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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花]湘北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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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落无痕 2010-05-23, 周日 15:00

仅以此小白文献给“花の居酒屋”论坛开张大吉^_^


[上]


“樱木,你说咱俩算不算最好的朋友啊?”

“……晴子你又来了,你有啥话就直说吧。这次是抗煤气罐还是给你家打扫卫生不然是排彩虹乐队的演唱会的门票?”

“都不是,我、我只是想让你帮我……”

“帮你干啥?”

“帮、帮我追、一个人……”

“啥你说啥?晴子你怎么能这样你太残忍了哎哎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考数学和外语时我给你传条还不行嘛。”

“啊,你怎么这样啊你,我……”

“再加最新款耐克运动表一只。”

“……,那你想追谁我帮你我帮你。”

以上这段对话发生在一家街角的KFC里,此刻窗外阳光灿烂,而店里的人则都满脸黑线,纷纷扭过头来做轻蔑状。红头发的男生却浑然不觉,依然大大咧咧的把腿踩到旁边座位的横杆上。身上套着一件泰迪熊的红色体恤,翘着腿一晃一晃地看起来十分单纯可爱,于是众人的目光变得慈爱起来,带着宽容的微笑回过头去该干吗干吗。

“不过你到底喜欢谁啊?我觉得小三虽然打球又好人长得又帅,但他脾气很糟还混过黑社会,你千万别被他那种貌似沧桑的眼神欺骗了,其实他那是茫然,出了校门不到三分钟准迷路,上回参加全国大赛时让我们那个好找啊……”

“啪”晴子额头上裂开一个十字路口。

“眼睛哥哥也不行。你看他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挺温柔的吧,凶起来会死人的。你忘了小三砸场子的时候他怎么打小三耳光的吗?那叫一个吓人。日后你跟他搞不好也来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啥的……”

“啪”“啪”,连鱼尾纹都出现了。

“小宫就更不行了。个子啥的咱先不说,遗传啥的咱也先不考虑,单说他对彩子那份痴情……”

“你有完没完啊——”晴子挥舞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纸扇,神色狰狞:“我说你到底看过SD没?你懂不懂啥叫尊重原著精神啊!”

好可怕啊,樱木抱住脑袋躲到一旁。这个真的那个见人说话都会脸红的晴子小姐吗?

感到自己吓着樱木和周围的人了,晴子咬着牙坐下来冷静:“樱木君,其实我觉得吧,只要不是太二的人,都该知道我赤木晴子暗恋流川君已经许多年……”

樱木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当然啦,你不知道,流川君也不知道……所以,我才需要你帮我啊。”

“我咋帮你啊,我们连话都不说。”

“你和他不是队友吗,你帮我了解他的信息啊,比如他的生日是1月1日星座是摩蝎座血型是O最喜欢的品牌是耐克最喜欢的NBA球员是乔丹身高187公分体重75公斤三围是101/78/95最喜欢的女影星是丽塔·海华斯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黑色……”

“口胡,晴子,你都知道这么详细了还想了解啥信息啊?”

“这个,咳咳,人家现在就是想知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啊。”

“……”

“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追流川君,否则哼哼……”

“否则啥?”

“否则我就把你刚刚加入篮球社每天做基础训练时的照片传到神奈川的校园网上,让陵南啊海南翔阳啊的队员都好好看个够。”

“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樱木疑惑地眨着眼,我记得晴子那时候光顾注意流川枫了啊。

“嘻嘻,其实是井田拍的,她暗恋你很久了啊你不知道吗?”

“……井田,那个朋友一号?”

“还神州六号呢。好了,那么你算是答应我了啊。这个笔记本你拿着。”

樱木接过本子翻了翻,粉红的纸皮上写着“少女の私秘。”

我靠,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惹人遐想啊==

“不过,晴子本天才干嘛怕你把照片上传到校园网上啊,又不是裸照。”

“也是哈。”晴子抓过包包愣了一愣,“不过我们可以PS一下啊,比如把你的头像安在《花花公主》某期杂志封面啦,或者换成个女装啊哎你不知道最近实行易妆癖吗,再狠点给你搞出个流花三花宫花赤花甚至NP的色情图片……”

“啥、啥P图片?”樱木眨巴眨巴眼睛,难道眼前这个貌似晴子的生物其实是来自火星,为啥她说的他都听不懂?谁来给他翻译一下?

“说了你也不懂,我和桑田她们约好去逛街,先走一步了。别完了答应我的事啊。”背起包包,晴子迅速闪人。

“哎,我说……你先等等……”最后一个“啊”字被自动弹回的玻璃门关在店里,樱木挠着脑袋很苦恼:“我说晴子,你可给本天才出了个大难题——口袋里的钱全给你买了套餐圣代现在本天才可怎么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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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这两很衰。大考小考一如既往不及格,社团活动又难逃大猩猩的铁拳伺候,小三良田还总是嘲笑他蹩脚的防守。而且陵南和翔阳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偏偏忙里填乱,接二连三地派队员来搞什么友谊赛,搞得全队紧张兮兮,连午休时间都用来训练,结果导致安田和另外几个体质偏弱的队员差点害了盲肠炎入院。

