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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流花]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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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niel 2010-07-14, 周三 23:57

起床后的三件事。


拉开窗帘,让阳光和新鲜空气进来。但今天外面是大雨,只好把窗关紧。


喝一杯水,让喉咙和大脑同时醒醒神。


打开电视,跟着屏幕上的画面一起做。深呼吸。仰起脖子,尽可能地张大嘴,遵循着一定的节拍:吸入——呼出——吸入——呼出——吸入——哈——呼——哈——呼——哈,肺部承受着压力,整个身体都会感觉到震动。


完成了这三项,一天才算正式开始。不过今天被震天动地的敲门声吵醒的时候,我还在睡。



“备用钥匙在窗台第二个花盆底下。”说完再掀起被子蒙住头,过不多久感到有一只脚在踢我。

“白痴,起床开工了。”又是一下。
“喂,本天才仍在伤病假中。”估计流川这家伙也就在我面前会这样,“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不知道?”

“都是练过的人,有损伤恢复得也比别人快。从楼梯上摔下来骨折一下有多严重?休息了三个月了,还想偷懒到什么时候?”
流川目光扫到枕头边的卫生纸筒,他肯定看到地上也有些凌乱的纸团,所以才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指望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会有些什么别的场景,算了吧。
“都让你开门进来了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就算要催我开工也不是你是大猩猩的事。”
“说起这个,就这么让我进来,你这个白痴一点警戒心都没有吗?”

这种自以为是教训人的口气最讨厌了。
“搞什么,昨天半夜你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敲门又那么粗暴除了你还会有谁?还有你他妈到底干嘛来的,不是来求我帮忙的吗?”
我喊了一通,喉咙干的要命。再一看他的脸忽然凑得很近,吓了我一跳。
“看什么?”
“你睡太多,脸都睡肿了,脸色也很差。还不赶快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居然没有搞笑的意思——不过也对,他怎么可能。
于是我瞪着他,看看谁先败下阵,肯定不会是我。我知道死狐狸对我的那点什么,这就是做过和没做过的区别。但是他就这么闷着,可能以为我是直的,也可能纯粹是不敢打破现在我们的这层关系。

如果你问我有没有想过……如果跟流川在一起的话会怎么样这种事情。这个嘛,是人都难免会去想一下的吧,当你发现你的搭档用那种眼光看你的时候。是很无聊,我知道,所以也就想一下而已。况且,很多事情本来没有如果可言。

“怎么。”只三秒钟,他就有些不自然地转开了头。
我眨眨眼睛:“这么近看着你……忽然很想吐。”
他回头瞪着我。
但我是说真的,你看我现在拿手捂着嘴,因为我怕自己一开口就真的会呕吐出来。

“……”流川挑了一张较远的椅子坐下了,这时候我发现他的鞋底是湿的,在房间的地上留下一串水渍。
“你手上是不是有个线人叫水户?”
我迟疑了一下:“对。”
“追查涩谷毒品那条线的时候找出这个人,但他好像很鬼,什么都不肯说,说除非你出面。”

“那也没错,为什么要信任你?像他这样的人,当然能少说尽量少说。”
“所以你去找他。”他白了我一眼,“让他把该说的都说了,这几天他们肯定会有动静。”一副命令人的口气。
“转过身去。”我说。
“啊?”
“我要换衣服。”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我知道咱俩都是男人,但我习惯裸睡,你真的要看?”我加了一句。

沉默的几秒僵持之后,他照做了。



雨大得跟今天就是他妈的世界末日似的。

流川似乎对于我穿着一身雨衣把自己搞得像企鹅一样十分愕然。对此我的理解是我们本来也就是干便衣的,雨衣也是便衣,而且又是下雨天穿,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而且我只是来帮忙。”关上车门的时候我又重申了一遍。

车开起来之后却有很长一段沉默。想起来跟流川搭档差不多有4年了,已经熟到了如果是情侣会被嘲笑是老夫老妻的那种阶段。没想到三个月不见,还是会变得突然没话说。这种情况发生在别人之间还好,发生在我和死狐狸之间就太可笑了吧。

我拿胳膊肘捅捅他:“喂,本天才不在的三个月,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没有?”
其实并不是真的指望他讲出什么好玩的事情来。
“木暮没熬过来。”他看着倒视镜说,我语塞了。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其实那之后就一直是植物人状态,靠仪器撑着。但昨天家属终于决定不继续给局里浪费钱了。”
“眼镜兄……”他也是在三个月前的那次行动里受的伤。雨很用力地打在玻璃上,像是要提醒我记起一些什么事。雨刷遵循着自己稳固的节拍,不知为什么让人觉得异常的冷酷。从车窗上模糊的水迹里似乎能看到一些人的脸,我没有心情去分辨。
“周日下葬,你还赶得及见最后一面。”
“够了,死狐狸,够了。”一拳砸在柔软的椅垫上,没处着力。
一场长达三个月的死亡。想要呕吐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努力按捺着想让流川停车开窗的冲动。



