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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初恋 1-4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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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芝麻 2010-05-31, 周一 20:05

 【1】



为什么呢?我很不清楚,那个臭屁的狐狸会对我做那种事。

昨天下午,我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他走了过来,[白痴,练习完后在天台等我。]我还没有听明白,他就已经走了。

干嘛,难道是因为早上我踢了他一脚,想报复我,可他当时就还回来了呀,而且,虽然不喜欢他,但我知道他也不是那么小器的人。我心里有点不爽,死狐狸,你让我去我就去,你以为你是谁呀,本天才干嘛要那么听你的话。我不想去,拖到练习结束,大家都走光了,我想回家,却又不由自主的上了天台。我想我可能是太好奇了,是好奇,一向闷不吭声的他会有什么事呢?不会是跟我道歉,承认我的实力。恩,这个可能性好象不大,更可能是要和我干一架,不过,就算打架,我也不怕,虽然,这个没体力的狐狸也很能打,但比起本天才可差太远了。不是我夸口,整个神奈川,不,可能是整个日本,也没人打得过我。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站在栏杆前,背对着我。

[狐狸。找本天才有什么事?]我叫了一声。

[吵死了。]他扭过头,脸上还是那一号表情。不知怎的,心里有点发虚,我竟放低了声音。

[快点,我还有事呢。]

[和仙道。]他的眼神仍是冷冷的,可是又和平常有些不同,似乎更冷,但又有点灼人。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吃惊,和仙道一起练习是两个星期前才开始的。

那天,在海边遇到钓鱼的仙道,竟和他聊了起来,分别的时候,他突然问我要不要一起练习。我想复健了三个月,好久没碰篮球,生疏了很多,虽然我是个天才,练习还是需要的,而且,难得他这么积极,我就答应了。然后,星期六和星期天的下午,我们就在我家附近小公园的篮球场一对一。这样不久,仙道说我还需要更加刻苦才行,所以时间又增加了。每天下午的7点到9点,我们都约在那里见面。

我没想到流川枫竟然会知道了。

[恩,是又怎么样,又不关你事,哦,对了,你是怕我这天才进步太快,你赶不上吧,哈哈哈,怕我就明说嘛,我不会笑话你的,毕竟,实力有差嘛。]嘿,狐狸终于害怕了。

[苯蛋,你再练十年也不行,白痴就是白痴。]他冷冷地说,这,这只死狐狸,真差劲。我的火一下子上来了。

[你说什么?]我冲上去,正想给他一记头槌。

却听到这家伙低声说[怪不得,那家伙最近都不跟我一对一呢。]

我一怔,忽然想到洋平他们讲的那个传言,难怪,这个冷淡的家伙今天约我到天台呢,但不知怎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喂,狐狸,你在和仙道交往吧。]

[恩,你说什么啊]他的脸上有些迷惑。我心里更烦躁了。

[别装了,嘿平时看你闷声不响的,没想到还挺敢的嘛,放心,我不会和你抢刺猬头的。]

我很快的说完,朝门口走去。太奇怪了,为什么我心里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象是被一根针刺了进去一样。我要回家去,恩,可能是饿了。我刚走到铁门,一股力道冲过来,屁股上已挨了一脚。我重重地跌在水泥地面上,呜,好痛。

[混蛋,你干什么?]我站起身,冲上去,就给了他一拳,他一下子摔倒在地。

[白痴。]他倒在地上,喘着气说。

我不想再理他,要走时,裤脚却被拉住了。我回过头,他直直地盯着我,那双平时象暗夜中星子的眼睛,此时竟有些炙热。

我心里竟有些发毛,[放手,我要走了,不跟你闹了。]

[我没有和仙道交往。]他的声音很清朗。[哦,恩,你说什么。]我有点吃惊,但竟又有点松口气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傻瓜,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你这狐狸,你不许去喜欢晴子小姐,她是我喜欢的。]我再次紧张起来了。

他站起身来,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有点害怕,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我想扭过头去,可是下巴一痛,已被他的手牢牢握住了,他强迫我对上他的脸,不,应该是他的眼睛。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吗?]他的声音很低沉,好象有点压抑感。

[好痛,死狐狸,放开我。]我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他握的好紧,我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在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他的手似乎抓得更紧了。

[我就是喜欢她,关你什么事啊。]我愤怒的大叫,混蛋,要不是天才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怎可能叫你这没体力的弱狐狸这么抓住啊。

[你这没大脑的白痴。]他的声音一点也不比我小,我吃了一惊,我还没看过他这么生气呢,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对他说什么。

