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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真的只是求个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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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早茶茶 2020-07-26, 周日 07:44

上古神话设定/人祭有/私设

女丑:古时的旱魃/求雨时祭祀的活人,文中取后者意象。

姣:焚火祭祀,祭品包括活人。

由于上古的东西很多搜不到书也不在手边,很多东西记不清所以增添了私设。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下过雨了啊。”花道遮挡着琥珀色的眼睛,微微抬头望了一眼太阳。极炫目的日光令他微眯了眼,“再这样下去的话……”

 

再这样下去的话。

 

“你又在想那个女丑。”流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可这并不能改变她的命运。”

 

她将与她的前辈们一样,在终日不见阳光的木屋中苟活,吃着最上等的食物,一路被精心呵护到豆蔻年华。然后。

 

“可是她很可怜——”花道眼前又浮现出那名少女的模样。袅袅婷婷,像夏天池中开得最盛的莲花一般。是那样的纯净无暇,不可方物——

 

这样好的女孩子,怎么会是女丑呢?

 

“你就不可怜吗,”得到了嘲弄的回复,与很久不曾有人叫过的称号一并钻入耳膜,“姣人。”

 

都快忘记自己姣人身份的少年姣人不说话了。他用力地睁大眼睛,面前是天高地广,是浩浩殿堂。看似文明的重重楼阁之上,装饰无数虚假而高贵的假象。

他的生命发源于此,却也注定要报答这片土地。

 

 

“晴子小姐,晴子小姐,用餐时间到咯。”

历代女丑皆以晴子为名,过于晴朗而又长久的天气,会葬送她们的的性命。

 

门颤悠悠地开了一道小缝,一只苍白而嶙峋的手试探着伸出。花道将食盒递过,听见她低低地道了声谢。

那一瞬间花道有一丝的恍惚。上个晴子,还有上上个晴子的脸一一掠过他脑海,快得让他甚至来不及分辨就消逝了。

 

他见过上一次求雨中殒命的女丑,印象里她的声音很好听,似珠落玉盘般动人。长期不见日光使得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连血液流动的轨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少女,一定是大美人呢。

无数次送食盒的时候,隔着那道门,花道这样想。

 

可当他真正见到她,却是她最狰狞的时刻。将死未死的少女因为剧烈而持久的疼痛哭哑了嗓子,已不能视物的眼睛紧闭着,白皙的他每天都能见到的,接过他食盒的手腕深深刻着他看不懂的符咒,本应整齐的发髻亦已零落。

这是每个女丑在享受短暂的被供奉着的一生之后,共同的下场。

 

如果一直下雨就好了。那一晚,对着满天的繁星,小小的少年虔诚地祈祷。凭栏处夜风吹过他红色的发、琥珀色的眼与紧抿的唇,吹满他宽大襟袖。

“白痴,睡觉了。”

被流川拖回卧榻。可那一夜自长河渐落至天际幽蓝,花道都未曾合过眼。

 

是年,天大旱。帝连下三道罪己诏无果,遂命女丑出。

 

 

“可是,这一代晴子小姐还没有满十三岁啊。”得知这个消息的花道皱着眉,有些担忧地开口,“历代晴子小姐都是满了十三岁,才去求雨的。”

“不要紧的。”流川将视线投向极遥远处的一点,却并不聚焦,“她早点解脱,也好。”

说完他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间。冰凉的指尖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游走在他腰间。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下意识转过头与他接吻。

 

明天将会有一个纯洁无瑕的少女死去,为了求雨。神需要干净的魂灵来净化人们的罪孽。而他此刻却在做着会加深罪孽的事,并乐在其中。

长明灯在墙上投下颀长的影。被进入的瞬间,他看到以前的自己。

 

过早与父母分离,没有见过人祭的血腥,从一堆奴隶里被挑走洗干净穿上干净的衣裳来到这里还觉得欢天喜地……走马灯一帧帧越放越快,高潮来临时他已经什么也看不见,只模糊捕捉到千人台上,巫祝求雨的影像。

 

那是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巫祝过后,即是女丑。若仍无果,唯有姣人。

 

 

“晴子小姐,晴子小姐。”花道提着食盒,“用餐时间到咯。”

门被拉开了。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一条小缝,而是整扇门被整个地、完全地由内拉开。有劲风裹挟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花道骇得后退一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却没有道谢,而是唤着他的名字,“花道?”

