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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同桌的你——亲爱的,该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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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ello 2010-05-29, 周六 18:55

【亲爱的,该吃药了】

 
六月的天,樱木的脸。这是水户洋平在连日来被花道诡异的情绪折磨到神经衰弱后深刻的觉悟,终于在花道一个上午长嗟36次,短叹72次后再也忍不住高烧的怒气。

“樱木花道,你给我把话说说清楚!”
“洋平……”花道的双眼立刻泛出幽怨的水光,饶是柳下惠也受不了这样的电击,只是现在的洋平已经没有了怜香惜玉的闲情。正所谓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但话说回来,即使戴安娜王妃有一天复活,跳上了自由女神像引吭高歌,大概也无法让万年老神在在的水户洋平出现异样的情绪。所以,我们花道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道?”

“我……”虽然花道一幅我不能说的欲言又止样,但从小吃一个苹果长大的死党怎么会不知道他真正的意思是:“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猜!”

于是洋平外加不知何时出现的新八卦男人——马鹿三杰,乖乖地坐成一排,看“图”说话,这种无聊到抽筋的游戏他们早有经验。
首先,花道的手指如患帕金森氏综合症般地水平颤动。
“流水!”
差一点就答对了,花道的手指更变本加厉地抖着,还不停向前方移动。
“流川,流川枫!”

然后花道打了个哈欠,做出趴上课桌睡觉的动作。
“想睡觉!”
只听“砰”的一声,说话的大楠额头冒烟躺倒在地上,显然是答错了。
动作回放,花道打了个哈欠,扯着一脸无聊的表情,再趴上课桌睡觉。
“我知道了,是厌倦!”小胡子野间真聪明,而反观大楠,哼!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绝对是真理。

最后,花道悲壮地挺起胸膛,比了比自己。
“你。”

“流川枫厌倦你了!”(cello插花:请不要计较日语和中文语法不同的问题)

这话甫一出口,就好似触动了花道情绪的机关,如富士山喷发般的眼泪立刻撒向全世界,也许比美军的战斗机更早抵达阿富汗。哭到肝肠寸断时,花道揉了揉朦胧的泪眼。
“洋平,他们人呢?”
“噢,高宫他们去外面放鞭炮庆祝了。”于是,富士山更加汹涌澎湃地喷发。


“花道,别胡思乱想,那是不可能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流川厌倦你了?”
“可是……可是他……他……他从不跟我做爱做的事!!!”这一次,富士山彻底轰上了月球。

行动派的流川枫,色欲熏心的流川枫,看见花道就会精虫大暴走的流川枫怎么可能到现在还留着花道的贞操,难不成他想等到新婚之夜?如果他那么纯情,我愿意整整一个月吃花道做的菜。
这里要解释一下,天才花道做的菜有那么可怕吗?诚如公认的味觉白痴宫城良田的切身体会,在某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宫城兴高采烈地等待享用花道自夸的人间一绝,在经过一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体验之后负责地做出了以下结论: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每顿吃樱木煮的菜,我劝你不如自杀吧,早死还早超生。”

所以洋平对于流川很纯情的假设是坚决否定的,这个结论从他发的誓之毒可以得出。因为在洋平的脑海中,“流川先*****了花道,造成生米煮成熟饭的既成事实后才威逼利诱花到与自己交往”的概念早已根深蒂固。只是……

“等一下,花道,你怎么会有做爱做的事这个念头,还有你又怎么知道流川不对你做就是厌倦你了,难道说——”

花道把埋在胸口里的苹果脸拔出来后,才如蚊子叫地细声细气:
“是晴子还有学姐说的,如果深爱一个人就会想要他的全部,那还不说明狐狸他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洋平一定要替我好好修理那个讨厌的家伙!啊,你问我为什么不亲自动手,人家……人家舍不得打他嘛。”你见过富士山从月球直接跳到火星吗?

果然是那两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晴子希望花道赶个早献身给流川,以满足自己每天能欣赏花道布满吻痕的脖子这种不良兴趣。如果说作为一个资深的同人女,她的动机尚属情有可原的话,那么彩子就是十成十地居心叵测了。整天盘算着如果花道和流川分手,那陵南的仙道就可以乘虚而入横刀夺爱的伟大计划。因为她对于那种大野狼VS小白兔的爱情完全没有抵抗力。简单说来,晴子是流花派,彩子是仙花派。

但这两个女人平时斗得天昏地暗还不够,现在居然把火直接烧到单纯的花道身上,简直不能原谅!什么叫做“深爱一个人就会想要他的全部”,即使身为局外人的洋平用脚趾头也可以想象她们在说这句话时眼中泛起的梦幻之光,那是会让人哆嗦的兴奋。

