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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失眠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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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孤树 2010-06-26, 周六 14:15

好困。

那就睡啊。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不在。


+++++++++++++++++++++++++++++++


扑通、扑通
是篮球敲击室内地面的回音。

扑通、扑通
是争抢混乱后,扭转乾坤时快时慢的运球。

扑通、扑通
是完美的弧度跃进篮筐,胜利之后轻松的掉落。

扑通、扑通
是清晰入耳的心跳声……渐入暖色的渊面。

扑通……

这一声巨响,从后背肌砰然传递…

“流川————”

苍白的男人颓然倒下,球场上顿时一片惊恐的慌乱。

季节推移,分不清究竟哪里是春秋。




“呐……这个状态维持了多久了呢?”
眼睁睁开着医务室的漂亮女医师将把玩手中的针,根本无意提醒自己躲避的瞬间划过脸颊,就差那0.05公分,他就会破相了,水泽一郎面对这位异国的白衣美女,只能呆呆的磕巴着,
“也,也许是,是是,从前一个月前,开始的罢……”
在心中冒着冷汗大喊:“母亲大人啊,儿还是怀念日本的女生呀!”
“怎么这么不肯定。”
水泽一郎叹口气。
“前辈的脸色一向很苍白,没看出来……”
“照日本人的话来说,他天生是雪国的男人咯”

前辈肤色细嫩,雪白,不擅长谈笑,冷静犀利的目光,独身安静的身姿,冰冷谢绝打扰的态度,这么一想,和雪国的男人比起来——……与其说雪国的男人不如说是雪国的神怪——雪男,没有人情味,缺少冬日里干净朴质的暖意。
“要是医生想要那样想的话,也确实可以……”
“你们不是太关心他呀。”
“哪有!明明是前辈喜欢独来独往。”

“冰冷的男人,没有朋友呢。”
水泽一郎笑了,“朋友的话,倒是有一个。”
那位烈日般的男人,无法使人轻易忘怀。
女医生看着沉睡时也无人情的面庞,不禁好奇:“真想见他朋友一面,如何能和他长时间交往。”
水泽一郎从天空中看到一辆飞机划过,眼神飘向远方
“只可惜,那位前辈……与美国无缘啊。”

水泽转过身,“啊啊……前辈什么时候才能清醒。总是晕过去的话,只能去医院体检去了!”
美女医生笑出来,“难道你一直没有发觉到么?”
“什么?”水泽一郎疑惑。
“他只是在睡觉而已。”
“啥米!?”
仔细一看,脸颊转红晕,比起之前的苍白看来。
“而且睡得很舒服。”
“=口=”
鼻子里呼出的气球,嘴角那口水什么时候出来的……
“前辈,快起床啊,不然下午的练习就错过了!”

医务室走廊外面,回荡着实习经理人水泽一郎囧到极点的呐喊。


“流川,你很困么?眼睛一直睁不开。”
队友询问他,他慵懒无力的倒在有太阳照射的光晕下,只字不回。
然而练习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此时的困倦状态,生龙活虎的活跃在球场上。
可是脱离了篮球后他就仿佛被捅了一个洞的充气阀,力气逐渐抽光,倒在后备椅子上眼睛要关闭却逞强的睁着的状态。


——这是很明显的春倦症。


前阵子终于进攻美国而来的的泽北,很臭屁的跑到流川面前,一圈一圈转着篮球说。
“滚。”
水泽看了。连忙去拉架。
“啊啊啊啊……泽北前辈,表去找茬啊。”
“切,要不是他没事打电话过去找茬,那只破猴子就不会背脊重伤复发,从保送名单上除去了。”