但最叫人心烦地还不是这些,而是答应晴子的事,让他不得不一边应付烦人的训练一边利用一切机会悄无声息地接近某只生平最讨厌的狐狸,然后记下一堆有的没的东西。

“你这都记得什么啊,狐狸每次训练喝三瓶水上六次厕所每次至少五分钟……狐狸平均一分钟眨十五次眼骂八句白痴投两个三分球和灌篮一次……狐狸休息时不是脸红就是发呆然后再脸红……”晴子本来是满脸痴迷的神情,下一刻却变得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没有啊,”樱木笑得好无辜,挠挠头,“你不是要一些别人都不知道的资料嘛。”

“那也不带这么没营养的啊……”晴子眼角余光瞟到流川起身去上厕所,忙去推樱木:“算了你直接去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吧,快去快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樱木已经被推倒卫生间里,抬头一看那张狐狸脸就在前方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呃,那个,”他愣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好,突然冒出一句:“咱们厕所挺大的嘛哈哈。”

流川不说话,左边嘴角有点抽搐。

“呵呵,呵呵,那个,狐狸你也、也要上厕所吧。”

这下右边嘴角也开始踌躇,所以现在流川脸上的表情是——

“耶,狐狸你居然会笑也……”

不行了不行了,再忍老子就成忍者神龟了。流川心想这个白痴这两天看得我心都毛了,反正现在四周也没人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就不能怪我了。

流川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樱木心虚地后退一步。

流川再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樱木更加心虚地后退一步。最后退啊退啊两人就成了一个靠在墙上一个支着胳膊抵在墙上的暧昧姿势了。

“那个……”樱木咽了一下口水,看见狐狸眼神都不对了。完了完了,看来死狐狸准备发彪了,他该不会趁没人时揍我一顿吧,那我到底是还手不还手啊,还手对不起晴子,可不还手又对不起本天才自己。

正在胡思乱想间,忽然一大群人乱糟糟地涌进来把他们俩个挤到一边去了。

我靠。流川真的想发彪了,结果一看是宫城三井木暮安田他们几个,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我说,队长这两天吃错药了吧,每天日操夜操,就算超人也受不了。”三井说。

“就是啊,老子这两天下楼腿肚子都转筋。”宫城也不住地抱怨。

“不行了不行了,现在我肠子都能打蝴蝶结了。”安田嚷嚷道。

“是啊,我也顶不住了,哎你呢?”配角A问B。

“我现在看见篮球就想吐,你说我顶不顶得住啊。”配角B肯定地回答。

“啊,我也是我也是……”配角C、D、E也纷纷吵成一片。

“我靠你们还吵,再吵老子都把你们扔进异元素空间去。”三井心烦地一人一脚,然后忽然瞟见角落里的樱木流川,诧异地说:“咦你俩也在这儿?”

两人一起撇嘴。“小三你老花眼了,还是格罗斯方块玩多了,我们在这儿老半天了。”

“哦,”三井也没多想,扭过头来对木暮说:“小暮你给想个办法吧,再这么下去大家还没熬到选拔赛就都得挂了。”

“我能有啥办法。”

“哥哥你也不能这么说嘛,你好歹也是副队长啊。”宫城把手搭在木暮肩膀上,再插一脚。

“你们又不知道二把手和二房一样难搞,我都这么低调了赤木还怀疑我想夺权呢。”

“那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我们都被操死啊。”

“哎呀,三井学长你说话真难听,说得队长好像好像……”安田的小声抗议在三井杀人般的眼神下自动消失。

这边宫城眼珠儿一转,把樱木从人堆里揪了出来。

“学长你看花道这两天都累瘦了。”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宫城趁机掐了一把,樱木当时那个眼泪汪汪啊。

“这样啊,”木暮一见心软了,扶了扶眼镜说“那好吧,我就去试试。”

在众人瞻仰烈士遗容般的眼神中,眼镜兄迈着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步伐退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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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赤木啊,这样下去不好吧,弦绷得太紧容易断,我们已经有好几个球员相继请病假,搞不好到了友谊赛那天连上场队员都凑不齐。”

大家贴着门板仔细听,木暮柔声细气的声音传来。

“有五个人不就够了。他们这帮兔崽子就是吃不了苦,真该去陵南接受一下田岗监督的魔鬼训练。”

湘北队员脸上滴下冷汗,妈的这大猩猩太狠了。陵南那是普通人呆的地方吗,整个儿一亚马迅训练基地。

“陵南也不是完美无缺啊,你看他们输给过海南,也输给我们了。”木暮停了一下接着说:“这说明他们方法不科学,现在都改素质教育了。”

“你少在这里给老子扯淡。别人喊喊口号你就认真了?国家还号召‘西部大开发’呢,高二那年奥赛得奖保送你去关西大学,你干吗哭着喊着不去啊。”赤木明显不耐烦起来。

“这是两码事吧。”木暮也不高兴了,“我也知道你压力大,不过也不带自乱阵脚的啊,放心某人想赶上你还得一百年。”

赤木吼道:“混蛋,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

“反正这样下去不行——哦对了还有这个学期的社团活动经费,那帮体育老师又在催。还有咱们中午也要用体育馆,多出来的预算谁负责啊。”

“你这个副队长是干啥吃的,什么破事都要我管?”