下一秒,他,他竟咬住了我的嘴唇。哦,不叫咬,这是叫吻吧,他的嘴唇紧贴着我的,连一点缝隙也没有,呜,呜,我喘不过气了,这狐狸是想憋死本天才吗?我拼命地推他,这家伙却象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呕,天才这回可把脸丢尽了。

我在心里数呀数,直到一千一百二十一,他才放开我的嘴巴,但却又马上紧紧地抱住了我,快的我都来不及推开他。[喂,你这死狐狸,你放开我,听见没有啊。]

[我喜欢你,白痴。]

[啊!]我的脑子刹时停顿了,[你,你说什么?]我低声问。

[我喜欢你,是真的。]他的声音比上次大了些,我听得很清楚,可是,

[喂,狐狸,你是不是发烧了,有没有搞清楚喜欢的意思啊,我是男生耶。]我要确定一下。

[我知道。]顿了一下,他又接了一句。[我还是喜欢你。]

噢,老天,谁来把他叫醒啊!

我抓住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

[你看清楚点,这眉毛,眼睛,鼻子,还有这嘴唇,哪个地方都。。。]说着,说着,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他的手居然停在我的脸上,非常非常温柔的抚摸着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嘴唇,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我不禁轻轻颤抖了起来。

[你真可爱。]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突然一惊,大叫一声[不!]猛力推开他的手,冲出门去。

[明天等你的答复!]背后传来他的声音。

我不敢回头,匆匆回家,连饭都没吃就躺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哦,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嗯,明天早上醒来就一切正常了。

睡觉,睡觉。我闭上了眼。

可恶!怎么都睡不着,都怪那只狐狸,为什么要说喜欢我,还对我做那种事,我又不是女生,不过,他的吻却好温柔,好热,和平时的他一点都不象,我居然一点也不讨厌。想到这,我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嘴唇,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还留在唇边,难道,我也喜欢他?不,不会吧,我被自己的妄想吓了一跳。忽然,他最后说的话浮上我的心头,天哪!我该怎么办?这种时候,我又找不到人商量,而且,这种事要叫洋平他们知道,我以后都没法抬起头来了。我这样的天才没女生喜欢也就算了,怎么会有男人。。。我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太晚了,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出门,可不能再迟到了。

一路奔跑,在学校前面的拐角处,屁股突然被重重撞了一下,是哪个混蛋,这么讨厌,我回头一看,是他!不知怎的,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瞪着他。

[白痴,上来。]他的脸上居然还是那副101号表情。

[哼。]我转身想走,背后传来他的声音

[你怕我啊!]

什么,我怕他,这死狐狸,当自己是谁呀。

上就上,我“腾”地跳上他的脚踏车后座,他晃了两下[喂,抓好。]

[你才是要骑好,摔了我这个天才你可赔不起。]话虽这样说,但我还是握住了他的衣服。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好象听到了他的笑声,这万年寒冰男会笑吗?一定是错觉。正在胡思乱想时,已进了校门,我跳下车,好险,正好赶上。要走时,胳膊上一紧,他拉住了我,[第二堂课间休息,天台见。]什么,这家伙,我正要问,他已经走开了。

一上课我就趴在桌上睡觉,可是事实上我根本就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而已。我的脑子里老想着狐狸,不,不是狐狸,是他对我做过的事和他说的话。他怎么会喜欢我呢,他又不是我,没女生喜欢,呸!我怎么能这样贬低自己啊。是那些花痴女没眼光。不过,是真的呀。那么多女生迷恋他,连可爱的晴子小姐。。。,我虽然很帅,可。。。,嗯,说不定是他故意耍我,想看我出糗。真是狡猾。幸好,我是天才才没有上他的当。迷迷糊糊中,耳边一声大叫[樱木花道!]。我猛抬起头来,谁,谁叫我?

[嘿,嘿。嘿。]洋平和大楠他们站在我的课桌前,脸上是奇怪的笑容。

[喂,怎么回事,你们干嘛这样笑呀?]我心里有点发毛,这四个家伙,一看就知道又有什么花招来整我了。

[嗯,花道,我看见了哦。]洋平先开口了。他的眼睛微眯着,一副“你就别顽抗了”的样子。

[什么啊?]我瞪大眼。

[呵呵呵,你别装了。]大楠拍拍我的肩。[好痛,你干什么!]