职业篮球队员,这名称对于成功的人来说,是余生的荣耀与辉煌。
对于失败的人来说,是无法跨入的门槛,那么残酷,那么失意。

流川一言不发的起身,披上衣服,拿起滚过来的一个篮球,看着篮筐方向投入了一个三分球,随后离开球场。




好困

好困

好想睡觉。

他跑到医务室补眠,发现根本无法进入梦中。坐起身,明明美国的日光不是那么耀眼,却仿佛从日本空运过来一股温暖燥热的大气,风,阳光……使他的身体处于那怀念的惯性之中。

“呐……流川。根据近来的观察,已经可以确诊你,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失眠患者。”
“…… ……”继续看窗外。
“没有礼貌的日本男人……”无奈的耸肩,正打算回头,不小心抓住了一个前发之下深沉苍白的目光、

日裔的美女医生,似乎终于发觉到了那致命的一点。慢慢张合唇角弧度。
“流川,你睡不着,是因为心里在想着谁么?”

那男人看着他,犀利的眼神,女人也不给予好脸色。
他恼羞成怒,表情上没有表现出来,医生看他脸色青白,本着职业道德刚想说些什么,这个冷然的男人站起来,穿上鞋,甩门离去。



如果可以,他想要一件很暗的房子,不管视线看到何处,都是一片黑暗。
不要想。
不要看。
不要听。
感觉……如果可以麻痹多好。

将自己放倒在穿上。下面的棉被,摩擦他的皮肤。
他不愿回到这个房间,千篇一律颜色的桌椅书柜,衣橱,这张床,桌子上的相框,CD架,行李箱,一切他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更让他焦躁。

所有的东西,都在牵动着他的回忆,不愿意去回想。

他一生的敌人。

他一生讨厌的人。

他一生无法忘掉的人。

总之,男人活着就不得不去想,男人死去也不得不去想。
男人是个麻烦,是个累赘,是一切罪恶的源泉。

看,男人又出来了。

到处都是他,天花板上,阳台上,他的CD架子上,就是不会靠近自己,伸手过去,他与他的距离缩短不了,用力扑过去,以为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一看,怀里只有空气。

回过头,他站在床的边缘,俯视着自己。

“你是生下来折磨我的……”
“白痴……”
他再次试着伸手过去。阳光照耀在他的半身,微风吹起他的前发,都随着眼前的“他”引导。

突然安静酝酿着靡靡之音的气流划来一道外力,门被打开了,肥皂泡的朦胧,顿时破开,液体四溅。

破了,就消失了。

“流川前辈,我来还CD了。”无辜的人,站在门口。
水泽打开门,就望见站在原地的男人,男人转过头,心情不是很好,走回自己的床上开始低头翻阅杂志。
水泽吐了一下舌头,很显眼对面的人并不欢迎他“打扰了……”

将CD放回架子上,不料慌张之余碰到了架子上的CD,哗啦呼啦的,心惊的回过头,前辈仍然低着头在翻阅杂志,手忙脚乱的整理,无意中弄掉一个不是CD盒子的东西,他将小盒子捡起来,被商品名字吓到了……水泽尴尬的转过头,“前辈……这是避孕套么……”
流川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那眼神无非告诉他,没什么课大惊小怪的,继续低头看杂志。

水泽更加的尴尬了,盒子打开了,里面少了一个位置。

=口=
用,用过了|||||||||||||||||||

慌忙的退离房间“打扰了,我先走了。”
急忙的关上门。

流川抬起头,“他”已经不在了。
眉头皱紧起来,走到CD架子上,握紧那个盒子,仿佛要把它捏碎才解恨。


终于在某一天,他再次倒在了赛场上,虽然成绩不差,但是他的身体引起了篮球界的猜疑。

——惨遭美国训练虐待的日本球员。——
——日本新星流川枫,能否参加下一轮的比赛。——
——美国不需要不能确保健康的运动员。——

各大报纸都刊登出相对的舆论,为他的比赛出场带来了不少的争论。

“流川君……”
安西教练出现在训练场上。
“暂且先回去一趟罢。”
“……”
“大家都很担心你,回去散散心罢……”
“……”
“樱木君,也在临走之前找过我,也为你打气。”
流川抬起头,又放下来。
“让我考虑一下……。”
安西教练慈祥的望着走远的高大背影,

呵呵……或许那句话告诉他效果比较好?