“你终于想起我是副队长了啊,那午休时间训练的事我说了到底算不算?”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停止玩这套高处不胜寒的把戏,经费的事我来解决。”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解决不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湘北一干人差点就喝起彩来,这一段唇枪舌战斗志斗勇的,精彩精彩。

木暮是踏着掌声和鲜花(?)重新走进卫生间的,三井第一个冲出去猛拍他肩膀:“太屌了啊小暮,你啥时侯变得这么厉害了啊,铁齿铜牙木暮公延啊。”

嘿嘿,眼镜兄一边憨笑一边躲避他的“魔掌”。

“不过哥,”宫城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社团活动经费问题啊?”

“这个吗……”木暮一扶眼睛,镜片中反射出一片精光。


[中]

虽然大家都很好奇木暮有什么圈钱的高招儿,后者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先别问。”
“可是……”宫城看着有点不放心地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大猩猩的咆哮:“你们这帮兔崽子还不给老子滚出来!!干吗,厕所里的臭味刺激灵感,还是等着颁奖啊!!!感动湘北2006哇????”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屏住呼吸做面面相觑状。
“老子数到三,谁还不出来就等着跑铁人方程赛吧。一、二……”
“我靠,你们躲开点让我出去……”
“让我先出去……”
“闪开闪开……”

赤木狰狞着猩猩脸,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三……”
说是迟、那时快,结果只听“轰”的一声——厕所门塌了,一堆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男生踩着木板狼狈地涌出来。
这下篮球社的财政危机又添上一笔——公物损坏赔偿。

乱七八糟的午休时间终于结束了,湘北篮球人一干人等筋疲力尽地回教室上课。
三井木暮宫城三人并排走到一起,三井趁机问道:“我说小暮,你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到底打算怎么办?”
“什么啊。”木暮皱着眉头一个劲儿地瞧自己暂新的球鞋,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脚印。
“经费哪,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啊。”
“嗯,再说吧,车到上前必有路。”木暮光顾着心里痛骂那些不开眼乱踩的混蛋了。

“我觉得吧,咱们可以搞个文化祭或者出个写真集什么的,准火。”三井摸着下巴乱出主意,却立刻被宫城驳回:“拉到吧,一群大老爷们出写真集?你买啊。”
“那倒也是。”三井抬头看了看,忽然扬扬手说道:“我到了,先进去了啊。”
宫城看着他走进教室,回过头来诧异地问:“三井学长什么时候转班了,我怎么不知道。”
木暮还在瞅着他的新鞋,心不在焉地答道:“你看吧,他一会儿就出来了。”

果然过了不久,三井面无表情地出来了,身后的教室静了几秒钟后传出哗然一片。
“我说你都已经上了三年学了吧,怎么连在哪个班都记不住。”木暮白眼看着他。
“呵呵,我就奇怪嘛,怎么这班里来这么多新同学一个都不认识。”三井脸一红拉起他们赶紧走。
宫城顿时满脸黑线:“哥哥啊,敢情上回你拉着我满大街找一家味增拉面馆,后来愣是没找到。其实不是人家换店址了是吧?其实根本是你没找对地方是吧?”
三井只嘿嘿干笑。

樱木倒是平安无事地跑回自己班里,坐到座位上拉着周围同学一直聊到兴高采烈。铃声响了,他漫不经心地拿出课本抬头一看,水户洋平才刚刚走进教室呢。
“洋平你好迟啊本天才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怎么这么迟啊车子又坏在半道上了吗?”
水户却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洋平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本天才问你话呢。”
“你现在还有功夫管我啊,你不是和晴子小姐正打着火热呢吧。”洋平说完,旁边的大楠吸了吸鼻子,这谁把醋带到班里来了,怎么这么酸哪。

“啊,我和晴子啊,还行吧。”
“哦,那你们是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确定关系赶紧宣布啊,我这儿和高宫他们还打着赌呢。”
“啥?关系,我们早就确定关系了啊……”
“……”

高宫大楠他们眼看着水户的脸快和锅底媲美了,忙一把拉住他:“我说洋平,你也大脑进水了啊?怎么就和花道叫起真儿了呢,你不知道他什么人啊。”
水户一甩胳膊:“哼,多废话啊,我能不知道吗?”
我这不是,这不是心里不舒服嘛。

野间赶紧插了一句:“哎,花道你还没有说你和晴子到底确定了个什么关系啊?”
樱木大手一挥,豪气万千地说道:“本天才早就告诉你棉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_^”
和光四人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吧,等花道开窍恐怕还得一百年,目前纯洁的男女关系阶段至少五十年不动摇,这下洋平你该放心了吧。

水户摇摇头,花道不懂不等于别人也不懂,你棉都没看见周围一群“狼”视眈眈的人吗?不过这也没办法啊,他看了看樱木眨巴着眼睛正瞧着自己,又在心里大声地叹了一口气。
井上大神啊,您老让花道少惹人爱一点儿会死啊?
唉,既生水户,何生流川仙道阿牧清田阿神藤真花形泽北南烈……乎?