[对啊,花道,你什么时候和流川那么好的呀。]野间的绿豆眼滴溜溜乱转。

[谁和那只狐狸好了呀,别胡说八道。]

[嘿嘿嘿,还想嘴硬啊。]高宫难得的没有在吃零食。

我看向洋平想从他那里知道原由。

洋平没说话,却扭头朝着教室门口,我顺着看去。狐狸站在那里,正看着我。

我的脸腾地一热,早上虽然坐他的车上学,但我一直低着头。这时候看到他的脸,他的薄薄的嘴唇,忽然间让我想起了昨天的那个吻。

[喂,花道,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啊。]洋平的眼里尽是诧异。

[我,我有点头痛,我去一下保健室。]我赶紧找了个借口,走出教室。这三个家伙,我太了解他们了。

我看看身后,洋平他们没有跟来,我急急地上了天台,靠着栏杆,想喘口气。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我转过身,狐狸在后面,他随手关上了铁门,看着我。

不知怎的,被他这样看着,我的心又开始不争气的狂跳起来,脸上也是滚烫,我想可能比刚才更红了。可恶!我是怎么了,只不过是个吻啊,不,不只是吻,还有他的触摸,他的稍微有点粗糙的手掌感觉,似乎还留在脸上,他昨天说的话和说话时吹在我耳边的热气。

[你想好了没有?]

[啊?什。。。什么???]我吓了一跳,半天才明白过来他在问我。

[我说过了,我喜欢你,你呢?]他定定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你是狐狸,老和我打架,而且,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虚地低下头。

[哪,不知道没关系,现在只要你呆在我身边就好了。]他的声音近在耳边,我抬起头来,他的清澈的眸子就在我的眼前。我下意识想后退,他却伸出手突然抱住了我。

[你,你要干什么?]感到他的体温,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象是薄荷的味道,我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心跳得更快了。

[我会和你一对一,所以,不要再和仙道在一起了。]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的,但是很好听。

[为什么?]这和仙道有什么关系啊?我糊涂了。

[不为什么,苯蛋,你只要记住少和他在一起就行了。]他不耐地说,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你骂我,你。。。]我有点生气,想推开他,可是不知怎的,我没有那样做,好奇怪。

他没再说话,我们就那么站着。有微风吹过,一片樱花瓣落在他的发梢。漆黑的头发映着浅红色的花瓣,竟有种美丽的感觉。

下午的社团练习,我很不想去,可是又怕大猩猩责骂。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我的心就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脸上也是热热的,我尽力想避开他,但老觉得有两道炽热的视线定在我的背上,我想骂他,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装作没看到。

[樱木,你和流川一组,三井和木暮一组,做攻防练习。]结束了基本的体能和技术训练后,大猩猩命令道。

[为什么要我和这只没体力的狐狸一组,天才会被他拖累的。。。]我跳了起来,笑话,躲他都来不及呢。但我话还没说完,头上一挨了重重的一拳。

呜,好痛!死猩猩,仗着自己个子大,就欺负人。我在肚子里狠狠骂。

[白痴。]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混蛋!]我正要冲过去。

[樱木君,]是晴子小姐,她站在体育馆的门口,看着我,脸上漾着笑容。

好,好可爱。

[晴子小姐,你又来看天才的表演啊。]我刚想跑上前,屁股上就吃了一脚。

[苯蛋。]又是那个家伙,我真想给他一拳,可是,那样的话,晴子小姐会难过吧。哼,算了,看在晴子小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这只死狐狸计较了。

我瞪他一眼,他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可是,慢着,在他的眼里,好象有点不一样的东西,让我满肚皮的怨气不翼而飞。

在练习中间,只要我和晴子小姐说话,就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回过头时,便看到那种奇怪的眼神,居然会让我有种莫名的歉疚,真是见鬼了,难得今天我表现好,还被大猩猩称赞,本来还想在晴子小姐面前秀一下的,结果也没心情了。

一下午的练习就那样过去了,我再次被大猩猩留下来打扫,切,不过就是小小地碰了他的脸一下,让他放了一小点血嘛,居然这样报复我,真是卑鄙。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相信地看着:地板已经擦得干干净净,明亮像面镜子,简直可以照出人影。可我明明才刚去水房里洗拖把啊。提着还滴水的拖布,我呆呆站着。

[白痴!]

[啊!]我猛地转过头去。

那家伙站在体育馆门口,手里拎着运动袋。那个袋子好眼熟,是我的。

[狐狸,你干嘛拿着我的袋子啊]

[还不快去换衣服。]他也不回答我,只冷冷地丢下这一句后就走了。

我木然半晌,忽然想起他在天台上说的话。难道他在等我



我锁好体育馆的门,正要离开时,洋平从拐角处过来。

[花道,练习完了?]

[嗯。]我点点头。[高宫他们呢?]

[去小钢珠店了。]洋平微笑着回答,有侧头打量着我。[你的袋子呢?]