————老头,告诉那只营养不良的臭狐狸,他要是敢临阵脱逃,天才我就为民除害!



晚上,他又来了……以为这些都是真实的,晚上出现的红发男人,不论是什么样的姿态,他都以为是真实的,
甚至比在真正看到他的时候,还要真实。
就连在日本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触摸到那头红发,

“喂,狐狸,别以为你赢了,本天才马上就会过去!”
在后面吼叫着,背对着谁也不知道他的表情,嘴角禁不住的上扬,那个男人,渡过了漫长的岁月,成为了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仍然如初见那般狂傲,那般执着,穿透他苍白的脸颊,沸腾他平稳的心跳。

他没有回头,他知道他会来,一定一定……完全的肯定,丝毫不会怀疑,知道他会来。

“大家过来!”有卷毛胡子的教练,拍着手招呼,大声说着过快鼻音厚重的英语。
他停下来,转过头,进来的几个人他都熟悉。
他手中的篮球渐渐抓紧,脑海迅速决定,那个白痴进来,就用这个招呼他。

“这几位是经过挑选,远道而来的日本选手,从今天开始会成为我们的一员。”
泽北很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

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他并不明白那个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全身无力的愣在远处,无法灵活反应自己的感觉神经。

说什么……。
眼前的这人在说什么。
为什么听不懂……

“那只破猴子啊,因为你的挑战,拼命的练习,结果选拔当天在交通事故中,救了一个小孩子,再次撞到了背脊……想起来就气,他以为那是在救球么!!!”
“…………”
“不要拽我的衣领,你没资格生气!听好了,流川枫,要不是你,他能这么逞强么,美国和身体哪个重要,谁都没有告诉,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有没有想过天天和他练习,被他当作挑战对象的我的感受!在他倒下后,卷起后背衣服,大片的淤血和伤口,要知道他的篮球生涯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
“泽北,不要自以为是!”
“都怪你,你打的那个电话!”
“…………”
“没事打什么电话啊!说什么‘白痴,胆小怕事就不用来了’明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没事装什么酷!”
“…………”
“那只破猴子……那只破猴子,混蛋……露出那种神采奕奕的,干劲十足的表情,混蛋……混蛋啊!”

“都怪你啊————!”泽北的责怪还停留在耳旁。

篮球是他的一切。
为了篮球什么都可以不要。
拿住那只火色的球体,为他挥洒着汗液。

从来没有想过,在没有那男人的注视的球场,自己会怎样。

应该相识么?
认识他是错误的。
从第一面,天台上的注视。

不应该注意他,眼神禁不住的飘过去。
不应该注意他,前脚管不住的踹过去。
不应该注意他,身体用力的奔跑,稍微回头,为着后面追赶中的人那张愤怒的脸,心跳激烈跳出胸口。
不然不会像这样,他连篮球都无法拿起了,他连睡眠都舍弃了,一切都因为他。


不挺的揉搓下体,低低的喘息,旁边的他跟随他的想法,摆出他愿意的姿势,
那盒子里的东西,还是没机会使用。再不用就过期了……

在离开之前买的,那次,他做好完全准备,趁着湘北体育室只有他们两人,正在脱上衣的男人,根本看不到后面那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扑上去,狠狠的放倒男人,不发一语,用行动表示他想做的事情,
“混蛋流川……这不是……避孕套么,诶诶自己不用干吗给我用这种东西!?混蛋……狐狸别以为我硬了就是输给你!切,你还不是一样硬了!”

越是挣扎,越是兴奋,兴奋到激动的要勇往直前,窄小的肉穴,挤不进去,
“别进去,别碰那里,混蛋狐狸……我揍死你!!”