他在这里又是皱眉又是咬牙,偏偏樱木拿了根笔一直捅他脊背:“洋平洋平洋平……”
老师已经忍了半天了,终于是可忍孰不可忍:“咳咳,我说,那边那个红头发的帅哥,请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什、什么啊……”樱木站起来,抓抓脑袋,求救般的目光瞟向水户。
水户洋平一激灵,糟糕,刚才光顾发呆了,老子也没听讲,估计大楠野间他们更不会听。

“问题很简单,就是在这个单词末尾填上一个字母,把它由动词变成名词,你说应该填什么?”
樱木睁大了眼睛看看黑板,那些英文字母啊,嘿,别说还真眼熟,口是想不起来==
“怎么,不知道吧,不知道就得下课到办公室接受辅导喽。”
“啊……”真是一字母难倒英雄汉,樱木心里已经开始呼天抢地:本天才不要课后辅导啊呜呜本天才要去打篮球呜呜……
不料老师却出乎意料地说道:“真没想到你居然回答上来了——那就请坐吧。同学们注意了,这里要填的字母、的确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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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本天才运气真好啊。”
“我怎么今天才发现咱们老师也有点儿二哇。”
“咦,大楠你干吗要说个‘也’字啊?”
“那个……、呃没事没事。花道你看那棵树上有只麻雀。”

终于熬到了放学,和光四人组陪樱木去参加社团活动,路上他们又聊起上课的事,大楠没防备樱木灵光一现的悟性,差点说露了嘴。
幸好樱木果然呆呆地扭头去看麻雀,嘴里还轻哼起歌来: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赶上落嘴,你啥着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手中的权利在智商来来回回,我用这样子形容你是我的谁……”

“花道,你这唱的都什么呀,没一句词对的。”
“啊,不会吧,本天才可是跟着广播一句一句学的。”
水户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我听的也这样。”
大楠做撇嘴状:“你们行啊,不看歌词居然还能听懂他唱啥。”
“嘿嘿嘿……”忽然间高宫爆发出一阵猥亵的笑声,“我还知道另一个版本的,你们想不想听?”
野间一下子捂住他的嘴:“死胖子,你连把这个版本也敢唱,活腻了不是。”

樱木本来不觉得什么,但是看到野间他们那副故作神秘样,顿时心生好奇,追着问:“什么啊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大家一起摇头:“没事没事,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樱木把手指关节掰得“个崩个崩”响:“怎么着啊你们,还卖关子,你们到底说是不是?”
“花道,不是我们不说,是说了你也不懂。”
“你们不说我能懂吗?”

结果众人都摇头,不行不行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三言两语怎么能说清楚。
樱木一见火大极了,冲上去就想用头锤,吓得高宫野间连跑带跳的,结果快到体育馆附近时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哎哎,干吗呢,长眼睛了没?”
高宫一听,怎么着,湘北还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这么横的?抬头一看,却顿时傻了眼。
蓝色的白色的绿色的一堆人,领头的是牧绅一、仙道彰和藤真健司……
我靠,这都什么级别的情敌啊。
洋平我真同情你……

闻讯赶来的和光其他四人也呆了,今天、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小攻总动员也不带这么全的啊。还得说樱木反应快,忙扯着嗓子朝体育馆里大喊一声:
“大猩猩大猩猩不好了,海南陵南和翔阳的人一起来砸场子啦——”
本来笑脸相迎的众人立刻挂满黑线。
我说花道啊,你怎么看见人多就以为是黑社会啊。

阿牧和藤真郁闷得不行,还是仙道笑了笑说:“樱木同学你误会了,是赤木队长约好了让我们陵南来打练习赛的。可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三个队伍都来了,撞车了。”
“呃,这样啊。”樱木愣了一下:“那可怎么办?”
仙道笑眯眯地说:“看来三个中只能留一个,樱木你说我们哪个队伍留下好呢?”
旁边人一听心里暗骂,这小子太不地道了,这不明摆着趁机排挤情敌吗。

于是本着现下手为强后下手喝凉的精神,呼啦一下子围上一堆人。
“我们可是全国亚军的队伍。”清田鼻子翘起老高。
“上次你们赢得太侥幸,有胆子咱们重新比一场先。”花形镜片里闪着寒光。
“你忘了吗仙道学长可是你一直想打败的人。”彦一最了解樱木的心理。
“可你还说你要成为神奈川的NO.1来着,不打败我们队长能行吗?”
“对了,还有……”


樱木被吵得头都疼了,最后大喝一声:“好你们都别吵了,你们一起上好了,本天才奉陪到底。”
顿时一片安静。
啥,一起上,这听起来、听起来怎么有点那个?
樱木看他们神情扭曲,便加了一句:“要不就,一个一个轮着来?”
某些心怀鬼胎的人立刻不约而同地捂住了鼻子。

“呵呵,众位来得真早哈。”这时候,木暮三井不知从哪里踱了出来,一副喝茶看热闹状。
藤真眼尖,冲上前质问:“我说木暮副队长,你们湘北怎么回事啊,有你们这样的吗,三个队伍同时约来?”
木暮笑得温和:“嗯因为最近正好接连接到挑战书,我们一想一个一个接待多麻烦啊,还得劳民伤财。再说了——”他扶扶镜框,高深莫测地说:“难道你们就不想彼此间尽快比出个高低?”
“这个……”藤真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回头瞧瞧阿牧仙道,见前者凝重地点了点头后者笑嘻嘻地也不反对,便放开木暮,微微一笑:“还是你想的周到啊,木暮副队长。不过,你打算怎么个比法呢?”