[那,那个。。。我今天没带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只觉得心慌意乱。

[哦。]洋平仍是面带微笑。

[那我要先走了。]他的笑容让我有点说不出的后怕,匆匆丢下一句,我赶紧跑开。

在校门口,我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他倚着围墙站着,脑袋耷拉在胸前,旁边停着他的单车。

我走过去,停在他面前,微微蹲下身,看他。

这家伙,站着都能睡着,啧啧,口水都流出来了,简直是个小孩子嘛。

[喂,醒醒!]我拍拍他的脸。(其实,我本来是想踢他一脚的,但看在他帮我打扫又拎东西的份上就算了。)

[嗯。]他抬起头,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跨上单车。

我站在他身后,不知该不该上去。说实话,我对于坐他的车没那么排斥啦,他也不是很讨厌。可刚刚遇到洋平让我有点担心,万一被他们瞧见该怎么办啊?

[怎么了?]他等了半天,大概看我没动静,转过头来。

[你把袋子给我,我,自己走。]我深深吸口气说。

他不动,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一会。

[少废话。快上来。]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又转回身去。

[我要自己走,你没听到吗?死狐狸。]我有些生气,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敢命令我。

[你自己答应过的。]低低的声音。

[什么?]我很诧异,我答应了他什么。

[交往。]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真是他一贯的风格。

[胡说!我才没有。]我大叫起来。

他又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我。

我身上一阵恶寒。

[好好好,就算我说过吧。]呜,什么时候这家伙有了这么可怕的气势,我,居然也怕起来了。

[为什麽来这儿?]

我从脚踏车上跳下来,看着周围。

是那座小公园的篮球场。不是要回家吗?我一脸迷惑。

他不吱声,锁好车子,拿出篮球。

[一对一。]他说。

我刚要回答,却被另一个人的声音打断。

[花道,怎麽现在才来?哦,流川,你也来了。]是仙道,他站在那儿,脸上轻松的笑容。

[那个,我。。。]我不知该怎麽和仙道解释,仙道是个热心的好人,可,我已经答应了那只狐狸。

天才可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怎麽了?]仙道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他一脸的关切。

[没,没有,我。。。]还没说完,狐狸一把扯住我的手臂。

[他是我的,以后少纠缠他。]

什麽!这混蛋,居然讲那种话。




【2】




什麽!这混蛋,居然讲那种话。

[哦,花道,是这样吗?]仙道看着我,笑咪咪地。

[当然不是,是这只狐狸发了疯。]我摔开他的手。

[白痴,你想反悔吗?]他盯着我,很生气的样子。

[我才没有,我只是答应和你交往罢了。]我有点不爽,他的样子好象我是个骗子似的。

咦,我好象说了什麽不得了的话。

那只狐狸嘴角一扯,眼里好象有丝笑意。

[这样啊。]仙道忽然看看我,又看看他。

[手脚真快啊。]他眯眼看着狐狸。

[哼。]狐狸瞪着他。

他却不在意似的微笑。

[那我不打扰了。]他收起东西。

[喂,不要走啊。]我有点内疚,他跑那麽远来陪我,正想叫住他。

脚背一阵痛。谁踩我。

我转过脸,狐狸转脸看着一边。

卑鄙小人,居然使小动作。

我伸手正想给他一拳。

他回头看着我,又是那种眼神,奇怪的眼神。

打不下去。

我愤愤扭过头。

狡猾的狐狸。居然这样看人。用那张脸这样看我。

[扑哧!]

仙道笑出声来。

[笑个P呀。]我狠狠瞪他。

[呵呵呵。。。我不打扰了。]他居然摆出一副很了解的表情。

[喂,好好看着他啊。]经过流川身边时,他拍拍了那狐狸的肩膀,声音好大,还回头看了看我。

这家伙,取笑本天才。

[混蛋,仙道彰,你去死。]我冲过去,他已经跑远了。

追不到,我悻悻走回来。

狐狸正在运球,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

忽然换手,一转身,上篮,球进了。

切!秀给谁看啊?那帮花痴又不在。天才可是厉害得多呢。

心头火起,我跑过去,接下弹回的球,跃起扣篮。

事与愿违。

砰!一声巨响。

我的头直直撞上了篮板。

好痛。坐在地上我捂住额头,心里很不快。没想到会这样。

一道影子挡在眼前。

这狐狸一定会嘲笑本天才的。我低下头,不想看他的脸。

“白痴。”