 

花道花道。

 

场景又回到他拎着食盒那帧。门被拉开,新鲜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花道花道。

像是不甘心就此沉寂,一遍又一遍,固执地唤着他的名。

 

“唔嗯……”

于是被一脚踢下床的流川回到床上,轻轻地拥住他。轻拍着他的背,直至他不再呻吟。

他的花道不知道,每逢人祭自己都无法安眠。

 

 

神需要干净的祭品。

 

黑袍之下,巫祝的眼睛发出谁也看不懂的光。时年七岁的他立在本朝声名最盛的大巫祝面前,想那黑袍底下有没有藏着什么好吃的。

如此,便可引青龙布雨,润泽天下。

原来上天的恩泽是要拿人的疼痛与性命来换的。以一人之躯承尽神的怒火,换得黎民百姓,苍生周全。

 

做我的徒弟吧,你适合当巫祝。

为什么。

 

大巫祝有些怜悯地看着自己血缘上的侄子。其实他知道的,他的侄子本就不是巫祝命。但他的命数倒也奇诡,放手一搏未尝就不是飞黄腾达长命百岁。

 

也罢。若你不愿……大巫祝背过身去,十年之后,有姣祭。你便去当那姣人如何?

 

他想起那个红发的小男孩,明明不知姣是何意,却开心地同他讲要被选去当姣人了。

真是白痴到家了。

 

他也曾一度怀疑过恋人——他有资格说这个词吗?一个没有明天也不存在未来,随时有可能变成一堆灰烬的人——的红发是否是异族血统。但他的恋人——好吧,他就是如此固执——却以一种坚定到笃定的语气告诉他,他不是红发。

 

昏暗的没有光线的,仅容得下一张床与一张桌的斗室,看错也正常。

 

可流川笃定自己没有看错,他的恋人就是红发,还是艳丽到张扬那种。

毕竟欢爱的时候,他看得分明。

 

 

本朝声名最盛的大巫祝长着一张狐狸脸,本朝声名第二盛的巫祝私下跟本朝声名第三盛的巫祝咬耳朵。本朝声名第四盛的巫祝在旁边偷偷听到又跑去告诉了本朝声名第五盛的巫祝。好巧不巧本朝女子能撑半边天,这声名第五盛的巫祝是个妹子。这下可好,一传十十传百,全天下都知道了。就连隔壁大妈下地干活偶遇卖菜大婶去赶集都要问候一声:“本朝声名最盛的大巫祝是个狐狸变的你知道吗?”然后卖菜大婶挑着两担菜一边健步如飞一边回话,“知道知道他还会夜半出来吸人精血呢!”

 

 

流川捂着头醒来,想着是不是当初答应了大巫祝的收徒请求,这个梦就能实现了。

他将这事当笑话讲给恋人听。却在刚醒过来的懵懂中完美错过恋人复杂的神情。

 

这一年他们十六岁,离大巫祝口中那场祭祀还有一年。

 

 

本朝声名最盛的大巫祝财不喜金银色不近女色,当真是廉洁巫祝之模板,非常之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本朝声名第三盛的巫祝圣旨才刚念到一半就被床上捂着屁股腰也酸来背也痛的本朝声名第二盛的巫祝打断:“皇上没长眼睛?”

“白痴,近男色不算。”

“臭狐狸——!!!”

 

 

姣祭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了。流川变本加厉地梦到那个朝代,甚至,有时从床上醒来他会分不清梦与现实的界限,究竟在哪里。

 

庄周梦蝶。

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但日子终于一天天这样过。他和他的花道,总归是日复一日相伴。狭小逼仄的斗室里他们拥抱接吻,在白天或黑夜做爱。有时他亦会在亲吻恋人的间隙分神地想,若能地老天荒——

 

若能地老天荒。

 

他便置一处房产与三分薄地,带着他的花道春赏纸鸢夏泛轻舟,秋来登高冬寒煮酒。在门前栽些秋海棠或是搭起错落的葡萄架,再养只狗看家护院。

 

梦里黑袍的巫祝凑过去,吻了花道的额头。他以空气的视角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不出意外在下一秒看到巫祝施施然转身。而后,他看见自己的脸对自己露出挑衅的微笑。

 

 

“好像已经很久没下雨了。”一头红发调皮地从黑袍下钻出来,艳丽而张扬,“狐狸的师雨诀是不是贪便宜买的假货?”

“白痴,这种世代相传的东西……”

“绝对保真?假一赔十?”一脚踏进门槛,红发的巫祝索性将黑袍整个脱了下来,只留那一层纯白里衣,微微勾勒出他优美的身形,“这种口号永安街上的老伯都喊烂的啦!”结果还不是收到十一只劣质竹箫,吹出来当真是呕哑嘲哳,害他想附庸风雅都不能够。

“大白痴。”被唤作狐狸的巫祝拿过一卷不知什么诀丢了过去,正中红发巫祝的眉心,砸得他嗷一嗓子,“你还是先背好你自己的求雨咒吧,求一次雨念错三次咒文,青龙过来布雨的时候都说你是它见过的最差的一届巫祝。”还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臭狐狸!”红发巫祝恨恨捡起那卷求雨咒,“迟早扒了你的狐狸皮!”