“嗯,你们先进来吧,咱们里面说。”木暮侧身往旁边一让,众人稍一犹豫,就按照海南翔阳陵南的顺序相继走了进去。
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彬彬有礼的模样,再对比上次湘北连厕所门都挤破的惨状,木暮不由得心里一个劲儿地感叹:毕竟人家是名校啊,这素质就是和我们这群杂牌军不一样。
连走路都像怕踩死蚂蚁似的,瞧瞧人家那气质。
三井在一旁撇嘴:“废话咱这里条件这么差,跑出个蟑螂蜘蛛啥的也不奇怪,不小心点能行吗?”

[中下]

果然,刚进大门,藤真就不胜唏嘘:“虽然是第二次来湘北,不过一看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你们真不容易——”
阿牧环视了一下四周,皱皱眉头:“地板擦得还算干净,不过怎么这风扇四个就有三个不转?”
清田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还有这地方怎么这么小,还没我们海南的更衣室大这能打球吗?”
仙道看到原先厕所的木门不见了就挂着个布帘,笑了笑,倒是什么都没说。
不过这意味深长的一笑比那些风凉话更让湘北球员脸上挂不住。
赤木铁红着一张脸,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心里暗骂木暮出了这么个损着,还说什么可以趁机解决财政危机。这下好了,家丑外扬了不是?给这票纨绔子弟笑话了不是?
宫城一旁撇撇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地方不在大,能赢就行。你们说是不是啊?”他一转身,却看见队友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蔫在哪里不吭气,气得一瞪眼:“你看看你们这点出息,都听见我刚说的话没。安田你说!”
安田点点头;“听见倒是听见了,不过小宫,我个人认为你刚刚说的……全是扯淡。”

“就是嘛,一个队伍就够咱们受得了,还还三个。你当是搓麻将呢。”队员A苦着脸。
“嗯嗯,就算流川能干点儿一个人对付仙道福田加清田,老大单挑鱼住花形透,可还有藤真和阿牧哪,小宫你一个人对付得了吗?”
宫城一瞪眼:“凭啥就我一个人啊,不还有三井了吗,三井去哪了?”
“那不,正在那儿跟阿神长谷川运气呢。”
“……你这么一说吧,我也觉得……”队员B欲言又止。
“我说你们这帮家伙——”樱木正好路过,大喝一声:“你们怎么光长自己志气灭他人威风啊!”
“花道你说反了。”宫城忙纠正他。
“那,那你们怎么光灭他人威风长自己志气啊!!”
“……算了当我啥也没说。”

樱木还不依不饶的:“你们算来算去,怎么没把本天才算上。本天才出马一个儿顶五。”
“好好好,你最厉害行了吧。不过这球再怎么打不也得五个人一队不是?”
“呵呵,宫城你总算说到点子上了。”木暮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我刚刚和阿牧他们打过招呼了,时间有限,让他们组织个联队意思一下就算了。”
“哦,这样啊。那他们那边定了人没有?”
“定了定了,你看他们已经排出阵形了。”
“都有谁啊?”
“好像是……阿牧藤真花形清田和仙道……”
除了不知所谓的樱木和面瘫流川,其他人的背景都是一群乌鸦飞过。

“那好,现在咱们也制定一下战术。赤木队长你过来吧,别在那儿和鱼住队长比谁先眨眼了,还有三井你也是,你和阿神的PK只能等下次了。哎哎,流川,说你呢,你打算瞪眼到什么时候啊?都给我过来!!”
赤木心里嘀咕:操,这湘北到底谁说了算啊。
流川更是不高兴:什么东西,一下子给老子整出这么多情敌还不许老子瞪眼。好好的流花硬让你给搞成all花,想赚点击率也不带这样的啊。

“现在湘北生死存亡的时刻到了,都打起精神来吧大家!”(能不能解决资金预算就看这一战了……)
“鉴于此次对手前所未有的强大,所以我们也需要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术——”木暮清了清喉咙,看着赤木问道:“队长你我说的对吧?”
赤木黑着脸,半响才点点头。(你现在才想起来老子才是队长啊。)
“那么,我们的新战术就是——”木暮故意矜持了一下,“——全场人盯人防守……”
“切~~~~~~”结果众人齐刷刷地发出嘘声。

“搞那么扎势我还真以为有什么新方案呢,不还是人盯人吗,从第一集打到一百零一集咱湘北就没换过别的花样。”三井撇嘴。
“就是嘛,你不嫌烦观众都审美疲劳了。”宫城也撇嘴。
“废话,这不是安西老师为咱们量身定做的看家本事嘛。所谓以快打快,以动制动,再说你们各位个性都这么强,又有谁喜欢打配合而不是单挑啊?三井同学,你是不满意我的安排还是置疑安西老师的战略水平?”
三井白了他一眼:“你就会抬出上级领导唬人,得,算老子刚才什么都没说。”

“那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咱们具体明确一下任务,流川你对付仙道没问题吧?”
流川没说话,只是很拽地点了点头。
“我有意见我有意见……”樱木举起手来嚷嚷道:“我要对付仙道。”
木暮看了看他,笑着说:“那可不行,你还得对付清田呢。就清田那弹跳力咱们这里面除了天才花道谁还能治住他啊。”
“也是哈,呵呵呵呵。”樱木一张脸笑开了花,没再反对。
众人均撇嘴,整个湘北就数你最会哄小花,阴险的眼镜男。