肉穴就在不远处,忍耐住进去的欲念,在后背覆盖住,跪着抱住白痴,硬物摩擦另一个硬物,听到从没经历过人事的童子鸡难耐的重重的喘息,他咬住他的耳朵“这次……我放过你。”
猛烈的冲刺,体液相互黏着,虚软的四肢,无法阻止的进攻,铺天盖地的热潮滚滚袭来,用力咬住那个白痴的脖子,在对方股间喷洒出自己的精华。

抢来自己的衣服,扔掉套在硬物上的套子,擦着下体的男人,气喘吁吁的怒瞪他,“莫名其妙,你这只脏死人的狐狸!”
转眼捡起掉在地上的盒子,玩味的看着羞耻到极点快要爆发的男人“这一盒都是为你准备的。”
知道那盒子里装的东西是什么含义,被激愤的脸蛋上,川字的仇恨眉毛,青筋暴起。
太可爱了,忍耐不住亲上那咬的出血的双唇。
“别开玩笑了!”
脸上被甩来毫不留情的巴掌,那次打斗,两人同样伤痕累累,不同的是,他趁机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了很多咬痕。

不行了,不行了。
用回忆到现实,与是递进的不只有身体的想念,更扑灭不了,思念带来的火热叹息。
想见他。
旁边的他,已经无法满足自己。
空虚的看着面巾上的液体,只有真实的体温,才可以满足。


“我打算回去。”
安西教练点点头,“嗯,真的想好了。”
他点头,拿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向着骄阳方向走去。


下飞机后的日本, 暖风袭来,是真正的春天。
无法停住脚步,他告别了安西教练,拿着一张单子去找上面的地址。
“樱木君,还在支持者篮球,他现在正在一所学校,教导孩子们如何打篮球。这是地址,照着他,就可以找到樱木君了。”


飘满樱花的校园,暖意的风,大气,阳光。

循着脸色红晕的女教师的指尖,他的目光一霎那的定住了。

走过去,总是夜晚来临的他,在白日中栩栩如生,站在远处静静的眺望,就像在湘北高中睡后找寻他的习惯,身体的反应无法制止,贪婪的视奸……这样做都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小麦色的肌肤,高大的身材,和灿烂的笑容。

掉落的篮球滚过来,弯腰捡起来,过来追赶的小朋友,伸着手刚要说“谢谢。”
他轻轻跃起脚尖,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穿越跳跃玩耍的孩子们,穿越正在摸孩子们头的他。

哐当。

球进入了。


“不良教练,这个人比你厉害哦——!!”
孩子们诧异这个从天而降的球,捡球的小孩,吸着鼻涕眼睛亮晶晶的大喊“好厉害,好厉害呀!”

开心的跑过去,他口中的不良教练转过头来,璀璨的红发,诧异的目光。而后不削的扬起下巴,一贯他的流氓姿势,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指头指着他。

“死狐狸,你果然逃回来了,哼,看天才不嘲笑死你!”
“白痴……”没有任何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他用行动表现出来,扑倒了正准备咧开嘴巴嘲笑他的男人。

“死狐狸——你干吗啊!”
手不停的吸取温度,鼻尖发丝,腹部腰肢,臀部缝隙,大腿纠缠住他的行动,下巴磨蹭到的脸颊,拿出舌头轻舔他的喉结。
咸咸的的,潮湿的,混杂不明的催情要素,足以激起他的下本身的欲望。

被扑到,野性大发的狐狸,到处乱摸,乱舔,樱木花道觉得莫名其妙和莫名的羞耻。
“放手,给我放手!!!”死命推开伸出舌头,用力品尝他身体全部的来人的下巴。
毫不留情的给了一个头槌,流川八爪鱼一样的抓住他,晕了过去。

孩子们围过来,看折腾坐在地上的喘气的不良教练,好奇的去戳死命抱住教练的男人。
啊,终于有一个发现了。

这人睡着了教练,还留着口水呢!

流川枫,给我起床,天才的衬衫啊,口水停住啊!