我约了洋平在一家不起眼的料理店见,半个钟头后他出现了。他似乎也对我居然在室内都穿着大雨衣的行为相当诧异。
我从拉面碗里抬起头来跟他打招呼:“下雨天,冷得见鬼了,穿着暖和些。”说着看了坐在一边拉长着脸的流川,他正拿出一支烟准备点燃。
“离我远点,只闻得到烟味叫人怎么吃的下饭。”我推推他,他先是皱着眉,但还是把烟放回去了。
我忽然意识到洋平在看着我们。
下一秒我有些好笑地想到,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哪里还有什么好心虚的。
于是我对洋平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你可以慢慢讲,我还点了好多吃的,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你相信他的话?”回到车上之后流川问我,我正忙着消化最后一个饭团。
“不信他就不问他了。”我有点同情地看着他一副眉头紧皱的样子,不知是因为事情棘手还是因为帮我付了饭钱。“消息有了,你打算怎么办?”
“没时间回去报告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发动引擎,一脚踩下油门。
惯性让我的脑袋差点没磕到档风玻璃上,然后重重摔回座位。
“我只是答应帮你搞定情报,什么时候答应复工了?”这家伙开起车来简直不要命,又是下坡,两旁的水花溅得老高。
他像是没听到我的抱怨,继续猛踩油门,看来他追这条线确实很久了吧,今天好不容易眼见着就能有结果了,难免有些激动。
我拍了拍他的肩:“算了,陪狐狸你跑这回吧,谁让我俩是搭档呢。”



结果我还是没过去呕吐这一关。

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想吐了才对,但也许是积攒着的,或者真是流川的车开得太烂,反正我觉得差不多把中午吃的那些全给吐光了还不够。

更要命的是,感到快虚脱的时候小腹开始涨痛。流川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给我撑着伞让我吐,偶尔轻轻拍打两下我的背脊,显然他也不知所措。他甚至不知我的痛苦从何而来。

一阵痛劲稍缓过去,我几乎眼前一黑,就要跌坐到地上。但流川架住了我,雨伞滚落到一边的水沟里去,他用两只手架着我,顾不上捡伞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拖回到车上,我开始还怕他会觉出什么异样,但显然焦急和恐慌让他无暇注意到一些细节。

我倒躺在后座上,座位皮革的气味和汽油的气味让我恶心,但除了干呕两下已经没什么大反应了。流川撑着车顶,脸色苍白地看着我,雨水顺着他地手臂滴到我的裤脚上。
“没看过急性肠胃炎发作的样子?”好容易顺了顺气,我看了看手表,“没时间了,走吧,这点小病还难不道本天才。”
“刚才拐角的路边有家药店,我去买止疼药来,也用不了五分钟。”他说完关上了车门。
“死狐狸!”看着他在雨里快步走着的样子,我忽然忍不住坐起来叫了他一声。但车窗的隔音效果不错,雨声又大,他完全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我用力拍打了几下车窗,才他终于停下转回看过来。

他好像皱着眉头,雨太大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把车窗摇下来,可又拿不准自己要说什么了。我叫他的时候并没有打算要跟他说什么的。
他就那么站着,等着我开口。

“……那雨伞呢?”我朝水沟里躺着的伞努努嘴,“那还是去年年终游园会上本天才抽奖得来的奖品啊哪天被你这死狐狸据为己有了不说现在还说扔就扔了?去给我捡起来!”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我喘着气靠到椅背上,流川撑着伞走远了。我开始闭目凝神,告诉自己还不能在这里倒下。



那个江湖医生却有着一张干净的脸,略带着点口吃。
/这真是,不,不可思议。/

那个晚上我们很温柔地做爱,不是从前那种激烈狂暴的(跟他做什么方式也试过了,那次却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背侧),但却觉得进入得比哪一次都深。高潮后他不退出去,就这么留在自己体内,静静地躺着,像两柄叠放在一起的汤勺。

另一个下午永远也播不通的电话号码,从忙音,到无人接听,最后变成了空号。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一开始的时候就说你的心肠太软,在那儿待久了恐怕不适合。/
/喂,你看过我打架,本天才保护自己东西的时候不会手软。/
/那么说来你有想保护的东西了?/
/是男人都有想保护的东西。/
/我好奇了……那你的是什么?/

