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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洋平的记忆(明天与关于明天的想象-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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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宵 2010-06-23, 周三 23:36

放下书包,望向花道的座位。照惯例,早自习的教室里总看不到他人影。
“体育馆吗???”
我知道,他现在心里大概只有篮球;就像那些他曾经讨厌得要死的运动员一样。
耸耸肩,还是去看看他吧。
走廊上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晴子!”
晴子回过头来,看见我,开朗地一笑。完全是健康活泼的女高中生优良模板般的言行举动。不知为何心底吹了一声口哨。晴子是如此单纯、直接、外向、又 有 称得上不错的脸孔和身材,简直是高中男女交往的完美对象。想起花道为她加入 篮球队的痴情和糟透的女人运...,不禁为他可预知的悲惨命运掬一把同情 之泪。也许51败跟50败也差不了多少吧!
“洋平你也要去体育馆吗?”晴子快活地问着。
“啊啊..,你也要去吧!”
晴子的脸顿时透红
“是啊....”
去看流川的吧!
我笑了一笑,说“赤木队长呢?”
晴子才用比较镇定的声音说“啊!哥哥要早自习小考呢!晚点才会到。”
说着就到了体育馆门前。
我跟晴子相视一笑,站在门口看向体育馆内。
偌大的体育馆,现在只有两个人站在场里。他们手中篮球弹向地板的回声,
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回响了整个体育馆。
两个人都流了一身汗。花道赤裸着上身,流川的上衣则全汗湿了。
他们打了很久吧!
我跟晴子都没说话,各自盯着体育馆内的两人静静看着。
花道大概是投篮练习完,开始走向场边练习基本动作。
这时流川跳了起来,进了一个三分。然后转身,再冲向另一边的篮框,急停后一个中距离射投。进篮得分。
我望向花道,他也正瞧着流川的射篮。非常专注地看着。
流川在中距离射投后,换个角度。再投一球。
其实花道的表情并不只是瞧着而已。仔细看,可以看出他在流川变换 位置时,脸色略略紧张。等射进后,脸色多了些佩服和崇拜的神色,放松下来。
我知道,其实花道对流川不只是他自己说的那般痛恨。
流川在他心中,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我转头看晴子,她早已沉醉在对意中人的注视中。满脸欢喜赞叹。
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相像呢?
我不禁微微苦笑。
花道突然发现了门口的我们。
大声叫道“洋平!”,然后走了过来。
流川也停下来,转头看向这里。
花道笑容满面,说“洋平,等下一起回教室吧!”
我点点头。
然后花道转头脸略红地对晴子说“晴子也来了啊?”
我看着两人,笑着。不自觉地抬起头,看到两人身后的流川。
他站在场中,抓着球。看着这里。
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看着。
然后转身走向休息室。
我突然笑不出来。
流川是个没有表情的人,但刚刚即使是我,也可以查觉他的不高兴。
我再度看向花道,他正脸红地跟晴子说些非常普通的对话。
不知为何,心底暗暗为他担心起来。


***


花道自从开始打球,就很少跟我们这群朋友在放学后混在一起。
第一次我们去体育馆看他,他非常高兴地跟我们打招呼。
大概除了我之外,高宫、野间他们看到花道的笑容也会觉得不可抗拒吧!
单纯大王。
所以有最单纯的笑容。
看到别人单纯为自己的探视打从心底快乐,
也就不免上瘾一般做出让对方再度“单纯快乐”的事吧!
没办法,就这样一群人下课去体育馆看花道练球变成例行事项。
今天有打工,想说去体育馆跟花道打声招呼再去。
到体育馆后,却发现幽沉沉的,一个人也没有。
心底疑惑起来。
这时花道应该已经在擦地板了啊?
听到休息室有声响。
我脱鞋走靠近休息室。
却听到有人说。
“你练完有没有空?”
是流川的声音。
那个人也会说这种话吗?
“.......干嘛?天才可是很忙的!”
我可以想像花道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却又疑惑的神色。


***


我站在篮球队的休息室门外,低头屏息静静听着
一阵沉默。
花道不耐烦地大声嚷道“到底要干什么啦!”
我不自觉地笑了一下,花道现在大概浑身不自在,巴不得快点结束跟流川的对话吧!
“......安西老师生日,三井学长约所有队员去老师家庆生。”
流川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啊?老师生日?什么时候?”
这次是惊讶地大叫。
“今天。”
更平板简短的回答。
“今天!!”
“流川....你这家伙....为什么现在才说啊!难怪没有一个人来练球....可恶!”
置物柜的门被重重甩开。看来花道要换衣服了。
听见花道嘴里嘟嚷着含糊不清的抱怨字句。边伴随衣物摩擦时特有的悉梭声。
流川没发出半点声音。就像不存在门的另一侧一样。
我知道。
我知道此时流川看着花道的背。
安静地注视着。
不知为何,突然有了想抽一根湮的欲望。
我站直身子,走离篮球队的门口。慢慢走到体育馆门口。
冬天日照短,已过夕阳余晕的时刻。外头四处昏暗,像黑紫阴影般的颜色。
掏出湮盒,取出一根。点燃,放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一道湮痕。
花道会怎么做呢?
接受流川吗?
流川也许永远都不会说吧?
我缓慢地吞吐着略为辛辣的湮雾。
‘樱木已经是个篮球员了。’
突然想起晴子说过的这句名言。
晴子说过许多让我惊讶的话。包括帮花道集训投两万颗球后,她为篮球队向我道谢。
“篮球员吗...”
突然从体育场传来话声和脚步声。
是花道和流川吧!
我捻熄香湮头,转身等那两个人来到体育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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