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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花]十一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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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孤树 2010-06-26, 周六 16:22

VOL.1 人人称我牧先生。

我叫牧绅一。
自十八岁之前就一直被世人称作大叔,不过我要更正,你觉得我成熟那不是你们的错,
而是理所当然我本应如此,
但大叔这个名词是称作三十岁以后的男人,所以我要再次更正,你们要尊称我为“牧先生”。

今天是我刚进入狱15天,罪名:偷盗罪,更准确的说那并不算是偷盗,是抢劫,我抢了一个8岁小姑娘的糖果。
如果那算是抢劫的话。

之后被一个叫做樱木花道的貌似见义勇为但全身上下丝毫没有一丝可以说服我
他很有正义感的不良少年行头的男人揪着我的金利来衬衣的领子拎到了警察局。
我对他百般解释,那个粗暴的男人仍然坚持控诉我偷窃罪,我好心更正他如果抢了那个女孩的糖果,正确的罪名应该是是抢劫罪。

并很细心的为他解释:
“凡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财物的所有人、保管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行将公私财物抢走的行为,就是抢劫罪了。”
他的回答是一脚踢翻了我。
我穿戴整齐的西服被这个男人用蛮力揉烂了,我对他很绅士的微笑,
“请不要揪我的领口揉我的西服,除非你有按摩证。”


他说我很猥琐,再笑就控告我猥亵儿童少女。


于是找来了当事人,那个被我“抢劫”的小姑娘。
大家询问她,是不是这个叔叔抢走了你的糖果。
小姑娘的红肿的大眼睛明显已经哭过一回了,现在还要强迫小姑娘再哭一回,
这就太不人道了。
强制一个未成年儿童表演哭戏对儿童的身心健康会有多大的危害啊。

小姑娘看到我一脸认出我的表情:“这个大叔……”接着仰望我后方的红发男人一眼,话还没说完,就呜哇喊着”警察叔叔救命!“
并躲在警员的褪后惊恐的对文质彬彬相貌堂堂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我哇哇大哭起来。


事实证明,小姑娘很有做演员的天分。


警察叔叔将简陋的台式灯照过来,那该死的廉价灯泡,照疼了我的眼。
我拍着桌子抗议:“当今世界全球变暖,资源短缺,你们应该使用节能灯泡!”

警察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那含义简直就是“瞧这个结过婚被妻子甩的寡夫,没女人疼爱也没孩子领养更没有事业空有一身体面的西服”


那个樱木花道更过分,他竟然擅自抢去了警察叔叔的台词,拿着那晃眼的灯泡对准我
“大叔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我忍无可忍的怒了,“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不过是看了这小姑娘的内裤一眼,你们用得着这么大番周折的审问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很好,我露出很绅士的微笑,抬起下颚稍微整理下我的衣领。
我以往保持的威严王者形象终于起作用了。

于是,警察同志不再废话,迅速为我拷上了手铐。
最后还是以“偷窃罪”送我进入了监狱。

走过了长长的没有暖气设备的走廊,警察很没素质的把我推进一个不大的单人房间。
真是怀念的床啊,我将妻子送到了我对门的邻居家,并被控告故意强迫他人仙人跳未遂的罪名时,住的也是这个房间。

不知不觉在这里住了15天,我还算满意,
因为这家监狱送来的猪排盖饭都是带番茄酱的。
虽然吃起来有点铁锈味。

沉稳面对上次未完成的逃跑专用通道1号君,正准备拿起木头开始继续挖掘的时候。

我被警察阿姨叫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牧绅一。你们可以叫我牧先生。

你从事什么职业。

牧先生皮包公司。

恩,是这样的,主要想问问你是否还有想犯罪的冲动。

我对小姑娘的糖果并没有兴趣。

那假设你出狱了,有什么打算么。

出狱了?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找一个按摩小姐,这里的硬板床睡的太不舒服了,我的腰肌劳损疼的很是厉害。
非常需要一位美丽身材丰满的按摩小姐为我服务。

你有想过出狱以后想对举报人做些什么么?

那个叫做樱木花道的年轻人?

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见他。

女性陪审露出满意的笑容送我离开。

我回到离开了20分钟的牢房,掀开床单再次拿起木头……

“你在干什么。”

突然门口铁门卡啦打开,吓到我脆弱的心肝。

回头一看进来的是警察叔叔。

我很认真对他说:“这个床腿坏了,我正在尝试修好他。”

警察叔叔:“放下罢,不用修了。”

皮鞋一步一步逼进过来,我深感危险,将尖锐的那头朝下,准备在他攻击我之前刺穿他。

警察叔叔拍拍我的肩膀。

“牧先生,恭喜你今天出狱了。”


我穿戴好久违的西装领带,戴上深黑的墨镜,走出警察局。
久违的午后,空气清新,阳光明媚。
我对着路边的车镜露出王者的微笑。

穿越各色格式的人群,沉稳有序的前进。

————你有想过出狱以后想对举报人做些什么?

Sure,当然想过。我在心里答道。

我将目光投向更深远的下水道。

那就是…

让那个将我的西服揉烂成西红柿颜色的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VOL.2 中间人——宫城良田。


像往常一样,我的四只眼睛都盯在我最爱的人身上。

我陶醉那动人的体香。

陶醉那刺耳的嗓门。

陶醉那有力但细细的手腕。

陶醉那婀娜如翡翠的腰身。

陶醉那像花椰菜一样卷起的波浪发丝。

谁知,有一天,一个无耻的男人!他把我想做的都做了!

恩?证据?哪还用证据!
他的所作所为全部暴露他的深思。
问我怎么知道的?
还用猜么,对着彩子的男人连同我在内,都是这样想的!

一个黑黝黝的男人!

一个黑黝黝看起来很帅很健康的男人!

一个很矮看起来比我高比我健壮的男人!

一个看起来很正经笑起来沉稳其实满肚子坏水的男人!

他正在看着我的女朋友!

彩子一扇子打过来。我马上进行注解:女朋友=女性朋友。

5555555不管怎么说,他看着我的彩子水嫩嫩的手,看着细细的手腕,没事还看看彩子发牌的脸蛋,对于一个正大光明的暗恋者,而且早就把结婚证书的男方填上的人,那是绝不容许,完全不可以,让别的男的,不对,全部的雄性全体,沾染MY FARORITE LOVE!

于是我马上用我万伏电压暗示彩子立刻离开。彩子果然用脚尖勾出超大纸扇子,与那个还在准备勾搭我家彩子的男人说拜拜了。

我作为男人,作为这里彩子地盘的看门南玻腕先生,立马抢掠敌人前方的堡垒。

“先生你好,我是小宫。接下来由我为您发牌。”
“您是玩大的还是玩小的。”我尽量保持皮笑肉不笑的职业笑容。

这玩小的呢,就是把你的脚捆绑住,投在东京刺骨的河里玩无数圈免费的漂游。
这玩大的呢,就是把你绑在最刺激,绝顶,绝世惊险的过山车的……车头上,去KISS前方涂满石灰的电线杆。

谁知这小子聪明的很呐!他说。
“好久不见,宫城良田。”靠,转移话题!
“先生,你肯定把我和哪个人搞混了,我叫小宫,铭牌上清清楚楚写着小宫。”
这是我的爱对我的爱称,从那天起我决定舍弃我的的姓氏,直接投奔入赘上户家~那以后就是上户良田了,哦呵呵呵呵……哦呵呵呵呵……

“对不起。”
“没关系。”
算这个小子还有点眼色。接着他又说道。
“你这个台子真冷清。”
冷清?
觉得冷清你为什么来!
不过,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给你三分钟,把你的眼睛从我家彩子身上离开,否则我就直接踢飞你。要知道本少爷的飞腿功是天下第一踢,为什么这台子没有太多人,因为色狼实在太多了,谁敢染指彩子我就踢谁!

我还是保持了礼貌对他说:“这里一点才开始热闹。”一点后我就下班了ORZ。
现在要抓紧时间过二人世界。
“先生,你要用我的脚把你踢到其他地方逛一逛,还是自己走。”
“一点是么,我知道了,谢谢你,宫城。”
“欢迎再来,不送!”他还是没记住我的铭牌。


一点到了,我不情愿的下班了。然后被彩子的扇子挥到酒吧,抬眼就看到了那个黑黝黝的快和暗色调的酒吧融为一体的客人。

他在看报纸,要看报纸应该去图书馆灯光充足的地方看啊,酒吧这地方是泡MM的,他非要看报纸,装高级精英分子。

报纸上用又粗又大的黑体字写着标题,醒目非常。
————神奈川的里程碑即将夷为平地,前赌场业主放弃营业。

就是说他凌晨一点在看前天的报纸。

他还没等我走到座位就察觉到后面有动静,警惕性很高,看来要踢飞他必须再另找个时机。
彩子在此之前千嘱咐万嘱咐要我主动打招呼,那才有礼貌。
“先生,你在关注什么新闻?”

