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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洋花]莫让红颜空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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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传教士 2010-05-21, 周五 18:53

湘北,流川府,早上
  流川正与妻子晴子及双胞胎的儿子见月、若樱围坐一起享用美味的早餐,突觉风声有异,见窗外有一黑点飞入,利落侧身。“叮”一枚袖剑钉入背後墙内。
  府内武士跳出窗外高叫“何方鼠辈竟来盟主府撒野。速速现身。”无奈已是人影杳杳。
  流川上前取下钉著的字条,展开。
  “五年之约已过一载,碧玉馆内莫让红颜空白头。”
  “夫君,纸上说些什麽。?”将纸条递与她。
  “莫名其妙的一些话”。皱眉,碧玉馆,有些耳熟。

一年後

  “盟主,陵南仙道求见。”
  “什麽事”
  “你不是找我来商量对付魔教之事的。”
  “那还不快说。”
  异变突生,一枚袖剑擦著流川的脸颊没入石墙。有纸条系在仍颤巍巍的袖剑尾端。
  流川展开观看。
  “五年之约已过两载,碧玉馆内莫让红颜空白头。”
  凑上前来的仙道见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说盟主,你不会是在外面欠下风流债,让人家追到家里来了吧。”
  冰冷冷的一眼,成功的堵住仙道欲说的话。流川,还是觉得碧玉馆这个名字,好熟悉。

又一年後

  仍是一枚袖剑,仍是一张纸条,仍是那句话。
  “五年之约已过三载,碧玉馆内莫让红颜空白头。”

如此这般,直到第五年
  一枚袖剑,一张纸条,一张空白的纸条。

  这几年也不是没让人找过这碧玉馆,可是,天大地大只凭一个名字,谈何容易。既然那人没有伤人之意,也就随他去了。

第六年

  往年准时的“袖剑传书”的戏码并未上演。流川也没有在意,毕竟将要召开的武林大会的事情已经够他忙的了。
  “你们说什麽?你们今年都不参加大会了。”话中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仙道和阿牧对视一眼,各自搂紧怀中的爱人坚定的点点头。
  “给我个理由。”
  轻轻吻了一下越野,满眼怜爱之意。仙道抬头“并不是什麽淡泊明利的高姿态。只是觉得红颜易老,我想多陪陪他而已。”
  “你呢?”
  “神不愿再过打打杀杀的生活想云游四方,作为恋人我自当陪他。”
  “哼”一声冷哼之中似有不屑之意。
  越野薄怒“你看不起仙道和阿牧是不是。觉得他们胸无大志是不是。”好不容易安抚下恋人的怒气,仙道和颜悦色的说:“流川,生活总是得作选择。你选择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成为武林盟主,同样的我们也选择了──为爱归隐,这只能说人各有志。後会有期。”

  江湖上都说,陵南和海南的当家都已宣布退出此次大会,看来流川盟主极有可能连任。

大会当天

  “如没有人再行挑战,老僧将宣布盟主人选。”台下的众人只等向流川贺喜了。
  “等等。我想会一会流川盟主。”一名黑发黑衣骑著白色骏马的俊秀青年嚷到,他的身侧,高大的红马上面端坐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
  “啊,你看那是魔教的教主,水户洋平。”
  “怎麽,魔教的人也要争这盟主之位?”
  “他要是当上盟主不就要天下大乱了。”
  提起,上台,洋平对流川拱了一拱手。“流川盟主在下不才,请指教一二。”
  皱眉
  “流川盟主可是不屑与我交手?还是不敢?”对於心高气傲的人,激将法总是管用的。
  剑起,剑落。


  众人惊讶,流川不信,洋平微笑。
  几百回合过去,流川的手中只剩一截断剑。
  “天呀,武林之劫呀。”台下群雄大乱,台上的也没了主意。 
  “哈哈,各位别慌,各位别慌。我水户洋平是不会当这个什麽武林盟主的。”
  人们逐渐静了下来。
  “我此番来比武只是为了完成我心爱之人的心愿──拿著武林盟主的信物去找他。所以我只要一件信物用用罢了,用完就还,才不想当什麽盟主。”
  看向流川,“盟主,借我信物一用吧,还有人在碧玉馆等著我呢。”
  “碧玉馆?”
  “没错,我们曾有五年之约,他已经等我太久了。”
  “五年之约?是你。每年的袖剑是你发的。”
  “没错。”
  脑子中隐隐约约有些东西浮现出来。好像,自己曾经也和什麽人说过,等到成为武林盟主後就回去找他。好像,自己後来没有当真。是谁呢?记不清容貌了,只记得那人有一头鲜豔的红发,灿烂的笑容。
是谁呢?

  红颜,对,他叫红颜。

  自己曾被人追杀,被一名叫红颜的人救回了青楼碧玉馆养伤。好美的人呀那是。大概看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他了吧。当时自己说过什麽?好像是……

  “等我五年,等我成为武林盟主我一定回来找你。”

  为什麽後来忘了呢?忘了承诺。忘了爱情。忘了红颜。忘了碧玉馆。
  “我曾经也被人重伤,也是他救了我。很巧是不是。命运真是奇妙的东西。”洋平仔细盯著流川“我当时也许了一个承诺,一个给他幸福的承诺。当时,他笑得很灿烂。告诉我已经晚了,有一个人早已想他许下了那个承诺。”
  谁也没有注意,那匹红马身上有雨滴滴落。
  洋平伸手入怀,掏出一缕火红长发。“流川承诺的时效已经过去了。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断发如断情’。”将红发塞入流川手中。身影渐起。

  “後会无期”两匹快马已急驰而去。风撩起斗笠上的面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人有一头红色短发。


  後来的结局,别问我,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很多很多年以後当流川弥留於病榻之时他告诉儿子的一句话

  莫让红颜空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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