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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流花]航行·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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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ane 2010-06-07, 周一 23:22

一艘出海的船,要么航行要么下沉。

一个杀人的人,要么生存要么死亡。

我没有出海的船,却是个杀人的人,没有航行和下沉的担忧,却要做着生存和死亡的选择。

每一次按下枪的扳机前,我会犹豫;每一次用力拉紧手中的绳索,我会迟疑,但是我明白这是一种命运,一种无法逃避的选择,所以,我服从命运。

“尽量不要和自己的目标有任何的交集。”这是我的老师对我的忠告。我一直信守着没有打破,所以我一直是一个出色的杀手。

红色一直是我看到的最多的颜色,他们每次都用一种突兀的方式展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没有办法做到忽视,那是一种最刺入我眼中的颜色。但是,我却不讨厌红色,这绝对不是因为我嗜血,而是我在等待也同时相信着,总会有一种救赎我的红色出现。

没有任务的时候我总是闲散的,于是,我喜欢去离自己公寓不远的一个篮球场打打篮球,跑步的时候,跳跃的时候,投篮的时候,灌篮的时候,我都感觉到和杀人时不同的自己细胞的叫嚣声,轻松的没有任何压力,于是我尝试着跑得更快,跳得更高……

夕阳下,靠在铁丝网上,我眯着眼睛看着红透了的天边,那是一种伴着金边的红色,华丽却又让我莫名的觉得虚伪,仰头灌下剩下不多的宝矿力,起身的时候眼角却无意瞟到了一抹不同于夕阳的颜色,于是,我便定定的看呆了,心中有什么被挑起,被感动。

来人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有着非常令人难忘的长相,剑眉下是灵活有神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完美的鼻尖下是一张透着光泽的薄唇,修长的身材包裹在随意的衣物中,显得异常清爽,但是最让我注意的是那头刚刚长过耳朵的红发,鲜艳的但是绝对不刺眼做作的,在这样的夕阳下显得透明圣洁。

那个男孩注意到了我凝视的眼神后,显得有一点尴尬,但是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嗨!”随意的向我招了招手,男孩咧嘴笑着!这样的笑容却因为背光的原因显得特别的和谐自然。

我还是定定得看着这个男孩,不是惊艳的,而是感动的。

见到我还是呆呆得看着他,男孩显然觉得无趣,转过头从带来的包里取出一颗桔黄色的球,自顾自的在球场上练了起来。

男孩的球技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生涩的,当他第5次线外投篮失败后,我终于忍不住飞身上去,接过碰到篮框的篮球,灌篮成功,瞟了站在一边的男孩一眼,脱口说出了我自己都没有料想到的两个字——白痴。

男孩听到了,于是大跨步的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衣领大声问道:“你说谁是白痴?”

“你!”翻着白眼,心里却莫名的兴奋着。

“混蛋,我可是天才,记住我的名字,我是大天才樱木花道,日本将来的篮球明星。”

“啊!我已经忘记了!”强忍下想笑的冲动,我感到肩膀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夕阳下,篮球场上,我和他的一场大战爆发……

嘴角的伤口传递着火辣的刺痛,我却意外的觉得很安心,作为杀手,我完全可以在自己没有任何伤害的情况下撂倒樱木,但是自己却没有这样做,反而如同普通的男孩那样一拳一脚的发动着攻击,这样的战斗是激烈而没有站略的,但却是我打得最认真的一场。

随性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当我从地上支起上半身的时候,发现月亮已经挂在一边很久了,感到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着,我咧了咧嘴,扭头看向躺在身边的樱木,却惊讶的发现他已经睡着。

“真是没有防备的人啊!”手抚上了樱木的头发,没有如同颜色般的火热温度,反而凉凉的让人觉得舒服,“难道不怕我就这样侵占你的所有圣洁红色?”

好像被我的嘟嘟囔囔吵醒,他不耐烦地抓过我的衣领一把拉至眼前,突然的近距离接触让我有一点不知所措,却又马上迷失在那不同于发色的眼眸中而静止于这暧昧的姿势,他使劲的睁大眼睛,终于看清了碰触着他鼻尖的我,大声的叫喊了一声后把我推开,我的上半身有飞出去的感觉,却约束在下半身自然的站立反应下,于是,我感到头晕后直接就说出了“白痴”……

解释有的时候是无意义的,就好像解释为什么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一样,所以,我没有解释那种感情,却执著于那种感觉,“救赎的红色”变成了我对于自己反常态的辩解,爱上了一个叫做樱木花道的红发男孩的辩解……

那天晚上,新的目标发下来了——对象是一个叫做仙道彰的人,看着有风一般笑容,却莫名其妙顶着朝天发的年轻人,我漠然的接受了这个任务。

第二天下午,我想到了樱木前一天的挑战——“狐狸,虽然不愿意这样说,你的篮球打得和本天才相差一点点,所以,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再到这里来一较高下,还有,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说完后便把背影留给了独自站立在月夜下迷恋着他的我。

雀跃着奔向那个地方,却意外地看到了两个身影,樱木和——仙道彰?我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一点不能控制的抽搐着,一阵一阵冰冷笼罩了上来,毫不客气地把我的全身包围,不给一丝丝的镂空……

没有了原来的喜悦,却添加了一份恐惧,我忽然觉得当上帝舍弃我为杀手的时候就已经等待着这场戏剧的上演,不然为什么救赎是那么突然,而打击也同样突然呢?