果然,这死狐狸。

我“腾”地从地上跳起,揪住他的胸口,却在刹那间呆住了。

这家伙居然在笑。这万年冰山男会笑?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但那肯定是个笑。

但更令我惊奇的还在后面:

“你没事吧?”他伸手抚上了我的额头。

“你怎麽了?”啊,这家伙脑子一定出问题了,居然会关心我。

不过,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他没回答我,放下手,转过头。

“没事就继续吧。”

他拍着球回到场地。

我怔了怔,不明白心里那暖暖的感觉是什麽。

不过,他笑起来还真好看呢。

“狐狸,这次我一定打败你。”

我摇摇头,把刚才奇怪的情绪丢开。

接下来的练习,我拼尽全力。

最后还是以他的获胜结束。

我躺在地上,看天。

尽管心里知道目前的自己比不上他,可还是不服气。

“喝水。”眼前出现一双耐克篮球鞋。

我抬起头,他把一个喝了一半的宝特瓶递过来。

“咦?”这家伙不是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吗?

“拿着。”他把瓶子扔在我怀里。

“喂,干什麽?”

我赶紧抓住,猛灌一大口。

“咳。。咳咳。。”太急,被呛住了。

连眼泪都出来了。

“笨蛋!”

他蹲下来,拍我的背。我吃惊地看他,他还是一脸的木然。

“不用了。”我站起身,推开他的手。

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

越想越奇怪,我把瓶子塞给他。

“我要走了。”

我收起自己的东西,要转身时,肩膀被抓住了。

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做什麽?”

“一起回去。”他直视我。

我只好又坐上他那辆摇摇晃晃的脚踏车。

不过,这回是我来骑。

因为这只瘦弱的狐狸没体力了,天才可不想陪他送死。

况且我肚子饿了,想赶快回家吃饭。

我拼命地踩,车速飞快。

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腰,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隔着制服传来的他的体温。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从心里升起。

暖暖的流过,但很舒服。

在绕过街角时,突然看到洋平站在我家门口。

我吓了一跳,慌忙跳下车。

狐狸在我背后晃了一下。

“怎麽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这家伙,又睡着了吗?

不过,现在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到家了。”

我抓起前筐的书包,朝家门跑去。

他好象说了句什麽。

隐隐约约只听到什麽“明天,上学”。

“花道,你跑什麽?”洋平已经看见了我,不晓得有没看到他。

“没事。”我拿出钥匙,打算开门。

洋平抓住我的手。

“你妈今晚夜班,让你到我家去吃饭。”

“哦。”我看着街口,那个黑色的骑脚踏车的身影。

“花道,你在看什麽?”洋平顺我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麽,没什麽。”我连忙打个哈哈掩饰,拉过他。

“快走吧。不晓得直子阿姨会做什麽好吃的?”

洋平家和我家不一样。

他爸爸是上班族,妈妈是家庭主妇。他是长子,底下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很温暖的大家庭。

吃过饭。洋平的弟弟—隆蹭到我旁边。

“花道哥哥,你还在打篮球吗?”

“恩,我可是球队的救世主啊。”

“是扯后腿大王吧。”

“小鬼头,谁教你的?”我往他头上一个爆栗。

“嘻嘻。。。我有去看你打球哦。”隆一边躲闪,一边笑着说。

“对啊,花道哥哥,你好有趣。”洋平的小妹—里美也凑过来。

“切,小学生,我那是在鼓舞士气,懂不懂啊?”

“是吗?我倒觉得鼓舞士气的是那个流川枫吧?”隆眨眨眼睛。

“对啊,对啊,学长好帅呢。”里美眼冒星星,一脸的陶醉。她在富丘国中读一年级。

切!又是流川枫,那个狐狸脸哪里帅啊?

我扭过头。

里美突然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臂。

“花道哥哥,你帮个忙好吗?”

我吓了一跳,里美眼睛发光的样子好可怕。

“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我躲避她的鹰爪,缩在一边。

“嘿,她是要你介绍流川枫认识啦。”隆抢先说。

“是又怎麽样。死隆,滚一边去。”里美推开隆,又挤过来。

“花道哥哥,学长有没有女朋友啊?”

“女朋友,好象是没有。”我皱眉思索。没看见他和那个女生走得近啊。

“怎麽可能,人家又不是花道哥哥,里美你别做梦了。”

隆嚼着苹果,大声说。这死小孩,干吗又把我扯进去。

“隆,你给我闭嘴。学长眼界很高的。”

她又转过脸,对着我。“那喜欢的人呢?他喜欢什麽类型的?”