“宫城……”算了,懒得追究了。
我坐下来,因为我了解他在等什么。

“今天刚出来?”
“恩,今天下午。”
“你要是找樱木花道那个混蛋,他不在这里了。”
“他人在哪?”
“听说在一家孤儿院教小孩赌博顺便收点保护费。怎么,又有计划玩一下了?”
“开什么玩笑,我才刚离过婚。”

看样子,我的决定还是明智的,

杀人不见血,不能脏了自己的手。偷看彩子的代价是非常的大的。

“祝你好运,先生。”

“谢谢。”

他走出了赌场的大门,我可以预见未来将有一场腥风血雨凶猛刮过。
而且确信这场风波里必然也会有我一个。



VOL.3 人人都恨红头发。


我住在一所孤儿院里。

我叫做樱木花道,但所有人都愿意叫我红头发。
也正是因为有了一头纯天然的红发,让大家都很喜欢我。
并且附加各种感情因素深情的呼唤本人的名字。

例如,眼前这位黑墨镜留着流氓胡子的大叔。
“小子,你,你再不离我远点我就报警了,我的三明治都给你了表靠近我了……哦妈妈,妈妈,妈妈咪啊啊—!”
其实大叔他有恋母情结,我让他发现这点他应该感谢我才对。

例如,眼前这位全身铺满蕾丝花边打着太阳伞的欧吉桑。
“呀啊啊啊啊啊——小混混乃再靠近偶偶就叫非礼了……啊啊啊啊连警察都不敢靠过来这是为萨米呀!
555混混同学偶警告乃哦,其实偶已经四十八岁了,现在这么年轻漂亮全是因为偶擦了很多很多粉底,这些粉底只要过度兴奋就会掉落……55555他们已经开始掉了!”

欧吉桑的身上有个绿色的毛毛虫,我帮他捡起来,他的回礼就是落在我手掌上带有某种恶心香味的白粉。

切,就不能给点实质性的东西,这些粉末不能当面粉啊,吃下去还可能产生化学反应导致食物中毒。

例如,眼前这位皮肤古铜色的成功人士。
“喂,年轻人搞清楚,我去年大学毕业,娶老婆是正常的已经到了法定年龄!
什么?你说我要用自己的妻子勾引对面那位邻居。
看清楚,我妻子这种姿色对面那位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不是妻子求着我我对他家资产又有需要你以为我会娶她……
什么?我老婆已经去报案了……
什么?邻居和我老婆已经全部录完口供了,我明明是今天将我老婆送过去为什么还要判我仙人跳未遂!

喂,那边那个年轻人,起码你把棒球帽和口罩摘掉啊,这是对待一个人的应有的礼貌,让我在进警车内之前看清你的真面目——”

成功人士其实不怎么成功,所以我教他更成功的办法,就是脱掉他的西服成为真正不成功的男人。

例如,眼前这位吃着棒棒糖的小姑娘。

肚子有些饿了,我瞅准了小姑娘将糖纸撕掉的那一瞬间冲出去,结果有个西装革履貌似很眼熟的大叔比我早一步的冲出去。
我靠,他这种行为太可耻了。这是赤果果的偷窃!在如今这个信息产业多样性重要性并重的时代里,偷窃他人抢夺棒棒糖的实用方法可是极大地犯罪!
就在这个大叔跪下来的时候,我揪住了他并将他带到警察局。
控告他“偷窃罪”

而就在我用微笑向小姑娘说明的你的棒棒糖其实应该是我的时候,小姑娘开始嚎啕大哭,
大叔忍无可忍的在我将警察局最帅的台词喊出以后,
大声怒斥道
“我不过是看他一眼内裤……”巴拉巴拉巴拉之类的,就直接被扣押定罪了。

他还回头深情的望了我一眼,那复杂的一眼,真是好眼熟啊。


某天晚上,我正教这些从小学放学没回家的孩子们赌石头的时候,
那个黑黝黝的大叔突然出现在我对面的石凳上。
“来一局罢……”
他擅自把自己融入这个集体里,还大言不惭的要赢我和这些孩子。

孩子们争先恐后的拿出自己书包里剩下的面包,饼干,糖果,苹果,鸭梨做赌注。
大叔交握着双手,戴着一副黑墨镜,在双手之下露出自以为是沉稳其实很阴险的微笑。

小朋友们都指着他大喊,
“啊——黑黑版的碇司令!”
“还我零蛋女神——!”
“熏和真嗣才是一对,你不能拆散他们!虽然我也萌你和真嗣……”
“三劈啊,干脆三劈罢!两攻一受!”
“初号机,你老公在这里快把他吃掉!”
于是大家都七手八脚开始拿石头,摆在自己眼前。
自以为自己很像碇司令,其实却是牧大叔的牧先生,边拿取石头自顾自的说道。
“其实我今天刚出狱。”
孩子们对这句话不理解的歪头。
我笑了,这老头被本天才送进去又出来,他当我有眼疾么!
你出来就以为可以沧海桑田浪子回头了!?

黑发小朋友笨笨的仍然不理解问他“真的?什么原因?”
“我偷了一副眼镜”
“那东西能值几个钱?”
我也拿起石头下赌注,
“不要被他骗了,其实零蛋女神的眼镜就是他偷偷塞过去的。”
大家群起而哗之。
不信,信,疑惑的表情一览无遗。

最后大叔不知用何手段赢了全局。
当然不论他赢还是他们赢东西都归我,我的地盘就听我的!
孩子们都愤恨的回家,外头全都是焦急等候不敢靠近的家长。

大叔与我并肩走在漆黑的夜道上。
我分他一个苹果,他接过来啃掉了,将苹果核还给我。

“喂,想不想干回老本行……”
他在漫长的沉默中对我说。
我心想,我一直从事天才事业,从没改行。
“最近很无聊么……”
“还好……”
场外心理
{“喂,湘北的十号,起码让剧情进行下去罢”}
{“口胡,明明允许自由发挥的!”}


“…………想开一家拉面摊么。我可以帮你开三家。”
“搞什么鬼?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听你的!”
“拉面和钱你喜欢哪个……。”
“啊?我喜欢……”

……
……
……

讨论了许久。
不知不觉,夜已深。


vol.4 田冈茂一的烦恼


“你们,你们简直疯了——你们两个一定烧坏了脑袋!”
简直不敢相信,简直莫名其妙!
啊啊……一大早就高血压,小药丸,快把我的小药丸拿来。不是蓝色的那个,别拿蓝色的那个,
拿那个正常的,我待会再吃蓝的那个。

面对对面两位提出荒唐绝顶提案的来客,我真想把他们扔进游泳池里冷静一下。

事情追忆回二十分钟前,

今天风和里日,万里长空,白云飘飘,绿草悠悠,真是适合和美女们一起泡游泳池的好日子!

要问我是谁!
请看门口对联!

——且问田冈茂一是何人,美女遥指陵南村——

田冈茂一,陵南曾经的神话,堪和湘北的安西,海南的**,称为神奈川三大***

刚和美女们嬉闹不到十分钟,就来了两个不识相的男人。

我穿上浴袍,明指暗指让他们两人速速离开,他们还是坐在对面一动不动。
(ˉ(∞)ˉ),哼,老将出马,定然三分钟解决!

他们说明来意,我睁大眼睛,“你们没问题罢,你们是不是疯了!”

天啊,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一个从西山另一个从7院走出来的两个男人。

看起来很正常啊。一个看起来比我年轻,比我健壮,比我皮肤健康,比我还适合戴墨镜当老大的,
一看都知道他干不了小白脸,连小黑脸都不行。

另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模样狠厉。
还没等我说话,就开始抠耳朵,扣完耳朵吹了吹,双手叉在裤腰里,一脸不耐烦的死瞪着我,
活像个不良青年,不对,他千真万确就是不良青年!
他竟然一副很高傲,没大没小的看着我。

湘北的笨蛋队员,樱木花道————!
海南附属那个死老头的得意门生,
一脸臭屁自信的——牧绅一!
(场外:冈田同学,这不是赛场,请念剧本台词~)


两个都不好惹。

我按照剧本要求。
不过是个手上戴着钻戒和劳力士,还有自家游泳池和一大堆美女的有钱的钻石王老五,
并不是可以上拳击场的拳王泰森啊!

所以我耐着性子为这两位不好惹的疯子解释;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赌场的保安措施,那是我本人发明的,申请过专利的!
是绝对不可能被任何人破坏的!不要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就凭你们两个疯子,是肯定进不去的!”

“那里有三百六十度比白眼还厉害的监视器,壮壮的穿着黑皮丁字裤的警卫人员,
比酷拉皮卡更粗的防盗链,还有非常精准的计时器,以及装着成千上万财富的金库……
黑皮丁字裤保安的数量,他们撅起屁股,足以吓到一个体育场的人,让他们落荒而逃!
OK,也许这些例子不大适合……”

“大叔……”红头发的男人胳膊一栏,拳头落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非常巨大的碰的一声。
我的小心肝就跟着抖三抖。
我陪着笑脸嗬嗬嗬嗬几声,让他把胳膊收回去。
“那什么……咳,也许我说的不具体,两位侠士稍安勿躁,请听我慢慢道来。”

“我来给你们讲述赌城三个最成功的脑残的故事。
第一个脑残,是脑残的始祖,在那个电视都是黑白,流行留声机的时代,指纹仓库,等离子监视器,
针孔摄像头都是浮云啊浮云,根本不存在。
他用了最原始的方法,他空手抢走了锁住的钱箱。他比任何人都接近大门口,紧紧相差两步。
当然那个时侯的保安都是不穿丁字裤的,所以他们只有正规的穿上制服,
像抓犯人一样的擒拿下这位先生。”

“第二个脑残,他是脑残的发展者,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脑残,为什么?
那个时期交通不发达,也没有人告诉他跑步必须注意前方障碍物,他就像在音乐盒上跳舞的核桃夹,
在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后,就好比守株待兔的那只兔子,碰的……撞上了敌人的警棍上。”

“第三个脑残,他是脑残的延续,脑残的至尊。我想他之前一定喝高了,他近似于裸奔,
捧着一大堆钱跑的比谁都远,让他的胸毛充分摩擦了钱币的质感,他跨出了大门,他跑了10米远,
正当所有人以为他能成功的同时,那个时代的保安虽然不喜欢穿丁字裤,但他们同样配着枪。
注意,永远不能把背面对你的敌人,你能得到的结果就是被他射杀。连条活路都没有。”

看着他们一副认真听的表情我很满意,我得意的清了清嗓子。
“两位侠士,我知道都是武林高手,手段也颇高明,我非常相信你们能够很容易的把钱搞出来。但是……就算你们出来了,还是矗立在沙漠的中央。那该死的沙漠没有水,没有遮蔽物,只有干枯的沙子和大大的太阳!你们永远都别想出去!”