“花道,你别听她们胡说,我敢保证流川绝不会厌倦你,如果真是这样,你拔光我的头发好了。”
“你的头发本来就停止生长了,我不拔它也会掉光光。”
“樱木花道,我是为了你,你居然——”洋平的话生生截断,因为花道突然抱着他的腰讨好地撒娇,自知理亏而暗吐丁香小舌的俏模样真是可爱得不象话。害洋平只能忍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朋友妻,不可戏。”洋平,流川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朋友了?但这也再次坚定了洋平的想法:“流川能抵抗得了花道的魅力才有鬼呢!”但如果他从没有碰过花道,那只能是这个原因——


“花道,其实流川不是不想和你做,而是他根本不行。”
“不行?”
“这牵扯到男性功能问题,你别看流川人高马大的,说不定他那方面就有毛病呢?”
“什么意思?啊……完全听不懂!”

洋平花了一个小时让单纯可爱的花道弄明白什么叫做男性的隐疾,最后更是粉讲义气地拍胸脯保证只要流川喝了他那位经营中药店的舅舅所开的壮阳药方,一定能够再振男性雄风。于是从那天起,不管用逼迫,还是色诱,花道每一天都会笑眯眯地端出一锅可疑的黑色液体,对着可怜的流川枫:“亲爱的,该吃药了。”

对不起,cello又要插花一下,你们知道为何攻击之鬼流川枫会有如此坚强的自制力吗?当然这绝非关乎什么“男性雄风不振”问题。其实说来话长,曾经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彩子出于某种动机对流川枫说:“樱木是个很单纯的男孩,如果你对他做那种事一定会伤害他,从此造成樱木对性生活的心理障碍,说不定这一辈子都会讨厌你。”基于流川对花道的爱,和对富丘国中的校友特别的信任感,虽然难以置信,他还是完成了坐怀不乱的不可能任务。只是流川好歹也叫彩子一声学姐,彩子还真就利用这一点,往死里打击青春少年郎对于*****的美好憧憬。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残忍!


一个星期后,中午休息时洋平拉着花道去流川枫的教室验收效果。不会吧?这种效果还是在家里验收比较安全。

此时的流川完全没有因为大剂量的补药而神采奕奕,仍旧像以往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花道按照洋平的意思把事先写在纸上的话一句一句贴着流川的耳朵说出来。
“枫,你想吃我吗?”流川的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枫,今天晚上就吃了我吧!”这一次,方圆十公里内的课桌都不幸遭到,呃,是有幸得到流川鼻血的滋润。果然是天天吃补药的人!

但即使如此,快要脱水的流川依旧很勉强地继续睡觉。到这里为止,我们真的应该赞叹流川非人的自制力,但其实这种自制力是有折扣的。一切都拜彩子大姐每天拿着稻草人诅咒所赐,那句:“说不定这一辈子都会讨厌你”犹如鬼魅一般与流川如影随形。但花道并不懂,所以眼泪再也关不住了:
“洋平,你骗我,枫他根本就是厌倦我了。”

流川的无动于衷挑起了洋平的好胜心:“我就不信这个邪!”于是他揪起流川的耳朵,放声大喊:“流川,花道每天给你吃的药是用来壮阳补肾的,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正所谓惊天动地一声吼,让早已把教室围得水泄不通的湘北学生目瞪口呆,又穿过云层直接抵达遥远的陵南,以致于仙道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日子里都处于“流川枫那方面不行,花道是我的了。”这种尴尬的错觉中。

当然最惊讶的就是流川枫本人了,阴沉着一张脸瞪向花道。
“呃,其实这,这不关我的事。”花道的小脑袋已经快垂到地上了,“都是洋平说的,洋平你替我解释一下嘛!”可周围是空荡荡的走廊,空荡荡的教室,只要是人的都走了。
死洋平,真不讲义气。花道拼命挤出一丝干笑:“我也是为了你好,万一有那种毛病怎么办?其实这种事并没什么丢脸的。枫,你不要磨牙好不好,我会怕怕。”

“花道,你想试一试吗?”
“啊?”
来不及去保健室了,直接就在教室里完成两人爱的第一次吧!管他什么心理障碍,这可是关乎流川男性尊严的大问题,非得扬扬雄风,让他的花道三天下不了床,否则他流川的面子还往哪搁?

放学后篮球队训练时,彩子压抑不住狂喜捅了捅流川的胳膊。
“流川学弟,听说你那方面不行嘛!所以说,你还是把樱木让给……”突然间,彩子发现了半躺在长椅上休息的樱木,性感娇庸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刚受过不少爱的滋润。
“学姐,让什么?”
“没……没有。”彩子在心底无限惨叫:“我是仙花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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