喜欢的人。我的心里一动。

脑海里浮现出在天台的情景。

他说“他喜欢我。”对了,他还吻了我呢。可,可我是个男孩子吧。

狐狸在想什麽呢。而且,我居然没有推开他,没有揍他。我又在想什麽呢。

“别问花道了,他和流川是死对头,怎麽会知道这麽私人的问题。”刷完碗的洋平走过来。

“去去去,写作业去。”他赶走两个小鬼头。

“哥哥,好讨厌。”里美嘟着嘴走开。

“花道哥哥,别忘了啊,帮我打听一下。”走过我身边时,她又重复一遍。

“咦,花道,你怎麽了 ,脸好红,不会是发烧吧。”他的手探上我的额头。

“没事。”我侧身躲开他的手。

“嘿,收拾的很不错嘛。”坐在洋平房间的地板上,我环视四周。

“今晚睡这吧。”洋平说着,递给我一灌乌龙茶。

“恩。”我答应着,眼光扫到床底,那里似乎有本杂志。

“洋平,你藏了什麽东西。”我扑过去,拿出那本杂志。

啊!我惊愕地张大嘴巴。

封面上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半弯腰,露出大半个胸脯。

正要翻看内容。

洋平伸出手,一把夺了过去。

“干什麽?看看都不行哪?”我翻身压住他,伸手去抢。

“给你,给你好了吧。”洋平被我压得喘不过气。“可不许让我爸妈知道。”

“知道了。”我翻开杂志。

什麽东西啊,尽是光着身子的女人。

我把书扔给洋平。

“你不看啊?”他有点吃惊地接过。

“不看。”我翻个身,搜寻着他的CD架。

“真不看啊。”他又问一遍。

“当然了,那有什麽好看的。”洋平这家伙烦不烦啊。

我不理他,拿出一盘放进CD机,正要按下PLAY键。洋平过来取下耳机。。

“花道,你不会有毛病吧。”

“去!你才有毛病呢。”我拍掉他的手。

怎麽说话呢。

“喂,要是晴子那样,你看不看。”

“那样,什麽样啊?”

“诺,就那样啊。”洋平朝那杂志努努嘴。

我猛然明白过来。

“混蛋,你怎麽可以这样说晴子小姐啊,她那麽善良、纯洁。”我扑过去,作势要撕他的嘴。

“别。。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洋平闪避我的攻击,求饶。

“以后不许这麽说晴子。”我正要再次戴上耳机。

“花道,你不是还没有自慰过吧?”

“自慰,那是什麽啊?”

“啊,没什麽,没什麽。”洋平呵呵笑着,摆摆手。


【3】




在体育馆,没看见那只狐狸。

好奇怪。

虽然他很懒,不过好象还没有翘过练习呀。

大猩猩的脸色很难看。

大家绕场地跑步,没人吭声。

一会儿,彩子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冲到大猩猩跟前,气喘吁吁。

“流川今天没来上课。。。我打电话到他家,他妈妈说他很早就出门了。”

“这小子搞什麽啊!”大猩猩终于发飙了。

“今天和陵南还有一场练习赛呢。混蛋!”他愤愤地一拳砸在篮球架上。

“哥,流川君不是那样的人。”晴子拎着一袋子东西进来。

“那个懒虫,不会在那个地方睡着了吧。”跑步已经结束了。

大伙聚在猩猩四周,开始议论起来。

“这个怕是只有花道干得出来吧。”宫城的声音。

“哈哈哈。。。,对啊,对啊,流川是不可能的。”

“什麽不可能,那家伙骑车都会睡着呢。”我很不满,不就是上次不小心在篮球场睡着了吗?干吗抓着不放,一帮子小心眼。

“哎呀,对哦,那会不会流川骑车的时候睡过去了,出什麽事啊?”是木暮,他一脸的担心。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

“有可能啊。”三井摸着下巴。

“学长是说流川君会出车祸,不会的。”晴子的眼眶都红了。她转头对我

“樱木君,你说是吧。”

“啊,”我没想到晴子会问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麽。

“晴子,你就别问花道了,他不敢回答你的。”洋平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是啊,是啊。虽然他很想流川出个小小的车祸呢。”高宫从洋平身后冒出来,嘻皮笑脸地说。

“对吧,花道。”他朝我努努嘴。

这帮损友。我正要冲上去,胳膊被拉住了。

“樱木花道,你别添乱了。”大猩猩皱着眉。

“去做基础练习。彩子,你看着他。”