/你是一个奇迹。/
/你是我的奇迹。/



我不想想下去,记忆是会消失的,多想一遍仿佛就是加速了消失的速度,但是我的脑子不受控制,停不下来。

“白痴?醒醒,吃药了。”流川把我拍醒,原来我居然睡了过去,还以为很久,但其实只是五分钟的时间?他很认真地看我用水送了四粒止疼片,不能再多吃了,然后把药瓶夺走。再疼的时候再问我要。

“我好了。”我说,擦掉鬓角的冷汗,“不用再吃了。”
他打量我,想看我是不是真的好了:“不要逞强,一会儿我一个人进去。”
以他而言,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十分难得。
“喂,狐狸,咱俩是搭档吧,立功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全占了。”我说着撩起头发拿额头去碰他的额头:“看到没,体温正常,而且你比我的烫,你才是发烧的那个。肚子也早不疼了,药是给你点面子随便吃两颗。”

“你……”他本来肯定是想说止疼药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吃,可是被我的举动吓到,所以只说了个你就没了后话。在此之前我们虽然很熟悉很有默契可最亲密的肢体触碰也只是警校里翻滚着打架时候的磕磕碰碰,也许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太暧昧了些。他快速地呼吸着,我不知道他现在在挣扎什么,也许他打算吻我,但就像我说的——没有也许。

“快去开车,本天才这回算是带病出任务,要是立功的话回去要大猩猩给我两倍的奖金!”
“枪呢?”
“当然随身带着。”
“那把这个穿上。”驾驶座上一阵响动,很快一件防弹服递到我面前。他知道我肯定没穿,我的那件还在局子里没取,三个月不知道积了几寸的灰。
“你开什么玩笑,当自己是超人?”就算我病着,也不能穿他脱下来的放弹服。
下一秒衣服罩住我的脑袋:“你不是冷么?穿上御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多少有点咂摸出他的意思。于是把背心从脑袋上扒了下来,在雨衣下胡乱扣上。
“那一会儿我打前阵,别抢。”
他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那几个人进入毒贩K的别墅已经快三分钟了,流川想要下车,我拖住他:“玩这个的个个比蛇还毒,谁都不信谁,过三轮还不一定说到能摆上货。”
只要时间差了一点,不能人赃俱获,来这趟就属纯折腾,没有任何意义。
里面好像在开派对,音乐声隐隐地传出来,忽然音乐声变大了,我们俩互看一眼,就在这时,两声枪响从别墅的二楼传出来。虽然雨声很大,但我们绝对不会听错!

我和流川疯狂地朝别墅内跑去,一脚踢开了房门,亮出身份的时候那些惊慌失措的派对女孩看着我们尖叫着抱成一团。
“开枪的人。”我只用说四个字,流川知道意思。“后门呢?”他揪住一个女孩的手臂,女孩哭着说不出话,倒是边上那个颤抖着指出了一个方向。他朝我扔下两个字跑了过去。

“小心。”这两个字他平常不会对我说。

我继续往过道深处走,顺手一路打爆了墙角的壁灯。隐约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一般在毒贩的家里这水声意味着消灭证据。踢开右侧洗手间的门,果然,马桶的旋转水流正吞下最后一点白色粉末。但我要看的不是这个,是K,我刚才就奇怪怎么还会有冲水声,K不应该还活着。但现在看起来洋平找来的杀手也紧张,两枪都不致命。

K腿部和身上中枪,趴在地上,强忍着痛苦回头对我假笑:“警官,开枪的人是跳窗走的。我伤得很重,你可以帮我打急救电话么?”
他以为他冲掉那些粉就没事了,是的,理论上来说我也不能怎么样他。
但实际上,我的枪抵在他的脑袋上。我没看清他身上那个伤口具体在哪儿,但感觉告诉我他离死不远了,抖的那么厉害,血像尿一样从他的身下往外溢。
没想到人在快死的时候样子是这么不堪。我忍不住想要后退。
然后就像是受了他传染似的,忽然感到一些凉凉的东西也顺着我的两腿间往下流。
K还在那里呻吟求饶,我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但知道大意是我现在的行为是违法的之类。越来越清晰的只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恶臭,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失禁了还是只是要死了会搞得自己浑身都是那种味道。我听到流川的脚步声在往这跑过来。

“我不是警察。”我朝他胸口连开了三枪,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想在我脸上辨认出一些什么。

“你……你是仙道彰的……”K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死了。不管是猜到还是他真的认出了那么多年前见只过几面的我,都算很不容易了。再一枪打灭了头顶的吊灯。我听到跑步声越来越近,流川在大喊着我的名字,枪声和走道的黑暗让他发疯。

但到了门口脚步声消失了,死狐狸毕竟是个训练有素的警探,当年在学校的分数怎么也能排到前三吧。他在黑暗中慢慢地,谨慎地接近着这个房间。他可以做到像他妈的影子一样悄声没息,连呼吸都不会给人察觉到,因为这个很多罪犯栽在他手上。但我不是那种罪犯,我是他三年同学两年搭档,我了解他。

