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kip to Menu
  2. Skip to Content
  3. Skip to Footer>

[流花]同居十个小短篇

(8 次投票)

作者:yvaine 2018-06-12, 周二 19:41

这个是网上的同居三十题改的,写着写着,感觉花道他们的性格有些OOC了,不知道怎么表现人物,只是想尽力去表现温馨平淡的生活氛围,好难……不写了,凑够十个了TAT
ps:送给三儿,考试辛苦了,么么哒。

 

1 相拥入眠

在流川看来,纸盒里的这些东西都没有再使用的价值。

剪刀、木勺、小圆凳、剪报、烟盒、缝线不齐的鲤鱼旗、花掉的相册……陈旧布满灰尘,甚至大部分看起来一碰就会散掉,但是花道一件件小心翼翼收集起来,坚持要搬回新家。

花道低着头,流川只看到他红色的头发。但他能想到他的神情,流川没有办法,于是他轻轻地说了声好。

流川会对花道某些眼神或者说话的语气毫无办法。他曾经思考过这个习惯的由来,他把与花道相关的事情想了一遍,认为这个习惯多半是他们十五岁那年花道第一次用饱含“真挚歉意”却又“委屈不甘”的语气请求自己的那一刻就养成了。

花道从小待到成年的地方在巷子最里拐弯处,两层的普通居民房,这里的主人从三个人变成两个人再变成一个人,后来小主人去了美国,落了锁后再没有打开过。

流川和花道回国,置了新家,这里也将不再使用,所有东西需要整理,该扔的,该留的,该带走的,前前后后花了整整两天时间。

花道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己的卧室。流川进来见他直接仰躺在空空的床板上,走过去伸手拉他。

花道没理,只是咧嘴笑:“以前没觉得这么空,狐狸你看,现在就只剩下这张床了。”

床在窗户边,窗户向外打开。柔和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晚间微凉的风吹动他额间稍长的头发,他眼里却有温暖的光流动。

流川还是伸着手,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他。花道终于握住流川的手,眼神疑惑。

流川眼里在叹息,他捏了捏花道的手掌,弯下腰侧身躺在他身后。他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清冷声音传入他耳朵里:“休息一下再回家。”

花道背后流川胸膛很温暖,心跳很有力。他把手放在流川的手上,嗯了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流川拥着花道,即将入睡前,他在想:真是难得一次这么乖乖地让被我抱着睡……

 

2 小金鱼其一

入夏一个蝉声聒噪的午后,木暮学长路过拜访。三人在院子藤花架下纳凉聊天。

闲聊中木暮学长发现旁边养睡莲的小水池里多了三尾小金鱼,红的,黑的,红黑相间的,在碧清的水里摇头摆尾,色彩斑斓倒是相得益彰,煞是可爱,于是问道:“什么时候买的?养在这里,多了几分童趣。”

花道语气上扬说:“四眼哥哥,都是我在夏日祭上捞来的。怎么样怎么样,厉害吧,流川可是一条也没捞上。”

流川在旁低头听着没说话。

木暮看他献宝的样子,想像高中时那样拍他肩膀,但又想到现在大家都年岁已长,这个动作实在不合适。他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问道:“取名字了吗?”

花道眉飞色舞,正要开口,却听到流川面不改色回了一句:“孩子,孩子他爸,孩子他妈。”

木暮喷出一口茶,心里飞过一群乌鸦:流川,你还真是十几年不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花道这时跳起来,掐着流川脖子晃:“说了多少次,它们叫:小花,小红,小黑……”

木暮学长不得不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喝下一口茶,他看着两人闹腾,往上抚了抚眼镜,默默叹气:先不说你们两人取的名字了,花道呀,重点不应该是它们的名称关系上吗?

 

3 一方的起床气和早安吻

流川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那句广为流传的名言“扰我睡觉者,不可饶恕”几乎成了所有可能接触他起床或者睡觉的人的噩梦。

这些人里面,不包括花道。

两人从到美国打球到再回神奈川,一同生活十来年,花道摸准流川的脾气,可以次次做到兵不血刃叫他起床。

花道加入篮球部后有了早起跑步的习惯,他经常比流川先起床。

两人早些年还在恋人未满的阶段,花道叫流川起床用的锅碗瓢盆或者比赛用的口哨。前者在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流川暴力回击时充当随手抵挡的武器,后者一响流川几乎会马上切换到球场进攻模式低头一看脚下被褥后会愣在原地从而丧失主动进攻的有利时机。