又做基础练习。天那!有没搞错啊。

心里真是悲愤莫名,我狠狠瞪了大猩猩一眼。又怕他的拳头和我的脑袋亲密接触。

只好和彩子乖乖走到一边。

切!我是不和动物一般见识。

大猩猩丝毫没有感受到我“热情”的目光,径直和其他队员商量。

去。不就是一只狐狸嘛。有什麽了不起。天才才是湘北队的救世主呢。

不过,天才现在是和那只狐狸在交往中耶。不管怎麽说,他勉强算是个朋友吧。

天才可是很重视朋友的。所以,也有一小点担心了。

“喂,大猩猩,我去找他吧。”

“啊!”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张目结舌。

喂,喂,喂,干吗那麽吃惊。我又没说什麽了不起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好一阵子,三井瞪着我,。

“你不会是想乘机偷懒吧。”

“我看可能是想去看流川的笑话吧。”

“也有可能是落井下石哦。”大家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们这些自私的家伙一样,天才可是很有爱心的哦。”我大声申辩。

“安静。”大猩猩一声吼,顿时让耳边的聒噪消失。

“樱木,我相信你。”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感动地简直要掉下泪来。

“不用客气。”我刚要谦虚一下。

“啪”,头上被拍了一下。

“彩子。”我委屈地看她。我说错什麽了吗?

“还多说什麽,快点去。”她两手叉腰,横眉立目。

呜,这个女人,真不温柔啊。

我看看大猩猩,他点点头。

“好吧,反正你是做基础练习。”他又转过头。

“明天就是和陵南的练习赛,我们再来演练一下阵形。”

这算什麽?我愕然。正要冲上去。

“是樱木君的话,一定可以找到的。”晴子温柔的笑脸顿时让我的怒火烟消云散。

“晴子小姐。”

“拜托了,樱木君。”

啊,晴子笑起来好可爱。

不过,好象那只狐狸昨天笑得时候也很好看呢。

天,怎麽可以把他和晴子小姐相比,我在想什麽呢。

“那我去了。”我跑出体育馆。

远远地听到彩子的声音:

“樱木,换了衣服啦。会感冒的。”

“不用管他了,樱木可是怪兽体质呢。”

死洋平,等我找到狐狸再和你算帐。

其实,我也不能肯定他在哪里。

不过,我倒是不太相信他会出车祸。

那个家伙,那样子骑车也不是一两天了,怎可能轻松就挂掉啊。

说他在哪里睡着了,还更可能呢。

尤其是昨天之后。

象天才我都是到了晚上十一点之后才睡着呢。(注明一句:天才都是十点钟就刷牙,上床,睡觉。)

所以,我先跑到了天台。

那里正有一对情侣在接吻。

看见我,脸都绿了。

我摆摆手。

“你们继续继续。我找个人。”

他们居然象老鼠见了猫一样,“嗖”得跑掉了。

我又来到小公园的篮球场,他也不在哪里。

这狐狸躲到哪去了?站在空空的球场上,炙热的午后阳光烤得我头昏脑涨。

跑了一大圈,好累。

我决定躺下来休息一下。

刚闭上眼睛,说话声闯进耳朵。

“我昨天去找你,你怎麽不在?”是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很愤怒。

“对不起,由美,我忘了。”男人可怜巴巴地说。

“忘了,你说得倒轻松,你知道我在你家门前等了对久吗?一个小时又十五分钟耶,我的腿都要断了。你说怎麽办啊?”女人大声地斥责。

“下次不会了。我请你去吃法国菜,别生气了,好吗?”男人赶紧安抚着。

“这还差不多。”女人的怒气似乎平息了。

声音渐渐远了。

心中一动。我坐起身。

那个家伙,昨天临走时,好象说了什麽。

不会吧。

我一阵心慌,这个狐狸。

我飞快地朝家门跑去。




【4】




他在那儿,靠着路灯柱子站着,半耷拉着头。脚踏车扔在一边。

心里忽然有点涩。

我跑过去。

[狐狸!]大叫一声,拍拍他的肩。

[唔。。。]他慢慢抬起头,揉揉眼睛。

[你来了,那走吧。]他伸手扶起车子。

这家伙,怎麽了?不是没睡醒吧。我很疑惑。

[喂,过来呀。]他扭过头。

[快迟到了。白痴。]

啊!他在想什麽呀,不是一向很刻薄的吗?为什麽现在不生气呢,还一副没事发生的样子。

[你才是笨蛋吧,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大吼着,想借此掩盖住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

在我看到他的一瞬,那种涨满整个胸口的闷闷的感觉。

[哦,下午了啊。]他看看太阳,又转身对着我。

[我饿了。]

[你。。。]我简直不知该说什麽,居然脱口而出:

[来我家吧,我弄点东西给你。]

打开门,妈不在家,又去加班了吧。

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我去厨房拿杯冰水。

回过身时,他居然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喂,去房间睡吧。]我推推他。

他不动。再推推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饭好了吗?]