“那接下来队长你就让花形知道谁才是神奈川第一中锋吧。”
“哼哼,那还用你说。”
“然后就是后卫了。你们谁去对付阿牧啊?”
三井突然一指窗外:“咦彩子?”
“哪儿呢哪儿呢?”宫城立刻两眼红心四处张望。
“好了,那就小宫你吧。”
“凭啥是我啊?”
“你不是自己主动站出来了吗?”
宫城回神一看,出了自己,其余人全部退后数步。
“靠,你棉这群混蛋——”
没办法,宫城确实是个好孩子,就是一提到彩子反应慢半拍。
“那就这么着了。三井你负责看好藤真。”
“没问题——”三井笑笑:“不就是个左撇子吗,我会让他知道湘北火焰男的厉害。”

“喂喂,我说湘北,你们遗言交待完了没?”湘北众人大怒,齐齐望去,见清田在远处不耐烦地抖着腿。
也是,能这么不留口德的也就那只野猴子了。
“大家,那就上吧。某些人已经等不及赶着超生了。”赤木大手一挥:“湘北——”
“加油——!!!”
众人士气顿时高涨起来。

“花道你等一下。”趁着别人都往场地中间走的时候,木暮一拽樱木的胳膊。
“干吗啊,眼镜哥哥,本天才这儿着急着上场呢。”
“我知道,不过这次战役真正的王牌可是花道你啊。你需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记住了吗?”
“啊,这是为啥?”
“别问了,难道你不想打败海南他们让晴子对你刮目相看?”
“想~~~~~~~~”
“那就照我说的做没错。乖听话——”
“唔、那好吧……”

等樱木上场之后大家都已经严阵以待摆好架势,就等着跳球了。
他忙跑过去对赤木说:“大猩猩,眼镜哥哥说让本天才争球。”
赤木回头看了看,便一声不吭地让开了地方。
裁判是临时请来的体育老师,他把哨子放在嘴里眼睛盯着手表上的秒针。
花形压低身体,静等着哨声吹响时却瞟到樱木在对面冲他眨眼。花形一愣,心想这什么意思啊?樱木又撅了撅嘴唇,似乎想说什么。花形正呆呆地望着他,身后藤真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花形你给我注意力集中点儿。”
“啥?”他忍不住一回头,这时偏偏哨声响了。
没等花形反应过来樱木早就跳起来把球打在联队的后半场,守在那里无人盯防的流川轻松上篮。比分马上成了二比零。

“我说你小子搞什么鬼啊。”清田那是相当不满,被阿牧蹬了一眼没敢再往下说。
阿牧对藤真点点头:“别放在心上,两分而已,以牙还牙。”
藤真心里窝着火,脸上却勉强笑笑:“那是自然。”

下一球由海陵翔联队发球。阿牧带球向前场突入,宫城心里一个劲儿地默念着:“看见阿牧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 结果念得太入神,阿牧趁他不不注意侧身闪了过去。
“渍——”三井赤木忙同时上来围抢,球传到仙道手里。
仙道不紧不慢地运着球,眼睛盯着防守的流川枫,正思量着是自己强行突破还是分给藤真呢,却一眼瞥见清田连蹦带跳地做手势要球,便轻轻一扬手。流川先他一步跳起来封住传球路线,下一秒,仙道却趁着空挡摆脱他直冲到篮下。
哼哼,豆牙菜做拐棍——流川你还是嫩了点儿。

可就在仙道十拿九稳已经跳起来投篮的同时,一道红光闪过,等他反应过来后已经结结实实地压着樱木一起倒在地板上了。
“嘟——”裁判哨音一响,“红色十号,防守犯规。”
“我靠,刺猬头你怎么这么沉啊——”
仙道一低头,朝思暮想的那张脸近在咫尺,红扑扑的嘴唇还一张一合不住地抱怨着,这人就有点儿找不着北了。
啥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看看两眼发直的仙道就明白了。

“你你你怎么还不起来,你想压死本天才吗?”樱木一抬头,被他恍惚的神情吓了一跳,关心地把手往他额头上一放:“撞坏脑子了吗?刺猬头?仙道?你还认识我吗?”
“我……”仙道一激动,正想说“我不认识谁也不能不认识你啊”,脑袋就被篮球狠狠砸了一下。他摸着后脑勺起身一看,以流川为首的一干人等均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也不知刚才谁动的手。
这边樱木一把推开他:“没事就快点起来,你压本天才压上瘾了啊。”
仙道站起来后,保持着仰着头看天花板的姿势一动不动。

清田走过来:“仙道学长你怎么啦,怎么好好的流鼻血了?”
“啊,可能最近吃火锅吃多了,肝火有点旺。没事没事。”
“哦,那这罚球怎么办?”
“我先下场止血,你替我罚吧。”
结果仙道没下场一分钟就后悔了,因为清田替他罚的球居然一个都没进。
我说这小子怎么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啊?也真难为他这么长时间一点儿进步都没有。

事后清田还一个劲儿地向仙道道歉:“对不起啊学长,我也不知为啥,一和湘北打罚球就进不了。”
藤真一旁插了句嘴:“呵呵,这可能因为那次你们海南差点输给湘北而留下的心理阴影吧,你说是不是啊牧队长?”
阿牧看了他一眼:“嗯,要说这点儿我们海南就比不上你们翔阳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们翔阳输给湘北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啊?”
“我没那意思,不过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你……”
“你……”
仙道一看坏了,藤真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饶人,阿牧别看表面沉稳,实际上一张嘴就语出惊人,不说别的,单那句差点噎死丰玉岸本的经典名言都快引入神奈川高校教科书了。这两人要是掐起来非斗个天昏地暗不可,这球还怎么打下去啊?