睁开眼,他正躺在一个温暖的大腿上。

“睡够了么……”不爽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不够……”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大腿继续温存。
“臭狐狸,这么长时间不见,物种都是不停的进化,你怎么反而倒退了……”
对于是敌人又莫名的放心不下的狐狸这种温顺的改变,樱木花道全身冒着冷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因为是你……”
男人觉得莫名其妙,“开什么玩笑!”
“我不在,白痴过的很好么……”
“那当然,本天才可是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回家。生活滋润着呢!”
“我不行么……”
“你在讲什么啊!”
“如果没结婚,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么?”
“我怎么听不懂你这狐狸讲话啊!快滚回你的美国!”

闭上眼睛,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却想停留在这一刻。
留不住他的心,起码留住他的人。
“想称霸全日本么?”
“哼,那还用说,本天才可是全日本第一的体育教师!”
“我会带领你去看世界。”
“切,虽然不想说,狐狸,去打败那些美国猴子罢!”
“当然可以……不过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会去做。”
“什么?”
“日本春天到的时候……来美国看我。”
“咦……”
流川站起身,黑色的前发遮挡住眼睛,迎面吹来的风吹开他的前发,额头露出,有些疲惫有些犀利的目光。

在樱木的视线中,此刻被风吹拂衣袖和前发和夕阳照耀发出柔和强烈红光的流川,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我回来日本的时候,也要来陪我。”
“喂,死狐狸,好歹听听当事人的答复罢!”
“樱木花道……我……”
“什么……”
“————…………”
一阵大风好死不死的席卷过来,樱花风舞扫开了支离破碎的断句。
风中坚定站着的身姿,静静的用深沉的目光注视他。
神圣不可阻挡的,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肃的仪式。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啦!”
“流川——去哪里!”
流川迈出步伐,走出了他的视线。


据可靠消息水泽一郎透漏,听说,从樱木前辈那里回来后,流川前辈再也没有失眠过。

日本的春天一到,樱木前辈就会大包小卷的提着包裹赶来这里,“妈的,死狐狸,再来美国,我老婆就要跟我离婚了!”
流川前辈拿过樱木前辈的行李,仿佛没有听到那声不满的呐喊。拿着行李就直直的前往自己在美国训练基地旁买来的越层。留下后面暴跳如雷的樱木前辈,转过头,露出恐怖的视线,欺负前来迎接的泽北前辈。

偶尔还会去那里借CD,CD架上,那一盒还是很显眼的放在那里,仍然少了一个位置。

偶尔会在门外听到樱木前辈大喊“啊啊……我老婆给我传来了离婚申请书的传真,都怪你这死狐狸在旁边乱讲话!”

那几天,烦躁不安的樱木前辈都在流传前辈耳旁重复着这句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唯独有一次,水泽仿佛听到流川前辈不满的嘟哝 “离了更好……”

那一声很轻,等到水泽转过脸去看流传前辈的表情,还是默然的看着樱木前辈在发牢骚。


来美国的日本队员也渐渐的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日本春天来临的时候也不会受影响,这里毕竟是美国,春倦症开始也要等美国的春季来临啊。

不过,只有两个人丝毫不受美国气候影响。
训练结束的流川前辈,以神速冲刺到樱木前辈的身旁,毫不在意旁人的诧异的目光,抱住樱木前辈的大腿,开始呼呼大睡。

过了一段时间,樱木前辈也睡了过去。那段时间两人都非常嗜睡。

只有他们两个生活在日本的时间里啊。



啊呜……好困,水泽揉揉眼睛。

果然笨蛋是会传染的,春倦症开始漂洋过海袭来了,他找到一个角落欲阖上眼皮,隐约看到醒来的流川前辈轻轻吻了一下正在熟睡的樱木前辈。

啊啊……心里感慨着。樱木前辈的睡容温馨又可爱。

春天——到了啊(*^__^*) 。
 

  花之乐园历年征文 - 2008年花道生日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