红头发的打了一个瞌睡。
“中年人,你明白了。”
黑黝黝的男人掐了一把红头发的腰,低声的说:“不要叫我中年人!”
转过来对我说:“恩,我明白,我们最近是很饿,饿的饥不择食,什么都想吞到肚子里。今天很感谢你的午餐,虽然只有你自己在吃。既然如此,我们就想告辞了。”

他们伸出手,我也很礼貌的伸出手,与他们相握。
太好了,他们终于走人了,美女们等我哦~~我趁机向后面送了一记飞眼。

如果……是的。

如果我不多那一句嘴

我想我的生活还会风平浪静一阵。

就在他们走出我的大门,我毫无预警的问了一声。

“怒我多事,你们准备打劫哪个赌场?”
两位侠士互相对望了一眼,答道。
“恩,湘北,陵南还有神奈川。”
我愣住了。
试探性的问,“那些都是仙道彰的赌场?”
黑黝黝的中年人回答“是没错。”
我连忙起身,不顾美女们招手,匆忙赶过去。
“两位侠士,等一等。你们和那个仙道彰有什么过节?”
黑黝黝的青年人挑了一下眉毛。
“与其说和我们有过节,不如说他和你的过节比较大。”
55555正好戳到我的伤心事。“你们说的没错,他把我的股权买断,吞并了我的赌场,
操盘手也跟着消声灭迹,就这样把我给轰了出来,他原本是我的弟子,
而他还要在未来几天内把我的赌场给炸掉!
两位侠士,若要对仙道彰动手,听我一言。道上有句老话,招惹了谁必然会被报复。
但仙道彰的话,你最好不要让他知道你是谁,他的宗旨就是
‘我要你左眼就不要你右眼,我让你死全家,就不可能让你的狗也活着’,
你惹他他会让你从地球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所以呢。”
黑黝黝的男人对我说:“这个我们当然明白,所以就需要非常小心,准备周全”
红头发的用手指比量一个手势,靠近道:“还要需要一定的玛尼。”

我瞪着他们两人,这两人绝对是从7院或者西山医院出来的。
“你们简直就是疯子!
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还需要和你们一样疯的人!”

“你们觉得西山和7院哪个比较适合我?”

注:西山医院,7院,有名的精神病治疗医院。

vol.6 极品飞车

像往常一样,我打开车门,坐在舒适的皮质座椅上,插入钥匙旋动,享受着引擎带来的美妙震动。
爱惜的抚摸着方向盘,脚下则慢慢的开始向上提速,前头灯好比山林中的萤火虫,游刃有余流动在车道之中,车体就这样在已经沉浸在黑夜的山坡上高速滑行。

车内音响一直在唱着“我得意的飘,我得意的飘~”
我的确很得意,我是车中好手,超人的速度登上山坡的尽头时,车窗前面的路灯下,闪动着一抹速度异常的红,以超速度直冲冲的逼近,让人措手不及的拼命旋转着方向盘,车体急速的呈360度掉了一个头,我关掉引擎,踏出车内。

车头面前横放着一辆自行车。

主人看起来不是善类,当然我也不是善类,老子不想吊他,他却走过来,手掌按在我得车子上。

“你就是传说中的门牙缺—三井寿。”
呸!这是什么名号。
本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长发时如木村拓哉,短发时如刘德华!哪里看起来缺牙了!
我纠正他。
“给我记住了,我是陶瓷牙—三井寿!”
“切。”
他很没礼貌的捏着我的下巴。很仔细的瞅着我性感的双唇。
“本天才怎么看那两颗牙里都是假的!!”
岂有此理。真的是假的也不用说出来罢,多没面子!还光明正大的调戏我这个英俊小生!
这个WSN,要是放在国际某知名BBS之上,就会被揪出ID查明性别,出生地点,户籍,登陆次数,注册时间,IP地址!挂到首页上批斗!
“喂,小子,搞清楚!缺牙的我和没缺牙的我是不同的!你要是有事就说,要是没事给我滚出这里!”

于是他掏出一迷你个耳机,“喂,大叔,接下来还要说什么?”
就听到那边暴跳如雷快要吐血的说道:“说过了不要叫我大叔!问他认不认识安西教仪!”

“哦。”这个男人眯起眼睛指着耳机对我说“要问你认识老爹么。”
“你……你……你……”
他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叫恩师的名字,
我颤抖的心脏负荷不了,自从学坏了以后,身体越旷下降,已经到了非吃救心丸不可的状态。
这个男人不顾我的感受,对着电话另一头继续说:“他看起来这么笨,一定不认识。”

我快吐血了,不吐血也快吐胃酸了。我抓紧他的衣服,
“你听我说……”
他继续忽略本人的感受自顾自的说“大叔,这个缺门牙的快不行了!”
说过多少遍,我不是缺门牙,我是陶瓷牙!
救心丸啊……我的救心丸!
口袋里,皮包,就连救急鞋底里都没有。
怎么找不到了!
“你是不是快死了?快把你的银行号码告诉我!或者遗嘱的名字写成我的也行。”
我喷出三尺血,这个没脑子的小子,你都不告诉我名字我怎么写遗嘱。
我可是不认输的男人三井寿,直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
“快带……带我去见恩师!”
我用尽全力扔下了最后一句话,因为长期不运动,体力流失过多昏倒了。


睡梦中,我感觉全身像被轮胎碾过一般,又像是深陷洗衣机搅拌一样,再或者恢复平静之后,有一个炽热的体温紧紧的靠着我。


我睁开眼,身上压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红发青年。

我的两手正好环住他紧致没有赘肉结实弹性的腰部。

沉重的身躯沉甸甸的压着我的宝贝,男人最囧不过早上起来晨勃身上压着一个持手可得的对象。


他是男的,我在心里默念NNN遍。
我试图移开身上的躯体,在这样下去,快被这体温融化了。
“喂,你想在我身上躺多久啊!起来!”
他依旧呼呼睡的很香,嘴角还流了一滩口水弄湿了我的胸脯。
“你快起来,再不起来,后果自负!”

“出事了也轮不到你负责!”
我的耳边惊然响起一个粗重沙哑的声音。
“你是谁!”
“对着耳机的麦克跟我说话,在那混蛋的裤子上!”
我伸手勾到了旁边裤子露出的迷你耳机,对着上面的麦克说。
“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我可是守了一夜,赶快给我从他身上起来!”
切,真是苦笑不得,究竟起来不的是谁啊。
“我不起来你能怎么样。”
“别怪我对安西老头不客气。”耳边就听到恩师熟悉的“呵呵”声。
“恩师他……在你手里?”
“聪明的话,你就给我起来。”
“你若敢动恩师,我就上了他。”
“我谅你不敢。”
“恩师给你我不要了,我决定了,我要上他。”
男人在那边咬牙切齿。继而用震破耳膜的声音刺声穿越这边。
“樱木花道你这个大笨蛋,再不起来,拉面就被抢光了!”

我身上那一位突然魇着了,流口水的嘴角停住了,迅速睁开眼睛,扑通就从我身上坐起来,
股gou正好压在我的宝贝上。



那一瞬间——我穿越了纯白的云彩,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看到了天使在微笑。


“拉面,大叔你不许偷我的拉面,听到没。”
“……,花道。”
“干嘛”
“回来罢,快回来。我们不做了。”
“拉面给我留一碗。”
“那当然。”


就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离开了。

我面对镜子,看到了自己的脸和身体。

身上的衣服真的就像洗衣机绞过一般。
又在屋子里发现了一个轮胎。
M7的轮子就这样被拆了下来。



“铁男。”我来到我的朋友家里,他是个黑 社会老大,却颇喜欢玩高达和变形金刚。
他现在正在组装擎天柱,试图让他跑起来。

他拿着镊子转了过来,脸上露出索然无味的表情“飙车男人,你又怎么了。”
“我偷的车扔在了坡上。”
“那真是糟糕。”
“我的救心丸在发病的时候找不到。”
“那也很糟糕……”
“然后一夜过后,发现自己对一个很莽撞的男人有感觉。”
“…………”铁男的拿着零件的手,停下来。
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某种光芒,自从这个流里流气的胡茬男成为宅族,我就对他的行动一直理解不能。
例如买什么护士制服,修女制服,高中女生制服……高叉兔子女郎制服。
“他适合穿运动装么。”他慢条斯理的开始旋转螺丝刀。
我在脑海里想了一圈,那个男人,紧致有力的四肢,露出短衣短裤,身上淌遍汗水,
嘴巴里喘着运动后无法控制的粗气,我嘴角弯起来,肯定的点点头。
“适合。”
他手上的螺丝刀停顿了一下,继续问我。
“他适合穿制服么。”
脑海里又出现红发小子穿上黑色的高中制服,鲁莽中脸蛋上两朵红云飞过。
‘喂,学长快把第二颗扣子给我!’嘴角继续保持弯度。
“适合。”
他转过头来,坐在我对面。
“他适合穿丁字裤么。”
两道鼻血直直的流下来。
我于是猛拍铁男的桌子。
“适合,绝对适合!!!”


铁男开始翻箱倒柜,他吩咐一个仆人进来,嘱咐他把模型和道具收好。
“走吧。”
“去哪?”
“为了梦想的继续而前进。”
铁男拿起一个超大的旅行包,拉开大房间的门,走出门外。

我愕然发现,他门外停放的车不是我昨晚弄丢的那辆么!



vol.7 无敌男金刚

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

长官将流动红旗砸向我的脸。
因为我长的非常高,他必须站着凳子与我平齐。
我站直了身板,让他轻松的砸准我。
结果红旗反弹回来,打痛他的手腕。
我光看都觉得他很蠢。


“这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长官。”

“你以为你还会有机会么!”

