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kip to Menu
  2. Skip to Content
  3. Skip to Footer>

[仙花] ROCK

(1 次投票)

作者:东京dancer 2010-08-27, 周五 22:07

过多久都改不了我这伪文艺的调调。笑。
虽然是短篇,很用心的在写。H部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谁会谁就帮我弄吧,应该不要什么的锁定的吧。不会呢。
以上,发文。

=======================================================================================================
光影•旧城
大片大片金灿灿的稻田向后退去,仙道似乎能闻到来自稻田的香味。火车的座位很硬,不舒服的挪了挪屁股,仙道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其实,一个人的旅途会很孤单。
那对于习惯了寂寞的人来说呢?
孤单是什么呢。

仙道是个画家,一个很出名的画家,有着自己的画室,办过画展,有固定的粉丝团,女性居多,男性也不少。
Sendoh Akira。

甜美的嗓音响起,提醒着仙道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仙道抓起包,跟着人流走出火车,然后乘上公车,回到他成长的地方。
仙道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稻田,枯落的树叶孤零零的挂在光秃秃的树干上不肯离去。一点一点向后退去,直至看不到。
仙道莫名的笑了笑。

终于辗转到从小成长的地方。已经是寥落的村镇诉说着原本的属于自己的繁华,鲜明的对比。比的是什么,谁知道呢。
仙道背着包走得慢慢腾腾,记忆翻腾而来,掠过他的脑海,终究什么都没有抓到。
仙道有点失望。

在镇上随便找了一家破旧的旅馆,仙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到后来还是睡着了。一切似乎都百无聊赖,时间也过得缓慢,最后不知谁叹息了一声。
满身的无奈。

RED,樱木花道
仙道走进了镇上唯一的酒吧。听旅馆的欧巴桑说这家酒吧是两年前一个叫樱木花道开得,他留着半长的红发,眼睛是很罕见的琥珀色,一张很阳刚的俊脸。

酒吧里已经有很多人了。仙道坐在吧台上和酒保有搭没搭聊起天来。并没有拒绝前来搭讪的美女,酒保也笑得一脸暧昧。
仙道不可否置耸耸肩,其实人长得帅一点也不是他的错。
水仙花。Sendoh Akira。

“大家,今天的party开始罗。”台上的主持人拿起麦,声音也是止不住的颤抖,兴奋的成分居多。
“耶~”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的欢呼,震得仙道耳朵生疼。
美女靠在仙道的身上,仙道不着痕迹得拉开距离,却又保持一定的距离。属于刺猬的优雅。
“大家,有没有想我啊!”
“耶!RED!”
身旁的美女心思早已不在自己身上,意识到这点,仙道有点不悦的看着台上的樱木花道,一瞬间而已,真的,讨厌就真的是一瞬间。
剩下来的情绪那便就是爱情。
都说艺术家是浪漫的,一见钟情太可笑,太俗套。
只是可惜,我们都是俗人。
自然而然的high起来。

不可否认樱木花道的声音很有特别,低沉却温厚,能治愈人心。
头发确实也很华丽。
曲末。点了一杯酒,叫服务生端过去,仙道看着樱木花道。花道看到服务员端来的酒,觉得有些奇怪,顺着服务员的眼光,看到坐在吧台上的仙道。
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仙道也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关于克劳德•莫奈
仙道花了很大的一笔钱从各种渠道才约到了樱木。
镇上,简朴的咖啡厅。
“你是仙道彰?”
“恩。”
“还真有人花一大笔钱来约我啊。”
樱木坐在椅子上,笑得灿烂。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咖啡馆的木桌上,温和的光混着樱木的笑脸,仙道不舒服的眯眯眼。
樱木很好说话,何止很好说,简直是话很多。仙道偶尔插个两句,很多时候都是微笑安静听着樱木讲。会觉得这些钱花的很值。

“那么,你说你是画家?”
仙道有些无语,他眼前的人不是粗神经而是完全的脱线,出于礼貌,仙道还是点点头。
“那么,你知道日出•印象是谁画的么?”
仙道拉起嘴角的弧度,眼神探究意味浓重。这个问题好比就像幼稚班的小朋友问科学家叔叔1+1等于多少一样毫无建设性。
“莫奈,1940年出生于法国巴黎。”
“那么,他的全名呢?”
“••••••”
“克劳得•莫奈。”
仙道干干笑着。出丑了呢。克劳德•莫奈。樱木花道。
“说实话我不喜欢日出•印象。”
樱木低着有,缓慢的说。仙道有种错觉,眼前的人几乎要低到尘土里去了。
“恩。”
“莫奈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画家,但是并不是因为日出,而是因为干草垛。”樱木低沉的嗓子缓缓道来,“一堆干草,一堆像褪了毛叶的麦秸一样的干草,朴素而干净,散发着月光,流动着清澈、粘满碎银似的鸟声从干草上飞起,小时候就在那打滚,一直不曾忘记的童年。”
仙道喉咙有点发干,笑容仿佛冻结住一样。触动了仙道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嘿,画家我走了啊。”
没有再见,没有拜拜,一句我走了。属于樱木花道的人生。