果然接下来的比赛中,只要海南的队员拿上球就绝对不会传给翔阳,翔阳同样不会传给海南,只苦了仙道夹在中间穿针引线左右逢源;可樱木在旁边不时地眨个眼、掀起衣服擦汗或者做个鬼脸什么的,更搅得他们投篮像传球,过人像防守,该进的没进不该进的更进不了。
于是湘北一路高歌猛进,领先优势保持到上半场结束

[下]

中场休息的时候,海陵翔联队的休息区沉默严肃地像开追悼会。
阿牧和藤真坐在距离最远的角落里,互相连看都不看一眼。其他队员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只有仙道一个人旁若无事地站在中间把一罐宝力矿喝得“咕咚咕咚”响。
相田彦一没见过这阵势,悄悄捅捅身旁的福田:“学长,你说他们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阿福却只顾自己喃喃自语:“看看清田的表现,监督总算不能骂我是神奈川防守最差的人了……”
彦一额头上出现了汗滴,便转头问越野。越野耸耸肩膀:“幸好咱们监督没跟着来,否则一定会跳起来大叫——看看我平常总说什么来着,比赛进行到现在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技术层面了……”
“那也就是说……”
“那也就是说——湘北这次又赢定了。”
“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陵南?”
“废话,谁叫咱们家队长是主角的对手——最后没挂掉已算井上大神的偏爱了。你别看海南现在抖的很,全国亚军是吧……哼,那是SD没出第二部……否则铁定也是骨灰极炮灰……”

他们在一旁唧唧歪歪暂且不论,阿牧藤真此刻的心情就像到嘴的汉堡掉到了煤灰里——怎么想怎么憋屈。
“我到底是干吗来的啊?”
就和商量好似的,两个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闪过这个念头。
“海南(翔阳)的队员正看着我呢,你想让湘北得意到什么时候啊?”
这次一定要……
(……要个p,小花问题本宫决定湘北内部解决,你棉都都洗洗回家睡吧……)

这时仙道喝完了饮料,把手中易拉罐捏扁后往废纸篓里一丢,“好了各位,下半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过这里我想先问一句,这场球咱们还有必要再打下去吗?”
呆了片刻,藤真先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啊?”
“我想湘北的意图各位已经很清楚了,下半场他们肯定还会‘那样’打下去;如果我们没法克服,不如趁现在就知难而退。”
“只要你别动不动就流鼻血,其他人都好说。”
仙道瞟了他一眼:“是,前辈。不过把球误传给樱木的人可不是晚辈我吧。”

藤真脸一红,嘴里仍在强辩:“那、那我也没像某人那样动不动就发呆吧。”
这时清田忙插句道:“我没有……”
“我又没说你——再说以你的水准,发不发呆对比赛有影响吗?”
“靠、你什么意思啊你……”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下,回头看阿牧黑着脸站在身后。
“清田,不许无理。对着只剩下年龄优势的前辈要有礼貌……”
“你……”
“你……”(以下省略没营养的恶语中伤一千字)
仙道无语问苍天,渍,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联队这里乱成一锅粥,湘北那边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比分领先,但大家对原因却都心知肚明。所以一下场流川就先找木暮算帐。
“干吗要让白痴做那种事?”
“啊?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木暮推了推眼镜想装糊涂。
“哼——少装蒜。告诉你,不用做这种多余的事我们也会赢,只要有我在。”
“唔唔知道了。”
“……你别是想敷衍我吧?”
靠,这小子太臭屁了吧也,不给他点教训还当湘北没大人了……
“放心吧流川桑,你看那边的休息区已经剑拔弩张了,下半场我们还需要动什么手脚吗?”

流川回头看了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转身从人群包围中又把正和别人乱吹牛的樱木揪了出来。
“你想干吗啊,死狐狸……”
“听好了白痴,一会儿不许随便和别人眨眼、不许撇嘴、不许掀起衣服、不许随便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儿,不许和人有身体接触!听到没有??!!”
“为、为啥啊……“樱木无辜地瞅着他:“眼镜哥哥说了,如果这场比赛照他说的话做他就请我吃韩国料理。”
流川那个气啊,好你个阴险眼镜男,就知道用好吃的哄我家白痴——“
“那你要是听我的,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啥也不说了,全是一群混蛋。)

“真的吗,那咱们说定了啊^_^”樱木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是不是几十块钱随便吃饮料还免费的那种?上次大猩猩带我去吃,结果只有几根鱿鱼蟹棒,而且还都是馊的……害的天才拉了三天肚子……”
“……当然不是。”(赤木刚宪,你给老子记住了。)
“那是不是小三宫城常带我去的‘一品香’啊,好吃是好吃,可天才不很能吃辣椒……”
“……当然不是,那是烧烤……”(还有三井寿和宫城良田……)
“对了是不是刺猬头请我吃生蜗牛喝甜果酒的地方,那里的菜单天才都看不懂,还有个拉小提琴的很吵耶……”
“……”
“真的狐狸,那地方不好吃,还不如我和洋平常去的居酒家……”
“……”
“还有啊,大叔他也……”
“算了白痴,咱们不去吃饭了。你陪我去黑市买把冲锋枪算了。”