“我的手下太垃圾了。”

“这不是借口,明明是你领导能力不够,你这垃圾中的垃圾王!”

“长官,再给我一次机会。”

“听着,赤木刚宪,如果你这次还不完成,就给我趁早走人!”

“是!”

我坐在车内,装备都准备完成,万无一失。
“为什么会失败……我明明这么努力了。”
————你这个垃圾中的垃圾之王。
那个矮个子长官的声音一声一声刺入我的耳中。

“同志们……”
我万分感慨,我没有机会了,我原本对生活信誓旦旦,但是事实一次又一次的击毁我的防线。

“同志们,我们必须联合一心,众志成城。我们是最强大的!”

“嗷!”

“只要打开金库那些钱都是我们的!”

“嗷!”

“这次不允许任何失败!”

“嗷!”



我叫赤木刚宪。

身高2米。

有一个妹妹。

理科很强,文科也不弱,各国语言都还可以。
谁说不谦虚你就别没事说出来,小心我人肉你。

但是有个问题难倒我了。

那该死的金库,那该死的金库!
我眼中只有金库的大门,我的任务是打开它,拿走里面的钱,我曾经是专业爆破人员,
为什么要来抢银行,难道我的用武之地只有这里施展么!


正在我用调制好的微型炸弹和散弹枪进攻的正爽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警察来了!

警察来了就来了。喊什么喊。

我太紧张了,我只注意到我眼前的金库大门,马上就要开启了,警报铃响了,法克的!。

来了一堆警察,每一个人都比我矮一截。
他们是小人国出来的。

有人对着对讲机:“紧急呼叫,森离动物园的猩猩跑出来了,智商比人类还高,他左手拿着散弹枪右手拿着小地雷,快来支援他把我提起来了!”

随后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扑向我抓紧不放,“快抓住这只猩猩,年末奖金有救了!”
这些大脑未开化的人类。仅仅攀住我就好比长官看到我们胜利而归拿回来的包一样,贪婪无止尽。

我拼命的甩开他们,他们还一个一个向牛皮糖粘着我。只有无奈使用散弹枪的根部敲晕他们。

出去的时候,车不见了。

我立即反应到那帮混蛋把我一个人扔下了。

“这些混蛋!法克!”

警车从远处呜呜呜呜的鸣叫赶来,后面一片忽闪忽闪的警灯“开什么玩笑!”
我迈开步伐开始跑动,别看我长的人高马大,就以为我很笨拙。我比高达的速度还快。

(场外)
赤木刚宪“导演,可不可以不吹牛皮”
“不可以!不吹牛皮你就飞不了!”
赤木刚宪“…………!”
“啊你是肚子饿了罢”
赤木刚宪:“说过了不准扔给我香蕉!”


虽然很夸张我还是要说。
高达需要有驾驶员操纵,必须经过一系列的训练,也或者运气不错,可以从编程人员转职为人民服务、
但我是人机一体,同步率绝对百分之一百二,威力无穷。
爆种随时随地可以!

切,长期的锻炼可不是闹着玩的,比你们这群一天到晚只会挺着肚子只见肥不见瘦的policeman,
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正鄙视的向后望,以为他们都被我扔的远远的。

只见后面有一个警察,神速的追上我。

嗯?

现在还有这么称职的警察,开玩笑罢。

这家伙百分之百是新人,还属于热血向上那一行列的。
他会在职场大声报道:大家好,我是新来的某某某,从今天起请大家多多指教!

职员们都已经懒散惯了,他还会充满热情呼吁,并以自己的行动来表示:
“请大家打起精神,只要我们的力量结合在一起,一定会成功的。”
最后,热血主人公某某某会一个一个的获得周围人的信任和认同,有一段完美的恋爱,
最后结局是他是此公司里最有潜质的职员。
长的不错的,很有可能会跟同样完美的配角男来一段YY之情。长的差强人意的,还会被配角的fans们批判。

其实无论是哪个在现实中都不过是长官手下的炮灰。

正在我猜测之余,那个“热血男”已经紧逼我附近,我加速度冲刺,那个警察也加速度冲刺。

车子可以玩漂移,人也可以玩漂移。

我就不信我跑不过这个家伙!

我把目标放在了离我5米远的拐弯处,就在这里甩掉他。

拐弯渐渐的逼近了,我离弯路的距离也变短了,只要过了这里胜利者就是我!

我胜利了,我快要胜利了!我要…………哎呀!

妈的,这个小子突然跳起来从后背偷袭我,太没有正义人士风度了!

我气喘呼呼的趴在下面,“你小子究竟是谁……”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下身一阵凉飕飕。
我睁大眼睛,脸色由红转深青色,这小子竟然把我的裤子脱下来了。

场外:
赤木刚宪:剧本里明明没有这一出的!
“自由发挥,自由发挥,收视率会增长的!”


“你……”我已经气的嘴巴抽风。
后面的警车也在不远处鸣笛。

那个家伙从拐弯处的草丛里东掏西掏,拿出一件衣服。

“喂,猩猩男,快穿上,穿上了一切都OK了。”
“你是……”

“快快,穿上以后拿一根香蕉就更像了。”

警车停下来了。

“你是谁?”
“我是10号,樱木花道!”
“有这号人物么?”
“不记得。”另个警察疑惑的摇摇头。
“猩猩你抓到了?”
“在这里。”

警察左看右看瞪着穿着猩猩布偶装的我。

“你这个骗子!这明明是假的。”
那小子还很诚实的说,“废话,他本来就是人装的。”
那群警察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别拿警察开玩笑啊,我们很忙的,闲着就去扫地倒茶水,忙着就赶快解决手里的活,啧,浪费时间,我们走。”

我受尽了屈辱,忍着额头上的爆筋。不管怎样救命恩人是要感谢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樱木花道。”
“你为什么救我。”
“想救就救啦。”
“你难道不怕危险么,刚才我们都差一点被抓!”
男人回过头对我露出一个羞涩中带着臭屁,却很认真的表情。
“因为我是一名职业盗贼。”


车辆从耳旁呼啸而过,男人身后的卡车灯将他整个人照耀的光彩四射。


vol.8 天下无贼

有一天我向往常一样,乘上电车。
电车晃来晃去,让我很怀念小时候的摇篮,这里和摇篮的明显区别,摇篮是我一人专属的,这里却是公用的。对于公用的东西我一向没什么欲望去追求。


我晃着晃着摸到一个人的屁股。
我很少摸别人的屁股。
他把屁股撞过来让我摸,不摸白不摸。

他扭过头看向我,哇哦,不良少年,他的头发为什么是红色的?染的好纯正。
他插着裤腰靠向我,一副要揍人的凶狠的模样。
我紧张的身体发抖,紧紧靠着扶手。
“喂,四眼田鸡,你摸够了没。”
“没……没……”
没摸够,手感真是不错啊。
“还敢不敢了?”
“没……真的没……”
没摸够,真的没摸够啊。
“你要是还有下一次,我就直接把你扔下车。”
“没……没……”
没摸够啊,起码让我摸完了再走啊!


我叹口气下了车,人本纯良,我竟然没有将他的钱包偷走。偷了他一张难用手帕
正为自己的善良感动的拿手帕擦眼泪,在口袋里翻找,口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张卡片。
“恭喜您的手机号码中了500万大奖,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请先缴纳税费,税费联系地址请看背面……”

背面:我在湘北体育室,等你,樱木花道。

好个山寨版的手机诈骗短信。
竟然还可以当做男男之间的约会情趣。

我穿戴整齐,不忘摘下眼睛,只身前往湘北体育室——餐饮店。

出来招待的不是那个红头发的青年,而是一个牧的男人。
我指着他鼻子,

“不要以为我看起来很软弱,就欺负人,你们不能欺骗消费者的权益!我会向315投诉。”
男人说了:“315?今天不是315,你以为会有几个管的。而且我们又没有正式营业,何况这里卖食物不卖色相。请表想歪了。”
“明明是你这个店名起的太暧昧!”
“你激动什么,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他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青年阳光一般的气息,眼神略带威胁,嘴角却笑的很单纯。
我心神荡漾,“这张照片多少钱?”
“个人私藏品,不卖。”
“你不厚道。”
“厚道了,就不是我了。”
“你若想找个单纯的打工者,找错人了。”
男人指指后头玻璃窗:“看见了么?”
我点点头,我看见了。
我看见有人故意把磨砂的窗户拉开,空留一扇玻璃窗。玻璃窗内有一个人正在换衣服,那个红发的青年脱完了上衣脱内衣,脱完了内衣脱裤子,脱完了裤子脱……
“喂喂,控制点。”
男人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擦鼻血,“人不可貌相,你虽一副无害的书生样子,本质却是道貌岸然啊。”
“本人没有什么好爱好,看到这种孩子总要伤心的掉几滴眼泪,抽几张钞票,带回家……”
“带回家什么?”
“我这算是慈善活动,绝不是很邪恶的事情。请表想歪。”
“…… ……”
男人又拿出一张照片,是青年高中时期的照片,好青春啊!
“要不要加入我们?”
“算了,我的外表其实和内心一样,很软弱。属于小众团体。”
他又抽出一张照片。

哇,青春的高中生,穿着迷人的短裤!
“你在考虑考虑,这不是很少能碰到了。”
“我一向很守本分,你们一看就知道不是很好惹的,一旦被警察叔叔抓去吃猪排饭或是被关进牢房……我……”
他又抽出一张。我撇过头低下了眼睛。

接着他拿出一个MP3,里面播放着很熟悉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樱木花道。”
“你为什么救我。”
“想救就救啦。”
“你难道不怕危险么,刚才我们都差一点被抓!”
…………
…………
…………
“因为我是一名职业盗贼。”

我怔怔的看着这个画面,一股独有的氛围让我的视觉离不开他。
“不过必须有福利……”
男人很理解的说。
“屁股的话,是可以的。”


我们相视一笑,这个男人今天最大的败笔就是握我的手,这三张个人收藏我已经全部到手了。
当然,这个要保密^ ^


vol.9 监控室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彦一,帮我看看家里的饭煮的怎么样了。”我开打home叉叉号屏幕。
“老姐,饭还有十分钟能熟。”
“彦一,你快看看家里的衣服晒开了没有。”
“老姐,衣服已经干了,你可以回家收了。”
“彦一,去看看仙道先生出没出来。”
“老姐,仙道先生是不可能跟你约会的,他好像约了别人。”
“彦一,你快帮我看看我的心里伤心有几成。”
“老姐,监控器看不见你心里的,你对着镜子看你有多丑就知道有多伤心了。”
“彦一……”
“彦一……!!”

