开,脚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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