“我说双方队员,你们要继续比赛吗?休息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了……”裁判看着手表,冲场边一个劲儿的招手。
“啊,好的,马上就来——”仙道扶扶手臂上的队长袖章,冲众人苦笑了一下:“前辈,不管怎么样,让我们好好打一场比赛吧。”
这边,赤木也对湘北队员说道:“各位,让我们好好欢送海南陵南和翔阳的人回家吧。”
“海陵翔联队——”
“加油!!”
“湘北——”
“加油!!!”

下半场联队场上人员有所变动,阿神替下了清田,鱼住换下了花形。反正死马就当活马医呗——仙道自嘲地想到。
而湘北这边,大家都开始抱着认真打球的心态全力以赴,不再靠樱木的一些小动作干扰人心,所以比赛的后半场进行地出人意料的精彩和扣人心弦……
不过由于之前比分悬殊相差太大,所以最终还是以湘北小比分险胜。

“多谢指教——”
“赤木,你们的球队进步了不少啊。”
“一点点吧。”
“不过,冬季选拔赛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你们好自为之。”
“彼此彼此吧。“赤木心里暗中嘀咕道,妈的,这鱼住输了还这么傲慢,真叫人不爽。

“不过话说回来,赤木,听说你没获得深体大保送资格?真是太可惜了。”
“……关你什么事儿——”
“不,我是说,看来篮球打的好还不如真搞好奥赛,我们学校好多生物化学竞赛得奖的都保送走了,连去东大的都有。”
“谁说不是,我们这帮参加高考的就惨了,每天光晚自习就得上到十点,要不是为了选拔赛我早就退出了,太TMD累人了……”
“啊你们也这样吗,我还以为就我们海南自习上得那么晚咧……”
“牧学长我们翔阳也是啊……五一就休息了两天,妈的。”
“都一样,国家早就三令五申不许节假日补课了,可是你们看看哪个学校没补?”
“听说陵南没补?”
“屁,那是我们老师把学生都拉到她家里去了——不补,不补试试?去年武田不让补课,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池上桑?”
“听说就考上一个,还是靠评上‘县三好’给加了五分,否则准保剃光头!!!”
“操……”
“渍、你看看……”
以仙道阿神福田为首的二年级生和流川樱木等清田等高一新生在旁边听得满脸黑线——我说他们这帮老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结果那天流川也没请樱木吃成海鲜大餐,原因是那帮三年级生聊得太投入太同仇敌忾了,干脆把大伙儿一起拉到一家自助火锅店搓了一顿。老板一见来人个个人高马大吓坏了,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你们得七十块钱一位。”
三井一瞪眼:“靠,你们这里平时不都是五十块一位吗?”
那老板还在继续摆手:“那是别人,你们众位不行……”一听这话,三井二话不说回头就把鱼住和赤木往叫到队伍前面来,然后冲他冷冷一笑:“你刚才说什么?多少钱一位?”
“啊、我我我是说,三、三十块一位……酒水饮料免、免费……”
“嗯,那还差不多,不过听说你们这里还送水果盘的?”
“……是、是的……”
(小三,你确定你真的已经脱离不良少年团体了吗?)

第二天,湘北附近并没有传出某个火锅店老板因为生意赔本跳楼自杀的消息,因为有人悄悄给他留下一点儿东西,并拜托他扫描影印出来,之后可以分得收入的十分之一。于是,一本本印刷粗略的画册以洪水猛兽之势热销开了——

《烈焰焚情(流花版)》——两个个性极端相反的少年,一段天雷勾动地火的爱情,是爱?是欲?还是伤害?……
《相亲相爱(仙花版)》——搞什么鬼啊,本天才是男生你眼睛瞎了吗,干吗动不动就说那些肉麻话做肉麻事……可是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你那双温柔忧伤仿佛要把人溺死在其中的眼眸,就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了呢?……
《流年(洋花版)》——我在你身边已经多少年了呢?……我不在乎,你呢?……
《理想年代(藤花版)》——人人都说藤真健司是理想主义者,绝对虔诚地信奉一切公认的准则:努力就会有回报、态度决定一切、人生的目标……可直到碰到他以后,一切却都乱了套……
《驯服(牧花版)》——美丽的艳兽,在这场反复追逐的游戏中到底是谁驯服了谁?……
同样畅销的还有《我不是天使(三花版)》、《野蛮爱情(清花版)》、《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越花版)等等等等……

“我说小暮,你什么时候偷偷拍了那么多照片啊?我们比赛的时候吗?”
三井宫城咂舌地看着无数女生疯狂抢购的场面,再看看数钞票数到抽筋的木暮,“厉害啊,这下不仅财政危机顺利解决了,连以后的社团活动都不用发愁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几个女生的校服……都不是我们学校的!”
“嗯,咱们学校的裙子没有那么短。”
“哇厉害啊,真厉害——连我都想买一本了。”
“那倒不用,听说你家彩子已经在网上订购了全套。网址是http://hanauke.pcdisk.net/index.php###。”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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