我叫相田彦一。

职业是监控师。

我的理想是可以看见一切在我安装监控器下的所有事物。
譬如,我现在监控的赌场。
我不玩赌博,却喜欢看别人玩。
他们因得到金钱兴奋的表情,只差一点点就中的失望的表情,屡屡不中还要坚持玩下去的恼怒表情,阿谀狡诈私底下作弊那种紧张和胜券在望的表情。

每个表情都是真情流露,纯正发自内心的。

然而,只有一个人,我猜不到他的内心。就是赌场的主人,仙道彰。


他几乎对每一个人礼貌相待。每一处监控下的脸,都挂着绅士可掬的微笑。
他的嘴角时常保持在25度到30度之间。精确的可以拿量角尺定格测量。

姐姐是仙道的崇拜者。

几乎每一天都要我向他汇报,仙道今天几点起床啦,仙道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裤啦,仙道今天吃的是什么早餐啦,仙道今天几点排毒啦…………当然,这些私密的东西我都不会看的。
监控者是有职业道德的。

但是姐姐每次都跟我说“”你自己明明看不到,还要说自己有职业道德,根本是你无能。

谁说我没有去看,谁叫内部的反监控设施太高端了,我监控仙道谁给我发工资啊!没有工资没有方法进入内部,怪的了我么。



说着,屏幕上的仙道常规角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屏幕上,一个高个子青年从遍布警戒线的围栏墙跳下去,正好砸到正在散步的仙道彰。

“perfect!那个高度,那个弹跳力,那个爆发力!简直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我连忙切换在我范围控制的树木上的监控器。

仙道彰被这个男人砸到了以后,被拽了起来。

我努力的调转镜头,开启扬声麦克。

“喂,你干嘛跑到这下面站着。”
仙道马上恢复了微笑。
“先生,你是来玩的么。”
“当然是啊,但是这里太无聊了,本天才肚子饿了,就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走正门呢?”
“走正门?你们不是说除非从正门进去,从哪个门进出,都会把钱吸走么!”
“那只是一个迷信。”
“屁迷信。”说着那个男人从裤兜里拿出一袋膨化食品。往自己的嘴巴里倒。
仙道彰微笑,眼睛一闪不闪的看着男人,那个男人发现了仙道的视线。
“怎么,你也想吃么?”说着,捏着仙道彰的下巴,将膨化食品倒了进去。

那表情真是绝了。

仙道嘴里充满了膨化食品,吃惊的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就猛拍仙道的后脑勺,试着让他吞下去“你倒是吃啊,不爱吃?”
仙道摇摇头,想要微笑却发现自己嘴巴里全是东西,无法咧开嘴唇。只好细嚼慢咽的吃了下去。



“很好吃,你吃的是什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奇多啊我买的还是原味的!”
仙道摇摇头:“我第一次知道。”
那个男人突然想到什么啪了下手掌,你是这里的人,饿?
仙道点点头:“算是吧……”

那个男就人靠近他的耳边,用麦克器勉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
“你们这里的奖品太不厚道了,连免费拉面券都没有!”

我看见仙道露出了唯一一个超过三十度角度的微笑。

“你喜欢吃拉面么?”

“当然!”

“那我请你?”

“啊?算啦,我等会还有事情,办不晚会被猩猩K死的。”

“那下次什么时间有空,可以约到你。”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从秘密通道拿到手的时间安排里,他这一年的行程都是满的,哪里还有空请别人吃拉面。

“哇哈哈~~要约我么,也不怪你,本天才这么有名,~~”说着就很大力的拍着仙道的肩膀。
仙道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一脸忍俊不禁。
“今天没带笔,下次见到你再给你签名,我先走啦~那个狐狸脸的家伙的自行车真不结实,不快点回去打气不行了。”
人都走了很远,仙道大声的问他。“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
“本天才叫樱木花道,你叫我大天才就好啦~~刺猬头再见啦!”

仙道捡起男人掉下来的鞋带,收入口袋中。

我连忙将图片固定另存为。然后拿出笔开始记录这十分钟的巧遇。

简直不敢相信,简直不敢相信。
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视觉。

仙道彰的精彩人生我想我才刚刚接触到。

家里突然响起了门铃,我心情很好的走出去,以为是姐姐终于回来了,也没有去看猫眼外的究竟是谁就将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骑着自行车离去的男人,哇好高!肌肉好结实!他和仙道的身高差不多哦!
他有一头红头发,比门槛还高的个头,眼神时不时露出貌似威胁的恐怖目光。

“喂,小个子,你就是相田彦一?”
“是……”我感受到一股无声无息的压迫感,不由自觉的就回答了他。
“请问你是……”我紧张的询问他。
他的回答是迈进来用头槌撞晕了我。


vol.10 我为花狂

“碰”的一声巨响。

第五次撞到了舞台急救下水道的窗口上,我终于爬了出来。这时候的我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整理好衣襟,拨弄几下留到眼睛下的前发,走到我经常停车的位置,
发现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正在骑上我的专用豪华自行车。

这个人是谁。

但是装了太长时间哑巴,很难能够发出正常的声音。
我就站在他的后面,很不耐烦的看着这个穿着叉叉叉舞台管理公司的制服,
戴着一副黑墨镜,正在低头摆弄发现骑不动车子开始砍锁的家伙。

他的背上口袋里装满了很多影音母带。
用黑色油性笔歪歪扭扭写着:“牛川疯。”
这又是谁?

“喂!”我艰难的吐出一个音节。
他回过头看着我,站起身来。
身高差不多和我一般高。

他很不爽的瞪着我,发觉到我和他同样高度,来回比量两人之间的身高,抬起下巴凶巴巴看着我,
然后“啧”的转过头,口中念念有词。“狐狸样的小白脸。”

井号在我心中,爆筋在我额头。
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他惨叫一声,抱着已经顺利解开锁的自行车一起倒在地上。
“喂,你小子找死啊!”他挣扎的站起来,真是个容易动怒的男人。

他扑腾的跳起来,没事人一样的冲过来,鼻子上流了两道鼻血。

可惜我很久没笑了,嘴角的肌肉一直在抽动,就是弯不了角度。
结果他看到我的脸,拳头颤抖的忍住了。
我听到他的耳机再说话,“樱木,不许惹事!”

然后很桑心很桑心的回过头,又走回我的自行车面前。
想逃?我一把拽住要跑的他。
我本来想说你再凶一次给我看看嘛。
结果口中吐出的两个字却是“白痴。”
我本来想摸摸他看起来手感很好的头发。
结果出手后却是一掌抓住他的头发,狠狠的按下去。

他果然怒了。从地上上爬起来伤痕更多了。像森林里的猴子首领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我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生怕遗漏他任何一个地方。

结果他狠狠的不留情揍了我一拳。
我摸了摸鼻子下方,摸出一手血。
至今还没有什么人如此对我无理。

很痛。
我不爽的同样瞪着他,认识我的人都经常说我太冷淡,对世事漠不关心。
他们打招呼,就会冷冷的递过一个眼神,随即转身离开。
那些人很烦,围着我又囔又吵,还擅自塞一些东西。我都给他们扔回去。他们还很兴奋的说“牛哥亲手扔回来的,牛哥亲手扔回来呀,我会好好真心的XD”然后这个人就被周围的蜂拥而上最后被报道上了报纸半刊—为偶像踩踏事件屡屡上演。

有人提醒我多学习学习其他同事。
他们说的那些人,是时常和粉丝儿混在一起的。
经常在粉丝儿面前笑容可掬,脆弱时梨花带雨,微笑时星光闪耀,拿着粉丝儿送的东西又是感动又是鸡冻,不知该去热锅里还是冰窟里。
拿回来之后挑挑拣拣,送的不好,骂咧咧的不削几句,蠢女人。送的合心意的才会露出一个微笑,指着说“就这个还会做人,就是送来的个人照片太恐龙了。”

真麻烦,面具一张就够了。
我这张面具戴久了,久而久之,变成面瘫了。


“白痴……”这个人男人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痛。
已经被凑的满身是血了,还坚持的与他持平站着,互相瞪着对方,眉目传情。

我还很想深情的对他唱:“可以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三颤音)。”
“你的故乡在何~方~~~(三颤音)”
“为什么出现~~(三颤音)~出现(一颤音)~我身旁~~~(三颤音)”
当然这都是在心里,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我们混乱绞在一块,姿势暧昧,行动粗鲁,在各自脖颈处急促的呼吸。
一不小心,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我的嘴唇。
我愣住了,为柔软的触觉震惊。然而他还没有发现,在不经意中夺取了我的初吻,

他在我上方努力支撑着,我不自觉的双手扶上了他的腰际。
我压抑我停止了骚动,正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却被我的漆黑的电场电到了,身上猛的打了一个冷颤。连忙站起来。

然后迅速的骑上了我的自行车跑掉了。

而后,从下水道盖里爬出来三个人,他们以为自己是忍者神龟么。一个拿着双截棍,一个拿着关大刀,另一个站在中间叉着腰,没礼貌的指着我“给我上!”