再见•关于童年
仙道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无意的一瞥,看到墙角有一团蜘蛛网。
“阿彰,那边有蜘蛛。”仙道妈妈一下跳到仙道的身后,仙道眼睛斜着,瞥了妈妈一眼。
“老妈,畿奶奶家的狗可是出了名的凶耶,见到你居然会自动乖乖的坐下,你还会怕蜘蛛?”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跑上去,脱下拖鞋,一下就拍死了那只可怜的蜘蛛。仙道还默默念道:不是我想拍死你的,要找就找我妈妈。
“哎呀,阿彰我还在煮汤。”“蹬蹬”冲到了厨房去,仙道也只能笑笑。

仙道是单身家庭,没有爸爸,妈妈一个人把他养大。即使这样,仙道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开心。
妈妈并不是传统的温柔的女性,她会赤着脚拿着树条条追着做错事的阿彰打,她也会烧得一手好菜却让考了不及格阿彰站在看着她吃,偶尔会脱线的去和男人约会回家却抱着阿彰说那些男人还没有我们家阿彰帅,她也会怂恿青春期的阿彰去追小女孩子却被女生的爸爸追着打••••••
关于阿彰的童年,仙道就只能记起这么多了。

仙道觉得很无所谓,笑得一脸风轻云淡,突然觉得累了,就闭上眼睡了一会。
梦中,模糊的黄色,模糊的红色,模糊的蓝色。

SEX,男人不羁的眼神
樱木认为自己也是一个很洒脱的人。不然也不会和一个刚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上床。
十男九GAY。我们总是允许玩艺术的人好些特别,那么作为普通人的我,是不是该被排斥呢?
仙道坐在床头,微微抬起头,一双桃花眼慵懒的眯着,嘴里吐着烟圈。仙道很少抽烟,但却能吐出烟圈。不可否认,有些东西无师自通,比如烟,比如性。
樱木微抬头,露出好看的下颚。
仙道回过头看见樱木抬着头,眼神不羁,突然欲望又觉醒了。他想征服眼前的男人,活得肆意妄为。
“喂,你••••••”
“我允许你叫我,彰。”
温热的气吐在樱木的耳边,仙道一边厮磨樱木的耳朵,手灵巧的握住了樱木的欲望。樱木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也服从自己身体的本能,跟着仙道的节奏,缓缓。
刚刚发泄过的欲望有苏醒,仙道笑得十分温柔,樱木的身体开始泛红。一点一点的掠夺,一点一点的进攻,仙道舌头所到之处樱木的身体都会留下淡淡的殷虹,美好的印记。胸口的两点开始发硬夹杂着难受的欲望,床上的两个人气喘吁吁。
“刺猬,不要耍我••••••恩~”
仙道的舌头伸进樱木的耳朵里,好像一阵电流穿过背脊,欲望也开始哭泣,仙道坏心的摁住欲望的中心,不让释放。
“臭刺猬。”
“叫我••••••彰••••••花道~”仙道嘴唇辗转到樱木的鼻尖,慢慢地往下移,坏心的不去滋润干涸的土地。
欲望当前,樱木褪去仅有的羞耻心,大声呻吟:“Akira~”
手还不安分摸着仙道的光滑的后背,主动亲吻上去,仙道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只手指插入刚刚欢爱的后|穴。
“恩•••••”
还是有点不适应,樱木扬起脖子,优美的弧度,仙道轻轻覆上突起的地方,啃咬。
“啊。”
容纳了仙道硕大的欲望,仙道还是觉得有些疼,不敢乱动。樱木笑起来,脚勾住仙道的腰,轻轻一动。仙道算是疯了。
不顾一切的冲进樱木的体内,疯狂的,不顾一切,进攻,略去,那个男人不羁的眼神为他沉浮。
“啊••••••”
房间弥漫着浓重的男人味,风吹起了窗帘,春光咋现。

ROCK,ROCK,ROCK
摇滚起来的生命。
仙道依旧坐在酒吧的吧台上,不过不再风轻云淡,似乎焦急等待什么。酒保也不语,专心地把弄着手里的酒。

“樱木,你怎么想到开酒吧?”
“不,我只是喜欢摇滚而已。”
“那么,你愿意跟我走么?”
“我只是喜欢你,说不上愿不愿意,你愿意放弃你的画社么?”
“我愿意,只要你在我身边。”
“那我无所谓,只要能唱歌。”

“大家,这是我最后一场演唱了。”樱木拿着麦,看着仙道的方向,昏暗的灯光,流动的情愫。
“为什么?!”台下有人质问,“没有了RED,我们怎么会很无聊耶!”
“因为,我找到了我想要爱的人。”
“~好浪漫啊~”有女生开始低头幻想到底什么样的女生让他们的RED会放弃这家酒吧,乖乖跟着他。
“他是男人哦。”
台下,口哨声不断。

仙道不语,走到台下,修长的双腿跨过木质台底,并肩站在樱木身旁。
有人认出来仙道了。
“Sondoh Akira!”
“哇,好帅气啊。”
“我要疯了!”
不顾台下人怎么狂欢怎么尖叫,仙道狠狠亲了樱木一口,然后看着台下的人,桃花眼眯起,语调深情,“樱木跟我走了,我就是大家得罪人了。”
“喔喔喔喔喔喔~”
“那么,最后一次的庆祝吧。”

“你为什么喜欢摇滚?”
“生命存在意义边就是摇滚。”

ROCK,你的存在必定驱走我的寂寞。
只要你不离开,我便不会孤单。

“那我们去哪?”
“克劳德•莫奈。”
“干草垛。”异口同声。
“耶~”

BE MY ROCK QUEEN。这是生活的态度。

标签:
  D - 东京da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