睁大着眼睛看着樱木和仙道在阳光下洒下的影子,没有原因的合适,我愣愣的看着影子发呆,而忽略了樱木地招呼声,头被毫不留情的撞击,惯性的打上了那个人的肚子,于是又一次,我像普通的男孩一样打架,心中的不甘随之发泄……

球赛在我输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下结束了,原因是我没有那个心情打球,我的心全都在挣扎着,我不愿意承认那个对着仙道彰发出的笑容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也不愿意承认仙道彰那个回应的表情是那样的温柔醉人,更不愿意承认我现在嫉妒到了发疯的心情——

我希望那个叫做仙道彰的人去死,,马上去死,很惨的死去,因为只有那样,我才可以独占那片红色,所以,我提前了我杀人行动的日期——我决定那天晚上,等他们分开后就下手。

但是,我却跟着他们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大街,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巷,吃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拉面馆,最后,当月亮将我的身影孤独的拉长时,我失望的发现,对于仙道的那份执著的恨意已经逐渐的淡漠,因为无法忽视樱木的幸福表情,仙道的宠溺笑容……

放弃了杀死仙道的想法,我疲惫的向我最爱和最嫉妒的两人看去了最后一眼,却惊讶的发现两人身边的3层楼房屋顶上,有一个用枪瞄准的人,我快速的扫视了周围,除了我和那两个人,没有其他的人,我马上明白了那个狙击手的目的,没有时间怀疑为什么会有2个人同时执行同一个任务,我拿出了我的M40A1狙击枪,拧上消声器,没有犹豫地便向那个趴着的人射击,听到了“啊”的惨叫声后,我放心的嘘了一口气,回头再看向大街上的两个人,他们似乎惊讶于这声叫声,但马上就不以为然地继续他们的前行。

救他是因为不愿意他伤心,不愿意他的眼眸蒙上不属于他的水气,不愿意他的红发沾染上悲痛的阴影,他只属于圣洁的红色,太阳都无法比拟的红色……

我的反狙击行动让我陷入了一个相当危险的状况,那个杀手是一个组织中的强手,如今被我杀了,我毫无意外的遭到了那个组织的追杀,每天过着逃亡的生活,心力交瘁。

难得空闲下来的时候,我依然会思索着,如果仙道真的死了,那么樱木是否会在我的怀抱中依旧散发着他的圣洁光芒?想到也许回答是“是”时,我会禁不住地笑出声音来,随后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的轻松。

那天,我重新回到了那个篮球场,不意外地看到了和仙道在一起挥洒汗水的樱木,我感动着,他没有觉察到那晚仙道的危险,所以,他依旧在没有阴影的情况下散发着救赎我的光芒……

忘情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事物,也同样忽视了跟随而来的危险,当消声器发出独特的“啪”的响声后,我感到了腹部处的撕裂般的疼痛,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疼痛,冰冷的却又炙热的,流血的感觉同时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我低头看着自己流出的鲜血,却意外的望见了好像樱木发色般的红,原来我已经被彻底的救赎了,连同我的血液和灵魂……

手指固执的扣在铁丝网上以便支撑我全身的重量,我看着他们收拾起篮球慢慢远去,背影和谐默契……

为了他能够幸福,我选择了死亡,这样的选择没有错吧!

没有了力气,所以我放开手指,慢慢平躺下了身体,仰看天空,夕阳还是用着那种虚伪的红色,一点一点的蔓延在天边,我不再挑剔了,因为感觉到了嘴角荡漾起的笑意……

“尽量不要和自己的目标有任何的交集。”突然想起了老师对我的忠告。我有一些好笑的自言自语:“老师,你应该说,尽量不要做一个等待救赎的杀手才对吧!”


一艘出海的船,要么航行要么下沉。

一个杀人的人,要么生存要么死亡。



一颗爱人的心,要么完整要么粉碎。

尽力提手抚上心口,在那里,我碰触到了一颗完整的爱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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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最近一直在听Cowboy Bebop中的Gotta knock a little harder,感动得不行,因为是一个讲述赏金猎人的故事,所以里面有很多用枪的情景,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一个以杀手为背景的文章构思,但是因为自己是第一次写这样题材的文章,所以有很多地方也许并不完全合情合理,各位请原谅吧!

这次不是我们都深爱的花道死了,而是流川(如果说你看完整篇东西都没有看出来那个“我”是流川,你自己飞出窗户吧,不用我踢了!),各位多少可以原谅一点我的悲剧细胞吧!

交待完毕了,有什么就飞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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