其实花道的这种行为不可避免地带有年少时幼稚的恶作剧心态,嗯,谁叫流川总是一脸臭屁。

流川和花道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两人关系确定后,流川意识到,起床气可以作为他天然的攻势,让他在春意萌动的早晨享受到某些福利。

可事与愿违……

残酷的现实。流川今早被汤勺敲醒后,在浴室刷牙时心里无比呕血。

花道这时在浴室外喊:“流川快点出来吃早饭,要不去大猩猩家就中午了。”

流川吐出漱口水,闭着眼晃悠悠挪到餐桌边。

花道已经吃完一半了,见他出来,抬起头脸颊鼓鼓地瞪他。

白痴,多大的人了,可这样也很可爱。流川又是无奈又是喜爱,但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他凑上去亲了亲花道的脸颊,声音低沉地说:“早上好。”

恋恋不舍地离开对方的脸,流川垂下眼正要坐下,突然感到嘴上一片温润,还带着米饭似有似无的幽幽清香。

“早上好,狐狸。”

花道嘴里含着米饭闷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流川眯着眼看见他脖子微红,满心阳光明媚。

 

4 意外的求婚

神奈川这些一直保持联系的或回国后意外碰上的或莫名其妙联系上的一大群人,像是预先约定好,在某个春雨绵绵的周末,带着礼物一起来到流川和花道的新家,说是要集体庆贺他们的顺利乔迁。

陵南的小个子相田彦一继承家姐的传统,现在是体育报社的专栏作者。他一进门,充分表现出作为一个记者应有的素养--敏锐的观察能力。

“花道,花道,那个篮球为什么要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对彦一而言,花道是自己十多年来一直写的专栏报道的NBA球星。现在他比高中时更加崇拜花道,也比高中时和花道更加亲密,他抓住花道的手,目光热烈,他觉得这个篮球绝对有着超越其破烂陈旧的表面更深层的含义,一定要细细观察努力挖掘。

客厅里所有人在彦一的提示下,停止交谈,齐刷刷看向那个篮球,然后又齐刷刷看向花道。

果然,花道脸上灿烂的笑容僵硬三秒,他掩饰性地挠挠头顶:“哈哈,哈,那个是,是…”

流川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面无表情接过花道的话:“是我向白痴求婚的篮球。”

这是一场意外的求婚。

那时流川和花道刚刚到一个球队,两人也已经确认恋人关系,自然选择合租的方式住在一起。

有天清晨,花道和流川去街区的篮球场练球,路过一个公园。花道走在前面,流川颠着球走在后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走上最后一段石子路,花道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欢快的狗叫,回头就见流川一声闷哼,单膝跪地,托着篮球看着他,脸上清冷依旧,只是眼角微有痛楚和隐忍。

花道咦了一声,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又看见流川背后一只半大的哈士奇颠颠儿向他们跑来。

“白…花道,和我结婚吧。”

“啊?”

“汪汪……”哈士奇从流川膝弯处叼出一个黄色的飞盘,冲着花道摇摇尾巴,颠颠儿地往回跑开了。

“哈哈哈,流,流川……”花道抓过流川手里的篮球,简直乐坏了。他双手砰砰拍着篮球直响,也掩盖不了他幸灾乐祸的爽朗笑声。

花道几乎是扑上去想捂住流川的嘴,可流川还是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完了这个故事。彦一眼泪哗哗掏出记事本:“太感动了!这是上天注定的爱情。”

到底哪里感动了啊,明明是一个机智一个呆啊。

其他人已经在沙发上笑得没了形象。宫城哥们儿好地揉着生闷气的花道,说:“花道,如果你当时不拿篮球,不就相当于没接受流川的求婚吗!”

所谓的好哥们,其实很多时候是用来补刀的。

花道狠狠刮了流川一眼,结果换来对方不顾旁人的一个轻吻。

花道更加恼羞成怒了。

 

5 小金鱼其二

花道每天早中晚固定时间去院子里给小金鱼们喂食。

有次流川和他一起,两人蹲在小水池边,花道边洒鱼食边嘀咕。

流川很诧异,问他:“你在说什么?”