三天后,我在一家叫做“湘北体育室”的餐饮店里发现了我的自行车。

餐饮店已经关门了。问了周围的人,才知道其实他们从来没有营业过。

进不去?这难不倒我。

本人会缩骨功,尤其擅长从通气封孔进入内部。

室内的灯光明亮,嘈杂着很多人的声音。

我尽量拿捏手中的力度,打开了通风扇小窗,轻手轻脚的跳了下来。

从门缝看进去,他们正在看录像。

牛川疯经典特辑009号带子。

带子中的人,表演了很多技术高超的动作,引得在场人员除了我一阵阵唏嘘的感叹。
其实一个黑黝黝表情肃穆的人指着屏幕“就是他了?”
旁边的男人答道“对,决定了。”

突然,我门前的门开了,出来一个小个子的家伙。
“最后一个来了,啊简直不敢相信,你的个子也很高啊,果然和樱木花道身材相当啊!你的身高三围兴趣爱好是什么,我记下来!”

我走进去后,发现左边下巴有道疤痕的,中间黑黝黝皮肤看起来很老的男人,右边留着一把文艺的长发,穿着黑色背心叼着烟卷的,和三天前揍我的人体格和声音都非常的相似。


红发的那个男人基本上是看着我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我抗议!大猩猩,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进加入!有我在就根本不需要他!”
“白痴,你给我老实呆着!”一个貌似猩猩大王的男人将红头发重重的捶在地上。
看到我,露出微笑。
“牛川疯,欢迎加入,我们等你很久了。”
“不,我姓流川……”
“你叫刘川?”
“我……”
“你明明就叫牛川!”
我看了一眼此刻正对我咬牙切齿的男人,默声的抽搐了一下脸颊,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樱木花道这个名字。

关上了房门。


vol.11 集结号

集结号


前面有扇门。你忘记带钥匙了。

如果想打开它你要怎么做。

樱木花道说:“哈哈这个难不倒本天才,踹开。”

宫城良田说:“如果是我们家的话,钥匙一定在彩子那里。”

田冈茂一说:“这很容易,找保安拿备用钥匙打开不就得了。”

安西教练:“呵呵……呵呵呵……”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砰砰几枪把门锁打坏了。

三井寿说:“我一般从窗户进去,所以用不着门。”

铁男说:“啊?换一把门锁,工具都在包里呢。”

木暮公延说:“这个方法比较容易,用万能钥匙打开它,我还是可以的。”

赤木刚宪说:“查看地形,装上炸弹,准时爆破。”

相田彦一说:“我还没遇到这种状况,记下来要仔细研究!”

流川枫:“…………”
指着自己的身板。

牧:“……缩骨术确定可以像卡片一样钻进去?”


牧绅一:“大家的方法都很正确,我想每一种都适合自己当时的情况,
那么现在我们只能选取一个方案。”

牧打开电视:“田冈先生,你还认识这个么?”

电视美女主播员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挽着兰花指,盈盈笑意之间,
一座高楼大厦在爆炸四起,灰飞烟灭中瞬间被夷为平地。
所有人都震了一震,整栋楼也不例外。
时间相隔不到5分钟。
实在可叹现在的建筑爆破速度,日新月异,发展之快。

田冈茂双手双脚都上去,像八爪鱼般死扒着电视,两眼泪汪汪!
“我的大楼啊,我的心肝啊,我的玛尼啊!!!!”

牧摇摇头略带点惋惜说:“可惜了这现成的遮阳伞。”

冈田转过来,双眼愤恨:“牧绅一,你少在旁边说风凉话,等你的神奈川赌场被平了,
我看你还能在这蛋定的喝茶!”

牧:“所以,我们要尽快实行立刻实行计划。樱木,安西老爷子安排好了么?”

“老爹他吃糖吃太多了,刷牙去了。”
“以防他糖尿病复发,花道快去买胰岛素!”
红发青年不满了,
“为什么我去?”
“我们现在资金紧缺,只有你能有办法拿到药,你不是天才么。”
带着三分躲不开的诚意,带着七分假意的期许。
可在樱木花道的眼里,这都成了真的,只有他,也只有他,能办成。
他的琥珀色眼睛像明亮的珠子,闪是闪,欢天喜地从沙发里爬出来。
窝在沙发旁边的山寨牛,抬起昏昏沉睡的眼皮,
被男人眼中得意自信,还带着三分傻气的表情,映的胸口一阵急促,不适应。
樱木花道叉着腰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大叔,算你有眼光,本天才一定会把药带来的。”
牧被戳到痛处,低声道:“说过了,不许叫我大叔!”
“切,麻烦的老头子。”
“老头子也不许说!”
“哈哈,小气鬼伪成功人士,本天才去去就来!”
“好走不送。”


待大门一关,牧绅一连忙转过头,“彦一,快看仙道彰的行踪。”
“报告中年人,他与花道的路线正好相反。”
“很好,保持下去,不能让他们见面!”
彦一很傻很天真的问。
“为什么,他们之前的相遇明明就充满了愉悦的气氛?”
三井拍住彦一的肩膀,“这是个很深奥的事情,不是一时就说得清除。
不过在我看来,不到最后一刻是绝不能放弃的。”随后张开他那张白森森的牙,嘴角闪烁的灿烂。

木暮公延欣慰的说:“大家为了花道,我实在太感动了XD不过先说好,屁股是我的。”
坐在旁边的铁男哼的一声。掏出一件连体男用紧身运动衣,嘴角咧开一抹意淫的弯度。
牧看着他们,“你们真是太不CJ了!”

木暮站在牧面前,手指夹着一个胶皮凸起口袋。“嗯?你不是离婚了?”
牧绅一大窘,连忙抢过来。“我当做离婚纪念不行啊。”
牛川冒出来,手上拿着一张单据,上面清除的打印着某某某情叉用品的时间。
牧绅一连忙去抢:“你从哪里拿到的,我明明扔进了厨房的通风扇里……”

彦一感叹道:“果然是大人的世界啊,太深奥了。”
宫城啧啧跟着摇头,随后又露出狂喜:“没人跟我抢了。”
田冈茂一继续在苦情的抱着电视机。丝毫没注意这边的发展。


“呵呵呵呵呵呵呵。”
安西不知何时从卫生间走出来,发出惊悚的笑声。他手里拿着一盘GV,
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布满了黑线。

直到樱木猛的撞开门:
“喂,你们猜我遇到了谁,我遇到了一个刺猬头,
还赢了很多免费拉面券,今天我请客!”

牧绅一紧张抢回那个凸起胶皮质地的塑料垫,又从安西手上夺下GV,传给三井,
三井一时慌乱立即三分球,可惜球框不知被谁改了位置,流川突然出现,
跳起来把GV截下,投入上面写着“牛川疯”字样的包包里。

樱木看着他们传来传去,心中怒火,“你们怎么谁都没有传给我!”

牧猛的一拍桌子,樱木吓了一跳,把抱着电视机的冈田大叔一同拍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一刻。

“作战从现在开始!”


vol.12 泪洒陵南城



妻子对我说离婚的时候,我对着遗产小小的伤心了一下,基本没有太多感觉。
他挽着对面那个不认识的男人的胳膊时,看着我离去眼泪婆娑,直觉得这场婚姻就像一场戏。
那个男人微微的弯着嘴角,眼睛隐约露出残酷的光芒。

棒球帽青年一脸嬉笑的看着我走来,我就知道我进去了就一定还会再出来。

我在凄冷的监狱的夜晚里,手抓着木头狠狠的在挖洞,不只一次在心里发誓,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不到十个月,我就出来了。

此刻,我再一次见到妻子的时候,她身穿了一套熟悉的酒红色晚礼服。
我远远就看见了她,我知道是她,因为那条无价的裙子。
因为那条裙子不是买的,而是用家里换下来的窗帘缝制的。
用窗帘做的晚礼服,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件。
除非她精神正常了,否则就根本不可能说我很浪漫。
我的原则是讲究实事求是,简约为本。
那么昂贵的晚礼服我才不会花钱去买呢。
但是她试过一次就再也没有穿过。

我走上前,轻拍她的肩膀,深深的体会到,我不在的日子里,她真的变胖了,
而且像肌肉一样结实的肩膀。
“萝卜茨,不介意我们坐一会么。”
我的妻子原名叫萝卜子,英文名叫萝卜茨。
“嗯?当然不介意,大叔快把你的橙汁给我,渴死了。”
但她把头转过来的时候,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樱……樱木花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尽量压低声音向他吼叫。
“我本来就在这里啊?”
我按住额头,樱木花道按照计划,是在家里睡觉的。

应该说虽然人都是他找的,但是主谋是本人,他顶多是个替罪者。反正答应开拉面店的也是他,
具体给他多少钱那就是以后的问题了。
然而,今晚大家都出动了,就连一直在睡的流川都跟着一起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看家。

但是……花道怎么会坐在我对面,还穿着我送给妻子的窗帘晚礼服。
那件晚礼服他穿起来有些小,双肩裸露在外面,礼服侧面因为线不够,所以是半镂空的设计,
隐隐约约的勾勒出他强健的腰身,他灿烂的笑容配上意外引人注目惹火的红发,
素颜却很有味道的脸庞,让人不禁的感叹道,他还是蛮适合的,我为我的变态捂住了眼睛。

要当金刚芭比,抹紫色眼影,也应该找赤木刚宪啊!