他会从右边侧身贴着墙进来,因为他的左边是我。不知道我不在的三个月,他是不是还保持着这种情况。另外,他的防弹衣在我身上。他把防弹衣给了我,我甚至不用冒险去赌他会不会对我开枪。

想到这里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半年前仙道带着我去一个秘密的会所见了那个江湖医生。他说话有点口吃,可是表情很温和。以至于做一些测验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抗拒,结果让我们三个人都很吃惊,我还记得他结结巴巴地说这真不可思议。他还给我讲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但离开前仙道把他杀了,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他不放心那个人。而且他说希望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他觉得是一件好事。他没当着我的面杀他,但我听到了枪声。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好,我甚至觉得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因此而起。如果不杀那个医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虽然真正害死仙道的两个人在这里,一个就在我脚边,已经死了。是K放出风声我们的人会在那天出港进行货品交易,他一直想把他的毒品渗透到仙道势力范围下的娱乐场所里,被拒绝后像一条疯狗一样寻找一切可能的几乎报复。仙道看不起他,所以没有在意,但最后还是被他得逞了。而另一个,现在在黑暗中的我的搭档,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这么做的,但是他而不是别人,朝我爱了七年的家伙开了致命的一枪。

不能原谅。就算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原谅。

“嘿。”我说,同时握紧了枪,说是握紧其实那只是一个动作而已,两种强烈的感觉同时侵袭着大脑,我感到浑身酸痛无力,肌肉沉重得无法完称哪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又感到轻飘飘地,像是灵魂出窍。

黑暗中流川像是克制了很久终于松了一口气,朝我这儿慢慢走过来:“你还好吧?”
“没死。”我朝着漆黑的房间扣动扳机。



仙道说我正义感太强,心肠又软,不适合去做卧底。
我告诉他如果我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怎么办。
“我想保护你。”那个时候我不知天高地厚地说。
结果没能做到,但现在我有了别的想要保护的东西。

他出事的那天我在家忙着琢磨怎么才能安全且完美地摔断一条腿。

这是我们两个笨蛋想了一夜想出的一个“完美计划”。虽然我的肚子看起来没有普通孕期中的女人那么明显,但再下去无论如何也是遮不住的了。从医院打完石膏回来我坐在房间等他,看着帮着石膏笨重的左脚觉得两个大男人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实在是太愚蠢了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我感觉到胎动,那是第一次。这是一个奇迹,我对自己说,高兴的几乎想哭,然后糊里糊涂睡着了。我对于自己怀孕了这件事接受得很快,也许我本来就挺喜欢小孩,也许我是觉得跟仙道这家伙在一起怎样都无所谓。而且我相信我们两养出来的小孩一定会很棒,或许你会质疑说一个走私武器的黑社会头子跟一个当了卧底的小流氓还是两个男人养出来的小孩怎么可能会好呢?我会给你一个头棰说有本事走着瞧吧。我有这样的信心。虽然现在仙道那家伙已经不在了,只有我一个人这会有点难。

我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给大猩猩,简单地告诉他出了什么事,但我把地址说错了,他们肯定得起码找到后半夜。再一个给洋平,告诉他事情完了,带人来帮助我。他知道该找什么人。打这两个电话几乎用完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摊在那儿不能动,那滋味有点像在死亡的边缘。

一片黑暗中,弹痕累累的墙壁围绕着我,身边有两个死人。小腹持续剧痛,这是一种清醒的疼痛,告诉你接下来会有一个艰难的过程,两腿之间一片冰凉濡湿,但我的心里很镇定。只是有点难,我一定能做到的。




在你绝望的时候要做的三件事。

拉开窗帘,让阳光和新鲜空气进来。但现在是黑夜,下雨,不过窗起码是开的。

喝一杯水,让喉咙和大脑同时醒醒神。
没有水,我把下嘴唇皮给咬破了,嘴里有股血腥味,咸咸的倒是很醒神。

深呼吸。仰起脖子,尽可能地张大嘴,遵循着一定的节拍:吸入——呼出——吸入——呼出——吸入——哈——呼——哈——呼——哈,肺部承受着压力,整个身体都会感觉到震动。
 

我回想着那些教学DVD上的画面,努力张大了嘴,那很容易做的,只要按着那个节拍:吸入——呼出——吸入——呼出——吸入——哈——呼——哈——呼——哈……这屋子里刚刚死去了两个人,是我杀了他们,复仇完成了,但我不会停下,我不能死,在我的身体里有一个生命,是我和我死去爱人共同孕育的一个新的生命……他就要这个世界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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