花道说:“动物啊,植物啊,都是有灵性的,你跟它们说话,它们都知道的。它们知道你关心它们,就会长得更好。”

流川条件反射差点脱口而出白痴两字,但他察觉到花道语气有点异样,于是转头看他。

花道全身被紫藤的阴影遮住,只有鼻子露在强烈的阳光下,这让他侧脸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立体。

花道此刻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妈妈就是这样的,不管养什么,每天都会和它们聊天。”

流川手一抖,鱼食全掉进水池里。

他手绕过去环住花道肩膀,亲他额角:“傻花道……”

后来每次花道去喂食,流川都跟着。没多久,三尾小鱼都翻了白肚皮。

木暮学长来看时,惋惜地说:“多可爱的三口之家。你两个再喜欢也不能喂那么多吃的啊,有爱和有常识果然是两码事……”

再后来每次去夏日祭时,花道坚决不从捞金鱼的摊前过。

 

6 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新家外面是一片草地。

前房主离开后到花道他们搬进来,中间隔了差不多两个月,草坪无人打理,十分荒野。

流川和花道决定好好打理一番。

两人合力锄去杂草,用割草机推平齐头,接上管子准备洒水。花道打开橡胶水管口上的阀门,却没有水流出来。

“是不是水池的水龙头没开?”

“我去看看。”

流川离开后,隔壁的高松先生开车经过,降下车窗和花道打招呼。花道扔下水管走过去,靠在他车窗前和他聊起最近的篮球比赛,忘了手里的事情,水管的阀门也没关。流川那边一开龙头,水管跳起来,将水乱喷一气,花道站得不远,只穿了件露膀白棉T-恤和花沙滩裤,全身都给打湿了。

流川出来就看到花道浑身湿漉漉地站在一脸尴尬的高松先生面前。

他的脸瞬间就黑下去了。

正对高松先生道歉的花道被流川拖回屋塞进浴室,然后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

“流川?狐狸?”花道探出头,低哑地喊流川。

“嗯?”流川望过去,见花道头顶正冒着水汽,脸被蒸得热乎乎的,身后一片水雾朦胧。

“你推我进来,没拿裤子……还有,我想喝水……”

流川咳了两下,避开花道看起来无助的双眼,起身往楼上走去。

“……你先出来,我上去拿。”

花道有些莫名其妙,冲着流川的背影喊:“快点啊,狐狸!”

流川下楼时,花道单手叉腰站在餐桌前,仰着头咕噜咕噜喝水,全身上下只用浴巾围住下半身。流川觉得他今天一天的耐心都用完了。他闭了闭眼,冲上去抓住花道的手腕,再次将他拉进浴室。

 

7 路边捡来的小猫

流川和花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养成饭后散步的习惯。

雨后的晚间,两人套上同样款式的休闲卫衣,沿着河边散步。他们慢悠悠路过一片深红的枫树林,花道突然停下脚步,走在后面的流川没注意,撞上了他的背。

花道从流川手里抽出自己的右手,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说:“狐狸,你听。”

几声细细的呜咽从草丛深处传出来,听起来委屈又可怜。

花道拨开枯败草枝。

树后窝着只小奶猫,淡黄色的身体蜷在一起瑟瑟发抖。听到有声音,它站起来颤巍巍往前走了两步又坐在湿湿的枯叶上,右前掌缩在胸下,眼睛圆圆的还带着水光。

它直直看着面前高大的人,软软地喵两声。

花道蹲下身,伸手轻轻碰它额头,将他托手里抱起来。大概之前冻坏,花道掌心温暖,小奶猫撒娇似地拱了拱花道的手心。

“流川,本天才决定把它带回家养。”

“不要,麻烦……送到小区的流浪猫收养处。”

“不行不行,你看他多可爱。”花道把小猫伸到流川眼前。

小奶猫瞳色是淡淡的琥珀黄,正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流川的脸。流川瞥了一眼一脸期待的花道,正想改口说好,小猫脚心软软的肉垫呼地拍在他的鼻梁上。

花道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流川转身就走,花道抱着小猫跟在他身后喊:“狐狸,小黄很喜欢你……我们养它吧。”流川放慢脚步等花道赶上来,

花道和流川并肩走,说:“流川,你不养,本天才自己养。”

流川心想,你养还不是我养。他将小猫从嘀咕不停的花道手里拿过去搁在衣服口袋里,又牵起花道的手,看着前方,微微点头说:“一起养吧。”

小猫挣扎着从口袋里探出半个黄色小脑袋,喵呜喵呜叫,花道开心地挠了挠小奶猫的下巴,一拍额头说:“糟糕,家里什么都没有,等下去商品街买点它用的东西……”

 

8 一同外出购物和替对方挑衣服

一场小雨过后,天气转凉。

流川和花道整理换季衣物才发现,厚被褥厚衣服厚鞋子搬家时为了避免麻烦都在美国直接处理掉,现在家里缺不少秋冬的东西。

两人选了个周中的傍晚,来到商场。

在一家男装店里,流川先是被花道塞了多件不同款式的衣服推进试衣间,他嫌麻烦,试了一件v领的针织衫觉得很满意。

“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再试试其他的!”