我抬起头,握住他的手。
“你是怎么出来的?”
“靠,本天才十一路来的,你们把自行车都藏在哪里了,我一辆都找不到只有一路狂奔。”
“那这件衣服从哪里得到的。”
“明明那天你自己扔的,我拿回家做窗帘,全是洞,根本不成样子!”
“那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我的入场券上写着必须穿晚礼服进来,就这一件还有点像,有够麻烦!”
他的入场券写着我前妻的名字,“你这样会被仙道误认为是我的前妻。”
红发青年一脸不在乎:“我说我认识这个入场券的女人,他问我在哪里捡到的,
我就说在门外,他笑了笑,就放我进来了。”

现场的在座有钱烧的总想来点刺激的一群怪蜀黍意淫的眼神,都已经向这边投射过来了。
“不行,你今晚一定得走,不然就给我换一件衣服,你这样下去我的鼻子会受不了。”
“嗯?不行啊,大叔你有事先回去罢,刺猬头马上就要来了。”
“刺猬头……你是说。”
我谨慎的考虑着,这个刺猬头80%说的是仙道彰。

花道突然面上开花一般绚烂,我眼花了,我一定是眼花了。
“刺猬头,你来啦!”
我回过头,哪有80%,明明都已经200%了!

“花道,你来多久了?你今天穿的好漂亮^ ^”
他能笑里藏刀,我就能笑里接刀!
“你好,我是牧绅一。”
我主动出击,与他握手。

对方也不是省电的灯泡。
“你好,我是仙道彰,你就是花道的旧情人么。”
我微笑的转过头。那个男人正在喝我的橙汁,然后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迅速转回来。
“嗯,正如你所见。”
谁知道那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嘴巴如此恶毒,“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想我来的正是时候,
是不是花道。”
花道一脸不解:“你狠无聊?”
没想到对方脸皮更厚,非但没有尴尬,反而春光灿烂,“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的世界到处都是灰色的。”
“你自己涂上颜料不就得了。”
他更兴奋了。
“那也要与你手把手共建美好河蟹的家园。”

我尴尬起来,踌躇的拿好自己的包:“看来我是打扰到你们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中年人,这么快就要走了。”
花道眼中对我依依不舍,但是右手还伸在仙道彰的口袋里。
我转过头,敲敲抹着眼泪。
樱木花道你这个混蛋,,竟敢率先背叛!
我一路狂奔离开,
心里有首歌在揉着心肝,爱过了罢,爱大了罢。

一转眼风华正茂的我,老了几十岁。


Vol.14 紧急行动

“彦一,我是牧,给我切换3号通道。”
“请稍等,赤木刚刚穿着猩猩服装走了进去,他正在扒开一根香蕉。”
“彦一,我是你教练,给我看看5号通道。”
“请稍等,木暮刚刚穿上大衣和宫城联手PK门口,可惜人气太低,观望的人太少,还不足以把丁字裤保安吸引来,个人认为宫城的西红柿如果砸在保安的胸脯上会更有用。”
“这事你就自己告诉牧罢。”
“你是不是很无聊……你就做早我旁边。”
冈田给了他一脚,就扭头继续看电视。


我没有太多爱好,就是没事喜欢看看别人的隐私。
但是有这么多人和我一起分享别人的隐私的时候,我真想爬出车棚,大声喊道:“偷窥无罪!”

“彦一,我是牧,给我切换1号通道,赤木他现在如何了。”
“赤木已经成功利用猩猩的叉腰肌把保安引开了,他的胳膊把敌方的监控器撞歪了,已经产生死角了,让他们小心行事,避开监控器的左边。他现在已经被移到大门。”
“让他原地驻守,一旦有什么情况,再次发动主动攻击。”
“是。”
“彦一,我是木暮,请帮我切换6通道。三井和铁男出动了么。”
“还没有,你的钥匙还没有到手?”
“樱木和仙道还没有启程,我在赶快前往目标地点,让宫城与我汇合。”
“OK,呼叫宫城,拉开序幕!”


时间是12点左右,他们打算12点半离开现场。
仙道正坐在花道的旁边,与他和乐融融的谈笑。
看惯了他5度到15度嘴角的笑容,再看这个张开牙齿面部灿烂的画面。
突然于心不忍起来。
“彦一,不许有任何同情心。我们可是专业的。”田冈慢慢的靠过来,不得不说,这个大叔有时候真的很敏锐。
“但是……”我多么善良心肠多么纯洁的人啊。
“你要记得仙道彰是何人,他想让一个人消失,就不可能留着你的遗骨扔进棺材!”
我闭口不语,我只记得仙道如何把田冈大叔的赌场以78%的股份拿到手,又如何的将他的美女游泳团队挖角到手,田冈大叔如何气的咬牙启齿,差点咬碎最里面的那颗金牙。

正在这时,宫城被木暮拽到了仙道的办公室内。

宫城的身份是赌场的发牌员。
他本来就是这个赌场的,但是有人对他说,得到这笔钱,他有可能得到他暗恋的女人时,立刻答应了。

木暮以他工作时不遵守职工法则东张西望的理由控诉他。
“仙道先生,我只是你这里一个小小的法律顾问。但是我有充足的理由,将一位危害我们集团的不安分的分子请出这里。”

仙道的笑容又回到15度左右。

宫城不满的大叫:“什么叫做东张西望,搞清楚,四眼天鸡,我看的是我女朋友!不,我女性朋友,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叫做东张西望么?你是不是看不起发牌的人?别以为你戴着眼睛装成知识分子就是精英了!崇洋媚外的家伙!”

木暮显然手心里已经开始冒汗。“崇洋媚外?像你这种愤青,根本搞不懂比人说的话,就没命的开始发动攻击,你以为你有道理么,不过是个容易愤怒的青年!暗恋了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开花结果,才导致你易怒,你以为你是更年期啊!”

木暮不停的向木暮使颜眼色,谁知这厮被戳到痛处,瞬间变成发怒的公鸡。
“滚出这里,你这个走狗!再不走我就扇你了。”
“你,你扇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是绝不会让你这种违反纪律的人放肆的。”
说着便躲到樱木花道的后面。

看得出来樱木也很紧张,他留下了豆大的汗,想笑却憋着不能笑,只有捂住嘴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不停的低头。

仙道以为花道生病了。
“花道,你怎么了。”
花道摆摆手,那意思就是,我没什么大碍,可是就是不抬头。

那边宫城已经跳起来准备飞踢木暮,却没想到打到的是樱木身上。
仙道的嘴角完全0度了。
却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木暮很有先见之明的抱住了樱木的身体,
“混蛋,你竟然在本天才头上撒野!”
暴怒的樱木挥拳头,被木暮不自然的制止,身体却倒向一边,不小心牵连到了仙道。
两个人碰的撞到了一起。

木暮连忙赶过去,扶起他们。
“你们没关系罢,你们要不要紧。”
仙道整理好衣襟,阻止他进一步的扶持“我们现在要出去,回来在考虑这件事情。”
木暮只有鞠躬。
“仙道先生,慢走。”

仙道就拽着一边暴怒,一边掳起袖子的的樱木走了出去。

“如何。”宫城说。
木暮深呼吸一口,两手夹着一张卡片。“真是太险了,仙道的怀里还装一把枪。”
“那有什么的。他们谁都会戴罢。”
“仙道不是经常配枪的,这说明他今天要解决一个人,他亲手解决。”
“我们得快点了。可是花道被带走了。”
“没关系,牧自有办法。”
“去跟流川汇合。”

“彦一,我是牧,切换7通道。”
“流川已经顺利的爬入通风口内,比较郁闷的是,他只要停留5分钟就会睡着。”
“……叫醒他!”
“我不敢叫醒他呀!”
“放天才之歌给他听。”
“好神奇,他睁开眼睛了!”
“嗯,金库只有进入内部的人开启,让三井和铁男准备好在外面接应,彦一,告诉赤木将保安引出电梯门前,让假扮工作人员的宫城将东西送出来。
还有盯紧仙道彰,他可能察觉到什么了!”
“恩,收到。”



拉面比赛就在赌场的旁边进行。


花道不顾他人颜色,大脚一迈,踢掉1号位置的人,坐稳板凳,却被仙道拉了上来。
仙道温和的对他说。
“花道,你不用比赛。”
“什么?我不用比赛?那我来干什么”
“我们只要看就好。”
“切,这没意思。。”
“花道,别闹脾气。”
花道摸摸脑袋,睁大眼睛:“闹脾气?你把我当女人对待?”
仙道温柔的笑笑,拽过来花道的手。
“没有,我以为你生气了。”
花道瞪着他“你其实一直都放不开身份罢,和我在一起。”
“不会呀,你想多了。”仙道敲了他脑袋一下:“我从来没有真心交过朋友,我是真心想做你的朋友。虽然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你说中年人么?那个家伙呀,看起来聪明其实喜欢钻牛角尖。”
“你看你,一提到他就很开心。”
“哈哈我当然开心了。”
花道看了看手表,拉面大赛因为推迟很长时间。导致三点的时候才开场。

他眯着眼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想到我把他亲自送进警察局,就笑的肚子疼。”
“为什么?”
花道低下头,露出一个微笑,仙道很少知道花道有这种沉稳的表情,那或许不该说沉稳,是他天生的沧桑感以及男人阳刚有担当的一面。他眉目之间带有很深的刻痕,认真的说道。
“那个大叔啊,以为自己是成功人士,所以就认为自己有责任每天起早贪黑为妻子辛勤的工作。

我时常会路过那里,他们的家里人很少,灯光却很温暖明亮。
有时候就会看见他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在一起,妻子外遇了他根本不知道,
而他妻子和情夫准备联合将它送进去。
正都要进,不如提前进罢,所以我就提前让他进去了。”


仙道彰的嘴角不自觉的回归0度。
他的眼神黑洞洞的深沉凝望着花道。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
牧绅一赶到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料想到,是被一个戴着棒球帽的高个子青年举报了。
青年举报的是牧绅一,而后警车走远。
高高的背影,转过来,仙道却发现,黑黑的帽檐下方,那股狠厉的目光却是朝着自己的。
那个青年在无声之中威胁他。

这么说来不论是身材还是比例上都极其相似,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残酷。
“原来那个棒球帽子的男人是你!”