[不是,你去房间好好睡一下,饭好了我叫你。]

[哦。]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迷茫地看着四周,险些跌倒在地上。

[别乱动了。]我伸手扶住他,将他带进我的房间。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拉上床。

扒掉他的鞋子,拉过棉被盖在他身上,他立即就沉入了梦乡。

我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一些剩下的咖哩,还有半个水果慕司。

热好咖哩,把慕司端出来,顺便煮了一锅味噌汤。

一切弄好后,我去叫狐狸。

他还在睡,应该说睡得正熟。

我走到床边。

[狐狸,醒醒,吃饭了。]我摇摇他。

他没动。

[喂。]我再拉他,他翻个身,又睡过去。

这死狐狸,真能睡呢。

我俯下身看他,紧闭的眼睛下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的鼻翼,半开的嘴唇。

还挺可爱嘛。象小孩子一样还流口水呢。

我伸出手去擦他嘴角的涎液。

手接触他皮肤的刹那,忽然想到,

我在干吗呀,对这只讨厌的狐狸。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跑出来,胸口很闷,心挑得好厉害。

我赶忙缩回手,跑出门,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里面播什麽不重要,我只想平复自己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

好久,感觉正常些后,我拨了电话。

[大猩猩吗?]

[混蛋!你在哪里?人找到没有?]一声大吼,震得我耳膜发痛。

我把话筒拿离三尺远,掩着自己的耳朵。

[当然找到了,那狐狸饿昏了,我下午要请假。]

[什麽,你想翘练习吗?给我说清楚,樱木花道!]不等他说完,我把电话挂上。

开玩笑,这怎麽可以说得清楚。

要叫小宫和小三那两个家伙知道我堂堂天才竟然被男生告白,还是那只狐狸,我在篮球队,不,在湘北就不用混了。他们铁定会笑死我。

我仰躺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

真无聊的节目。

我打个呵欠,决定养养神。

不知多久,感觉一阵大力摇晃我的身体。

睁开眼睛。

他站在我面前,一手抓着我的胸口。

我“腾“地跳起,拉开他的手。

“你干吗?”

“我要吃饭。”他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我的杯子,喝口水。

“啊?”我还没清醒过来。

他已拿起遥控,开始调电视。

这个家伙,懂不懂是在别人家里呀,居然这麽自觉。

我本想吼他两句,但想到他等我一天没吃东西,就算了。

我可是很善良的呢。

我把咖哩和慕司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麽?”他扭过头,吃惊地看着。

“狐狸饲料。”我把遥控拿过来,调到动画片。

他没有再吭气,默默吃起来。

我倒有点奇怪了,热了几次的咖哩,我知道有多难吃,可是他居然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就淅沥哗啦吃完了,反倒是把半个慕司留下了。

“你看不看?”他把空盘子推到一边,拿过遥控。

“啊?”我猛反应过来。

“干吗?我看得好好的。”我扑过去抢他手中的遥控。

他躲到一边,举高手臂。我再次扑上去,压住他。

“还给我。”我大叫。

“不要。”他把手藏到背后。

“混蛋!”我勾住他的脖子,伸手去抓他手腕。

“白痴。”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我并没有象以往一样的愤怒,这倒不是说我认同了他的话,只是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他的黑亮的眼睛就在我的眼前,鼻子正对着我的鼻子,薄薄的粉色的嘴唇蠕动着。

忽然之间,心跳得很厉害,身体也开始发热。

“哇呀!”我大叫一声,赶紧从他身上跳开,顺便拿起旁边的杯子,猛灌一大口水。

“你发烧了。”他盯我半晌,突然开口,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笨。。笨蛋,你才有病呢。”我抚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平息自己激烈的脉动。

“你的脸红得象猴子屁股。”他不为所动,冷静得让人生气。

这家伙,果然很差劲。而且,如果,我没看错,他眼里闪过的一定是嘲笑。

“死狐狸,你欠揍啊。”我正待冲过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叮铃。。。。。。。。”门铃响了。

“去开门吧,白痴。”他拿起遥控,将电视调到体育频道。

“懒狐狸。你怎麽不去?”我很不满。

“这是你家。”他连头都没回。

“呵,你也知道是我家呀。”我忍不住讽刺。他没有再说话,注意力完全在电视上。

“切!”我悻悻走去。门铃一直响个不停。

“来了,来了。”我套上鞋子,拉开门,眼前是一张愤怒的大脸。

“大猩猩。”我大吃一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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