“麻烦,就这样。你去。”流川选了几件外套扔给花道。

“无趣的狐狸!”花道只拿了件帽衫进了试衣间。

流川闭眼坐在沙发上等花道,正好背后衣架对面有两个顾客边选衣服边小声聊天。

“你知不知道,送人衣服是什么意思吗?”

“哎?”

“是想要对方脱下来的意思呀……”

“啊!?真是的,这……我还是不要送衣服好了……”

流川睁开眼睛,若有所思。

流川和花道都是不怎么讲究的人,衣服有穿就行,并不是太讲究。花道很快试完出来,流川买下这两件衣服,拉着花道进了下一家店。

当花道被流川强硬推进试衣间时,总觉得突然精神起来的流川不对劲。流川这时在试衣间外却想着那天花道穿着白色背心湿了一片的样子,盘算着明年夏天也要给花道买一大堆方便脱的夏装……

 

自此以后,流川养成了亲手为花道置办四季衣服的习惯。

 

【送人衣服是为了亲手脱下来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看到的梗,借用一下TAT】

 

9 穿错衣服

流川站在窗口等他叫的排骨乌冬面和清汤乌冬面。他看了下时间,算着花道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有人在他身后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大嗓门叫他:“花道!这么早!”

流川转过身。他面前站着一个短发男生,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从惊喜转为尴尬:“流川老师!对不起,我以为是花……是樱木老师,对不起……”

流川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短发男生再次鞠了躬道歉,慌里慌张离开了。

流川认得这个小男生。他经常下班后去花道的训练营里等花道。这个男生是花道班里的学生,也是花道很看重的一个孩子。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来是根据衣服认错了人。

花道掀开门帘进来时,两碗拉面刚刚做好。两人挑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花道把头上的兜帽放下来,低着头呼噜着面条。

花道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盯着流川看了半天,又不明所以地直摇头:“怎么可能和狐狸很像,真是奇怪……”

流川见他鼻梁还冒着汗,几缕碎发贴在额头和鬓角。他抽了张纸帮花道揩了揩。两人最后在花道不停的嘀咕声中吃完了早饭。

流川后来听同事说,那天早上花道在晨跑的途中,同事将他错认成了流川。

“你家花道穿着你的衣服,又罩着帽子,从后面看,不仔细分辨,和你还真像。”

那天花道早上糊里糊涂穿走了流川的衣服,而流川嫌麻烦,想着只是去食堂吃个早饭,就穿了花道留下的衣服。

 

10 相片里的“情敌”

花道窝在桌炉旁翻看一本剪报,小黄躺他大腿边,一张圆脸搁在前伸的脚上打盹。流川从楼下上来,吻了花道,又摸了摸小黄毛茸茸的脑袋,然后坐在花道旁边看报纸。

外面正下着雪,两人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没怎么说话。

花道放下剪报,又去书房搬了几本相册出来,翻了几页,咦了一声,对流川说:“狐狸,我记得这里有一张高二那年和陵南那群家伙的合照,怎么不在了啊?”

流川扫了一眼,淡淡地说:“不知道。”

这几本相册是之前相田彦一送给流川和花道的礼物,上面放着高一到花道从NBA退役这段时间他拍摄的和花道相关的照片。流川当初拿到时对花道口中的这张照片很不满。

因为在这张照片里,湘北和陵南二十几个队员挤在一起,花道被挤在正中间,笑得阳光灿烂,他的右手边,仙道温和的笑脸紧贴着他,长手一搭顺势揽住花道的腰。流川在花道的左手方,两人却只是肩靠肩。

“奇怪……刚拿到的时候还是满的……”花道自言自语着起身下了楼。

过了一会儿,花道兴冲冲跑上来,小黄跟在他身后,喵喵直叫。

“狐狸狐狸,我打电话问彦一,他说他还有几张以前和陵南的照片,还有我和仙道的合照,过两天送过来。”

流川心里郁闷极了,觉得先前把那张照片偷偷扔掉,实在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完结】

  Y - yva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