花道抽出自己的手:“你反应好慢啊!”

手中的温度抽离了,掌心不知不觉就冰凉了一片,仙道无法模拟任何一个表情,
低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刺猬头,你为了那个女人的遗产,把她扔进了山谷里罢。
“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樱木继续不看他自顾自的说:
“非常偶然的,你做的事情被一个孤儿院的小孩子看见了。
那个孩子后来很害怕和我讲了许多,但是那个孩子跟我讲过以后隔天就不见了。
我在你运送赌资的车里发现了他。”

仙道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与花道手掌之间的距离。

花道伸了一个懒腰。
“那边也差不多快完了,我要去和他们汇合去了。”
仙道的神情不再带有一丝笑意了。

花道背对着他:“刺猬头,如果想杀我,就趁现在,不然你绝对没有机会第二次了,
本天才就给你这一次机会。”
那个高高的背影,脸庞侧过来,在仙道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狠厉的嘴角。
如同那次一模一样。

仙道看着花道向前走去的背影,眼睛闪动极尽零度的冰点,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Vol.15 重生

“碰!”我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赌场爆炸了!”
我刚刚赶回赌场,保安迅速的向我报道。
“仙道先生,金库爆炸了,里面的钱全部不翼而飞。”
我的脑海里迅速闪现了几个人影。
“有什么地方异常?”
“有一处的摄像头坏掉了。”
“利用反监控程序发放病毒!”
“是!”
“仙道先生,我们在VIP室内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假发和裙子。他们就洒在地毯上。”
“交给警察了么。”
“没有!”
“很好,如果警察来了,让他们第一时间见我一面。”
“仙道先生,我们在仓库后面抓到一个叫牧绅一的男人。
他正准备逃走,但是我没有看见其他人。”
“把他带进我的办公室。”

我望着被带进来的男人,一阵轻笑。
那个男人挣脱开拽住他的人,仍如往常沉稳的坐在我对面。

“我知道你会怎么对我,但是请你放过一个人。”
他打算向我求情。
我冷笑,原来那个人还没有回到他身边。
“如果我不放呢。”
“那你会后悔的。”
我摸出胸口的那一把枪,“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么,我们都是生意人,我想你明白罢。”

牧闭上眼睛,停顿了一段时间,点点头。
“我把钱都还给你,你把他还给我怎么样。”
这个赌注让我很感兴趣。
“我从来没有衡量过,人的生命和金钱哪个比较重要。”
“你之前选择的都是什么。”
“根本不需要选择。”
“那这次呢。”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我没有任何的改变,我还是以前那个仙道彰。
我肯定的回答。
“当然还和以前一样。”
“那好,成交。”


男人却没有召集离开,紧紧盯着自己的皮鞋:
“还有一事,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最后怎么死的。”
我把玩着手中的枪。
“我给他买了一个12克拉的钻戒,她兴奋过度,
戴着钻戒走路的时候不慎瘸了脚脖子,撞到树上。
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气息了。”
“他的钻戒还在?”
“在,被一个小孩子拿去玩了。”
他了然表示了解。

我却陷入了一种静默的疯狂。
我此刻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脸。

他在折磨着我,他在吞噬着我。
我的嘴角,我的手指头。
都无法做出一个决定了。
我本来打算放过他。


一想到那个红发的男人会和他在一起,就忍不住的厌恶自己的情绪。

就这样,我按下桌子下面的警报器。


牧绅一在开门的瞬间,警察已经在门外守候了。
站在第一位的,让我和牧绅一都同时睁大了眼睛。
大吃一惊。
我也目瞪口呆。
这真是一个世纪大笑话。
我们都是蜘蛛白网中的战利品,沿着黏着的丝线一步一步走向不归路。
红头发不变的笑容,此刻烙在我的心口,一遍一遍荡漾着混乱的水波。

“花道……为什么是你。”
牧不禁的跟着站直了身体。
樱木花道一身警察服装,挺拔的腰板,以及傻乎乎的笑,他无论在哪里,还是他。
他拍了拍牧绅一的肩膀。
“中年人,你不要每次犯罪都被我看见啊。”
牧随即苦笑道,“没办法,碇司令总离不开拉面和墨镜。”
“等你出来了,我请你吃拉面。”
“你答应我的。”
“恩本天才从来说一不二!”

牧被带了出去。樱木花道向我走来。

我坐在沙发上,嘴角不停的想要微笑。
却始终没有成功。
“好久不见。”事实上我们分开两小时不到。
“刺猬头,请跟我们走吧。”
“你要抓我?说话要有保证,抓人要有证据,你有证据么。”
他拿出一个录音笔,“…………原来那个棒球帽子的男人是你。”
“然后呢。”
“你是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
我凝望着他,嘴角还是没有成功露出一个弯度,抚摸上他的手。
“只要是你的话……。”

我没有回头,我嘴角保持着15度的微笑面对纷纷赶来的新闻记者。
在媒体的闪光灯中我进入了警车。

等警车开动,平稳的运行,副驾驶座上的人转过头来,
“那个红头发的人是谁啊?”
“咦,你不认识?听说是总部安西局长亲自调遣过来的。”
“安西局长?有这号人物?”
“他一直自称自己是十号。”
副驾驶座的人满脸问好。
“我们局里是按照编号规划人员么?”
“那他到底是谁!?”

我的嘴角终于顺利的张开,突然爆笑出来,所有人看的莫名其妙
以为我被刺激到了。
我笑的合不拢嘴巴,头一次笑的畅快淋漓。

随着车子匀速的向前行驶,周围的景色都像后面走去。
远处白云悠悠,群山环绕。
似乎我懂事起从来没有认真的去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景。

樱木花道啊,樱木花道。

突然之间,我有心想前往他所住的市郊孤儿院。
拿着钓鱼竿,一起探索未被找到的泉眼。
陪他在清晨和夜晚里,一起看山尖的飘渺,天上的星星。


Vol.16 从此以后

我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警察是喜欢在我挖地洞的时候进来。

太浪费感情了,我都已经准备一辈子在这里过了。
挖地洞无非想呼吸一下室外的空气,种一颗绿色植物,陶冶陶冶情操。
这里却不允许开窗不允许种植物不允许进行文化交流。
太没有人道了!

我穿回衣服,戴回久违的墨镜。
室外的空气让我一时不大适应了。

我走之后,钱都留给了他们。
听说宫城拿到了钱,上户彩仍然没有答应他,他一直在她的家里当清洁工。

听说赤木刚宪投奔到了建筑行业,专门搞起了建筑大楼爆破技术。

听说木暮公延成立了一家卡片有限公司,专门销售各种各样的卡片,然后他现在的爱好就是偷卡片。看到底能偷到多少张自己家做的卡片。

听说三井寿转型去当方程式赛车高手,他亲自把M7组装成了赛车。

听说安西教练又因为吃糖太多进了医院。

听说田冈茂一的企业发展的不错,正准备重新着急公司游泳队。

听说铁男转型为宅男,最近还涉猎了同人等领域。

听说相田彦一自己开了一家反监控公司,不过生意看起来很冷清,
真正偷窥的人是见不得有反监控存在的。

听说流川正式从舞台艺人转型偶像艺人,他非常后悔这一个决定,
在上个月宣称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准备退出演艺圈。

听说樱木花道的孤儿院,最近重新翻修了一遍,被伤害的小孩子病情也逐渐好转。
目前十一人除了我都住在他的孤儿院里打杂。


我肚子有些饿了,番茄酱的猪排饭吃的很足够了。

面前有一个穿着很卡哇伊的小姑娘正吃着棒棒糖。
我兜里没有一分钱。

我准备拿石子打中小姑娘的腿,让他轻轻摔倒,然后把棒棒糖叫出来。

才刚刚蹲下来。
我的金利来西服衬衣领口就被拎了起来。并且很没人道的拖着我的领子就走。
我转过头,看见那头熟悉的红发,没有形象的大声叫道。
“樱木花道!去警察局之前先请我吃拉面!”
“啊?”
“你说过天才从不食言!”
男人每次听到天才这个词语都很高兴,微眯着双眼,表情洋洋得意。
把我甩进一辆车内。

我感觉自己会被绑架,但还是很镇定的说。
“我们去哪……”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先回我家!”

我们平稳的开上了前方,我无聊打开车内广播,
广播里放着昨日重现。
天气很好,我想我回去应该先洗一个澡,再把房间的位置定好,明明是很近的路程,
我却有有些紧张,红发的男人在我的身旁,偶尔哼一段天才之歌,
我很舒适的靠在椅背上静静的听。

不知不觉广播中,有个熟悉的名字进入了我们的耳朵。

“前赌场巨富仙道彰在今日胜诉,他说他对赌场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他只想找个人陪他一起去钓鱼,爬山,旅游。
但有专业人士指出,仙道彰实力不容小堪,他们会抓紧时间对抗他任何形式的进攻。
他出狱之后还会重卷金融界么,请听下回分解!”

我侧过头看见红发男人微笑的嘴角,不禁的也跟着微笑了。

 

  花之乐园历年征文 - 2008年花乐坞电影主题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