真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狐狸巫祝想。

……但是,脸红红的,又好像刚刚回家路过的,盛开的大片桃花。

 

当天晚上狐狸巫祝再次编辑了自己的发言。被压着动弹不得唯有象征性挣扎的白痴巫祝,脸比城墙底下开的那片牡丹、回家路上经过的那片桃花林、祭天时需要用到的人血加起来还红。

 

 

月朗星稀,四下幽寂。花道看不见这些,昏暗的斗室里常年燃着昏黄的长明灯,没有了灯罩的保护小小的灯芯使它看起来风一吹就熄,却没有风。

他看不见这些,他在做梦。混乱而绵长的梦境里他和流川都不是姣人,是最平常不过的百姓。他们两小无猜,他们吵嘴打架。时光像那盏永远也燃不尽的长明灯一般缓慢,好似只要永不醒来他们便能一世长安。

从梦中悠悠醒转时,他手里还提着灯会上他缠着母亲买的那盏狐狸花灯。母亲的面容在久远的时光打磨下早已变得模糊不清,梦中却清晰得有如昨日。

 

他听见隐约雷鸣,仿佛在酝酿一场雨季。但并没有。起舞的巫祝和嘶声的女丑交替闪过他脑海。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好像看到燃烧的火。

但这些幻象终于消逝了。当他琥珀色的双眼一片清明,他所看见的只有恋人的剪影。

 

 

“他们说你的眼睛能看见未来。”红发的巫祝满口面条还要讲话,“是真的吗?”

 

市井街巷总有各种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传说。什么在求雨中死掉的女丑会在满月之夜回来挖人心肝呀、皇后给皇上戴了各种款式不同价格的绿帽呀、在七月初七的子时去东山旁边的兰若溪下水会摸到宝啦、本朝国运昌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个会吸人精血的狐狸巫祝的一双眼睛,能够看见未来啦··……

 

“挖人心肝的是城南山上那只精怪,给皇上戴绿帽的是上回跟你一起从厕所出来还有说有笑的那位,总有人往兰若溪里扔铜子许愿你要是手头紧得很可以一试。”末了还补刀一句,“不怕被冻死就成。”

“那你的眼睛呢?”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红发巫祝不死心地追问,咕嘟一声咽下才想起来的面条。

“白痴的未来还是白痴。”狐狸巫祝盯着檐下一只铁马,漫不经心道。

“臭狐狸的未来是死狐狸!”反常地,红发巫祝不再撸起袖子上演狐猴大战,而是低声咕哝着,而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吃完了碗里的面条。

那面条没有放盐。

 

 

 

元和二十一年,荧惑守心。一时间谣言四起。十月中,帝鳩丞相。

 

狐狸巫祝沉默地看着幽蓝深邃的星空。元和十七年的月光柔和地撒下来,落满他高大身形,在城墙上投下安静的暗色的影。

 

元和二十一年,荧惑守心。一时间谣言四起。十月中,帝鳩丞相。

 

元和二十五年春,新柳万叶。东山所添新坟无人祭扫,渐没于春草之中。

 

红发的巫祝看着星轨的移动,想着下午听见的传言,少有地感觉到了疲惫。于是他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是最差劲的逃避方法,但他终于这么做了。

毕竟有些事情如果一直面对的话,总会在最终的结果到来之前,先把自己压垮。

 

 

所谓巫祝,到底是何物?

 

小小的樱木花道坐在丞相府的私塾里,奶声奶气发问。

 

星象会看了吗。夫子一个眼刀扫过来,杀伤力没有狐狸大。所以小小的樱木花道并不十分惧怕。何况这夫子七拐八绕的还跟他家沾亲带故呢——谁都想跟丞相家攀上点关系不是。

 

“大概就是顶罪的棋子吧。”很久之后夫子摸着他的头道,“在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那么,是好人了。”小小的花道拍着手笑起来。他读话本的时候最喜欢好人,好人行侠仗义,总能打败坏人,还公道于百姓。比那些吃干饭的公家人厉害多了——发出这样感慨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家也是吃公家饭的。

 

棋子是不分好坏的,夫子说。棋手让救人便救人,让杀人便杀人。棋手说好便是好的,说坏便是坏的。只有这样,在不见硝烟的博弈中,棋子才有存在的价值。

 

小小的樱木花道懵懵懂懂,只觉得今日的夫子与往日满口礼义廉耻星象易经的夫子很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后来他将此事讲给流川听。流川听完难得没有照例的白痴,樱木也十分给面子地没有大袖衫一撸就开干——干架。流川沉默了两秒,对十年前的夫子下了评语。

 

“竟然跟一个白痴说这些。”

 

然后樱木把大袖衫撸抽丝了,流川的直裾差点被撕烂。

 

 

梦境戛然而止。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悠扬的曲调,不知在歌颂什么。

 

流川睁开眼睛,盯住长明灯跳动的火焰很久。

他知道自己醒不来,只能同这盏长明灯一起困在狭小的斗室。斗室里没有樱木花道,他的恋人。而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他红发恋人给予他的梦境里不断醒来、沉睡、再醒来、再沉睡。

 

他醒不来,模糊的意识却感知到外界的变化,连同残存的记忆一起拼凑零散而毫无逻辑的梦境。女丑巫祝青龙花道,全都是那些沉睡的不甘被遗忘的过往,在他意识深处固执的投影。

 

他没有告诉花道他是真的看得到未来。元和二十一年荧惑守心,十月中帝鳩丞相。预知原本是件好事,坏就坏在他只能看到未来,却无法改变未来。在那之后未来一片空白他什么也看不到,那时候他望着漫天繁星想着自己大概没有未来了。

 

但是,现在。

 

他想,现在大概是元和十九年。天上的星轨不会骗人。

 

 

“他的眼睛能够看见未来,所以他比起我更有价值。”

 

红发的巫祝漫不经心喝了口酒,目光落在雕花的窗棂上:“还是你够意思,一会儿上火刑架就没那么疼了。”

帝不语,良久方道:“定将汝厚葬。”

“这就算了吧,先不说我的罪名,死都死了别整那些虚的,没意思。”红发巫祝摇摇头,“上次你发那圣旨,写的什么?太久了,忘了。”

 

他并不在乎圣旨上写了什么,是褒是贬。他有点晕了,连带着周围的景物都模糊起来。他只是想说话,不停地不停地说。他不想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身边都是冷冷清清的……于是他说狐狸你还记得城西那座庙吗,很灵诶!上次去求签说是会早亡就真的早亡,你撕掉都没用!幸好帮你求了个大吉……他说狐狸你有没有做梦啊我特地点了香不过那香好熏啊挺呛人的就这样它的功效栏居然还写着安神助眠,他说狐狸的未来是死狐狸但是本天才还是比较想看活蹦乱跳的狐狸所以狐狸一定不会死……窗外飘起伶仃的雪,双眼模糊得厉害,他想他这会儿该是看不见星宿,也看不见未来的了。

 

未来是怎么样的?

 

元和二十一年,荧惑守心。一时间谣言四起。十月中,帝鳩丞相。

 

元和二十五年春,新柳万叶。东山所添新坟无人祭扫,渐没于春草之中。

 

这是樱木花道所能看见的,有关狐狸全部的未来。

于是在很早很早之前他就开始着手准备,为了将那座新坟变成自己的。

 

他没有告诉流川其实他看得见未来。幼时私塾的夫子教他们占星,教他们四书,还教他们通鬼神,当他举手提问子不语怪力乱神的时候夫子说你星象会看了吗。然后他从梦中醒来,第二天举手问子不语怪力乱神得到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所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那不是真相,而是真实。未来是真实的,而即将到来的未来有可能只是真相,不是真实。人世间本就不是非黑即白,而他拒绝思考其中种种。

 

那柱融了他魂魄的香大概会给狐狸一个很好的睡眠。当他死去狐狸醒来,会发现樱木花道这个人,从不曾存在。

 

梦里的樱木花道有没有一头红发呢?

大概是没有的吧,他想。那一头红发,早被火焰吞噬殆尽。

 

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夜空。透过纱帐与模糊双眼,他什么也没看到。

 

街上有人敲响永安钟,祭典要来了。

 

 

——END——

 

这里解释一下顶罪。

古人认为荧惑守心出现就是帝王将相的问题,肯定是有人偷偷摸摸搞小动作身在其位不谋其政。而皇帝这个时候就找人顶罪……不管是谁的问题反正不是皇帝的问题。是也不是。


注:

荧惑守心:是指火星留滞心宿。在中国的星占学上被认为是最不祥的,象征皇帝驾崩,丞相下台。

铁马:屋檐翘角下的风铃。

大袖衫:汉服最外搭的那一层,除了不能搭圆领袍和袄裙其他基本百搭。又薄又死贵还容易抽丝。设定是天朝古代架空所以……

直裾:汉服的一种。上身跟曲裾类似,下身类似长衫。


希望想要表述的东西可以传达到……总觉得很隐晦。

  花之乐园历年征文 - 2018年匿名征文